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非是懂得灰道上走私的规矩的,一经承诺,就必须兑现,否则你就得付出生命的代价。他经过多次与东狗交涉,逐渐消除了对东狗的戒心。他已把那一百五十万准备好了,只要东狗获得对方的消息,他们就提款前往取货。
东狗已告诉了高非这次走私的物品,可把高非忙苦了,他利用生意场上的朋友,已联络好了多家货主。办妥这些,高非眉笑眼开,做梦都想在那白花花的银子。
东狗把出发的日期告诉了高非,高非兴奋得不得了,钱多好过瘾,特别是想到银行的贷款那真过瘾,那真是微利。我可以利用国家的钱为我高非挣好多好多的钱,那钱会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最后大得无人能推得动它。他真的要感谢上天,把东狗送到他的身边。东狗是拼着性命杀开的血路,而他高非却是坐享其成,多惬意啊!他越想越兴奋,越想越睡不着,龚小妹就成了他发泄兴奋的工具。
龚小妹本来就是天生的尤物,她巴不得男人睡在她的身上不下来。对高非的举动,固然是求之不得的了。
高非眼迷迷地望着龚小妹那水蛇般的腰肢,高耸而丰满的美胸,晶莹洁白的肌肤,那充满爱火的双眼,渴望满足的眼神。只要她褪去衣服,一颦一笑,一动一扭,都是那么诱人,都是那么令人神往,都会使男人忘乎所以。林可曾经就差点败在她的面前,高非又算什么?他只是在与龚小妹苟且之后,才知道龚小妹不是处子。他问过龚小妹是怎么回事,龚小妹当然骗了他。但是,这岂能骗得过高非呢?高非他不愿去追究,没想到在研究所里显得那么文静,规规矩矩的女人,在床第上就换了一个人似的,哪有半点文静羞涩之态,哪有丝毫规矩之形,俨然是一个***一个十足的**狂,她会用各种媚态,各种令人销魂的疯狂动作向男人索取。高非与她有了第一次后,就像沾染上了毒品,再也离不开她了。他不愿去追究她的过去,只图现在的拥有。他信奉社会上流行的那句“宁肯找个做鸡的女人做老婆,但不容许老婆做鸡”的话。在确定要娶龚小妹做老婆时,他对龚小妹管束就严了。高非自己也不去乱玩女人了,他觉得龚小妹比那皇后、妃子都更具魅力。事实上,那种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买卖,只是达到双方各取所需的目的,双方怎会像他与龚小妹这么倾心,这么向往的情趣呢?这是高非爱龚小妹的重要原因。高非没有情人,感情世界一片空白,在有了龚小妹后,才真正地领略了男女之间的欢娱。
然而,高非想独占花魁,可他难以满足龚小妹那强烈亢奋的欲望。所以,他对龚小妹极不放心。自两人办理了结婚登记后,高非就不允许她住在娘家,就搬到了自己的住室。这给高非带来了方便,用不着打电话找她了,而且随时都可以任自己放纵。龚小妹也求之不得,两人倒是蛮惬意的。
龚小妹自与东狗勾搭成奸后,虽然她的心向着东狗,想当更大的富婆,想过那奢侈的生活,但她不能在高非面前露出丝毫破绽。她是一个贪图享乐的女人,她要求得到生理上的满足,高非在这个方面是比东狗强得多,最起码的一点,高非不需要药。如果高非服用药,那她与高非肯定是门当户对了。今朝有酒今朝醉,她不会放弃任何机会。
高非情激色迷地望着她,拨动了她的爱火,她施展起浑身的解数,把高非带到了那神奇的云雾之中。
也许是高非的心情完全放松,也许是高非极度兴奋,也许是龚小妹技艺高超,两人的疯狂达到了巅峰,最终,高非还是被挫败了下来。
高非已精疲力竭,软绵绵的躺在龚小妹的身旁,那手仍离不开龚小妹肉身,好象不甘心,生怕龚小妹跑了似的。见到高非这副狼狈像,龚小妹知道一时半刻是醒不过来的,她也带着满足的笑容进入了梦乡。
高非发了。他戴上了一副金丝的变色眼镜,在他那长得不漂亮的头发上,罩上一顶礼帽,遮去了那尖尖的脑袋。身着名贵的西装,脖子上带着一根至少有两百克重的黄金项链熠熠生光。尤其是那坠子上嵌着南非的绿宝石,价值上百万元。只可惜是洁白的衬衣将它遮住了。那领带虽说价值上万元,高非拿起瞧了瞧,遗憾的是没人在领带上镶宝石,不然,他要将最大的宝石镶上。高非戴着洁白的手套,拿开袖口看了一下那劳力士的金表,左手指上戴着硕大无朋嵌宝石的戒指,手持文明棍,又靠在那劳斯莱斯汽车后坐椅上。他伸手去解开领带,扯开衬衣领口,想让那硕大的项链显露出来,可徒劳无功。他只好把那金项链掏出来看了一下,心中想道,可惜是穿西装,非要系上领带,装做儒雅之态,只好委屈你了。随着手一松,那有半截项链露在外面,躺在那里闭目养神。
高非身边坐着一个非常漂亮、妖艳、年轻的女秘书,见高非的领带歪了,脖子上的项链也露出了来,就轻声地提醒他:“高总,你的领结歪了,项链也露在外面了。”
“真他妈的晦气,不穿西装多好。偏偏在这种场合下要穿西装。”高非闭着双目,喃喃地骂道。
“您是大名鼎鼎的议员了,出席上流社会不穿礼服,既缺儒雅之态,也乏庄重之感呀!”那秘书对他露出了羡慕的眼神。
高非睁开眼晴,瞟了女秘书一眼,洋洋自得地说道:“你羡慕我吗?”
“当然羡慕呀!”女秘书娇笑道:“岂止是我羡慕,像您这样的架势,自己坐的是劳斯莱斯高级防弹轿车,连您的保骠都是坐奔驰,您看,前后两辆奔驰轿车,一辆为您开路,一辆为您护驾,多威风呀,连高级首长都没有您这么大的阵势,谁不羡慕呀!”
“羡慕就好,羡慕就好,我小时候就是羡慕别人有钱,所以我就发奋,功夫不负有心人,使我终于创下了这样大的家业。”高非闭着眼睛淡淡的说道。
“是吗!”女秘书妩媚地盯着高非。
“当然是了。只要你羡慕别人,你心中就会有一种冲动,有一种欲望逼迫你去奋斗,千方百计地去努力。这样就开发了你潜在的智商,你就会获得成功。”高非说,“好好干吧,我高某不会亏待你的。”
“您就放心吧,只要高总吩咐,我什么都愿意跟您干。”女秘书说完,就依偎在高非的身上,并动手将露出的项链塞进衣服内,把歪了的领带整理好。
“真的吗!”高非睁开眼睛,望着那妖艳的女秘书。
“当然是真的啦!”女秘书妩媚地望着高非,眼神中充满了欲望。
高非眼迷迷地一手搂住了女秘书,另一只就在她身上摸扪起来。
女秘书丝毫不反对,任高非摸扪,那双眼睛充满着欲望。高非望着那双充满了无限欲望的眼睛,仿佛好深邃,深邃得可怕。倏忽,那双眼睛中伸出了无数只手,数也数不清的手。“拿钱来!”每只手都在呼叫。高非惊呆了:“臭婊子,你也想我的钱,给点痛苦给你尝尝,让你也知道那钱是不容易赚的。“
“哎哟!“龚小妹忍受不了那钻心地痛楚,尖叫着醒来了。
高非也被龚小妹的尖叫声惊醒了。龚小妹急忙推开高非捏着她的手,高非才知是南柯一梦。他也不好意思了。
“你想把我捏死哦!叫我醒来你就轻点呀!“龚小妹嗔怪道,她以为是高非睡醒了又要干好事。
“对不起,我是刚才做了一个梦。”
龚小妹问道:“老公,你刚才做了什么梦?快告诉我。”
高非怎么好说刚才的梦呢?就说:“恶梦一场,不讲的好。”
龚小妹不依:“恶梦我也要听!”
高非紧紧地搂住龚小妹水蛇腰,就说:“我梦见你离我而去,我只好紧紧地将你抓住。”
龚小妹心里一惊,马上笑着:“有你这样的老公,我会舍得离开吗?我太幸福了。”
“是吗?”高非笑了。
“这还有假,蠢货,人做梦是与现实相反的。你梦见我离你而去,就是说我不会离开你呀!”龚小妹拼命地解释,她担心自己与东狗的事被高非有所察觉,又说道:“我跟你已经登记结婚了,在法律上有了保障,我往哪里跑呀?朝有所思,夜有所梦。我心里好高兴,这证明我已经在你心中扎了根。我好幸福的。”龚小妹说完,就将嘴唇吻住了高非的嘴唇,两人都不说话了,双方都在寻求自己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