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两千就两千,你可千万得把我姐夫的小九九看清楚。我决不能让我他欺负我表姐。”圆圆一脸肉疼的应承着。
回到宿舍打开手机之后的小艾,一下子变成了移动热线的电话客服。
“小艾,我去医院,为什么他们不让我进去,你昨晚上为什么没有回来?为什么你的手机也一直关机?”王彬的声音像是吃了枪药一样,火药味十足。
“如果说我说我被软禁了,根本没有打电话或者自由活动的自由,你相信吗?”
“我,我当然......选择相信了。”王彬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干涩。
“相信的话你就挂电话吧,我这晨又有电话进来了,我可不想得罪举着钱找上门来的上帝。”小艾一副云淡风轻的语气。
“小艾,我现在有事找你帮忙,不是我跟刘勇的事,我另外有事求你,你什么时侯有空,咱们出来聊聊好吗?”
“好吧,你爸出轨,你肯定不好意思说出口,我就跟你去外面慢慢聊好啦。你说在哪里见面?是咖啡店还是西餐厅?”
“什么?你怎么知道的?你身边有没有别人?你声音小一点儿,圆圆可是个大喇叭。这事我不想让别人知道,你懂我的意思吗?”娃娃脸的语气慌张又紧迫。
“我知道,我知道!”还没等小艾问出碰头地点,圆圆一口白沫的从洗手间里冲出来。
“小艾,我可不管是谁爸出轨,也不管她有多着急,明天你是我的,你要先帮我表姐。”
“刚才是谁在叫?他说的是谁爸出什么轨?不会是?”娃娃脸在另一头捂脸大叫。
“没什么事,刚才是圆圆在说梦话呢。明天我还有事,咱们以后再约吧?要不就后天吧,好吧?后天不管谁有事找我,我都一律推辞,先跟你赴约。”小艾在圆圆说出更加口无遮拦的话之前,赶紧挂断了电话。
第二日,小艾跟圆圆坐上了公交,公交颠了一个多小时,然后转坐地铁,地铁又几乎换乘了个遍。从一号至七号。等终于坐完地铁又转公交车。终于在太阳落山之前,来到了一个城乡结合部。
每一次小艾质疑的问:“还有多远”
得到的回答,永远都是:“下一站就到了。到了之后请你吃好吃的。”
“你说好的,特别正宗的鲁菜馆呢?川菜馆呢?在哪儿呢?一路上就只拿些那些薯片和钦料就打发我了吗?”小艾被圆圆一路的笑脸哄骗着来到一个四处都是废墟,只有一百米外两排新建的楼房小区矗立在眼前时,一下子炸毛了。
“真的,我表姐就会烧一手好菜,刚才电话里你也听到了吧?她已经准备好了一桌子菜,全都是你喜欢的肉菜。我老家是山东的,所以她的鲁菜做的一绝,然后我那个表姐夫是个四川娃子,我姐又半路自修了川菜。嘿嘿......真的不骗你的。”
“圆圆,你说这里还是帝都?这一点你肯定是在骗我的吧?你不会以为我是路痴,就把我拐卖在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吧?”小艾一脸懵逼的望一眼身边的圆圆,再一次叫嚣道。
“我真的不会骗你的,我表姐从小对我最好。我没办法不帮她,如果我一早就跟你在五十公里以外的城乡结合部,你还会跟我一起来吗?”
“我肯定不会来。明明有一个富二代,标准的性格还超好的小姐在等我赴约,好不好?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小艾如实的回答,回身指了指身后破败的公交车牌,和四处疯长的荒草。
接着就听到小艾肚子里的晚餐铃响起,像唱歌似的一直叫个不停。
“咕噜咕噜”
“你听,我都饿死了。我实在是没有力气再走了。”小艾抚着罢工的肚子,一屁股坐在仅剩下的一个公交车侯车位上,瞅着身边两个只有底座的铁架子,拼命压抑脑中浮起的跟娃娃脸赴约之后的,被一盘盘端出来的各色美食。
“你跟我再走100米,走到表姐家,你就知道我没有撒谎。我表姐从小就开始做饭,她的手艺真的堪称那些店里的大厨的。”圆圆赔着笑脸拉着小艾的手,一路上几乎用劲了她所有的耐心,决定拖也要把她拖到表姐家。
“咱们赶紧走吧,我姐夫在市区可忙了,一周才回来一次,拿些换洗衣服,吃完饭就要走,说是要加班,你让我怎么办?等一会儿咱们到了,他又要走,岂不是前功尽弃吗?”
“你姐夫在市区工作,还是在萧岭区工作?那你为什么把我往这里带?”小艾一面问,一面在圆圆闪过的意识里攫取着不断闪现的信息。
“啊,哦,对呀。可能是我脑子又短路了。”圆圆竭力躲闪着这个话题。
“恐怕不是吧?你是怕你姐夫疑心。还以为他会想你要跟他借钱什么的?而且你不喜欢你姐夫那个人,对不对?如果没有表姐在,你才不想见我那个姐夫,你姐夫那人可自负了,总是隔着门缝看人。对不对?”小艾在圆圆的脑海中攫取到一段画面。
那是圆圆姐姐跟老公商量着,要借钱给圆圆上大学交学费的时侯。
他姐夫的脸上闪过的:看表姐和她时,像是看一个负担一样的眼神,深深的刺激了这个平时没心没肺,直心肠的姑娘。
“你怎么看出来的,反正,我觉得我表姐这么好的人,嫁给他算是搭给他了。反正如果是我那个姐夫变了心,我一定不会让我表姐受一点儿委屈的。肯定要让他净身出户。”圆圆脸上闪过一丝决绝。
“好吧,跟你走,一定不能让你姐姐受委屈。”小艾看出圆圆的心事,只能忍着肚子里传出来的阵阵抗议,努力的往前挪。
等满身灰尘的二人来到最后一栋楼的701之后,开门的是一个跟圆圆有几分相似的少妇。
“你们终于来了,菜我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们一起吃饭了。进来吧。”门打开之后,完全跟外面的灰尘不在一个世界。
地板是木质地板,被擦的一尘不染。半开的主卧室地上还铺着明亮的羊绒地毯。
妇人一退开,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微微发福的中年男人正在看电视。
冲着进门的二人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