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难道想让爸爸失望么!”韩子峰低声在她耳边说,“我们不这么做,到时候你爸爸就真的会因为那段视频而为难你和你妈妈,心怡,就当为了你妈妈和你自己,合演这一出戏,不行么?”
瞧着他那带着诚恳的表情,付心怡皱了皱眉头,又朝陈夏璇那边看了一眼,韩子峰又在她耳边低语,“你也不希望夏璇和邢峦两夫妻为了我们的事儿而闹小矛盾吧……”
听了韩子峰的话,付心怡开始犹豫,她的确不能再麻烦夏璇和一一了,也好,她和韩子峰的事儿就由他们自己解决。
想清楚了后,付心怡抬头,对夏璇和邢峦他们说道,“我想和子峰好好谈谈,你们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见心怡都点头同意了韩子峰的建议,陈夏璇和苏一一也不好继续干扰,只好对她说,“你自己多注意,如果有任何的需要,打电话给我们!”
“哎,这就对了嘛!”付父忙朝里面喊道,“孩子她妈赶紧出来,把心怡的行礼带出来!”
付心怡的母亲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拎着心怡的行李箱,看着心怡的神情既无奈又自责,她走到心怡的跟前对她说,“心怡,让你受委屈了,妈……”
“没事的,妈……”付心怡太了解母亲的个性,她是那种典型的温婉的女人,无力反抗更无法反抗。
付心怡被韩子峰拉着上了车,车子在陈夏璇等人面前绝尘而去。
“回去吧,老婆……”陆邢峦看陈夏璇还在望着车子离去的方向,便安慰妻子,“别担心,子峰有他的分寸,过去他许荒唐了些,但此刻起他对心怡是真心的,就算要给他惩罚也都给足了,你就给他一次机会吧。”
想起之前韩子峰因付心怡的事儿意志消沉了许久,如今才刚刚恢复了点元气,他也想给自己的好兄弟一次机会。
陈夏璇瞪了他一眼,“你上次也这么说,结果呢!”她发现就是不能太相信他的话,立场不同,看问题的态度也不同,说的话更是不可信!
陆邢峦被她这么一堵,倒是一下子没能搭上话来,心下将韩子峰骂了一遍,自己带着老婆跑了,剩下个烂摊子给他担。
“嗯,老婆说的对,回头就收拾他!”总之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得罪老婆。
陈夏璇发现陆邢峦越来越滑头了,有些时候竟然学着别人打花枪,于是她拉起苏一一的手说道,“今晚你去我家吧,我们好好商讨下!”
刚才她可是看得清楚,心怡根本不是心甘情愿跟韩子峰走的,所以以后的麻烦还有很多,她必须和一一好好商量下。
苏一一被陈夏璇强行拉着,本想脱身却无法,她只好为难地看了看陈夏璇身边的陆邢峦,陆邢峦双肩一耸,表示无奈。
“好吧……”苏一一一叹息,看来这位龙老大也是个典型的气管炎。
陈夏璇气陆邢峦在关键时刻不出手帮忙,所以晚上决定晾一晾他,再者,她的确有些事要和一一谈所以顺道一起。
陆邢峦这一夜算是无眠,他一个人躺在床上,清冷地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无奈打了电话给杜从然。
杜从然也是漫夜长长,孤枕难眠,听到陆邢峦说苏一一在他那里,顿时来了精神挂了电话,二话不说便驱车赶来。
“她人呢!”杜从然进门的第一句话就是问苏一一的下落。
陆邢峦扬了扬眉尾,目光朝二楼看去,“和我老婆一起在楼上呢!”
杜从然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最后陆邢峦伸手揽住他的肩膀,一起叹气,“走吧,我们两个孤寡男人一起去喝点酒,她们这会儿还在气头上,一时半会儿是消不下来!”
“谁惹事了?”杜从然这几天一直都被林安迪和苏一一的事儿打击的意志消沉,所以基本不关注啥娱乐媒体的消息,自然也就不知道韩子峰和付心怡的事儿。
陆邢峦给他看了那段视频,又跟他解释了下事情的大致经过,杜从然听完后愣是有几秒钟没能回神。
“你说的是真的!”杜从然跟韩子峰算是比较说得上话的哥们儿,比起陆邢峦他们相处的时间还多点,他知道韩子峰喜欢美女,有时候也玩点暧昧啥的,但他从没有去强迫过任何一个人女人,更别提为女人解药这种事儿,这也是遇到了付心怡,换做是其他的女人,就算是脱guang了在他的面前,搔首弄姿,他也不会多看一眼。
“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陆邢峦说着给他和自己倒了一杯,“不过,子峰他这次不像是在开玩笑!”
“那他和东丽集团的订婚怎么办!”杜从然不认为韩家会为了一个区区的付心怡而放弃跟东丽集团联姻的这么一个大好的机会。
“那就要看子峰的决心有多坚定了。”对于这一点,陆邢峦是深有体会,之前自己也是因为家人的层层阻扰而无法与夏璇在一起,但他从未放弃过任何希望,最后终于突破重阻跟心爱的女人生活在了一起。
杜从然也喝了一口,目光微沉,情绪低落,“子峰至少有机会,而我,却连个机会都没有!”
接着他又闷头喝了一口。
陆邢峦见好友这般的意志消沉,他也不好受,想了想,“也不是没有机会……”
“嗯?”杜从然抬头看着他。
“眼下就有个好机会,就看你怎么把握了……”陆邢峦将自己和夏璇带着一一去见胡医生的事儿对杜从然说了一遍。
“你说的是真的!”杜从然激动地握住了他的手,眼里的光芒瞬间盛大了起来。
陆邢峦咳嗽了下,将手从他的手中抽了出来,“夏璇和我讨论过,觉得你们两的症结就在于一一失去了孩子,且日后不能再生育,一一恨你也是这个,所以我们觉得如果胡医生可以治愈一一的不孕之症,兴许你们之间还有机会……”
“那胡医生什么说!”杜从然如今在意的是这个,如果真的能治好,他的心里又腾起了希望。
“这个是胡医生开的处方,里面有几味药很难寻,如果……”陆邢峦起身取了一份药房给他。
杜从然接过药房一看,皱起了眉头,“看来我得去找权东一!”这药方上的药名,他几乎不懂。
“在去找权东一之前,你可不可以先见见一一……”陆邢峦觉得两人缺乏沟通,才让误会一次次地加深。
听了他的话,杜从然有那么一下的犹豫,“她愿意见我么……”
“你不去试试,难道真的看着她投入别人的怀抱么!”陆邢峦发觉所有人在真爱的面前都会胆怯,都会退缩,而这个世上不是所有的人都会留在原地等你,“你不去争取,谁也帮不了你!”
杜从然沉默了。
“那,机会我给你创造了,就看你有没有这个决心和胆量了,你别告诉我你连韩子峰都比不上!”陆邢峦说完便起身,朝婴儿房走去,随后从房里传出了婴儿的啼哭声。
声音在深夜里回荡,很凄凉,很可怜。
陈夏璇房间的门开了,她从二楼奔到了一楼,然后从婴儿房里传来了陈夏璇的怒吼,“陆邢峦,你到底对儿子做了什么!”
然后是陆邢峦那带着一丝无奈的声音传来,“老婆,我只是给儿子换尿布,结果……”
“他尿了么!”陈夏璇很生气地指着干干的尿布对他说道,“你怎么尽是欺负二小子!”
陆邢峦立刻为自己辩解,“没有,我是真的以为他尿床了……”
陈夏璇捂住额头,“陆邢峦你越活越回去了,这么蹩脚的借口也拿来用,你小心二小子以后会生你的气!”
“他敢!”陆邢峦立刻提高了声调,“我是他爸,他敢生我的气!”<ig src=&039;/iage/6945/304945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