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貌似没有楚河汉界来着?
想了想,他去掉了楚汉,只写了河跟界两个字。
“好了!”沈宁放下笔,让纸上的墨自然风干,然后就去做晚饭去了。
吃过晚饭,沈宁就迫不及待的把外面的棋子搬了进来,而那一张作为棋盘的纸,则是平平整整的贴在了一块木板上。
唐彦修知道沈宁有新的东西,谢一鼎也想知道这哥儿到底想拿自己刻的东西干什么,于是,一群人都围在了一张桌子旁。
“先说规则。”沈宁把棋子一颗一颗的摆好,摆棋子的当口给他们讲走象棋的规则。
“ 兵(卒)在没有过“河界”前,每着只许向前直走一步,过“河界”后,每着可向前直走或横走一步,但不能后退。
帅(将)每一着只许走一步,前进、后退、横走都可以,但不能走出“九宫”。将和帅不准在同一直线上直接对面,如一方已先占据,另一方必须回避。
士每一着只许沿“九宫”斜线走一步,可进可退。
相(象)不能越过“河界”,每一着斜走两步,可进可退,即俗称“相(象)走田字”。当田字中心有别的棋子时,俗称“塞(相)象眼”,则不许走过去。
马每着走一直(或一横)一斜,可进可退,即俗称“马走日字”。如果在要去的方向有别的棋子挡住。俗称“蹩马腿”,则不许走过去。
车每一着可以直进、直退、横走,不限步数。
炮在不吃子的时候,走法同车一样。”【以上来自百度】
沈宁想了想,又补充道“要是无路可走了,也算输。”
听规则的谢大人和唐彦修两个人都聪明,只一遍,就听懂了,倒是其他的两个人都云里雾里,摸不清头脑。
随后就是对战,谢大人没有出声,沈宁红方,唐彦修黑方。
第一轮,唐彦修被将,输了,第二轮,唐彦修依旧输,但坚持的时间长了不少,第三轮,换谢一鼎对唐彦修,谢一鼎输,第四轮……
就这样,一直到睡觉之前,三人还看着棋盘恋恋不舍,相约明日再战。
“对了,你这棋叫什么?”走之前,谢一鼎突然问到。
“象棋。”沈宁脱口而出。
“什么?”
“你不觉得它很像棋么?干脆就叫象棋,那个像字不好听,所以取象。”
谢一鼎听完沈宁的解释,顿时气得瞪眼。如此有意义的东西,取名为何可以如此随便!
然而还没等他说什么,两人已经回房了,门一关,他也只能哼哼着回屋子。
沈宁一进屋,一只软软的小东西就跑到了他的脚边,轻轻咬着他的裤脚。
沈宁把小东西从地上提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给它喂了灵泉水的缘故,这只小东西长的格外的健壮,而且,超级黏他!
“小老虎。”沈宁把它抱进怀里,伸出手去逗他,看着他的爪子一晃一晃。
“阿宁。”逗着逗着,小老虎被人拿走,沈宁侧头看去,是唐彦修。
“怎么了?”沈宁知道他估计是想问象棋的事情,最近发生的事情那么多,就连寻常人都能看出他与以前的不同,更何况是一直跟他在一起的唐彦修。
然而,沈宁并没有打算掩饰,却也不会把真正的原因告诉他,因为那种原因,连他自己都不信。
“没事。”他捏了捏小老虎的后颈,捏的它嗷嗷叫,沈宁看不过去,又抢了回来。
“你可以多相信我一点。”捏不到老虎的,可以捏人的,感受到后颈上指尖的游走,沈宁不止头皮发麻,心也麻了……
这人又犯规!
第31章 一家食肆
心心念念想把象棋的名字改的非常高大上的谢一鼎大人最后终究还是没能实现他的愿望,因为第二日,那位小黄就回来了,在说了一番话之后,谢大人就带着他的三个随从,一起启程往县城里去了。
原本热闹的屋子里,瞬间又只剩下了两人,沈宁看着空荡荡的院子,摸了摸下巴。
家里是不是该多添几个人?帮忙砍砍柴什么的也好啊!
听见沈宁的感叹,唐彦修的第一反应就是……多生几个孩子,就热闹了!
然而,孩子不是想生就能生的,至少沈宁现在就绝壁不愿意。
两人在家里呆了几天,又去了一趟镇上,陆陆续续听说了一些从邻县传过来的消息,知道了有一位钦差大臣到了那里,还带去了赈灾的款项,罢免了县令的官职,日子渐渐好过了起来。
事态稳定了,一些被搁置的事情也该开始着手做了,比如,买铺子,比如,开食肆。
于是,这两天,沈宁一直往县城里跑,托了好几家牙行,最后买了一间离县城中心不远的铺子,旁边挨着一家包子铺和一家绸缎坊。
对于要新开一家食肆的事情,包子铺的老板有些不乐意,毕竟同是吃食,难免会抢他的生意,而绸缎坊的掌柜就没有这些冲突,但也有点担心会影响到生意,然而,不管怎么样,该整改的整改,该办的还是办,对于店面的装修,沈宁还是下了点功夫的。
崭新的桌椅,整洁的店面,再加上用竹简制作的菜单,虽然简单,却着实别具一格。
来来回回,即便已经算很快了,也花了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如今,只要挂上牌子,就可以开始卖东西了。
马掌柜知道了沈宁两夫夫开食肆的消息,顿时就有些焦急了,你开食肆了,那豆腐乳呢?还卖么?
沈宁和善一笑,豆腐乳自然是会继续做的,而且同样也只卖给他们酒楼,看着听到风声就赶过来的另一家酒楼的管事,沈宁相当给马掌柜面子,还保证他们自己的食肆在一年内也绝对不卖豆腐乳。
马掌柜注意到了他这个一年内,却也没在意了,毕竟,一年,足够他们赚的了,而且,一年后,也不是不继续卖给他们了不是么?毕竟,他们东家的资产可不止这一家酒楼。
事情结束,两方都满意,至于那个黑透一张脸的某酒楼管事,沈宁自动的忽略了,从上次这酒楼找茬被马掌柜解决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来找过麻烦这件事之后,沈宁就熄了跟他们合作的念头,毕竟,这年头,还是找个粗一点的大腿比较好不是么?
六月二十三,一家食肆正式开张,有了“保障”的马掌柜格外大方,不仅派人来恭喜,还送来了好几碟福禄大酒楼的特色糕点,虽然值不了多少钱,不过在民众们看来,那已经是相当有面子的事了!
开张之前,沈宁就跟唐彦修讨论过,最后决定是卖凉皮和面条,还有粥。
如今天气还热,虽然前一段时间下过一场雨,温度却依旧不降,所以,凉皮应该还能卖很长一段时间,至于粥,现在完全可以凉一点,等到冬天了,也照样可以买。
而面条,跟镇上其他人卖的没有什么区别,唯一的差距就是汤和肉,一碗面条里有两片肉,小半个巴掌那么宽,是沈宁调的调料卤制的,本着不浪费的原则,他还做了不少卤蛋,虽然味道与现代的想去深远,但放在现在,那也是“味道好极了”!
不枉他往卤水里加了不少灵泉水,这些卤水,应该可以用很久了。
食肆开张,按照当地的习俗——小食肆貌似没什么习俗?不过沈宁不想草草了事,所以在外面贴了张纸,今天开业,凡是入店吃东西的人,都会送一碗粥,点了卤肉面的,还能多加一块肉。
听起来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其实沈宁本来是想买一送一的,不过直接被唐彦修拍板否定了。
唐彦修也知道沈宁有很多想法,这个想法也的确能招来很多客人,不过这么做成本太大,虽然他们有信心能赚回来,但他们如今毕竟也是小本生意,过犹不及,所以唐彦修的想法就是每人给送一碗粥就行了,不过沈宁坚持,给加了一块肉。
好吧,唐彦修说不过他,反应加一块肉也没什么关系,只是觉得他的夫郎在这方面实在是大方。
而沈宁却觉得没什么,没有付出哪有回报?反正最后都会赚回来的。
不管怎样,这种方式还是很吸引人的。所以,一大清早,就有不少人走了过来,一些买包子的食客也会来瞅几眼,无他,实在是太香。
店铺的地儿并不大,只有五六张桌子,能坐二十来个人,由于第一天开业,人并不多,但却个个都说这里的东西好吃,明天再来。
“大家明天也尽管来,我们明后天还会接着送,家里的亲戚朋友也可以叫过来一起吃。”沈宁不忘让他们帮忙打广告,大家也都笑着说好。
有几个人吃完,则是想带一份回去给自家人尝尝,不过古代并没有什么一次性饭盒之类的,要打包,也着实不现实,所以沈宁只能说抱歉,让他明天带家人过来吃。
由于两人卖的是早餐,所以一卖完就关门了,沈宁在柜台上算钱,唐彦修则把桌椅收拾好。
“除去成本,只赚了145文。”沈宁算完,记下,虽然是在意料之中,不过还是有些沮丧。
唐彦修听见沈宁说的数字,倒是有些惊讶了,他以为会亏,没想到还赚了这么多!
沮丧只是一瞬,沈宁把账记下来,然后就去洗碗了,等两人收拾好,已经是大中午了。
现在,赶回去也吃不到午饭,沈宁干脆就着剩下的面条,两个人一人一碗,吃完后再回去。
第32章 锯子
两人回到家里,先是去豆腐坊看了看,由于两人都去镇上了,所以豆腐坊的事情就都交给了唐桂婶么么,婶么么手里以前的活计也不做了,如今就安心的替他们看豆腐坊的。
沈宁跟他聊了几句,问了一下宝哥儿最近的情况,上次他生辰的时候沈宁去看过,是一个秀气的小哥儿,文文静静,同时也看见了婶么么的丈夫,人看的出来,年轻时应该是一表人才,就是周身的气派,沈宁说不上来,感觉好像有些畏畏缩缩。
“没什么事,倒是有几个不要脸的,想拿那去年的豆子做的豆腐来充好,被木么么给看出来了。”唐桂没说是谁,沈宁大概也猜得到,这村里能干出这种事的,不在乎就那么几家,村头的赖子全,唐全德,流氓唐才生,还有一家是唐全才,唐全才是唐全德的兄弟,一家人,一个全才,一个全德,最后一个成了赖子,一个娶了一个尖酸泼辣的哥儿,把整个家搞的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