于瀚海和弥勒对于这群人的出现极为的在意,而牧屿同许汉文二人则一言不发,他们二个清楚地知道,有些事情是绝对不可以说穿的。所以,当挽秋被追问的满脸涨红的时候,许汉文开口了。
“好了,不需要说这么多了。我们要做的,就是帮助挽秋和牧屿解决他们的问题。”
“哎?这和小牧有什么关系?”弥勒显然不同意,“牧屿可是清白的。”
“挽秋不也是清白的么。”于瀚海不屑地站了起来,“后面河口那边我安排了新的项目,所以,可能时间不是很多。这样吧,挽秋、牧屿,你们提供资料,我们主动出击好了。”
“不错。弥勒也一起参加吧。”许汉文非常赞成,并且将弥勒拉了进来,他知道一些其中的内情,也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
“好,那我们就五个人一起!”牧屿起身,“挽秋,不要逃避了。我们一起寻找所有的线索,许老师说的没错,只有主动出击,才能早点解决这些烂摊子。”
看着牧屿清澈而坚定的眸子,挽秋紧紧地咬住了嘴唇。说起不要逃避,自己似乎一直都没有做到过。这一次,她不敢再有任何的迟疑,连忙点了点头,道:“好,那我们就一起将这些事情……不……应该是将……所有的事情一起处理好。”挽秋站了出来走向了楼梯口。
木制的台阶传来了一阵阵吱呀的声响,她一步步地踩了上去,脑海之中浮现着那个上了锁的抽屉。那个抽屉里记载了太多的曾经,因为避讳,所以一直没有打开。现在,她要推开门,打开那抽屉,将里面的白色笔记本给翻出来。
在那个里面,一定会有自己想要的信息吧!?
她正想着,人也已经走到了楼梯的尽头。不料,一楼的于瀚海忽然冲了上来,“喂……小丫头你干嘛……那可是我的房间。”
“是我的房间吧?”挽秋回头瞪了一眼冲上来的于瀚海。
“你租给我了……”于瀚海继续逞强,但是声音却已经弱了几分。
“放心好了,我不会管你乱丢的那些衣服、垃圾的,我当它们不存在,我拿个东西就走。”挽秋说完就立刻推开了门,门内果然是一片狼藉,西装革履的于瀚海一脸黑线地望着闯进去的挽秋,根本不明白对方怎么知道自己房间乱七八糟的。
从抽屉里拿出笔记本之后,挽秋发现于瀚海还呆呆地站在门口,表情有些失落。显然,爱面子的于公子,并不希望别人看到——没有了下人的服侍之后变得落魄的模样。
“牧屿,这是我的记事本,每天的记录都在里面的,希望能够有所线索。”
“好,那你找下,我也会去,翻看下过往班级的花名册。”牧屿点了点头,示意众人后,就立刻离开,弥勒也嚷嚷着跟了上去。
站在楼梯下的挽秋脸上流露出了无奈,原本还希望借着一起翻看日记来借机转达喜欢,进行表白。但是,现在,牧屿却是单独寻找起线索。
“来,我们帮你来分析好了。”于瀚海倒是对挽秋手中的日记本充满兴趣。
“不要,我自己一个人看,有线索了会通知你们。”挽秋断然拒绝,这日记本里的点点滴滴,她除了牧屿,谁也不想透露太多。
“嗯,就让挽秋自己看吧,里面肯定有她们女孩子自己的隐私,我去准备下晚饭,有线索了出来通知我们好了。”许汉文起身,温柔的身影露出善解人意的一笑,随即迈开脚步走向厨房。
听到许汉文这般说,于瀚海也只得努了努嘴,“行吧,小丫头,先看吧。我也要赶紧准备下祖宅的旅游计划了,时间不等人哦。”说着,于瀚海也快步地爬上楼梯。
大厅忽然变得安静了起来,窗外的昏暗与里面的明亮柔和在一起,让呆呆望着白色笔记本封面的挽秋有些眼花。她轻轻地揉了揉眼睛,将笔记本抱在怀中,朝着偏房走了过去。
回屋后,她将笔记本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桌前,台灯打开之后,她便坐在了椅子上。凝视着熟悉的封面足有半分钟,整个脑子里不断回旋着笔记中记录的与牧屿的一幕幕,眼角不自觉地流下了几滴眼泪。
“先把这些事处理好再说吧。”挽秋深呼吸一口气,轻轻地翻开扉页,爱情的寄语还是那般的苍白。从笔记的第一页开始,一切都显得十分熟悉,她快速地跳过,直到来到玉清中学的新生活。
她逐渐看到了很多意想不到的东西,那便是她脑海中丢失的一些回忆,全都是自己报以希望的女主被针对或被误会的一幕幕。笔记之中,还提到了自己动员的那些女生中,柳学姐的伤害似乎最严重,所以,自己还跟她和盘托出了所有的事情与误会,也难怪,柳学姐会在最后一刻站出来,给予自己清白。
最后,便是关于那些奇奇怪怪的女主,笔记之中也显得有些混乱,那些人的出现仿佛很是莫名其妙。但是对于当时的挽秋而言,能够打败车皓月,那便是最好的选择。所以,她也曾寻找过这些女生,想尽办法撮合。
所有的一切,都与整个故事的发生异曲同工,挽秋咬了咬牙,立刻将所有的线索记录下来。虽然从笔记中而言,她与这些形形色色的转学女生没有任何冲突与矛盾,但是,对方针对自己却是真真切切的。
这是为什么呢?她合上了笔记本,将写下姓名与信息的白纸拿了起来。来回看着这些熟悉而陌生的名字时,她忽然萌生了一个想法——考验?这会不会是她们对于自己的考验,也可以理解成某种肯定。
就好像那奇异的戒指一般,只有自己勇敢面对那份爱情,将自己向着女主进击的时候,戒指才会出现,变得温暖而有魔力。而她们会不会也同样如此,对于自己这个希望成为女主的人,她们也需要见证自己是否能有这样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