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 feb 13 01:04:42 bsp;2015
车瑕直接吓懵了,脑中顿时一片空白。
“你你你你是我师父的师父!?”她手不住颤抖,指着恒夜,“不可能,我师父那么好,你、你看起来那么凶,我师父怎么可能是你们太华山的人,你在骗人!”她拉了拉身边谢远之的袍子,“师父,他在乱说是不是?”
多么希望师父点一点头,可他却看着她沉默片刻,才轻声道:“……他说的是事实。”
“怎么可能呢,太华山明明在欺负妖界,师父你才没……”
“此事与你无关,快走!”
谢远之伸袖往后一挥,无形的灵力将车瑕和云狐温柔推开数丈,而后变为一道坚固的屏障阻隔开来。
云狐试图撕咬这屏障,屏障纹丝不动。
“师父!”车瑕对着屏障又砸又敲,却也毫无作用,“别丢开我,我要和师父一起!”
那个太师父都把剑拿在手里了,他把师父称为“叛师弟子”,要是想来清理门户,师父就极其危险,可是她却帮不上哪怕一点忙……
难道要她眼睁睁看着师父死?
恒夜淡淡地看着他这番动作,眉峰微皱:“这般态度,你身上又多了避魂术……何至于此?”
避魂术,可将人的生气隐藏起来,难以被他人所察觉。
谢远之正视于他:“你为何苦苦相逼?你之所谋……就当真不能放我一条活路?”
恒夜震惊,按下长剑:“你说什么?”
“这数年以来,若非你派人追杀于我,我何至躲至妖界,又将避魂术加在自己身上?”谢远之怒道,“弟子敬畏师尊,师尊若要取弟子性命,直说便是,弟子不敢不从。但师尊也不应暗中行刺杀之事!”
恒夜全身力气如被抽空,又不得不僵硬地维持原貌。但握住剑的手,有些松了。
仰着头,倒吸了口凉气。
好像连飘逸的衣袍都突然间变为僵硬垂下。
离月自是听到了谢远之方才所言,再无法在旁边保持沉默:“师尊,你怎会……”
“原来如此……”恒夜悄然咬唇,语中难分是懊悔还是愤恨,“谢远之,因为这件事,你便背逆太华山、抛弃为师、恨透了我,对么?”
他怒时,不动声色,周围气息却近乎凝结。
“若非如此,我……”谢远之抬剑,指向他,“十几年过去,你我师徒早已恩断义绝,昔日种种也破如梦影,如川而逝,再难复回。”
“恩、断、义、绝?”
四个字,被恒夜重重地重复了一次,仿佛四周除了这四个字,其余都是一片死寂。
恒夜握住剑的手开始颤抖,缓慢提起,横在自己面前细细端详。这把剑,千百年来都是如此纯净无瑕,此刻,竟好像有了尘埃一般扎眼。
微风瞬间静下来。
他合上眼,声音沉重得出奇:“恩断义绝……这么多年过去,你想对我说的,就只有这寥寥四字?”
谢远之微微摇头,手上的剑却退了一些:“师恩如父,我不会忘记,但如今你为除掉我,不惜代价,派人追杀我数年;而你所图谋又有悖天道,滥杀妖界,弟子诚然不敢苟同。若非如此,我想说的,又何止千言万语……”
恒夜蹙眉:“……我可不追究你叛逃之罪,跟我回去。”
他的气息已软了些,像是某种妥协。但也是最后的妥协。
离月见状忙道:“师弟,我相信师尊绝不是这等卑鄙之人,追杀之事,或许其中有什么误会,不如先回去再说清楚。”
“让我跟你回去送死?如今来说有什么意义!”谢远之道,“若非长离上仙你所为,那太华山的人可能逃出你的眼?这数年来的亡命和奔波,我不得安宁,师尊你可曾想过我的感受?”
“那当年你叛逃之时,可有考虑过——我又该当如何?”
纯白色的长剑往前靠了靠,轻轻与谢远之的剑相接:“……如今你亦为人之师,若让你眼睁睁看着你心爱的弟子叛师出逃,你是否也会用师则处置于她?”
谢远之恍然一般回头望去。
屏障之外,车瑕一直在试着用踹用砸打破这屏障,却无能为力。眼睛水汪汪的,像是快要哭出来。
“原来是你在追杀我们!坏蛋,不许你碰我师父!你滚开!”
徒劳的叫喊没有任何作用。
谢远之眸色柔和下来,回身收剑:“师尊处置我一人就可,与晚辈无关,就放她离去可好?”
恒夜并没有说话,只是暗暗给了离月一个眼色。
离月会意,俯身行礼:“谢远之之徒目无尊长,弟子会代师尊好好管教。”
素手靠在腹间,光华在她胸前凝聚,最终幻化为一把碧色箜篌。纤指在琴弦上如流云抚弄,悠扬婉转的音律飘然而出,化作紫色的雾气,接近车瑕。
车瑕心知不好,刚要转身就跑,那紫色的雾气却迅速将自己和云狐一起全身包裹起来,只觉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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