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太好了,我终于可以见到二伯伯和爹了。”寻儿开心的笑眯了大眼,“小舅舅,我们现在就走吧。”
“恩,出发。”尘尘让小观和见月共乘一匹疾风马,让出他的那一匹给天连裳云,招呼了一声,便率先直驰而往,其他人也随即跟上,莫飞和兹达连本体也没变,轻松的跟在了尘尘等人的身后,片刻之间,众人已然远往,再也见不到一个影子,在原地,陡留下不能转动的左希一行人。
全部天一领主府内,安排个喜气洋洋,人人脸上也都挂着笑脸,布满了喜气。
“真俏丽,心儿,爹还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精巧的嫁衣呢,穿在你身上真是太俏丽了。”主夫萨曼泠缭绕着身着大红嫁衣的天一倾心,边赞美的说道。
天一倾心闻言,很是不认为然,假如父亲看过柳主夫那天穿的那件嫁衣的话,就不会这么认为了。现在在柳城主府呆了那么久,他的眼界也高了很多。
“心儿,我的心儿终于长大,要出嫁了。”萨曼泠拉着天一倾心的手,不禁有些感伤地说道。
天一倾心毕竟是他真心疼爱了十几年唯一的亲生儿子,虽说以前,在知道他失节之时,他确实很震怒,又扫兴,为了全部天一领的名誉,他狠下心来默认了妻主的作法,没有为他说过一句话,可是,心中却是暗自伤心难过的。
“我早就长大了,父亲忘了吗?我连孩子都生了,怎还能不长大。”天一倾心语调平庸的说道。
察觉出天一倾心的冷淡疏离,萨曼泠自然知道心儿对那件事情,还无法释然,眼神不由得一黯的说道:“心儿,爹爹知道,由于那件事情,你还在怪爹,爹不求你原谅,由于,假如这件事情再重来一次的话,爹还是会这么做的,可是你知道吗?当我下这个决定时,爹的心有多痛,你可是爹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生下的亲儿啊,爹平时是怎么对你的,你最明确,假如不是万不得已,爹爹怎么会这样对你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天一领的名誉,假如我们不这么做的话,那天一领就会由于你们遭遇多么大的耻辱,你应当也不愿意看到这样子的成果的,是不是,所以你娘和我只能痛下心来这样做了,不过,现在好了,心儿,你终于苦尽甘来了,爹,现在不求什么,只盼看你嫁人后,能够过得幸福,爹爹就心满足足了。”
天一倾心闻言,心头一动,想起以前爹娘还有大姐对他的疼宠,宠爱,心中不禁一阵热和,但是,脑中画面一转,忆及大姐在得知自己失贞之时,流露出的那种冷淡的杀意,假如不是二哥救他出来,或许他早就不在了,还有后来,家族中一次次无情的追杀,心不由得又是一冷,才有所软化的心,复又变得冷硬起来。
他失了清白,难道是他愿意的吗?他也是被逼迫的啊,假如他们真的疼爱他的话,当他们知道他出了这种事情之时,他们要做的应当仔细的安慰,开导受到伤害心如逝世灰的他,而不是为了区区一个虚无的名声,便毅然决然的毫无考虑的舍弃了他,甚至欲置他们于逝世地。
他们真的有疼爱过他吗?天一倾心苦涩的闭了闭双眼,猜忌的自问。</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