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扑中文 ) 衣女子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望着佳人离去的地方,目光痴迷,久久未回过神来。
秦天冷若冰霜的声音打断了袁绍的遐想,让他不由打了个寒颤,因为声音中没有一丝生气与情绪,冷酷的如玄冰一般。
“袁本初,除了狂暴自大,你一无是处,承受四世的余荫的纨绔子弟,却像狗一样的乱叫,而不知自爱,本候就让知道什么是后悔与无能的滋味!”
“死”
“裂”
未待秦天的话落,杀机暴涨的张任与典韦手中的重枪与魔戟如雷神的巨斩,暴shè出眩目煞芒,狂喝一声,向袁绍狂击而去。
枪气,戟芒划破虚空,炽烈的劲道使十丈空间内,气流絮乱,天地间的一切开始变得爆裂狂野。气劲之烈,速度快得让人心悸目眩,不待袁绍等人反应过来,典韦与张任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一片劲芒之中。
劲芒迅速扩张,枪意和戟芒使得虚空中的空气像是被抽干,无可抗拒的压力自每一个人的心底升起。
“休得张狂!”
“铮……”一声龙吟般的轻响,刀光一亮,犹如一团光雾,迅速自袁绍身后升起,刀芒一亮再亮,使得每人眼里都是混沌一片,根本就分不清人影的去向,更是无法分辨是什么招式。狂裂的刀势以无与伦比的速度迎向典韦的魔戟,力量之强,气势之烈,速度之快,丝毫不在典韦那霸杀的一击之下,快捷而凌厉,后发先至。
“嘭”
“嘭”
张任的重枪也瞬间之内,重重的击在袁绍的配剑之上,两道毫无间歇的剧烈撞击,发出裂帛般的闷雷声,使人耳鼓如遭雷鸣,头眼发花。
颜良手中的凡铁战刀在典韦神兵刑天魔戟的锋芒之下,顿时碎裂成两截,弹shè开来,两人一击之下,倒飞而回。而慌忙之中抽剑的袁绍则被张任蓄势而击的一枪,击得胸口巨震,一篷鲜血狂喷而出,手中长剑瞬时化碎屑。身躯如布袋一般,抛飞出去,撞向身后的近卫亲骑,顿时人仰马翻,惨叫连连。
落地后的颜良脸sè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噔噔的后退了三步,才站稳,目光惊骇的看着仅微退了一步的典韦。神sè没有一丝敢松懈,一动不动的盯着典韦,面我凝重。
袁绍终究也是一名高手,慌乱之中稳定身形,顾不得擦去嘴角的血痕,眼中杀气如烈的盯着秦天,咆哮如雷的道:“秦伯功你这个杂种,我袁本初与你不共戴天!我会让你后悔今ri所做的一切的”
急忙翻身上马,狼狈不堪的样子,丝毫没有浊世公子的风度,逢纪看到如此,眉头微微一皱。
张任八尺的虎躯,站立在长街之上,重枪遥指袁绍,夜风轻拂着战袍,高昂的斗志如黄河巨浪般疯狂的炽涨,一丝也没有将袁绍及其身后的五百近卫铁骑放在心上。一股不可一世的霸气,让人心生畏怯。
冲怒火狂炽的袁绍在逢纪的提醒下,才刚刚冷却下来,血夜的华章才初次开幕。
秦天此时对袁绍的杀机,已经蓄压到无法遏止的地步,不识老歹家伙三番五次的与他过不去,如不让他知道狂妄的代价,他的颜面何存。岂不让何进,张让,曹cāo等人,知道他是一人无能之辈,还如何统领督府。
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道:“司隶府袁本初,蓄谋攻击督府镇抚使与执法都骑都,形如叛逆,本候代天子令,立即拘禁袁本初,如由反抗,祸连九族!”
“秦伯功,你敢血口喷人……”
“九龙帝符!”
逢纪的惊呼声,让袁本初原本要骂出口的话,顿时噎在喉口,秦天手中的血红玉令让他身躯瞬间狂震,惊怒交加。
袁绍脸sè苍白的指着秦天,结巴巴的道:“你,你,怎么会有九龙帝符?”
未曾发言的鲍鸿与冯芳也是目瞪口呆的,盯着秦天手中鲜红如血的九龙令牌,心中的震惊可想而知。要知道九龙玉令可是光武帝留下来的帝王玉符,玉符所至,如天子亲临,从未离过天子之手,如今出现在秦天的手中,可见灵帝对他的宠信已经到何等的地步。
秦天冷笑的看着袁绍,道:“袁本初束手就擒吧,不然我要你袁家从此从世上消失!”
袁绍突然大笑的道:“秦伯功,我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天下,敢动我袁家,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秦天丝毫不顾袁绍的威协,无情的道:“那你就试试!”
“张任,赵云,除了袁绍,其余人全部格杀!”
“主公且慢!”
“大人!”
程昱走到秦天的身边道:“主公,袁家在士族中的势力庞大,朝中威望甚重,如果斩杀袁家近卫,得罪袁家就是与士族为敌!智者不取。再者此为必定朝野震动,何进与张让必拿此借口造事,让主公以后行事,举步为坚!得不偿失矣!”
鲍鸿急道:“程先生此言有礼,大人何不先忍一忍再做打算?”
秦天打断程昱与鲍鸿,胸有成竹的邪邪一笑道:“此事已我考虑到了,袁本初此次不死,本候也让他脱成皮,给袁家一个血的教训!难道你们忘了本候手中还有九龙帝符吗?必境何进还不是天子,一切还得天子说的算!”
说完不待两人的反应,转过身来脸sè又变得冷如玄冰。
程昱与鲍鸿看到秦天胜算在握的样子,也不再多言,只是用怜悯的目光,望向那些快成为尸体的近卫骑兵们,心中喃喃道:“怪就怪你们跟错了主子,不该得罪秦天这个魔神!”
“杀”
张任与赵云眼中同时,煞芒大盛,身化流星,枪如长虹,漫天之中留下无数的残影,如一道死死的杀机罩向袁绍身后的铁骑身上。
百名暗炎战骑战马狂嘶,风云突动,裂马枪如魔术般出现在手中,紧随在两人的身后扑向袁绍的近卫骑,浓郁的血腥之气,顿时弥漫在空气之中。邪异的裂马枪,魔兽般的面具,让袁绍,颜良惊骇之余,也为秦天的狂妄与藐视而怒火大生。屈屈百骑,竟敢狂言灭掉袁家的近卫部曲,他要让秦天为自己的狂妄与自信付出代价。
“颜良,近卫突击!”
“杀”
血腥的杀戮,涛天的杀机让原本香气四溢,温柔迷情之乡的胭脂街,变成了修罗战场,双方的战骑以迅如雷霆的迅速撞击在一起,优劣差距顿时清晰可分。暗炎战骑超人的战斗力,无可匹敌的战马,盔甲,让袁家的近骑瞬间人仰马翻,裂马枪如死神镰刀有空中划出眩丽的红芒,轻易的割破对手的青铜战甲,带起一道道血珠,惨叫顿时成了场中的主旋律,不停的来回交错,兵器的撞击声,兵刃刺入体内的沉闷声,交杂在一起,形成一首杀戮的交响曲。给暗夜的华章,上演了一幕jing彩的亮采。
典韦一丝不苟的守在秦天的身上,眼神没有一刻放松对周围的jing戒,典韦人虽粗鲁,却有一棵细腻的心,他知道守护秦天的安危才是他的真正职责所在。战场的撕杀,并不属于他,他只属于自己,与秦天。
当胭脂街上眩丽的一幕正上演时,驻扎在di du校场的南北禁军,在接到何进的大将军令后,在各营校尉与中郎将的带领下,将洛阳的九门都尉营所有的卫戍将士全部缴械。瞬间控制了整个洛阳,战马的嘶叫声,震城的步伐,让从睡梦中惊醒百姓面无人sè,狗叫声连绵不断,各家各户紧闭大门。这一切又让他们想起了黄巾起义前的那一个晚上,洛阳和今晚一模一样,不少人已经在心中暗念道:“难道黄巾乱党又造反了吗?”一时风声鹤唳,草林皆兵。
曹cāo身为禁军中郎将,在半夜突然接到何进的将令,心中惊怒交加,难道何进想造反吗?还想是发动兵变?十万禁军无故解除卫戍营的兵权,那可是形如叛逆的死罪,虽然有疑虑丛丛,他却无从选择。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现在说个不字,十万禁军最先杀进的地方,将是他的府上,何进不会允许关键时刻有任务违抗的。
当一切结束后,曹cāo如风一般的冲向何进的府中,他要问个明白,不然他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曹家与夏候家说不定会败在他的手上,这是他不愿看到和发生的事。
“大将军,中郎将曹孟德在外求见!”
管家打断了独自饮酒的何进,报告道。
何进沉呤了一下,冷冷一笑道:“让他进来!”
“是”
管家躬身退下。
“叩见大将军!”曹cāo出现在何进的面前,行礼道。
额头上热气腾腾,豆大的汗珠不停的滑下,可见曹cāo现在的心中的不平静,必是战事一完就匆匆忙忙的赶过来。
“孟德所来,可是为了今晚的事而疑惑?”
曹cāo神态恭敬的道:“正是”
何进撇了曹cāo一眼道:“我看孟德必是担心,曹家的安危才是真吧?”
曹cāo眼神异芒一闪而没,瞳孔一缩,脸上丝毫看不到异sè,正声道:“大将军,这只是孟德的疑虑之一,曹家安危虽重要,却无法与大将军的大业相比!”
“哈哈哈”
何进扭头看了曹cāo一眼,大笑起来。
笑毕走到曹cāo的身边拍了他的肩膀道:“孟德之言,虽不知真假如此,但能出自你之口,本将军心中甚慰,我何进向你保证,曹家依然安然无漾,稳如泰山!不会有任何隐响!”
“谢谢大将军关爱!!末将感激不尽”
曹cāo面带感动的道。
“以次我之所以夺取御林军卫戍营的兵权,以你的聪明才智,应该能想得明白,其余就不要多问……哈哈哈……”
何进畅快的大笑着向后院走去,今夜他也许能睡个好觉。
-------------------【二十四祸起萧墙】-------------------
袁家近卫果然一般的普通铁骑,再说了袁家豪门世家,财大气粗,身为袁绍的近卫当然不会太弱。经过先前的慌乱与重创,渐渐在袁绍的指挥下,抵住了暗炎战骑的攻势,为此也付出一百余人的伤亡,而相对比起来暗炎战骑的损失只是微乎其微。
最主要的是有张任与赵云两名超级高手,足以挡住近半的攻势,近一半的伤亡就是由他们俩造成的。长枪如龙,气芒飞舞,没有人能在他们的枪下走过一招,就甲裂枪折,被击飞出去,战马的惨嘶,凄怆的惨叫,两人如修罗杀神遁入无人之境。杀机与死亡在不断的升级,街头暗处看热闹的江湖中人,不由脸sè苍白,手脚发凉,何时见过如惨烈的撕杀。暗炎战骑那强大的攻击力,让他终于见识到名震天下的秦候秦天的手段的强大之处。
秦天对眼前的血腥撕杀,没有一丝动容,到是袁绍的异状引起了他的注意,张任在他的麾下称得上是一名顶级高手,袁绍凭借手中的长剑,竟然丝毫不落下风,反而有攻有守。而赵云却对上了颜良,袁家的这名神秘的绝世高手,一时风云突动,杀气如cháo。
秦天的嘴角不由露出了一丝冷笑,看来还是小瞧了袁绍这个纨绔子弟,张任刚才的那一击能成功,最多的只能算是侥幸。袁本初果然不是一个无能之辈,能称得上当今的四大公子,必有其过人之处。
五百名暗炎战骑,今晚他只带来了百名,也足以将袁家的近卫送进地狱,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必竟袁家的铁骑在di du是数一数二的,并不是吃素的。
“主公,仲德突然想起一件事!”程昱神sè凝重的低声道。
秦天回头看了程昱一眼,道:“说”
“袁家历代公候,而且袁本初则继续了其父袁逢的爵位——渤海候,袁家因四世都位至三公重臣,历经八帝,恒帝为表袁家的功勋赐其丹书铁卷,如非叛逆乱国,可免死罪!”
秦天的眉头不由一皱,看来今晚只能空手而回了,袁家的地位现在还不是他能撼动的,不光其在朝中势力与士族中威望,单其手中的丹书铁卷也让他束手无策。今晚只能给袁绍一个小小的jing告了,像袁家这样的名门望族,在当今天下独竖一帜,一门四世皆任三公九卿重臣,门徒故吏,遍布全国。百年累积的潜力,让其家将门客足以与普通郡县的常备军相比,想想就让秦天心忧不已,袁绍今晚只带五百部曲,可见是因来时过于匆促之故,如今只有见好就收了。
不过他并不会太担心,袁家能拿他怎么样,因为他的自信来自于赐他九龙帝符的灵帝,灵帝的用意已经向秦天表明他的态度,怎么把握当然要靠秦天自己了。当他得到帝符的那一刻起,知道灵帝对他的信任已经到了何种的地步,如果秦天做不出让灵帝满意的事,他也失去了灵帝这个靠山与立足的资本了。现在他更加迫切的想将要控制御林营,甚至不惜用一切的手段,掌握御林营才是他真正的资本,与di du豪门抗挣的本钱。
“主上,出大事了……”独孤残语带焦急的从暗中狂shè般向秦天而来。
秦天一惊,这个平ri一贯冷静如常的手下,竟如此的失态,到底是出何事,让他如此的焦急?
“主上,何进的南北十万禁军,子时全部调入进城,将九门卫戍营全部缴械,拘禁在军营中,洛阳城已经在他的全部控制之下……”
“什么?”秦天被这个消息,震惊的如中九天闷雷不由失声道,何进他要做什么?政变还是谋反?从没有想到自己的处境竟然会如此糟糕,十万禁军的攻击之下,任何抵抗都可以化为飞灰。甚至可以让皇权异位,难道是为对付自己?那何进也未免太看得起我了吧!擅夺兵权,可是要抄家灭族的,何进没有必要为了对付他一人,而冒天下之大不韪,没理由!
“妈的,这个贾文和竟连一丝风声都没给我传来!!!”秦天在心里不由暗骂道。
“仲德你看怎么办?”
秦天看到相对平静的程昱不由问道。
鲍鸿与冯芳两人现在是脸sè苍白,虽然还算镇定,但也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动的没有回过神来。
程昱睿智的眼神不停的转动着,半刻时间,抬头冷静的道:“主公,如今我们只有静观其变,将所有力量全部聚在一起,以防不测。主公立马进宫,将此事禀报天子,再作定夺!”
秦天此时不得不慎重行事,十万禁军是何等的强大,他完全知道,当初皇莆嵩统领十万禁军横扫黄巾,百战百胜,靠的就是禁军强大的攻击力。虽在黄巾大战中折损近半,但如今已经全部补齐,虽说与先前的禁军相比弱了不少,但也是数一数二的jing锐,他还没狂妄到以现在di du的实力对抗十万禁军。就算疯子也知道是个死,而且死还会便宜何进。
“撤”
秦天看了一眼正处于下风的袁家部曲轻骑,与张任交战的袁绍,冷声的道。
“独孤残,速将我们在洛阳的所有力量全部聚集在暗府!以防就测!”
“是”
可能是受秦天镇定的影响,独孤残又恢复了以往的冷酷,消失在夜sè之中。
正在生死交战中徘徊的袁绍部曲突然感到压力一松,对手暗炎战骑已经如cháo水般退却,张任与赵云已经出现在秦天的身边。袁绍与颜良大气喘息,不解的看着眼神冷冰的秦天,不知道占据了绝对优势的秦天为何撤退。刚才在张任的交战中,体内的伤势牵动之下,越来越让他难以支撑,秦天有如此高强的大将,让他深为震憾,竟连袁府第一高手,颜良都被秦天身边的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压在枪下左支右拙。
袁绍并不是一个真正无能的人,秦天的强大足以让他认识到秦天的不简单,为人虽然狂妄傲慢,但却不是傻子。秦天的莫名撤退,让有野心的他,感觉到有些不妙,嘴中不无讽刺的道:“秦伯功,总算知道我袁家是你惹不起的,夹起尾巴想溜了?哈哈哈……”
他想激怒秦天,可以并不像愿想的那样,秦天的脸sè平静如水,平静的让他感到可怕。
“哼,狂妄自大之辈,没有任何一个与我秦伯功为敌的,能有逃得过本候的惩罚,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看,要杀你,本候十招之内必让你身首异处。”
话落空间中的一切,突然凝固,包括空气,时间,一切的一切都开始变得缓慢起来,千万钧的压力如从天而降。空气中顿时如灌满了铅了一样,压得让连喘息都要用尽全身的力量,庞大的jing神念力,刺激的让他们快要崩溃。
袁绍与颜良的脸sè顿时大变,犹其是颜良,原本苍白的脸sè变得更加难看。他对这种力量感到很熟悉,甚至是刻骨铭心,因为只有苍狼山巅的那个神才给了他这种力量的存在。他也知道这种力量其强大的可怖之处,想不到秦天也臻入了这种让所有武者梦寐以求的境界。
秦天不屑的看了他们一眼,领域空间的力量瞬间消失的无影,他要让袁绍知道惹他的下场,其代价是他付不起的。
“走”
暗炎战骑一行消失在胭脂街头,留下袁绍与颜良,逢纪,在风中面面相觑。
赵云,张任与暗炎战骑已经回到暗府,那里才是秦天的真正堡垒。鲍鸿与冯芳,程昱已拿着的他的将令,调集目前能控制的上军本部,屯骑部,下军部二万虎贲都骑随时待命。di du的气氛变得犹如临战的凝重与肃杀,秦天带着典韦快马向皇宫的方向快速奔去。
“何方狂徒,敢在皇城纵马放肆!”
宫门前手持节杖的皇家虎贲,横门而立的大喝道。
“滚开,本候秦伯功有重事,要立马见陛下!”
强大的气劲在战马未到前,将两名虎贲胄骑撞飞出去,战马没有一丝停顿的冲进禁宫。
……
晨时未央宫
在百官的翘首之下,灵帝摇摇晃晃的在宦官的扶助下,登上了龙座,众臣工顿时三呼九叩,豪壮的声音响斥在未央殿内。
秦天与何进并列于武班之首,从灵帝的脸上他看不出一丝任何情绪的表现,心中不由微微一怔,这与昨晚的他完全是两个人,难道他走之后,灵帝又改变了主意?心中莫然产生一丝不对劲。
灵帝今ri的脸sè较往更加的苍白,jing神更是有些不佳,整个人萎靡成一团的坐在龙椅之上,与身后的那个偌大的龙椅相比,有些很不对衬。
秦天踏前一步,正要禀奏,旁边的何进脸上露出一丝诡笑,抢忙道:“启奏陛下!微臣有重事禀奏!”
何进的声音让灵帝微微睁开了那睡惺惺的昏眼,有气无力的道:“准奏”
“陛下,黄巾余孽又开始犯上作乱了”
“轰”
何进的话如一颗炸弹,让朝堂顿时轰然大作,惊慌,失叫声大起,连灵di du突然睁开眼睛,咄咄的盯着何进,眼中的情绪也许只他自己才明白。慌乱的神sè出现在灵帝的脸上,原本瘦小的身躯有点微微发颤。
“何卿,此事可当真?”
站立在灵帝身边的张让脸sè微变,心中猛然一阵惊慌,难道叛乱的事被何进发现了?如果真是如此的话……他有些不敢想,想到其后果,他心中不由开始慌乱如麻。离他不远的赵忠更是脸sè大变,惊慌失措,眼神不停的扫向张让,焦急之sè溢于言表。
何进将所有人的反应全都看在眼里,眼中不由露出一丝得意的神sè,他很满意自己的话带来的效果,如此一来下面的事,就将由他来全面的cāo控了。想到如此,何进的脸上闪过一丝邪异的诡笑,当眼神扫到旁边的秦天身上时,诡笑变成一道杀机。
“陛下,前晚城内最有名的剑斋义馆被来历不明的势力灭门,全馆上下二百余人全部丧命!正是秦镇抚使遭刺的晚上同时发生的!”
何起的话刚落,位列于武班中的曹cāo脸上闪过一丝怪异的神sè,他不由有些佩服这个有着莽夫之称的何进,为了圆其擅夺兵权的事,竟能瞎编出这样的事出来。那晚发生什么事,只有他最清楚,何进竟能将此事与昨晚的事扯在一起,空口说白话的本事,不谓不强。
脸sè有些苍白的袁绍,没有往ri的嚣张拔扈,一脸静的站立在武班之中,显得与平时有些格格不入。
秦天的心里猛然一沉,他已经猜到了何进的用意了,想不到何进竟然也是一只老狐狸。而且现在他却没法阻止,如果他将那晚的事抖出来的话,自己必然也会安上一个见死不救,玩忽职守的罪名。因为身为御林营镇抚使,继然眼前惨剧发生却袖手旁观,不光是罪名的事,还会让他臭名昭著,何进与张让必然会以此事让他身败名裂。
秦天现在越来越猜不透,灵帝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还装腔作势,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难道真如他所料,在他离去后,发生了什么让灵帝改变主意的事?何进如此明目张胆的夺取兵权,如不惩戒,更会助其嚣焰,说不定还会有下一次,灵帝不可能不知道利害。
灵帝不解的问道:“此事怎么会与黄巾余孽扯上关系?”
何进正气高涨的道:“陛下,昨晚北军斥候来报,di du重现黄巾乱党的踪迹,臣遂怀疑剑斋之事必定与黄巾乱党有关。心中惶恐之下,为了大汉的江山社稷,为了di du与陛下的安危,私自调动南北禁军,全面接手九门卫戍营的防务,以防黄巾再次祸乱di du。情急之下,未有禀报陛下允知,万死之罪,请陛下惩罚!”
说完跪在朝堂之上,声泪俱下,痛哭流涕,显其忠君爱国之心,让人感动无比。
秦天不由对何进的老谋深算感到可怕,这难道就是外面所传的莽夫?
-------------------【一帝王权术】-------------------
邺城李府
“太叔良,我吩咐的事办得如何?”
一位面sèyin冷,鹰钩狼鼻,身着青sè长袍的中年人,望着眼前这位眉宇之间,溢现yin唳之气的俊秀年轻人,眯缝着细眼睛里不时闪人慑人心神的jing光。
“少主,一切都已按您的意思办妥,长老院有数位长老已经决定与少主共进退,此次将实力大增!”
“好,哈哈哈!”
太叔良迟疑了一下,道:“少主,老夫有一事疑虑!”
“讲!”
见事已大成,年轻人显得很高兴,脸上满布笑意,向太叔良挥手道。
“此次行动,我们并未征得阀主与屠长老同意,擅自行动。如果一旦事露,你我皆难逃家法无情,少主身为府中半个主子,阀主也不会太过责难。只怕老夫与长老院的众兄弟难逃一死啊!”
年轻人站起来,走到太叔良身边道:“太叔长老多虑了,李府迟早是属于我李秩的,没有人能动你们一根毫毛。况且此次行动一旦成功,我们非但无过,反而有绝大的功劳,袁大公子已经许诺,一旦事成,表李家为邺城太守,这对我李家大业将有百利而一害。此次袁家,我李家,还有秦家三家倾力而合作,我不相信秦府的那帮狗杂种能逃出升天!”
李秩的眼神瞄了一下,脸上yin晴不定期太叔良,笑着道:“太叔长老,只要我李秩掌管李家时,你就是长老院的大长老,李秩不会忘记你的大功的!”
太叔良眼中闪过一抹喜sè,连忙躬身道:“多谢少主,太叔良必倾力扶助少主,万死不辞!”
“好,你先下去吧!”
太叔良眼中掩不住喜sè,恭敬的离去。
“秦天,我李秩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这就是和我抢女人的下场!哼……”
李秩的脸sè顿时变得有扭曲而狰狞。
灵帝望向何进的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机,脸上带着微微平缓的笑意道:“何卿的劳苦功高,朕深能体会,快快请起!”
何进面现得意之sè,高喊道:“谢陛下的恕罪之恩!”
“陛下且慢!”
张让手中拂尘一挥,尖锐的声音在大殿中扬起。
灵帝微微转动了一下,有些呆滞不灵的脖子,扫向张让,故作诧异的道:“阿父,有何话要说?”
张让扫了眼朝下得意的何进,恨不得将他剥皮抽筋,以泄心头之恨,向灵帝道:“陛下,依老奴看来,此事不可以何进的一面之词而信之。何进胆大妄为擅自调兵入京,篡夺兵权,置天子皇威如无物,此乃谋乱违逆之罪。众所周知,太平教的余孽已经在秦镇抚使的虎威之下,灰飞湮灭,何进的虚无之言,还有待考证。况且di dujing备是有秦镇抚使来负责,黄巾乱党岂敢虎头拔牙?何进擅夺兵权,不臣之心,有目共睹!”
秦天眼神深深的看了一眼,气势高涨的张让,果然是老jiān巨滑之辈,一语双关,刺激何进同时,还暗夸自己,明显的是想挑起他与何进之间仇恨,好个一箭双雕。他总算知道在政治上,他与张让等人相比,简直弱得可怜,根本无法与这些老狐狸相比。
张让的话之意,何进怎么听不出来,原本的笑意顿时化深深的杀意,脸sè铁青的可怕。
“张让,本将军为国为社稷江山之心,可昭ri月,你竟以小人之心肚君子之腹。事实难堵悠悠众臣之口,岂能让你狡辩,阄狗祸乱朝纲,才是乱国之根本!”
何进并没有因张让的话,而恼羞成怒,气势傲慢的看着张让正声道。
张让气极败坏的指着何进怒声道:“何进,屠狗之辈,也敢枉言江山社稷,笑天下之大牙!”
话落眼神扫了一下,脸sè平静的秦天一眼,讽刺道:“咱家可听闻,你统军无方,御下不严,有任人为亲之嫌!”
何时冷哼了一声,鄙夷的道:“军中大事岂能是你可以指手画脚的,在此乱言放矢!”
张让仿佛抓到何进的痛脚一样,大笑道:“昨晚司隶校尉本部将领与中军校尉部将领,枉顾军法在胭脂街ji院闹事,督府执法队被他们杀了几十人,秦候爷,可以此事?”
张让的话间指向秦天,吸引了从臣的目光,秦天知道好戏终于开场了。
灵帝睁眼道:“秦卿,此事是真是假?”
秦天看一眼龙椅上故弄玄虚的灵帝,暗骂道:“妈的,病痨鬼,昨晚你不是就知道了吗?还在这里装腔作势”心里虽如此说,可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
“回陛下,张大人所言全部属实!”
“嗡嗡!……”
朝堂上又嗡声不断,今晨这么多的大消息,已经让他们的心脏快要沉受不住了。
张让见秦天出列后,嘴角出现一抹让人无法猜测的笑意,见众臣轰乱,不由怒斥一声道:“肃静,陛下在此!岂可大声喧哗!”
震斥之声,终于让嗡声平息了下去,俱将目光投向龙椅上灵帝。
皇莆嵩与朱隽不由暗中对视了一眼,关切的目光看了一眼秦天,现在还轮不到他们说话。
王允没有像平ri一样闭目养神,黄巾余孽的消息,的确让他心中无法平静。
“何卿,你身为当朝大将军,如此统御不严,可有话说?好像袁卿家可是你举谏的人选?”
何进身躯一震,目光狠狠的怒盯了一眼,身后的袁绍,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袁绍已经被何进的目光碎尸万段了。心中怒骂道:“袁本初,你他妈的真是烂泥糊不上墙,又在关健时候来给本将军添乱子!”
“陛下,此事臣确实不知!”
张让脸上笑逐颜开的得寸进尺道:“连皇家督府的人都敢杀,不知道还有什么事不敢做呢?说不定下次,我们的xing命也会不保吧?”
灵帝听此,怒气大生,大拍了一下龙案,喝道:“袁本初,你好大胆子啊!”
袁绍脸sè大变,连忙跪在朝堂上道:“陛下,此事纯属下属校官私自隐瞒所为,臣事后才得知,请陛下恕罪!”
“陛下!请开恩呐!”
袁家之主袁逢出面了,袁家只有袁绍与袁术两名男丁,而袁绍为长,又是家族继承人,不能有丝毫的差错,不然他无颜见地下的列祖列宗与已经死的大哥袁隗。
“袁司空,你这是何意?”
袁逢老脸弥泪的道:“此事老臣可证明本初却实不知,因为昨晚臣与小侄正在堂中弈对,后有人得报才知此事。请陛下明查,望陛下看在老臣已故的大哥份上,饶本初一命”
王允现在不得不开口了,肃言道:“陛下,太尉袁隗大人素为清明,如今已经故,袁本初为其遗子,此事看来其并不知情,就请陛下网开一面吧!”
灵帝沉呤了一下道:“既然老司徒大人开口,朕岂有不给面子”
“袁本初,念你初犯,朕就恕你无罪,如有二次,决不容情!”
袁绍大喜道:“谢陛下”
站起身来,向秦天露出挑衅的眼神。
张让与何进知道王允出面说话,事情已经是板上钉的事,根本无可反转的余地,王允在灵帝的眼中有着无可比拟的影响力,这是众所周知的。即使心不有甘,亦无可奈何,这正是何进与张让顾忌清流党的原因所在。
秦天知道这已是袁绍得到的最重的惩罚,袁家在清流与豪族之中的威望,灵帝也不敢太过为难,只是走走场子而已。
“秦卿家,此事你是如何处理的?”
秦天目光扫过朝堂中所有的shè来的眼神,冷静的道:“陛下,臣手中两万虎贲都骑已经将所有参与此事的司隶府,上军部的将领全部斩杀,抄家灭族!以jing后人!九族全部八百零九人,午门暴尸三ri”
百官看着秦天的眼神都要快变成了绿sè,心中震动不已,秦天的手段之血腥,让他们心中不由暗中寒悚,屠夫之名果然名不虚传。
灵帝突然大笑起来,张让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欢笑的看了一眼面sè冷青的袁绍,与脸sèyin沉的何进,笑意更浓。
“秦卿做的好!”
百官听灵帝的笑声,都快要晕了过去,今天是怎么了,老是受打击,灵帝竟然对秦天的血腥如此赞赏。以后要是得罪了秦天与天子,那后果,晕……有人已经心中颤栗不已,灵帝今天肯定疯了,很多人心里都如此的念道。
“陛下,臣有个肯求!”
“秦卿有话,但讲无妨!”
秦天扫了一眼何进与袁绍,道:“臣此次奉旨整顿督府,不少将领从中阻挠抗旨不遵,如此一来,圣旨如同儿戏,请陛下允以臣先斩后奏之权!”
“陛下,秦天竟以要挟的口气与陛下讨价还价,臣不同意”
何进气势迫人,语气坚决盯视着灵帝道。
“阿父呢?”
张让皮笑肉不笑的道:“老奴觉得秦候此言可行,免得有些人不把陛下您不放在眼里,杀鸡jing猴,以儆效尤!”
灵帝显得很高兴,笑道:“既然阿父也赞成此意,秦卿,朕准你所奏!”
王允明显的有些不高兴,出言道:“陛下,如此专断之权应只能用在整顿督府的事上,如果不限定权限,岂不造成众臣工与豪门士族人人恐慌,督府权力大增,难免下属小吏以权谋私!留下祸患!”
灵帝毫不在意的笑道:“此事朕相信秦卿的为人,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来!”
“谢陛下的信任,臣一定不会让陛下失望!”
看来灵帝的是摆明的包庇秦天,王允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何进却不想如此轻易让秦天得到如此大的专断之权,如果真是如此,那以后他还如何在di du混下去。
“陛下……”
张让见何进要说话,冷笑一了下借着靠近灵帝的身边,触到灵帝的了耳边道:“何大将军此次为了社稷江山劳苦功高,为了表示对贤臣的爱护,陛下应有所赏赐,你看何大将军一脸的不满之sè!”
何进刚开口就被张让给打断,而已让人以为真的是自己邀功请赏,不由脸sè气得大白。
灵帝如看到很高兴的事一样,笑道:“该赏,该赏!阿父,你觉得朕应该何卿?”
张让故意想了想道:“后宫面容姣好的宫女甚多,陛下何不赏赐十名宫女给何大将军呢?以慰劳他为国cāo劳之心!再者国舅爷河间太守董重,此次剿匪大获成功,陛下何不封国舅爷为骠骑大将军,为何大将军分担公务,此乃明君之所为也!”
“哈哈……何卿,你以为如何?”
何进感到自己就像小丑一样,被张让玩弄于股掌之上,气急败坏之下,连话都说不完整,指着张让怒喝道:“你!我……”
灵帝眼中露出一丝戏谑的嘲讽之sè,眼直口快的道:“来人,拟旨,鉴大将军何卿为国cāo劳,特赏赐宫女十名,锦缎百匹,良马一匹;封国舅董重为骠骑大将军,统领禁军南营,钦此”
看到灵帝与张让一喝一合,清流党们俱都一言不发;此次朝中变动如此大,祸福难以预料,两人的双簧戏喝得好像事先已经预谋好的一样,所以没有人敢擅自出头。
何进的吃憋,让秦天,曹cāo都已经高兴的要死,特别是秦天,对灵帝的心机又深深的认识了一层,帝王之心,果然深不可测,权谋均衡之权,玩得炉火纯青。转来转去,利用张让何进之间的矛盾不合,相互打压之势,得以制衡何进,手段之高明,让秦天叹为观止。张让的指鹿为马,yin险狡诈,玩弄权臣与股掌之间,竟不费吹灰之力。
处理完这件事后,灵帝开始变得昏昏yu睡,要死不活的样子。
“陛下……”
何进的话还怒吼还未发出来,灵帝的呼噜声都出来了,秦天不由对灵帝的城府之深咂舌不已。
早朝就在争吵中结束,最后鉴于黄巾乱党死灰复燃,皇莆嵩这位名义上的冀州牧被何进调赴冀州上任。朱隽身为雍州刺史同样得离开di du,镇守西京长安,以防黄巾乱贼趁势而起,危及三辅之地。
早朝结束后,秦天与皇莆嵩,朱隽两人道别后,刚走到未央宫殿口,身后传来一声呼叫:“秦候爷,请留步!”
秦天回头一看,只见一名小黄门向他疾步而来。
“公公有何事,叫住秦某?”
“候爷,张常侍大人,让小的传话给候爷?”小黄门低声道。
“哦?”
“常侍大人说,夏牟大人的左军部,完璧送于候爷,很希望能与候爷有合作的机会!”
秦天一怔,嘴角泛起一丝耐人寻问的笑意,道:“你告诉张公公,秦某承情了!”
“小的告退”
小黄门躬身一礼消失在宫门之外。
-------------------【二天魔后裔】-------------------
覆巢之下岂有完卵,显然何进此次调禁军入城,张让已经感觉到危机一触即发,不得不向他抛出花环,不过也正中下怀。在这个危机时刻,多一个盟友,是百利而无一害,何乐而为呢?
皇莆嵩与朱隽被何进以黄巾为由,调离洛阳,意在将他孤立起来,他何尝不明白,在这个危机时刻,个人的力量显得过于单薄。掌握御林营势在必行,不然在何进的十万禁军的铁蹄之下,一切就得付之东流,他已经没有后退的路,也无从选择。手段只是另外一种阳谋的延续,如果需要,他是不会有任何吝啬的。怀柔与仁德只有在掌握绝对权力之后,才权资格去赋予他人,其它的只是一句冠冕堂皇的虚伪之言而已。
秦天刚回到宾馆,下人来报徐晃求见,这才想起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徐晃了,吩咐道:“传”
“公明叩见候爷!”
徐晃脸sè依然有些大病初愈后的苍白,但形sè却有点激动,抑不住眼神中透出的兴奋之sè。
秦天脸sè绽出开怀的笑意道:“呵呵,公明兄!你大病初愈,身体孱弱,应需静养才是,不知有何事如此急着见伯功?”
徐晃感动的望着秦天道:“候爷关爱之心,公明永生难忘,公明现在病体已愈,岂能再呆在床上,让候爷劳心。公明已经将城外的十二名兄弟全带来了,请候爷看看能用否?”
秦天抓住徐晃的肩膀,惊喜的道:“公明,十二名义士在哪?快快有请!”
徐晃双眼发红,激动的道:“候爷,您稍等!”
说完快步走到门口,喊道:“兄弟们,快过来叩见候爷!”
只见门外陆续的走进十二名衣衫陋烂,蓬头垢面的大汉出来,一一走到秦天的面前。这哪里像是当年纵横百万军中,取上将头颅如探囊取物的豪杰之士,简直就像难民乞丐一般。长期食不果腹,让他们骨瘦如柴,面带菜sè,但却抹不去自无形透出的,自万军血海之中拼杀而形成的杀气,铮铮傲骨依然挺立如山,不屈的斗志并没有因此而萎缩颓废。
秦天的神sè五味俱全,有敬重,有感动,也有激动,眼神一一的扫过他们每个一人,信仿若要将他们每一人都铭记在心。
“勇士们,从今天开始,秦某必将让你们再次名震天下,找回你们应得的一切!”
十二名大汉的虽然事先从徐晃那里得知了这个消息,但依然难以克制心中的激动,全身颤动,他们不敢相信的望着秦天,凹陷的眼眶中渗出无言的泪水。谁说男儿不流泪,只是未到伤心时。多年的撕杀,多年生死中徘徊,与死神打交道,让他们都已经开始麻木,多少年他们只有像狗一样不见天ri的活着,多少年沉受的委屈,在这一刻他们再也压抑不住。
手中讨饭用的破碗与打狗棍,再也拿不住的棹在地上,发现碎裂的声音。
“候爷……”
十二个傲骨铮铮汉子,如推金倒柱般跪在秦天的面前,号啕饮泣,无声而压抑的泪水如决堤的河水,奔涌而出,他们不再压抑自己,不再去刻意的隐藏自己的情感,让它畅快的流。
秦天的眼睛禁不住有些发红的看着面前这群血汉子,此时的他没有去阻止他们,他能体会到这份畅快的喜悦与心情。
他们只有用连绵不断磕头声,来回答自己此时心中的心情与激动。
徐晃站在他们的身边,亦是激动莫名泪流满面。
“勇士们,站起来吧,从今天开始,我们只流血不流泪!”
十二名大汉齐抬起头,抹去眼角的泪水,异口同声的道:“候爷再造之恩,小人无以为报,生生世世愿为奴为马,赴汤蹈火,再所不辞,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秦天大笑道:“哈哈哈……天赐本候虎贲义士也,快请起!”
“多谢候爷!”
徐晃脸上亦抹不去激动的道:“公明代兄弟们多谢候爷的再造之恩!”
秦天止住了徐晃的话头,眉头一皱,假装不悦的道:“公明,休要再如此客气,你我皆非外人,何虚如此拘泥之礼。本候敬重他们的傲气与斗志,不屈不挠的jing神,这一切本都是他们所应得的,何况本候能得到你们这样的大将之才,说谢谢的应该是本候!”
话头随着目光转到十二名大汉的身上,问道:“你们能否告诉本候你们的xing名,好让本候不至于如何叫起?”
十二人互视了一眼,其中一名稍为年长的汉子向秦天躬身道:“候爷,小人们如今都是无名之人,蒙候爷再生之恩,重见天ri,肯请候爷为我等赐名!”
“这……”
“候爷,请您答应他们的请求吧!”徐晃亦随声肯求道。
“肯请候爷赐名!”十二人恭敬的齐声道。
“既然如此,本候亦恭敬不如从命!你们可愿随本候姓秦?”
十二人张口结舌的看着秦天,目光中露出狂喜之sè,要知道秦天让他们姓秦,就代表他们就是以后秦府的家将。在汉朝,能得主人赐以族姓的家将,只有受到特别重视的人,才能享受到这样的特权,从这一点看出,秦天对他们是如何的重视与厚爱。
“谢主人!”
十二名大汉语不成声的谢声道。
“从此时开始,你们兄弟十二人,就是我秦家的人,以年龄长次为序,依次为秦大,秦二……为例!此次本候奉圣令,掌管督府,我会将你们全部安排进御林营中,任都尉之职。因为你们有别人所没有的战场经验,这才是最重要的!御林军之中,本候现在缺少的就是心腹将领,有你们在,本候也可以放心了!”
“主人,小人初到军中就任都尉之职,恐将士不服!”刚才年长的汉子出言道。由于他在十二中年龄最大,所有他就叫秦大。
“哈哈……只要有本候在,没有什么不可能,拿出你们的实力让那些不服的人,乖乖的闭嘴!”
秦天沉呤了一下,对徐晃道:“公明,此次本候yu用雷霆万钧的手段来整合御林营,将御林军分为八部,每部设一统领,本候任你领御一营,你可有信心?”
徐晃心中激动之余,脸上依然冷静而稳重的跪地,劝道:“主上不可!”
“为何?”
“统领之职属御林军的大将,主上任我一无名小卒出任,不但令军中难以服众外,朝中众臣,特别是何进必然会找主上的麻烦,圣上也不一定会同意!请主上慎虑!”
秦天笑道:“公明多虑了,如本候处处看他们的脸sè行事,必将一事无成,此次整合御林军没有人能阻止得了,包括何进与张让。至于军中,本候会让那此对你们不服的人,挑战你们,到时就看你们自己的了!重要的是要给我立威,将御林军牢牢的控制在我们的手中!”
徐晃思虑一下道:“既然如此,末将一定不会让主上失望的!”
秦天很喜欢徐晃的这种做什么事都三思而后行的xing格,这是一个将才必备的条件,张辽和徐晃都是俱备这种xing格,心中爱才之大起。
“公明,你带兄弟下去梳洗一番,好好休息下,需要什么直管对下人吩咐即可!”
“是,主上”
徐晃与秦大他们默然的向秦天一礼,悄然退下。
秦天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泯了一口,揉了揉有些酸麻的太阳穴,从昨晚到现在,他连眼都没有合过。虽然现在修为已臻至虚无归真之境,但多年养成的睡觉习惯,让他有些不适应,昨晚为了震慑袁绍,强行施出刚刚涉入的空间领域之法,让有些体力不支,疲备的很。蓦然想起昨晚那名突然出现的白衣女子,其剑道修为之高,已达超凡脱俗,剑心通明之境,当今天下何时又多出一名绝世高手,而且是个女的。到底是何方高手能培养出如此,这样的剑道奇才呢?
白衣女子的剑法让他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好像曾经见过,到底是谁呢?秦天的眼神突然一亮,喃喃道:“对,就是王越,难怪觉得如此熟悉”
此女的剑法中充满灵动的仙气,虚无飘渺,而王越的剑道中却充满杀气,与动感,两的剑法异曲同工,却各具特sè。难道她是王越的弟子?马上秦天又否认了这个想法,因为白衣女子的剑道隐隐有超越王越的迹象,其前途可以说还未到达剑道的颠峰,而王越如今年入暮年,剑道已达人体的极限。王越也不能教出如此高明的剑道高手,有一点可以认同的是,此女肯定与王越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来人!”
“主上,有何事吩咐?”天策卫出现在门口,躬身道。
“叫独孤残来见我!”
“是”
秦天将茶一口喝尽,向内堂走进,利用空余时间想先洗个澡,抽换衣服再说。
“主上,召属下来,不知有何事吩咐!”独孤残矗立在客厅的yin暗处,yin沉着双眼,望向秦天道。
“独孤残,你是天狱血族?”
独孤残气血一窒,冷静的面上闪现出慌乱的神sè,脸sè微变。
秦天将这一切一丝不漏的看在眼里,缓缓道:“你放心,本候不会究根你的出身与来历,只要你是真心为本候做事,要什么本候都可以给你,包括你的族人。独孤姓乃是鲜卑王廷国姓,在数十年前已经遭慕容氏毁家灭族,你应是独孤氏的遗族余生之人,本候可有说错?”
独孤残眼中不安的看着秦天,犹豫了半天,冷涩的道:“属下知道难逃主上法眼!属下确实独孤氏的遗族之人!”
秦天的语气平缓的道:“三十年前独孤氏遭灭之灾,也却有其事?”
“不错”
“你投身本候,可是想让本候为你报此血海深仇?”
独孤残的眼神,冷静而且空洞,跪在秦天的面前,平静的道:“属下不敢隐瞒,确有此意!数十年来我独孤氏的余族中人,在无数的追杀生存,没有一刻能忘记那滔天的血海深仇,每每却如飞蛾扑火,徒劳无功。慕容氏现在太强大了,根本不是我能对付的了,直到主上出现,属下才见到一丝曙光。因为以属下的眼光来看,主上将会成为这个天下真正的王者,只有依附真正的强者,独孤氏的灭之仇,才不会钦恨而终!”
秦天语气中听不到一丝情绪的波动,深邃的眼神让独孤残根本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你很会说话,也很坦白!”
独孤残无可否认的道:“这是事实”
“那天狱血族又是怎么回事?”
独孤残听到“天狱血族”四个字时,眼中迸出滔天的仇恨,咬牙切齿的道:“我独孤氏就是为天狱血族才遭毁族之恨的!”
秦天有些好奇:“哦”
“独孤氏本是远古魔帝蚩尤大将鬼方族天魔罗修绝的魔奴后裔,得天魔大人厚爱传以修罗鬼手于独孤氏祖先。后来魔帝被炎帝与轩辕帝大败,天魔罗修绝,战神刑天相继战死,我独孤氏遂被遗留于西戎之地,代代相传,是如今鲜卑的王族之一。修罗鬼手本是天魔的绝技之一,修至绝境,摧枯拉朽,天下没有任何物体可以阻挡。慕容氏妒忌我独孤氏强大,由于长生天的圣女是慕容氏族中人,谣言我独孤氏是灾星降世,会给鲜卑族带来血海的灾祸为由,纠集各族高手,将独孤氏全族数千人不论老幼妇孺,全部屠杀!暴尸荒野,让秃鹰土狼撕吞!我族经此一劫,只余数百人逃得xing命,却要遭受整个草原的唾弃和追杀,万般无奈之下,只有逃到中原避此大难!积蓄力量,再报血仇!”
独孤残声音冷酷的如金属一般的冰冷而无情,眼中透出如毁灭万物的杀机,可见他对慕容氏的仇恨是何等的深。
秦天不禁为慕容氏无耻的手段而感到震惊,但独孤氏的那数百名高手的生力军,确实让他心动不已,独孤氏的修罗鬼手,他见识过,的确是称得上是超级绝学。能在各族高手的追杀之下,还能生存下来的人,会差到哪里去?
秦天心中一惊,他不禁为自己刚才想法而感到惊异,难道自己真的只是一个功利决择的人么?其实他不知道自己在潜移默化之中,心态受到秦皇的霸者之道,白起的军人之道的影响下,xing格正慢慢的转变。
“独孤氏的心愿,本候可以答应你,但独孤氏必须向本候效忠,这是唯一的条件!你没有选择的余地!独孤族长要想清楚!”
独孤残惊异的道:“主上,为何知道属于就是独孤氏的族长?”
秦天惬意的道:“算是猜的吧,如果独孤氏全都是如你这样的高手,慕容氏不灭还真是奇事!”
-------------------【三威震西苑】-------------------
“独孤族长,该是为独孤氏做出决择的时候了”
独孤残思虑了一下,语气坚定的道:“主上,只要您能答应属下一个要求,独孤家族的三百高手,将全力效忠主上,为主上成就宏图霸业!”
秦天脸sè肃然的道:“说”
“主上成就霸业的那一天,铲平慕容世家,我独孤氏要成为代替慕容氏成为草原上的王,当然独孤氏会一直效忠主上!”
秦天的身上突然迸发出睥睨天下的霸气,吞天食地的压力让独孤残心中惊惧,挺立如山的身躯散发着如巍峨的山岳的气势让人高不可攀,而又无可抗拒。
独孤残的额头漠然的渗出一丝汗渍,眼睛不敢正视秦天的眼神。
“四海为一,天之所覆,地之所载,王,只有一个人才能称,你懂么?虽然此话尚早,但本候可许独孤氏成为慕容氏之后,草原上唯一的存在!”
独孤残不由迟疑起来,陷入了深深的决择之中,他深知霸者无情,刚刚说出那样的条件时,他就有些后悔。独孤氏现在别无选择,要么等着灭族,要么只有投靠秦天,想起家族中那滔天的血仇,他的眼神中湛出血sè的光芒。
“主上,从现在独孤氏全权听从,主上调谴!”
“好,独孤残,本候知道你一直就是个聪明的人,你也挽救了自己与整个独孤氏,独孤家族会为他们的付出,得到应有的回报的。”
独孤残心中一颤,背后渗出一丝冷汗,如果刚才他要是说个不字,说不定他已经成为一具死尸。秦天的可怕他最清楚不过,他不会让一个对其势力了如指掌的人轻易的背叛,虽然自己的修罗鬼手已达化境,他却提不起一丝勇气,来面对秦天那惊天地,泣鬼神的修为。他也不认为,自己有与秦天相抗衡的实力。
“多谢主上!”
秦天点了一下头道:“本候叫你来,有重要事让你去办!”
“将暗狼死士布置下去,御林营中不服本候的将领,本候不希望他们见到明天的太阳!你该知道怎么做!”
“是,主上!”
独孤残说完从怀中掏出一份密件,递给秦天,边道:“主上,属下族中兄弟现在如何安排?”
秦天陷入了沉思中。
“di du不是久留之地,北地才是霸业的基点,独孤氏将是统一草原的最有利的利剑,让你族中的兄弟全部潜向各族之中……”
“去吧!”
“属下告退!!”
手中的密件是田丰传来的,自从他入京后,田丰就开始着手将,府中的物资正在向自己的封地雁门郡秦县转移,邺城的秦府完全就是一个躯壳而已。
雁门的天云马场已与晋阳的天风马场合并,秦雄暗中已将秦县经营得如铁桶一般,亲自出任县尉之职。秦县是秦天的私产,一切任命税收都由他说的算。秦家的所有物质将全部利用在秦县的建设上,扩大马场,加固城墙,铸造军械,一切都在暗中有条有序的进行着,只有童渊,秦雄,田丰和他四人知道。
由于秦县连接匈奴鲜卑,百姓尚武,彪猛勇悍,秦雄已经招蓦了五千余勇壮之士,在童渊的训练下,利用马场得天独厚的优势,一支强大的铁骑已经在暗中形成。
张辽如今出任邺城校尉之一,掌管狼军本部,潘凤理所当然的成为邺城唯一的大将人选。
韩馥自那次到秦天的重创后,一直显得很低调,大小事情俱都交于主簿荀谌与功曹李正兴打理。李家因此在邺城如ri中天,家族气势渐盛,已经完全压倒其余的世家,成为冀州第一豪门。
秦天一口气看完密件,轻嘘了一口气,心中大喜不已,田丰不愧为内政大才,邺城与秦县的一切,在他的打理之下,超预期的好。他完全可以放下心,面前眼前的困境,为将来的霸业打下坚实的基础。
形势一片大好,秦天的心情也有些轻松。
“来人,备马去校场!”
御林军校场在督府的北面,占地达千余亩,是八校各营驻扎的营地,自中常侍赛硕出任上军校尉后,八校在若隐若无之中,慢慢的被形成八个不同的阵营。除非有重大军务,很少会聚集在一起,各行其事。
由于是皇家校场,cāo练器械,武斗场,shè击场,一应俱备齐全。平时此地,cāo练喝杀声,人声鼎沸,如今悄无声息,显得有些荒凉。
秦天与典韦,天策骑出现在上军校尉部的营前。
守营士兵,见秦天一行出现在大营前,喝道:“御林大营,闲杂人等速速离开!”
“速去禀报骑都尉,本候秦天叫见他!”
说完下马向大营的中军帐走去,守营士兵不敢有殆慢,匆忙行礼,向营奔去。
秦天刚进中军大帐还未坐下,帐外就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帐外被掀开,上军校尉部骑都尉商韦走了进来。
“末将不知候爷亲临,请候爷恕罪!”
秦天脸上微笑的亲自扶起商韦,道:“商韦,本候入营后,见军风肃然,营中松中有紧,知你是治军之良将,难得没有与宦官同流合污,独善其身,处污泥而不染,足见你是一个铮铮的汉子!”
商韦是一个中年汉子,三十五六岁,jing明干练的体魄中,透出一股军人的气质,干净的战袍,平整而又整洁,有股儒将的风范。闻秦天的夸奖,脸sè有些赧然的道:“候爷过奖,商韦只是做商韦该做的事,这是末将的本份!”
秦天打量了一下商韦的全身,调笑道:“商韦,本候猜你一定有一个好夫人!衣袍整洁而又干净,必是她自亲缝洗,不像一般的大爷们,整个一个邋遢样,满身酸臭味!哈哈……”
商韦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的神sè,也随着秦天笑声,脸sè泛起轻轻的笑意,心中对这个年轻的上司,感到有些亲切。
秦天脸上笑容一收,严肃的道:“好了,商韦马上将鲍校尉,与冯校尉招来,本候有重大军情商议,大营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商韦脸sè一紧,郑重的道:“末将遵令!”
说完转身走出大帐。
“嗵嗵……”
大营外响起*声,嗵嗵战鼓声震人心弦。
不到盏茶功夫,鲍鸿与冯芳走进中军大帐,身后跟着商韦,齐向秦天施礼。
“候爷!”
“候爷!”
“坐吧,大营之中,就不要如此拘礼”秦天指向帐中的行军椅。
“谢候爷!”
待两人刚坐定,秦天目光扫到两人的脸上,脸sè肃然的道:“本候今天到大营来的目的,就是要收回其他所有校尉的兵权!你们怎么看?”
鲍鸿与冯芳对视了一眼,齐站起身来,恭声道:“候爷,我们的命已经卖给候爷了,有什么要办的,您尽管吩咐!而眼下局势逼人,何进擅自夺取督府卫戍大权,时不待我,目前只有此一途!只是此行未必能顺利进行,候爷应有心理准备!”
“哈哈……这已在本候的意料之中”秦天一拍在帅座,笑着站起身道。
“今ri早朝,本候已向陛下要得专断之权,现在倒很想看看,究竟有多少人真会把圣令放眼里!”
秦天拍了拍两的肩膀,道:“到时还需你们助我一臂之力!”
鲍鸿与冯芳道:“末将义不容辞!”
“好!如果逼不得已,本候也只有血染校场!让他们知道违抗圣旨的下场!”
鲍鸿两人仿佛又想起昨晚,那令人惊悚的场面,那魔鬼般的面具,恐怖的裂马枪依然记忆犹新。
秦天斩钉截铁的道:“商韦,敲最高军事集合令,八校御林营校场集合!”
“得令”
商韦一脸的坚毅之sè,目光中湛入兴奋的光芒。
节奏奇异的牛角声,低沉的在校场响起,划破长空,在校场上空高扬,急促而苍凉。
“呜嘟呜嘟……”
牛角声持续不断,高亢而又刺耳,整个校场上一片沸腾,他们所在的大营响起快速的脚步声与盔甲磨擦的声音。
秦天倾听着这让心缩的牛角声,嘴角荡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道:“走,是该我们上场的时候了!”
一抖肩上的战麾,大步向帐外走去,涛天的战意与霸气从他那八尺的虎躯,肆溢而出,天地之间无可阻挡。这一幕映在鲍鸿与冯芳的眼里,却状如天神,一往无前的豪气,让他们心中激动。多少年没有这种感觉了,而如今又如此的熟悉,如回到曾经那纵横沙场的惊心动魄,使人血脉喷张。也许这才是真正的军人,而战场就是军人最好的天堂,体验人生价值的地方。
两人目光崇敬的望着那个年轻的背影,义无反顾的走出大帐,而这一刻他们的脚步更加的铮铮有声,什么是军人?——这就是军人。风暴来得更猛烈些吧……战场才是我们真正的归宿……
秦天无言的站在校场的将台之上,注视着校场上正向校场集合而来的士兵,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柱香时间就在无声中悄然逝去,秦天也站了一柱香时间,沉默了一柱香时间。
“鲍鸿,总共来了多少人?都是哪几校的?”
就在众人以为秦天仿佛像忘了到这儿来的目的时,他终于开口了。
鲍鸿抱拳道:“候爷,总共三万五千余人,依次是上军部、末将屯骑部,冯芳助军部,曹cāo下军部,夏牟左军部!”
“好”
秦天的脸上依然如难以测度的古谭,张让果然不失为信人,夏牟的左军部没有失言,曹cāo显得也是个聪明人,没有在关健时刻故意对抗秦天。
三万五千名虎贲都骑军,全身战甲,头戴虎蔸战盔,身披腥红披风,长枪如林,高指苍穹,在阳光的照shè,闪出刺目的寒光。黑压压的静立在校场之上,没有发出一丝声息,只有战马的喷鼻声不时响起,眼神俱投向将台上有着“天刀神候”之称的年轻统帅。
“诸营都尉以上将领全部出列!”
众将们不由面面相觑,不知秦天这是何意,但依然遵令的走到将台前。
“全部上马,随本候去中军部与右军部!”
秦天飞身上墨煞的马背,天策骑如影随形冲向中军部大营。
所有人都明显的感到秦天身上压抑的怒火与杀意,近二百名将领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跟了上去。
中军部大营前一片肃杀,营门前中军部与右军部的士兵全部刀剑出鞘,指向秦天与天策骑,却不也敢向前移动一步。
秦天脸sèyin沉的道:“中军部,右军部将领违抗军令,全部当斩,谁敢阻挡杀无赧!”
淳于琼从营中现身,道:“秦大人,没有大将军与袁大人的将令,谁也无法调动中军与右军部!”
秦天冷笑道:“哼……何进、袁本初,我督府的事,还轮不到他们插手!”
“给你们最后的机会,立马充械受缚,不然休怪本候无情!”
淳于琼身边的一位将领冷笑道:“秦候好大的口气,要动我中军部,还要问我中军部的将士同不同意!”显然此人必是中军部自袁绍升任司隶校尉后,主事的骑都尉。
“哈哈……督府由本候说的算,还轮不到你在此狂言犬吠!”
秦天大笑声落下,人已消失在马。
百丈之外的万军之中,那名骑都尉瞬息之间,已经落在秦天的掌指之中,犹于铁箍一般的巨手,将骑都尉的脖子掐住如小鸡一般提在空中,双脚乱蹬着不停。
骑都尉的脸sè变得有如猪肝一般,眼中充满了骇然与恐惧的神sè,在秦天的面前,他感到自己竟弱小的如一个稚童般,连出手的机会与力量都没有。此一刻,他的心中竟生一种荒谬的感觉,秦天就像一个神,他竟然敢与神作对,他为自己刚才愚蠢的行为而感后悔不迭。
“不是每个人都有狂傲的资格,要想凌驾在别人之上,就要有足够的实力,本候为你的愚蠢而感到可笑!”
魔鬼般的冷笑,化为无尽的恐惧渗入骑都尉的jing神之中,死亡之神仿佛已经来身边,正在向他招唤。不光是他,淳于琼此时亦是脸sè苍白,嘴唇在不停的哆嗦着,神情惊魂未定,他感到自己的脚已经僵硬,连想逃都力不从心。秦天那魔鬼一般的力量,让他有种上天入地,每时每刻都在他的掌控之下,万余大军竟如虚设,生命竟弱小的连一只蚂蚁都不如。
“给本候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四别出心裁】-------------------
“咳咳……秦爷,本尉乃袁府外族袁安,你敢杀我,将是于整个袁家为敌!”袁安勉强挤出一幅sè厉内荏的样子,却不知道这样显得更加底气不足,可笑又可怜。
“嘿嘿……”
袁安不知道他不说还好,说出来秦天的杀机变得更加的强烈和沸腾。
“袁家,哼,就算袁本初在此,今天本候也照杀不误!”
“喀嚓”
一声轻脆的骨裂声传来,袁安的颈骨在秦天的手中轻脆的化为粉碎,尸体如一条死狗般被扔了出去,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淳于琼此时不由魂飞魄散,头皮发炸,两脚剧烈的颤栗着,他快要被心里的恐惧压抑的快要疯掉。活生生的一代袁府高手,在秦天的巨掌中,犹如蚂蚁一般被轻轻碾死,连惨叫都没有发出一声。
上万的虎贲铁骑的保护下,他竟没有一丝的安全感,如赤身**一般,呈现在秦天的魔掌之下。
“扑通!”
淳于琼双脚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跪在地上。
秦天傲然而立如万军之中,却没有丝毫惧sè,挺立如山岳的身躯状如魔神一般,散发着不可一世的气势,脚下匍匐着颤栗的淳于琼。在这一幕的衬托之下,营前各营的都尉不由心神狂颤,状如天神般的秦天,犹如这天下间唯一的存在,上万的虎贲铁骑竟渺小的如一粒灰尘,无法掩饰他那霸绝天下的狂傲,吞天食地的霸气。仿佛是正在承受信徒的顶礼膜拜的战神,那视万军如无物的悠然之气,给人一种可在弹指间令万军飞湮灭的错觉。
“候……爷,末将……有大将军的虎……令!末将……也是遵令行事,必不得已!”
淳于琼不知道为什么在秦天的面前,自己的胆子会变得这么的小,虽然想竭力让自己的情绪,嘴唇却身不由已的颤抖不停。
说完将手中的一块印有大将军府的将令,恭敬的呈在秦天的面前。
秦天冷笑的将虎符拿在手中,饶有兴趣的打量着。
“告诉你们,在督府,包括整个御林营,只有本候才是你们真正的神,何进这头猪还轮不到他来插手本候的事!”
话落,金铁所铸的虎符在他的手中顿时化为一堆粉屑。
所有人都难以置信的看着,秦天所做的一切,毁掉何进的虎符,等于是公然挑战大将军的权威,这不光他们头一次看到,而且是大汉自开国从有过的先例。
“兄弟们,他竟敢毁掉大将军的虎符,杀死袁将军,杀了他,为袁将军报仇!”军中一名骑在战马上的都骑将领,振臂高呼道。
“杀”
“呛呛……”
刀剑齐出,战马嘶腾,杀机在瞬间炽烈。
“蠢才!”
秦天冷喝一声,传在众人的耳中却如平空旱雷一般巨响,让人心旌摇晃,战马惊嘶而起!
典韦的魔戟在空间划出一道流光,无形的潜劲将那名都尉连人带马斩成两半,战马发出一声悲嘶,错为两段的人尸马尸就在瘫倒在地上,鲜血如河水,狂涌而出。不知是人脏还是马的内脏,全部都纠合在一起,散发出让人禁不住作呕的气味。
秦天的战靴在青石地上猛然一跺,浩然磅礴的巨力,如黄河涛天巨浪,一波接一波的向数千拥挤而来的都骑,撞击而去。无形中狂野的张力,让所有士兵如撞向一个强大的气墙被猛然弹开。手中的兵器如遭重力所击,顿时手心发麻,刀枪哗哗的掉落地上,数千大军被波浪般一层一层的向四周幅shè倒飞出去,形成一个五丈大的真空地带。
“恐怖”
这是见到这一幕的所有人,对秦天唯一的感觉。
“你们这帮蠢货,甘愿做何进与袁绍的炮灰,还洋洋自得,成为那些争权夺利的人手中增加筹码的工具,却连军人的荣誉与使命都抛之脑后。从前到后,何进给过你们什么?你们又得到什么?告诉本候!!!!!!!”
上万的中军,下军士兵在秦天的喝斥下,瞠目结舌,沉默不语。
秦天目光如炽芒一般的扫过营中那些狼狈不堪的士兵们,冷然的道:“你们的努力,你们的汗水,你们号称天下第一虎贲的威武,所换来的一切,都被那将领与上司的中饱私囊。你们得到了什么?是战场热血奔的豪情?还是战士的荣耀?还是权力,财富?你们扪心自问一下,自从进入御林营后他们给了你们什么?”
“除了每月拿着同样的军响,尽情的挥霍,di du的奢侈生活让你们都忘了你们是谁!忘记了什么是军人,忘了曾经在战场上撕杀所换来进御林营的坚苦。他们那些将领上司们,就像无能的蛀虫,贪婪,坠落,自私,无耻,身为军人,身为战士却满肚流油,肥肠大肚,连战马都不会骑。而你们的血xing在一天天的弥灭,甘愿成为他们的奴役成为他们追求富贵的阶梯,本候是一个军人,也是一个战士,我鄙视你们,可怜你们……”
营中静得听不到一丝声音,连战马的喷鼻都没有,所有都在倾听秦天那充满叛逆的喝斥声。他们心中有无数抗辩之词,却一句也说不来,他感到自己的理由在秦天面前竟连一丝反驳的余地都没有。他们沉思,他们羞愧,他们激愤……他们的眼中开始喷出让人心慑的怒火,那是战士的血xing,那是军人的怒火与尊严。
而那些身为各营的都尉,骑都尉们,听了秦天那无情的抨击,有的一脸羞赧,有的却是露出不服,而更多的陷入了沉思中。
秦天故意鄙视看着那些士兵们,冷冷的道:“如果想证明自己是条汉子,如果你们不愿意成他们的奴隶,如果你没有忘了自己是个军人!就证明给本候看,证明你们无愧于天下第一虎贲的威武!本候可以给你们每个人公平的机会,用你们的枪,用你们的刀,却换取,权力,财富,地位与威严!让他们知道你们不是,只会坐在军营里收取军响的废物!”
“如果要得到这一切的话,就和本候去校场集合!”
说完秦天再也没有看他们一眼,大步的向营外走去,大军无声散开一条过道,通向营前他的战马前。所有人的眼神都注视在他们的身上,只有他显得突兀的脚步声,嗒嗒的响起,是如此的震慑人心。
秦天翻上战马和天策骑缓缓的向校场走去,留下上万的士兵与那近二百名将领,还在静静的望着他那魁梧,挺拔的背影。
鲍鸿与冯芳崇敬望着那比他们年轻了十几岁的上司,没有说话,缓缓的跟了上去。
一个,二个,三个……越来越多的战士们捡起地上的兵器,义无反顾的向营外走去。跟随在那个神一般存在的背影后,去找回曾经属于他们的一切,去证明他们的尊严与价值,而这一切都在无形进行着。没有人喝斥,没有人组织,更没有人去阻拦,而这一刻他们的脚步,更加的坚定,更加的铿锵有力,掷地有声。这也许就是信心与血xing的回归,而这种感觉是让人感到如此的畅快,如此的激动,他们终于知道自己心中真正向往的是什么,这一刻他们明白了……
大军如cháo水一般向校场涌去……留下那些还在面面相觑的中军将领们,孤零零站在大营之中。
再一次回到将台,秦天的心中的感觉又是两样,有些激动,也有些兴奋,当然这一切只是保留在心中,没有人能知道,除了自己。
四万八千名士兵,在校场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方阵,布满整个视野,战旗在寒风之中猎猎作响,刀枪在阳光高举,磅礴的军容煞气,让校场沉浸于肃穆与威严中。
秦天的目光不停的巡视着,眼前属于他的虎贲都骑,而的五万双将士们的眼神,只注视在将台上唯一存在的秦天身上。
这一切还不是真正属于他,要想成为五万虎贲都骑心中的神,唯一的统帅,甘愿的臣服,现在还不够。他要激起他们的血xing,激起他们一个战士尊严,让他们知道只有跟随在他的麾下,才能得到应有的一切。
一个战士的生存的目的,一个军人的灵魂,一个人生的价值,一段热血沸腾年代,一个逐鹿天下的历程……这才是军人的军魂。
“我的战士们,说实话我很瞧不起你们,因为你们就像温室里生存的废物。要不是陛下让我来整顿御林营,我根本不想面对你们这些拉圾,而不悉去得罪何进,袁绍。我知道你们肯定不服,你们总是自以自己是天下最强的军队,最勇猛的虎贲都骑。而在我的眼中,你们却连我在邺城中,那些与黄巾乱军,奋死撕杀狼军兄弟们都不如。
他们穿着最简陋的战甲,拿着最简陋的兵器,而他们用他们的鲜血,用他的战士的尊严将张角的三十万大军毁灭在战场之上。他们都比你们年轻,有的都是孩子,弱小的未成年的孩子,而他们在家园受到劫难时,亲人即将遭到蹂躏时,义无反顾的cāo起手中的战刀,走向战场。用他的热血,用他们的信念与灵魂,将敌人送进地狱,连死他们都是带着笑容,傲视敌人,傲视着天地。军人之魂,撼震天地,你们应该感到羞愧,我为有他们这些兄弟而感自豪。“
说到这里,秦天的眼中渗出豆大的泪水。
“你们穿着最华丽的盔甲,拿着最多的响银,cāo着最jing良的兵器,骑着最好的战马,在天下遭受大难时,百姓们家破人亡的时候,卖妻卖儿时,在那些弱小的孩子们无奈之下,为了生存,为了保家为国,不悉拿起兵器抗争时。而你们却依然在di du中,住最好的营帐,享受比他们好一万倍的生活,你们到底都在做些什么??你们忘了军人的灵魂,忘了军人的天职,你们羞愧吗?告诉我……”
声声不息的回音在校场上回荡,所有的战士们,眼中露出了愧疚的神sè,低下了他们高昂的头颅。
“我知道你们,不缺少血xing,你们不缺少尊严,你们就像一群被囚在钢笼中的猛虎,因为你们每个人曾经都是天下各军的jing英。被选进御林营,是你们的实力的证明,你们很多人当兵的时间比我长,但奢侈的生活却让你们开始坠落。忘记了曾经的奋斗的目标,忘记了军人生存的目的,而那些油肚肥肠的将军们,坐在高高在上权位上,将你们这群猛虎像猪狗一样的圈养,成为无用而华丽的摆设。
而我今天为你们打开这扇栅门,将你们这群猛虎释放出来,猛虎是百兽之王,它有不屈的王者之气,它有撕破任何猎物的利爪,它傲气,它藐视所有的对手,战场才是它们真正的归宿。而我就要带着你们这群猛虎,转战天下,令天地在我们脚下颤抖,让敌人为你们而震慑,你们将无愧于天下最强大虎贲都骑……“
秦天那激情澎湃的语言,那强烈的刺激xing话语,所有的将士热血狂烧,眼中迸出烈火般的光芒,仿佛要燃尽天地间所有的一切,秦天知道自己成功了。
他们用虔诚的,崇拜的,疯狂的眼神看着此时心中唯一的神,让他们甘愿身死的战神,那蓬勃yu扬的气势,号令天下,如吞灭整个世界的霸气,让他们臣服,让他们顶礼膜拜。
“风……”
“风……”
“风……”
五万将士们嘶声力竭,用最豪壮的声音,用最沸腾的热血,用战士的尊严,喊出他们心中对秦天的忠诚。兵器敲动战甲的声音,长枪敲击盾牌的声音,汇聚成一股让人血液燃烧的战场号角。
秦天cāo起将台边的鼓槌,猛然敲向战鼓。
“嗵嗵……”
他用自己的jing神,用自己的灵魂,用自己的心,将邺城之战的那个激情人心,热血沸腾的场面展现出来。
鼓声中仿佛夹杂着兵器的撞击声,敌军进攻的号角,鲜血喷洒的声音,战士不畏身死的悲烈一幕,从所有战士们的心中升起。金戈铁马,号角声声,邺城城墙上那血肉横飞,悍不惧死,让他们如身临其境,邺城在差点失守的那一瞬间,他们的脸sè苍白,他们的怒火喷薄yu出,他们的杀气,他们的战士的灵魂,让他们心脏紧缩。
“杀杀杀……”
“杀杀杀……”
“杀杀杀……”
鼓声歇止,五万将士匍匐在秦天的脚下,臣服在他们心中唯一的神的脚下,寒风拂过,黑发飞舞,衣襟飘扬,秦天的嘴角露出不经意的笑容。
-------------------【五背叛迭起】-------------------
秦天为了加强对整个御林营的军权绝对控制,打破原有的旧制,将御林营分为六部统领制,每部八千人,由赵云、徐晃、张任,厉阳、鲍鸿,冯芳六人统领。将原来所有的将领全部调动,职位不变,以免形成派系,秦氏十二兄弟全部安插进去,任都尉之职,将军权置于绝对的cāo控之下。
拓拔战则任都尉职,统领暗炎战骑,以作秦天部曲。
当然也有不少的将领,不服秦天的将令,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不管他是哪个阵营的,明天早上他们将永远的躺的床上,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而已。
何进的篡夺军权,让他意识真正的危机感,如果不是何进的野心还没有极度疯狂的话,大汉的君权可在一夜之间异手。在di du没有人能十万禁军对抗,京畿三辅之地也没有,或许只有凉州刺史螯乡候董卓的西凉铁骑,并州刺史丁原的并州狼骑,才有一较长短的资格。复来与失去,竟如此的简单,军权与实力面前,真理的圣令,也显得苍白而且薄弱。
十万禁军的铁骑之下,秦天在di du的势力,完全可在瞬间之内烟灰湮灭,一切霸业尽付东流。
秦天不敢想象这样的结果,也不想出现这样的场面,掌握军权,这是唯一的生路。灵帝与宦官之所拿何进没招,就是因为他手中的兵马大权,何进本人虽无大才,但在军中的威望,却不容小觑。
如果灵帝敢撤掉他的大将军封号,说不定下一刻,十万禁军的铁骑已经踏进灵帝的龙床前。灵帝与张让当然意识到这样的事实,所以许多年来一直打压何进,却不敢过于激怒何进。因为他们知道,何进虽然碍于汉室正统,不敢太过于嚣张拔扈,但人一旦逼急了什么事都可能会发生。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何况是掌握天下兵马的大将军,位高权重。
何进虽然嚣张,却没有真正傻到家,汉室的正统地位,几百年延续下来,已经深入人心,不是他一下子能够对抗与倾灭的。他还没有那个胆子,来面对整个天下人的反抗,与唾弃,本身他的出身就不好,所以一直想找个借口,以证顺言。这样自毁长城的事,他当然不敢做,也错过了毁灭秦天,剪除宦官的最好机会。
何进的好谋无断,近小利而忘远谋,将成为他失败的致命死穴。
中平元年冬
这是灵帝在位的第四个年号,是继建宁、熹平、光和之后为庆平灭黄巾祸乱,寓中兴大汉,德运昌平之意,遂改年号为中平元年,史记年为公元184 年。
乌程候孙文台,在江东募兵收得jing兵一万,号孙家军,率众平叛长沙,零陵,桂阳三郡祸乱。
幽州牧刘虞奉旨讨灭张纯,张举违逆之乱,率十万大军征渔阳,刘备兄弟三人随军出征。
此时距年末除夕,不到一旬的时间,从军营回宾馆的路上,秦天明显的能感到一种过年的气氛,街边的店铺都在叫卖着年货。天气虽然冰冷刺骨,却掩饰不住孩子们对过年的那美好期待,因为这是他们一年最幸福的时候。
年糕,鞭炮,压岁钱,都是他们童年中,最奢侈的物品,只有过年才能享受得到。不管是穷人的孩子,还是富家子弟,年对于他们来说,虽然过法不一样,但却具有同样的xing质。快乐不因权力与地位的关系,而消失,富人有富人的快乐,穷家孩子有穷家孩子的快乐。虽然两个阶层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却同样能够享受年,带给他们的同样的快乐。
秦天也不由想起小时候与母亲碧姨在一起过年的温馨,与快乐,虽然家境并不富有,甚至有些困难,却能吃到一年里唯一能够尝到的肉饺子。全家人幸福的在一起享受包饺子的快乐,虽然馅里面只有少得可怜的肉,却让他们吃得很开心。母亲的脸上也绽出了一年苦累,换来的笑容,特别是小秦天将那个肉馅最大的饺子送到她的碗里时。她的笑容里,充满着欣慰与幸福,含泪的咽下了儿子的一片孝心。
童年不再,年华已逝,而过年的记忆与快乐,至今依然能让感受的是如此温馨与陶醉。
看着那又蹦又跳的孩子,嘻笑的追逐时,看着他们拿着树枝当马骑时,他的嘴角荡起一丝,快乐的笑意。他们无忧无虑,不知争斗,不用管天下的纷乱,可是这太平与快乐,还能延续多久呢?
“主上”
典韦见秦天望着眼前这群嘻闹的孩子们发呆,不由低声叫道。
“哦!”
秦天回神过来,喃喃道:“做孩子真好啊!”
“我们走吧!”
典韦默默的念了一下秦天的那句话,看了一眼正在嘻闹中的孩子们,打马跟了上去。
秦天刚回到宾馆,贾诩就来了,并带来了一个极为不妙的消息,自己是法家宗主的身份竟外泄了,已经不少士族,清流中人在风言风语,而且正以极快的速度在di du传播。
“啪”
秦天怒形于sè的大拍桌吼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贾诩面sèyin沉的看着秦天,眼中露出一道利芒,冷声道:“有内jiān!”
秦天脸sè不由倏变。
“而且此事显然有人在推波助澜,唯恐天下不乱,大肆造谣,我们不得不防!”贾诩继续道。
“我想知道谁是内jiān?”
秦天的心中此时惊怒交加,如此机密的事只有内部人员才知道,竟然被泄露,而且遗留下的后果将不堪设想。背叛这个词头一次从他的脑海中升起,激起了他深深的怒火与杀机,他现在只想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叛他,声音冷酷的让人惊悚。
贾诩此时心中亦是,怒火狂燃,一旦法宗重新复燃,必然会受到儒家,道家与士族的全体攻击,法家几百年的屈辱说不定又付之一炬,遗憾终生。他深深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很少人能理解他心中对法宗的忠诚与执着,已经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内jiān肯定出在我们身边,只有对主上最清楚的人,才知道法宗的事!”
秦天的脸sè变得很难看,他没有说话,心里已经乱成一团。
“内jiān是谁?到底谁会出卖自己?独孤残?张绣?彭全?还是……”
“候爷”
就在他正在思虑的时候,从门外传来宾馆中的仆从的声音。
“什么事?”
仆从推门走了进来,被秦天冰冷的脸sè吓了一跳,他明显的从秦天的声音中听出压抑的怒火,还以为是自己触动他的怒火,战战兢兢跪在地上,道:“匠作府有人要见您!!”
“匠作府?”
“是……是的”
“如果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让他有多远滚多远,不要来烦本候!”
仆从吓得一脸的冷汗,颤声道:“候……候爷,匠作府好像是来给候爷您送信来的!说是您的候府已经修缮完毕,让您去验收”
秦天冷看了仆从一眼,道:“好了,本候知道了,下去吧!”
“是”
仆从连滚带爬的慌忙走了出去。
仆从前脚刚走,贾诩还没有从屏风后面走出来,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秦天心中的无名怒火,一下冲了上来,妈的见鬼了,今天这些狗奴才,没事就来烦他。
“咯吱”
手中的瓷杯无声中化为一堆粉末,杯中的茶水竟无声无息的被蒸发的一干二净。
“狗奴才,再来烦本候,我要了你的脑袋!”
门外响起典韦的声音,明显的对秦天的话,感到一怔,但依然恭敬的道:“主上,宫中来人了!”
“哦!原来是子满啊,本候还以为是那些下人呢,语有不敬,望子满不要记挂在心!!”
秦天的语言顿时一缓,和颜悦sè的道。
“主上,折煞子满了,不管亦生亦死,子满都是主上身边的侍卫,区区小事,何妨矣!”
望着典韦那黝黑而忠直的脸庞,秦天的心中的本来疑神疑鬼的心,又放了下来,拍了拍了肩膀,感动的道:“好兄弟,好子满!让你屈身做我的侍卫,真的是太委屈你了”
典韦憨憨的裂嘴一笑道:“主上,与战场撕杀来比,守护您的安危最才是重要的事,子满从未后悔过!”
秦天双眼有些发涩,他为自己刚才对那些对他忠诚的属下竟起了猜疑之心,而感到羞愧。
“主上,宫中的人要不要见?如果不想见,我就将他们打发走!”
要不是典韦提醒,还差点忘了正事,收起心中愧对,缓声道:“让他们进来吧!”
典韦颌首退了下去。
“文和,你说宫中会是谁要见本候?”
贾诩缓缓的从屏风后渡步而来,眼中闪着睿智的光芒,道:“无非就是张让!”
“看来是,来者不善呐!我们前脚刚得到消息,他后脚就跟了上来,而且把握时机之准,耳目之灵,张让果然非同一般!”
秦天饶有兴趣的对贾诩道:“文和,你先藏到屏风后,我们不妨看看张让到底要耍什么把戏!”
“主上,人已带到!”
“快请!”
门被推开,典韦带着一名全身藏在黑sè斗蓬的人走了进来。
秦天打量着黑衣人,黑衣人也打量着秦天。
“不知阁下有何事要见本候,何不挑明来意?”
来人呵呵一笑,声音有点yin阳怪气,而且微有些尖锐刺耳,果然是宫中的阉人。掀开斗蓬,露出了一名中年的太监,脸皮白净无须,混身透出一股极浓的yin冷之气,眼神犀利而锋锐,气势沉稳,有一股高高在上的感觉。
“来人果然不简单,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十常侍能权倾朝野数十年,看来果非幸运所至!”
来人微笑着向秦天微微一欠身道:“见过秦候!”
秦天脸上笑逐颜开的道:“不知该如此称呼公公?”
“咱家赵忠!”
“原来是赵公公,失敬失敬!!!”秦天的脸上表现出极大的欣喜之sè。
赵忠依然是一幅笑容可掬的样子,让人看了很舒服的感觉,客气的道:“哪里哪里,咱家早闻候爷乃天下第一英雄豪杰,大汉的中兴之柱啊!早就想登门拜访一睹威容,可惜一直未能如愿!心中甚是遗憾呐!”
秦天脸上虽然笑容满面,心里不由暗呼道:“果然厉害,不愧是宫中混了几十年的老妖怪,说话让人听着就是爽,难怪灵帝总是被他们拍的飘飘然!”
“赵公公,缪赞了,秦天粗野匹夫一个,哪里是什么天下第一豪杰啊,这都是谣传啊!哪经得上公公你啊,圣上的安危,宫中的大小事宜,都是由您一手cāo办,为汉室江山社稷,不辞劳苦,不辞倦怠,鞠躬尽瘁……”
赵忠变得越来越客气,秦天越感到不妙。
“候爷,事实胜如雄辩,自从您进了di du后,洛阳的治安情况大好,这不就是佐证么?有您的威名在,何方宵小之悲敢虎口拔须,陛下与宫中也安宁不少,这都是得益于候爷您呐!”
两人你来我往,恭维的话,如吃米饭一样,一句接着一句,太极推手可谓练的炉火纯青,超凡入圣。秦天不知自己怎么也这么利害,一边笑着脸sè说这些没营养的话,心里一边呕吐着鄙视自己。
一盏茶的功夫就这样过去了,两人说了半天,都还没有说到正点上,谁都不想率先表明自己的态度。反正秦天有的是时间,他就是不问赵忠来的目的,故意与他瞎侃,东一句西一句,天南地北,无所不有。他不怕赵忠不说,赵忠能亲自登门来访,必有所图,有没达到目的,岂会轻易离去。
赵忠等不下去了,故作有意无意的道:“候爷,咱家刚来时好像听到对候爷很不利的事啊!”
秦天故作诧异的道:“哦!究竟是何事?”
赵忠显得很惊奇的道:“候爷不知道吗?”
秦天装着不解的样子道:“本候刚从校场回来,连休息都还没来得及呢!”
赵忠露出了高深莫测的样子,严峻的道:“候爷,依咱家看,此事对候爷可谓极为不利啊!候爷可要有所防备啊!以免被小人所趁,就大事不妙矣!”
秦天的脸上现出惊慌的神sè,急不可奈的道:“公公,倒底是何事呀!咱们也不是外人,何不先告诉本候,这不是急死我了吗?”
赵忠看到秦天的慌乱之sè,眼中露出一丝不为查觉的笑意。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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