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汉往四下里瞅瞅,往路左边一个宽大的村巷子里拐去。
来到路口,醉汉定住脚步,紧紧盯着路边一家三层小楼望。
醉汉看到院门前没有货车的影子,脸上闪过一丝诡异的笑。
“这次便宜了老子!等着爷来好好享受一次。”醉汉瞄一眼四周,万籁俱寂、冬日的深夜,并没有人出来闲逛。
醉汉谨慎的围着新建的三层小楼转起了圈子。
醉汉转到屋后,看到没有安装栏杆和防盗窗的窗户,色眯眯的笑起来:“sao娘们,爷们来了。”醉汉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身体一窜,往里用车一扒拉,果然玻璃被左右推开,玻璃没有被反锁,窗户一下子被推开。
小艾看到洞开的窗户,知道不好。一面为主人的粗心大意感到后怕,一面猫在黑暗里大声叫起来:“着火了,着火了。”
两边村舍里,有人听到叫声,窗玻璃一个个亮起了灯。
“有几个男人跑出来查看?”
这时侯小艾听到对面的二楼里,有一个女人尖利的声音响起来:“有贼,抓贼呀!救命!”
隔壁一个紧邻,听到呼救声,一个三四十岁的壮汉抄起门边的铁锹,匆匆的跑过来。
“杨家弟妹,不怕,刘哥在这。哪里有贼?”你把房门反锁,我进去看看。
壮汉看到屋后的窗户大开,知道有贼。
这时侯邻居又有人出来。高大的那个冲着身后的两个。吆喝一声:“瘦猴,黑蛋儿你们俩跟我一起进去。”
“有贼。我把他的蛋给他打碎。”黑蛋一向受杨哥的恩惠不少,不用招呼就跳了进去。
三人鱼贯而入,不一会儿,传来一阵儿踢打吆喝声。
随着讨饶声,大门从里面打开,三人揪着醉汉从里面走出来。
“果然有一个色胆包天的毛贼。”三个人把醉汉往路中央一推,醉汉一个趔趄跪在地上。
远处有两个远光灯如灯柱一样的倾斜而来。
“是扬家小子回来了,这回没事了。”有年长的妇人安慰低声嘤嘤哭泣的杨家妻子。
“小娥,这是怎么回事?”男人停稳车子,从车上跳下来,抓住女人的手。
“杨牧,以后你不许丢下我一个人在家,如果不是街坊邻居的帮忙,你恐怕都见不着我了。”女人把头埋进男人厚实的胸膛里,一味的哭,那哭声有委屈,有不甘,还有许多恐惧和害怕。
邻居嘴快的早就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杨牧。
“杨牧,你真不该跑这个长途,把车卖了,你们家临街,开个小店,也够过日子的,守着老婆才好过日子。”一个年长的妇人苦口婆心的劝道。
“谢谢你们。黑蛋兄弟,我车上拉的是烟台苹果。你替我扛下来几包,给邻居们分一分。”杨牧抱着一直发抖的老婆,吩咐一声。
“不用,你们小两口子不容易,你爸妈死的早,不是你起早贪黑先是跟着师傅跑,现在自已买了车,盖了房,以后还是在家守着媳妇好好过日子吧。”一个的年长的老者,颤颤的阻止着黑蛋的好意。
早有人打电话报案。
“小艾,你真聪明。你怎么知道遇到这种情况要叫救火呀?”冷辉盯着小艾上上下下的仔细打量着,最后把眼神定在小艾的一双会说话的眼晴上。
“当然了,这种常识我当然知道,而且万一不行,不是还有你吗?再怎么着,咱们做好事,也不能让人家误以为咱们也是小偷不是?”
“小艾,你是怎么看出那个醉汉的意途的呢?你比我们那些专家还厉害。上一次参加营救计划,有一个谈判专家非要试一试,结果他没救下人质,人质因为劫匪的喜怒无常而被杀,那位谈判专家自已却从此不问世事,听说此后不外,他就抑郁而终。
“不是他不够好,是因为他太执着了,而且人性本来复杂,是人都会犯错误的。饶不过自已的人,当然找不到出路。”小艾似乎听到过同样的新闻,为那位专家感到痛心。
人类的内心千变万化,岂能求同?即便是了解他的心理,也要防他心魔作祟,人心险恶,不可测量。
“对了,你刚才改签到几点钟?”
“零晨的过路车,因为人少,所以不用补钱。”冷辉似乎很认同小艾的观点,默默的回答。
“其实,那位专家已经成功解救了无数的人质,只是那一次失败了,他就选择了放弃。令人扼腕。”
二人收拾心情上了车,坐在坐位上,看着空空荡荡的车厢,和空当的座位,二人长长的伸了个懒腰,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准备好好休息一下。
“你在这里躺一下,我在对面躺一下,这是长途车,咱们零晨五点就到。想来应该没什么人上车了。现在都零晨一点了。”冷辉把背上的包放在最里侧的座位上,让小艾当枕头,小艾顺势躺下来,这是三个位子拼在一起的座位,躺下来,腿也还能伸直,还挺舒服,小艾一闭上眼晴,便进入了梦乡,她实在太累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叫着她的名字。
“小艾,车马上要进站了,你醒一醒。”
“你为什么跟我抢?你到底是谁?”小艾伸手着去拉空中女人的身体。
拉到的却是冷辉的手。
“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冷辉关切的问。
“没事,看来坐火车也没什么好。好累。”原来小艾在梦中刚看到前世中的害她家破人亡的狐狸精的背影,还没看到她转身,就被叫醒。不知为什么,前世只会出现在梦中,而且她一直追寻不到那女人的正脸,对此,每一次从梦中醒来,她即恨又怕。
“好了,等下了车,咱们找个旅店,好好休息一下。我去联系豹哥。你在旅店好好休息,以后的事你不用管,我自已能搞定。”
正说话间,车子进站,二人跟随人流往出站口走。
刚走出车站口,就看到一群人围成一个人山人海的圈子,里面有人激动的讲述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