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其丰拿到车检报告就匆匆赶到公司,可秘书却说乔总已经走了。汪其丰急忙又开车回到了别墅。可还是没有人。
听张妈说,少爷拎着一锅鸡丝粥出去了。
拎着粥?这是唱的哪出啊?
汪其丰赶紧打乔星宇的电话,铃声却从客厅角落传来。
好吧,有这么急吗?连手机也落在家里了。
汪其丰拿起那个手机看了看,锁屏上是一幅画。这幅画汪其丰熟悉,是那个严俊生画的,就挂在乔星宇维也纳的住处里。
画的是一个弹琴的少女。少女穿着火红的大衣,戴着火红的帽子,端着一张俏丽的脸蛋,坐在钢琴前凝神弹奏。
汪其丰知道,这是乔星宇心心念念的一个女孩子,他怕时间久了会忘记她的容貌,所以才让严俊生画出来的。
少爷对那个女孩多痴心啊,一心等着她到维也纳去找他。
可人家或许早就把他忘了,这么多年都没来找过他,还顺手牵羊拿走了他的古董表。
那个表可是乔星宇二十岁生日时老爷送的礼物,超贵的,还是限量版。就这么被那女孩子顺走了。
可他却一点也不心疼,反而说,拿走了才好,说明女孩子在乎他,要留个东西做信物。
好吧,少爷你爱做梦,那你高兴就好。
可汪其丰还是为乔星宇可惜。
大好青年一个,家世才学品貌无一不佳,追上门的女孩子都可以绕地球一圈了,哪个不比那个“女骗子”强?
可他偏偏谁也不理,就痴痴地傻等着。连那个易灵双易家大小姐都拿他没办法。
多么娇生惯养的一个小公举啊,可到了他跟前,却是赔着笑脸,跟进跟出,柔声细语,百般讨好。
为了和乔星宇有共同语言,硬是让她老爸去音乐学院捐了个学位读。
好在她还有些童子功,倒不至于年年留级,算是勉强留在了学校。
汪其丰知道,她留在维也纳读书,还不是为了能和乔星宇多点相处机会嘛?
可任凭易灵双天天在面前刷脸,乔星宇硬是不动一点凡心,从来没把她放在心上过。
要说让乔星宇动了凡心的,还要数这个黎蔓大明星了。汪其丰自从那天见到乔星宇焦急的样子,就有点心惊肉跳。
如果他真的看上了那个黎蔓,那等大少爷醒过来,两人可不得打起来?
哎呀,这可不得了呀,兄弟相残可不是开玩笑的。
想到张妈说乔星宇拎着鸡粥出去,汪其丰有种不祥的预感,这少爷该不会又去找那个黎蔓了吧?
不行,得打听清楚,及早把少爷拉回来。不然到时老爷问起来,他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汪其丰眼睛一眨,计上心来。他拿出手机拨出了小江的电话。
小江正在拍摄场边打瞌睡,接起电话还是迷迷糊糊的:“谁呀,你?干嘛?乔总?你找他干什么?”
“你管我干什么,你就说他在不在你们这边吧,我这有急事找他呢。”汪其丰随口一诌。
“我干嘛告诉你?你是他的跟屁虫都不知道他去哪了,我又怎么会知道?”
小江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你。。。。”
汪其丰气得想撕了她,可想想还留着她有用,只好忍下气,换了个亲热的口气。
“小江,咱们谁跟谁呀,是不是?以前的恩怨就一笔勾销了,以后咱俩就互相帮助,共同进步怎么样啊?”
“你这人真是搞笑,谁和你是咱们呢?别来套近乎,本姑娘不吃这一套。”小江可不是省油的灯。
“你说你这人。。。得得,这样吧,你就帮我转告一声,说他家里来电话了,有很重要的事,让他马上回来吧。”
汪其丰索性编了个假话。
“你有病吧?我上哪给你转告去?你是他跟班都找不到他,我上哪给你找去?
行了,不跟你胡扯了,我要做事了。”
小江朝天翻了个白眼,刚好看到黎蔓拍完要过来了,她急忙挂断了电话。
“谁的电话?是柯姐吗?”黎蔓随口问道。
“哦,不是。一个无聊的人。”小江收起手机。
“小蔓姐,拍完了吧?”
“嗯,行了,可以收工了。”黎蔓疲惫地转了转脖子。
“我来给你按按。”小江忙上前按摩。
“小蔓姐,辛苦了。今天拍到这么晚了,要不我送你回去吧。”舒佑跑了过来。
“不用了,我有车来的。”黎蔓摆了摆手。
“小哥,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别没事瞎起劲。”小江没好气地瞟了舒佑一眼。
“我也是顺路而已。小蔓姐,如果需要,随时叫我。”舒佑热情不减。
“谢谢你了,你先回去吧。”黎蔓婉拒道。
“走吧,小哥,这里没你的戏了。”小江象赶苍蝇似地赶着他。
舒佑朝她做了个鬼脸,欲走还留。
“还有什么事吗?”
黎蔓看了看他有点站立不定的样子。
“那个,小蔓姐,我有个请求。就是你什么时间方便,能为我私人拍点照吗?”舒佑吞吞吐吐地说出口。
“喂,你别太过分啊,小蔓姐可没这个美国时间陪你玩。”小江一下提高了声音。
“不,小蔓姐,你别误会,我不会耽误你太多的时间。只要一天就可以了。
我想在我的个人摄影展上放一张你的照片。”舒佑急忙解释道。
黎蔓看他急得汗都出来了,不禁笑了:“你不是为我拍了这么多照片了吗?随便挑一张就是了。”
“不,我不要拍明星黎蔓,我想拍你生活中的样子,一个真实的黎蔓,一个普通女孩黎蔓。”
舒佑的神情显得格外的认真。
黎蔓有点怔忡。
一个真实的黎蔓?难道现在的她是不真实的?
他也想看清她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