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风云子忽然豪气大笑了起来,拍着温奚笙的肩膀笑道:“如玉能够得到你这样豪爽潇洒的夫君,也算是如玉的福气!但是你若是敢欺负我女儿,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会杀过来的!”
温奚笙笑了笑,连说了几声不敢不敢,直到后头他郑重的起誓道:“我对如玉的感情,就像是风大侠对风夫人那样,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好!好!”风云子满眼赞赏,大笑道:“好一句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微风徐徐,空起中似乎飘荡着一丝暖意。
于是,待温奚笙远远走后,风云子低沉的忽然笑了一句:“我的老婆大人,你都偷听完了吗?”
躲在暗处的陈飞燕撇了撇嘴,心不甘情不愿的溜了出来,嘟囔道:“居然又被你给发现了。”
风云子唉声叹气的说了一句:“飞燕啊,你这偷听别人说话的毛病什么时候可以改一改啊?”
“怎么,你嫌弃我啊!”陈飞燕瞪了一眼风云子,望着那萧条寂寞的背影,她摸着下巴道:“真没想到这小子居然会这么坦荡,只不过……他真的可以为了如玉,舍弃他的皇位吗?现在的京城已经是……”
蓦地,风云子将她搂在怀里,笑着笃定的说:“舍弃与否,还不是刹那之间?我们只要相信他定会好好待我们的如玉,不就好了吗?”
只不过才片刻,他的眉头上又染上了新的顾虑,叹气道:“只不过玄风却……”
说到这里,陈飞燕的脸上也抹上一层愁容,摇头抿唇不语。
唉……
真没想到他跟他爹当年的性子居然一模一样……
都那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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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武林大会的这一天,终将到来。
这日,天空万里无云,明媚的让人不禁赞叹着大好风光。
来自于五湖四海的各个人士,全都一一的来到了终南山上,而其中不乏也有几个名门正派,例如少林寺、峨眉派、华山派等等。
那一日,宛如玉不记得当时是有多么宏伟,多么气魄的阵势,她只记得那一天,飞在天空中的柳絮花瓣就像是她那天的心情一般早早就已经飘扬到了很远。
因为在这一天,她再次的遇到了柳若依。
虽然她是一身女扮男装的模样,可是宛如玉还是眼尖的把她给认出来了!
只不过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她恐怕还没有来得及去见温奚笙最后一面,也许她就会在今天死在了柳若依的手里。
“柳若依,你真卑鄙!”宛如玉捂着受伤的胳膊,咬牙的痛恨道:“你居然连小孩子也不放过!利用这个孩子难道就只是为了将我引到这后山之上吗?”
宛如玉低头瞧了一眼那只有三岁的奶娃娃,而现在却已经不省人事的躺在了地面上,不由得更是鼻子一酸。
柳若依一身男子华服,站在她的眼前狰狞的笑着:“我卑鄙?宛如玉,你凭什么这么说,凭什么这么说?我和温奚笙自小就认识,如果不是你这个小贱人突然勾引奚笙,他又怎么会舍我而去!如今,也不知道奚笙被你下了什么迷药,居然连江山社稷也不管了!”
她顿了顿,朝宛如玉渐渐走来,阴森道:“你说,我该不该杀你!早知道的话,当初就不应该留你一条贱命!”
宛如玉咬着牙,倔强的突然冷笑了起来:“就算你杀了我又怎么样?就算我死了,奚笙也不会娶你的!”
“你!”柳若依被她说的面红耳赤,气急的抽出匕首就要杀了宛如玉!
宛如玉虽然表面上故意镇定自若,可是她心里面却是比谁都害怕,她可是还有好多好多美食佳肴没有享受,还有好多好多宝贝没有偷到手,还有好多好多……
她脸色上有些惊慌,犹如刀俎上的鱼肉般无法闪躲。
于是,她眼见着那把阴森冒着寒光的匕首顿时朝自己的胸口刺来……
可就在这个紧要关头时,一个人影却突然出现在她二人中间,那速度快点根本无法用肉眼分辨。
那人一个掌风袭来,柳若依根本没有机会还手之力,被直直的震到了三尺之外。
霎时,柳若依一口鲜血吐出,死死盯着那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痛恨道:“请问阁下是何人!在下和这女人之间的私事,阁下为什么要出手救她!”
这时,宛如玉才惊醒过来,不由得朝那人望去,当看见那张妖娆的笑容时,她立即惊呼起来:“路爷?”
这不是回春院的老鸨路爷吗?
这个时候,他怎么会在这里?
那路爷甩了甩衣袖,嗔怒的盯着宛如玉说了一句:“你这个臭丫头,可真让我好找啊!”
现在一旁的柳若依见两人认识,不由得脸色一沉。
路爷低头扫了一眼宛如玉受伤的胳膊,从怀里丢了一个金疮药给宛如玉,害的宛如玉疼得呲牙咧嘴的还得去接住他那个药瓶。
不由得小脸很是委屈的皱起来。
“怎么,这才些多少日子没变?又想变着法子的逃跑了?”路爷似笑非笑的瞪了一眼宛如玉,当看见她那张干净清秀的脸上居然没有了那条鞭疤,眸子里闪过一丝什么。
宛如玉一听,赶紧狗腿的嬉笑着:“哎呦,哪有哪有,路爷对小的这么好,小的还没有报答,怎么敢逃跑啊?”
但某女心里却开始不停的哀嚎着,真是前有豺狼,后有虎豹啊!
路爷又是嗔怒的瞪了她一眼,才把目光落在了柳若依的身上,似笑非笑的说道:“不管怎么说,你们俩也算得上是同一个师门下的姊妹,这自相残杀传到了江湖上也总是不好的吧?”
他话音一落,宛如玉和柳若依同时一愣。
“路爷,你在说什么啊?”宛如玉不敢置信的叫道:“我和这个讨厌的女人怎么可能是同一个师门啊!”
柳若依痛恨的瞪着宛如玉,也是骂道:“我柳若依怎么可能和这个贱人是一个同师门!”
过了一会儿,不等那路爷揭晓答案,宛如玉顿时像想起来了什么,大脑立即嗡的一响。
她指着柳若依的鼻子叫道:“柳若依,难道你就是我师伯的……”
柳若依眉头一簇,疑惑的追问道:“你师伯是谁!你刚才究竟想要说什么!”
此时,那路爷妖娆的一笑,哼道:“既然你这么想要知道,那我就做个顺水情人,也好让那个人不会死的这么不明不白!”
说着,那路爷一个闪身,左右手就将宛如玉和柳若依全部擒住,在空中施展起那卓越的轻功,来到了那人声鼎沸的武林大会上。
而当她们一行人从天而降的站定在武林大会的鬥台上时,那个满眼锐利的问云天已经身受重伤的跌在地面上。
而离问云天不远的那个地方,正站着一位身着青色衣衫,手持一把刻有龙族图腾软剑的年轻男子。
而那个人,正是温奚笙!
他薄唇边虽上扬着动人的笑容,可是张白玉般的脸颊却是显得那样清冷如雪。
刹那间,问云天的胸腔中顿时涌出一股气血,朝着地面上就吐出了一口鲜血。
他眼神错乱,紧紧的握着拳头道:“你这个小畜生,你怎么会本门派的玉箫剑法?难道说……”
这时,一身穿月白色衣袍的男子从人群中淡然走出,他手里握着一把玉萧,来到了问云天的身前,哀叹道:“师兄,你这又是何苦呢?”
问云天双眼立即陡然出一抹增恨的目光,捂着胸口疼痛道:“哼,玉箫剑法果然厉害。没想到师傅居然那么偏心,还是将这套剑法传授了给你!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风云子甩了甩衣袖,摇头道 :“师兄,如今你大限已到。我就代替本派宗师,当着五湖四海的兄弟面前在这里郑重的澄清,你问云天已不再是本门派的弟子,也不再是我的师兄!”
众目睽睽下,问云天咬牙的爬起来,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就算把我逐出师门又如何?就算这世间上的人都不认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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