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三的上午，林可在医院里呆着，等待颜如玉的到来，准备出院回家，这是昨天晚上颜如玉告辞时约定的。颜如玉一再叮嘱他说自己上午要去朋友那里办点事后，再来接他出院，两人共进午餐。林可象个小孩一样，吃过早饭，就呆在病房里，也不去办理出院的手续，在等待颜如玉的到来。
九时光景，病房进来两名警察，林可对这两位不速之客露出了惊讶，他马上镇定下来，问道：“你们找谁?”林可认为他们是找人走错了房间。
来人没有回答林可的问话，只是反问道：“你叫林可吧!”
“正是。”林可连忙答道，随即下床。
“你是什么原因住院的?”其中一名警察问道。
林可见问，一种警惕之心由然而去，他也不直接回答警察提出的问题，却道：“我与你们素不相识，你们不觉得这么冒昧地询问人家的隐私有失礼仪吗?”
“这对你个人而言也许是隐私。”那询问他的警察尖刻地讽刺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林可更加警惕起来。
“好了，这些我们不必说了。”另一名警察站出来打圆场，既而就对林可说：“林可，你自己知道所犯的错，我们现在也不想追究。你在吸毒，这是你父亲告诉我们的，唯一的希望是你去劳教所后，深刻反省，把毒品的来源交代出来，以利于政府清除毒品。”
“什么!你们要把我送去劳教?”林可惊讶地大呼起来。
“对不起，你吸毒我们并不知道，这是你父亲提出的要求，叫我们把你送去劳动教养。只要你父亲说不送你，我们不会勉强的，你受过高等教育，我们相信你的自制能力。”那警察和蔼地解释道。
林可听了，这才相信是真的，刹时，心如潮涌，他万万没想到父亲竟是这么绝情，这么大义灭亲，要将自己的前途断送掉，想到这两天来与颜如玉所计划的一切，现在又将成为泡影，他心不甘，现在，唯一的希望是父亲收回成命，自己才会有机会站起来，于是，他恳切地对那警察说：“既然这样，你们先让我回家一趟，再让我跟你们去劳教所行吗?”
那和蔼的警察见此，恻隐之心顿生。从他内心来说，也不希望林可去劳教，因为，这样做，也许会害了他的一生，就说道：“可以，不过，你得坐我们的车，与我们一道去你家。”
“那好吧，我谢谢你。”林可说，就准备往外走。
那尖刻的警察连呼道：“慢着!”逐从口袋中掏出了手铐。
林可望着那亮锃锃手铐，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就道：“你以为我会跑吗?”
那和蔼的警察见状，示意了一下，那警察只好将手铐收回，和蔼的警察对林可道：“对不起，这是履行公务的惯例，今天我们就简化吧，我相信你林先生的人格。”
林可这才没说什么，就与两名警察出了医院的大门，上了警车，往家中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