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林可催娅娅回家。娅娅不愿意放弃这两人世界,她觉得有好多好多的话没有说完。林可叫她给家里去个电话,娅娅更不愿意,说:“父母知道她来后,她会不得安宁的,反正这么多年过去了,不再乎这一朝一夕。”林可无奈,就说:“你不知道这一夜你父母又要频添多少华发。”
“大不了伍子胥过昭关,一夜之间头发全白了吧!即使白了,我也会叫他们返老还童的。”娅娅反驳道。
“那你这位美容老板的手艺真的派上用场了。”林可调侃道。
“你就别担心吧,叫本小姐为人美容,这是他的福气,告诉你,发廊里的业务再忙,本小姐是不亲自动手干活的。”娅娅骄傲地说。
“难怪你的手仍这么细嫩,原来你是个四体不勤的寄生虫,你就要慎重考虑啊!本公子什么都不会做,现在你要离开我还来得及,你还没有吃亏呢?”林可调笑道。
“你好坏,占了我的便宜还说没吃亏,告诉你,无论怎样你也赶我不走了。”娅娅又躺在林可的怀里撒起娇来。
“这是你情愿的,将来可别抱怨太累了啊!”林可提醒她。
“我不会,永远也不会的。”娅娅真情地说。
“看来我不需要去美容院了,倒要节省不少的钱啊!”林可得意起来。
“我会将你包装得更漂亮,更迷人的!”娅娅高兴地说。
“那你的心会不安的!”林可调侃道。
“你敢,小心我惩罚你。”娅娅警告道。
“怎么个惩罚?”
“让你当太监!”
“那好呀!你也成了宫女!”
“那我不愿意,我还没领略人生的幸福。”
“我也当不成太监了。”
“我知道你不会去拈花惹草的。”
“相信?”
“百分之百的相信。”娅娅肯定地说。
“这才是我的好老婆。”林可吻了娅娅一下。
娅娅从林可身上坐起来,突然问道:“老公!你不是说过《十年班庆纪实》的录像带吗,让我认识一下你的同学。”
“在放像机里面,没有取出来,你打开电视就可以看到。”林可告诉她。
娅娅拿着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机。《十年班庆纪实》果然出现在电视机的屏幕上。两人就坐在沙发上看了起来。随着画面的迭出,林可就为娅娅当起了讲解员,把娅娅带入了校园生活。她无比地羡慕着,感触良多:“老公,我这一生没有这福气了,能够在这样壮观的校园里生活。我好羡慕你们,特别是那些获得了成功的同学。”
“你也是大学生呀!大学的校园各具特色,那你一辈子是羡慕不完的。”林可知道娅娅没有考取大学,为只是参加函授的学习学完了大学财会专科而遗憾,就安慰她。
“函授学习得来的文凭,是不能跟你们正规大学相比的,它是后娘生的,人们是不拿正眼相看的,哪怕你是白痴,从名牌大学出来,许多人都会把你奉若神明。其实在社会实践中,不过也是一个窝囊废。”娅娅心里不平。
“大学,毕竟是学习专业知识,有的人毕业出来,专业不对口,不就成了英雄无用武之地了。而且,社会本身就是一所大学,在这所大学里,它需要人的综合素质高,适应这社会,才能获得优异的成绩。就拿我来说,如果专攻我的计算机,应该会取得较好的成绩,而要我去做别的行业,其成功的机会肯定要小得多,甚至还会失败。”林可尊重事实。
“我还以为你大脑迟钝了,原来还没有呀!”娅妞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依偎在林可的怀里,一脸惊讶状。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针对我决定从事其他行业而故意敲打我吧?”林可佯装不解地问。
“我不明白你这人,明明比我聪明,说什么都知道,可有时偏偏是那么糊涂,真叫人担心。”娅娅抱怨道。
“你担心什么呀?”林可佯装不解。
“你自己知道还要来问我,先发制人是你惯用的手法,如果你把这聪明劲能用在商场上,那我就放心了。”娅娅忧心地说。
“人会变的,他会随着环境的变化而改变自己,你就甭担心了,愉愉快快,轻轻松松地活着,我不会叫你失望的,会给你幸福的,亲爱的。”林可吻了娅娅一下。
“人是随着环境而改变,就像你吸毒一样,但人的本质,人的性格是很难改变的。你永远也改变不了你那对人真诚的性格,在商海中沉浮,吃亏的只是你,我能放心吗?我要与你结为夫妻,我追求的不是物质享受,但也离不开物质基础。当然,我既然决定嫁给你,就不管将来怎样,我不会离开你的,我只追求爱的专一。”娅娅坦诚地说。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身无牵挂,不,我说错了,应该是心有牵挂,你在我心中,不但会给我无穷的力量,而且,我做每一件事时,都会想到你,我会对你负责,不会让你喝西北风的。”林可兴奋地说。
“那你还是决定做商贸?”吃饭时,娅娅问林可对未来有何打算,林可决定从商贸开始,完成原始积累,娅娅有点忧心。此时,她仍忍不住问道。
“yes!”林可信心百倍地答道。
娅娅见林可心意已决,知道多说无益了,就说:“我希望你把刚才说的话要铭刻在心里。”但娅娅仍不放心,又忧心忡忡地说:“老公!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不放心,别埋怨我婆婆妈妈吧?”
“经一事,长一智。你应该相信我。”林可说。
“好吧,我不多说了,还有一事我要问你。”娅娅想起高亮的嘱托。
“什么事。”
“你不是在搞一个铁路tlm项目研究吗?”娅娅说。
“是高亮跟你说的吧?”林可说。
“当然是他告诉我的。我不知你对高亮的看法,但凭我的直觉,高亮与他哥哥高非是截然不同的,只凭他这些年对你的关心,你可能不知道这几年他托人到处打听我的下落吧,我觉得你要尽快地把这个项目研究出来。”娅娅非常认真地说。
“这小子的确与他的哥哥不同,说心里话,我很喜欢他,但要我再去研究所,我太伤心了,这也是我要去从事商贸的重要原因。”林可黯然起来。
“我在你身边工作时,好像见你对小娟姐不是十分地在意,而小娟姐去世后,你又这么悲伤,这到底上什么原因?”娅娅不解地问。
“就是原来对她不在意,就引起我伤痛最深。”林可忧伤地答道。
娅娅知道其中有隐情才引起林可悲痛欲绝,就问道:“这是为什么?”
“你不知道,我打了小娟一个耳光,这是我平生第一次打女人,也是最后一次。”林可非常地懊悔。
“难道她的死与你打她有关?”娅娅迷惑了。
“不是,是你离开我时,我非常后悔。”
“为什么?”
“我也不明白当时的心理。”
“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林可好像根本没有去分析过当时的心情,他只知道是气愤。
“你到现在还没有明白当时打她的原因?”娅娅问。
“事情过了,哪有空去想它。你说是为什么?”林可问。
“笨蛋!”娅娅用手指擢了一下林可的额头娇嗔地骂了一声说,“这都不明白,你心里已装下了我呀!”娅娅笑盈盈地。
林可想了一下,觉得有道理,就点了一下头。
“你与小娟的恋爱史,是不是可以告诉我呢?”娅娅还是想了解林可因小娟的去世造成如此伤痛的原因。
“过去了的事情,我不想说。再者,会引起你的嫉妒,今后我的言行举止就受到了限制,不说的好啊!”林可淡淡地戏谑。
娅娅狠命地拧住林可的手臂肌肉,连连道:“你说呀!你说呀!你不说给我听我就把你这块肉拧掉。”
林可痛得直叫唤:“我的姑奶奶,请你快松开手,痛死我了!”
“你喊我什么?”娅娅放松了点,但仍拧住不放手。
“姑奶奶。”
“你叫错了。”娅娅俏皮地说。
“我的妈呀。你快放手。”林可佯装痛苦地叫道。
“哎一一”娅娅应一声,又说道:“这才乖,你还是不”娅娅的手又在加劲。
“我说,我说。”林可告饶。
娅娅才笑盈盈地松开了手,林可无奈,只得把他和小娟恋爱的经过详细地叙说起来。娅娅随着林可的叙说,心情起伏不平,特别是小娟为爱而不惜一切的做法,将她激励了。有许多的事,自己是不能做到的,难怪林可失去小娟是如此地伤恸。她依偎在林可的怀里,轻柔地说:“老公,我会让你满意的。”
林可望着怀里无限柔情的娅娅,也深情地说:“我想,这世上能让我解脱悲伤的只有你了,我会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