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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肖则盼带人去了函梓宫,一干证人证物也借着秦玦的暗卫偷偷送到了函梓宫内。被提点了的温芸恍然,对这个自己一直真诚以待的好姐妹恨得牙痒痒。
她再傻也知道既然皇帝皇后证据都掌握了,自己想摘的干干净净是不可能了。不过她不好过,颜清这个贱人更别想好过。枉她这么信赖她,却只得到了这么个被坑害的下场。
难怪那天在紫藤园时,那个贱人提议只两个人一起走,撇下后边的一群奴才,说话也好自在些。说什么悄悄话,分明是为了让她自己的计划更好的得以实施罢了。自己怎么就不想想呢,那时都在紫藤园深处了,怎么会这么巧在自己扭伤跌倒的时候正好有单独出行的侍卫经过呢!
现在想来,自己当时只觉脚腕剧痛,被侍卫及时扶住后颜清查看说是扭伤,还说自己有方子可以快速好全,自己居然傻傻的相信了,甚至还佩服她会些医术!怪不得她说自己能治呢,原来是怕太医看出端倪来,就是这两人联手演的一出戏啊!先使法子让自己跌倒,搞得这么一出,再让侍卫勾引自己犯错……
肖则盼见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张俏脸被扭曲狰狞的神色毁的一干二净。心中叹惜着又有一个单纯的人被染黑了,嘴上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不用本宫提醒你吧?”
温芸神色疯狂:“妾身明白。”怎么可能放过那个贱人!
达成共识之后,肖则盼端坐主位,派人请了颜清过来,好戏开锣。
目前肖则盼手里只有颜清与那侍卫相识的证据,并不能证明颜清与他有所勾结。要名正言顺的治她的罪显然不够。脑海中浮现出早晨秦玦上朝之前跟她说的话……真这么做她会觉得自己很无能的,那是只能算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颜清还是稳重温婉的模样,只是看到跪在地上的温芸才像是不知所措地看向肖则盼。
没等她说话,温芸就扑过来抱住她的腿,力道不小她又没有准备,双腿一弯就倒了下去,姿势极不雅观。虽然房门已经关上了,外头的人看不见她的窘态,但是殿内还站着不少奴才呢。
凭香换掉肖则盼手边已经凉掉的茶水,重新给她到了一杯。
颜清心头恼怒,这边温芸却已经抛开形象哭了起来:“颜清姐姐,你一定要为芸儿作证啊,芸儿和那侍卫真的没有私情,是有人栽赃陷害的,颜姐姐,你帮芸儿跟皇后娘娘说清楚好不好?”
看到她的表情变的十分迟疑,又犹豫了好久才作出决定的样子,温芸恨不得扑上去直接扇她两巴掌!这种欲言又止不清不楚的态度,这不正是默认的意思吗?
“皇后娘娘,芸儿一直乖巧懂事,断然不会和侍卫不清不楚的。”颜清蹲下身抚摸温芸的头发,安抚似的轻拍了几下。眼神游移不定,不敢看向皇后。
肖则盼将这些小动作都收到眼底,配合地说出:“颜清,看着本宫的眼睛告诉本宫,温芸和那个男人到底有没有关系?”
温芸扯着颜清的衣袖,一双美眸带着晶莹的泪珠,哀求地看着她。
颜清似乎在心里左右摇摆了一阵,才抬起头,正视皇后:“妾身与芸儿一直待在一起,未见她与什么侍卫近距离接触过。”她的回答没什么漏洞,说完后立即视线移开,很好的扮演了一个为好姐妹不得不说谎的形象。
“颜清,包庇可是大罪。你想清楚再回答,别为了一时义气害了自己,不值得的。”肖则盼眸光犀利,盯得颜清心底有些发寒。
“这……”颜清低头。
“把帕子给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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