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媛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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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媛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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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小九姐,你干这一行多久了”?她说:“5、6年了吧,以前就跟着露姐,后来露姐来了这我就跟着来了”。

    我说:“厉害,那你算我老师,以后我不懂的我就问你”。她掩嘴一笑说道:“哎吆,我可不敢,让海哥知道,海哥肯定不愿意”。

    我说:“他不会知道,咱俩当着他我还叫你小九,没他的时候我叫你小九老师”。

    她哈哈一笑,站起来说道:“我能教你什么啊,行,有不懂的你问我吧。不过老师什么的就别叫了,你一叫我老师,我就想起我的老师,都是些老太太了”。

    我也站起来,笑道;“那行,那先忙吧,我自己转转,有问题我再找你”。她跟我打过招呼,出去了。

    我去外面转了一圈,这时候差不多9点,夜总会也是人满为患,虽然领舞、dj还没到,但是大厅里还是放着很劲爆的音乐,舞池中央那些男女在那跳着。

    我强行安排自己站在大厅的一个角落,忍受着这震耳欲聋的音乐,让自己适应,咬着牙坚持了10分钟,心想:“以后再说吧”。又去到海哥办公室。

    敲开门,海哥跟露姐正坐在那聊着。我进去,海哥问我:“姑娘那边的事弄清楚了”?我说:“没有,但是基本有点头绪了,先让我适应几天吧”。

    海哥点点头,说道:“要有看好的跟我说,晚上我给你安排一个”。我摇头说道:“海哥,你就别挖苦我了”。海哥听完哈哈一笑。

    露姐在旁边也笑了,说道:“小文,给我们提点建议吧”。我突然想到露姐在包间里训人的那些话,我说:“我还真有点事跟你俩说。算不上什么建议”。

    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露姐,海哥,咱们开门做生意,最重要的不是客人,是咱们的员工,要让员工从心里喜欢咱们公司,从心里维护咱们公司,说把公司当成自己家不现实,但是至少也得让他们觉得,离开咱们这,再想找一份跟咱们一样的工作是一件很难的事”。

    说完看着海哥,海哥说:“对,说的挺好,继续”。我说;“那我继续说了,要得罪你俩我先道歉了”。

    露姐笑笑说:“你说就行了”。我说:“以后,别说那些不利于团结的话,特别是不爱干就滚蛋,或者强行让别人干他不想干的事”。

    “咱们中国有句老话,得民意者得天下,一味的靠暴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还会让员工有逆反心理”。

    海哥看着我,看我说完了,指着我说:“你个sb”。又对露姐说:“你跟这个sb说吧,我出去了”。

    走到我身边,打我一下说道;“sb,一会你去仓库,认识路吧”?我说:“海哥,我认识”。他没说话,开门出去了

    其实海哥骂我sb,我不生气(也不敢生气),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这么说,我认为我说的很有道理。

    露姐说:“小文啊,你是个聪明人,你说的那一套管理酒店没问题,可想管好夜总会,就难了”。

    “你现在不明白不要紧,你接触社会的时间太短了,我们何尝不想大家和和气气的工作,可现在的人就是这样,你越好说话,他们就觉得你好欺负,到时候会骑在你头上拉屎”。

    我说:“这个,是个别现象吧”?露姐说:“在这,还真不是,要用你那一套,过不了一个月,咱们就得关门,你信么”?

    我诚恳的点点头,心想这个赌可不能打。露姐说:“你要想管好这,首先要学会狠,六亲不认,否则你根本指使不动别人,知道了么”?

    我不情愿的点点头,说道:“好,露姐,我记住了”。她说:“你记不住的,等你吃几次亏你才能记住。收起你的同情心吧”。说完站起来摇摇头也出去了,把我自己留着在。

    我一看这情况也别在这呆着了,出门,来到仓库。仓库那个大叔明显记得我,看我进去打招呼道:“你来了”。

    我也跟他打了招呼,他说:“海哥在里面了”。我点点头,走进去。

    进去以后就发现里面乌烟瘴气的,或站或坐总有20多位,都是男的,其实要说我们这个仓库很大,就算是摆满了桌椅板凳,剩下的空间还是很大。

    我看到海哥自己坐在沙发上,跟他打了声招呼,海哥站起来,说道;“这是咱们公司的文经理,最近要来代班,你们都叫文哥吧”。

    这一屋子的男人,看着都不像什么好鸟,居然听海哥的话,都说道:“文哥”。吓得我赶紧来一个90度大鞠躬,说道:“各位哥哥好”。

    海哥一拉我,说道:“这些都是我手下,也都是公司的员工,以后有什么事你安排他们干就行了”。

    我点点头,海哥捡着几个人给我介绍了一番,说道:“这些人,能不用尽量不用,他们下手都没数,要是有问题,你安排给发条”。

    我看到发条倚着墙站在那,我又冲他一点头。他很可爱的冲我招招手,那表情跟他凶悍的模样成反比,要多好笑有多好笑。

    海哥说:“行了,我这边没什么跟你交接的。要有事情你问发条”。我心想:“你就懒吧”。不过嘴上说:“好,你要忙就去忙,我跟大家熟悉熟悉吧”。

    海哥点点头,从口袋里摸出一副牌,说道:“大法小法,赶紧的,去我办公室”。三人都出去了。

    我走到发条旁边说道:“发条哥,你看有什么事你交代我一下”?发条说:“那能有什么事,反正有闹事的你就找我呗”。

    我说:“闹事的人很多么”?他说:“不多也不少,不过都是些醉鬼。找几个人给拖出去就行了”。

    我小声说:“听海哥说有人在这卖药”?他还是刚才那个声调,说道;“嗯,总有那么些不知死的”。

    我说:“那咱们能发现么”?他说:“这些兄弟,平常不是待在这,都在大厅里四处转呢,发现什么会跟你说的”。

    我说:“好,估计不多吧”?旁边一个哥们,满脸的大胡子,穿着一个运动服,但是挺瘦,个子也不高,说道:“前几天还有一个,被抓着了”。

    我笑笑说道:“大哥,你贵姓”?他也是笑笑说道:“你叫我星哥吧。不过不是占你便宜,他们都这么叫我”。

    我说:“好的,星哥,本来我就应该叫你哥”。他笑笑说道;“你想问怎么处理的是吧”?我说:“嗯,要不你从头说说吧”。

    这个“星哥”看模样像是个绅士,不知道为什么我看见他的大胡子就会想到意大利球星“皮尔洛”,但是说话的语言组织能力很差。

    描述一件事,总是前后不搭,而且还容易岔开话题(这是以后才知道的)

    他说:“卖药的是两口子,男的跑了,抓着个女的”。我点点头,他说:“最后把“药”都给烧了,又让他们赔了10000块钱”。

    我说;“怎么发现的”?他说:“也是巧合,他们装着进来玩,可那女的总跟陌生人说话,弟兄们就盯上了”。

    我心想:“大哥,你干这个浪费了,你应该去干警察啊,这都能发现”?

    看他不说话了,我说:“那怎么还叫跑了”?他说:“男的在外面等着,这个女的身上什么都没带,他们是跟客人谈好价格,女的再出去拿”。

    我说:“哦哦,这样啊,那女的被抓就承认了”?他说:“不承认也不行,我们问过客人了,而且他们卖出去一份,客人也退回来了”。

    我说:“听说这些人都很硬气啊,咱们是怎么叫那个女的说出还有别人的”?他说:“那还不简单?咱们这有的是办法,别说一个女的,就是个男的也受不了,你不知道,我以前抓到一个硬骨头。。。”

    旁边过来一个大哥,文文静静的,穿着西装,头型还烫过,过来打他一拳,挺重,说道;“你说重点行不行”?

    这个星哥回头喊道:“这怎么不是重点了”?那人笑笑说道:“文哥,他这人就这样”。

    我哈哈一笑说道:“大哥,你贵姓啊”?他说:“我姓范,大家都叫我范厨师”。

    我说:“那你以前是个厨师”?他说:“哎,电视剧害死人啊”。我哈哈一笑,心想这些人不像是想象中的那么可怕。

    他说:“那女的,被我们带进来,刚扒了衣服还没动手,她就全说了”。

    我眉头一皱,没说话。又听他说:“我们给那个男的打电话,那哥们也挺义气,没说什么自己就进来了,俩人都是外地的,说是不知道咱们的规矩,海哥的意思也没为难他们,打了几下,赔了点钱就放他们走了”。

    我点点头,说道:“范哥,这些事平常都是谁做啊”?他没说话,旁边的发条说道:“谁抓的人谁做”。

    我点点头,满肚子的疑问,可真要让我问,我也说不出什么。心想:“先这样吧,以后我慢慢了解吧”。

    我说:“大家要是忙,就去忙吧,你们要是休息就在这休息吧。不用管我了”。发条说:“那都出去吧”。

    看着屋子里的人都往外走,他也要出去,我在后面拉他一把,说道:“发条哥,别走”。看到屋子里没人了,我说:“发条哥,咱们这算是有黑涩会性质吧”?

    他说:“这不算,咱们只是保护自己的地方,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说:“那咱们乱用私刑,也不怕别人找警察”?

    他说:“要是你贩毒,被人抓着,打了,赔了钱,你敢找警察”?我想想也是这么个道理,又说:“发条哥,你忙不忙?要不忙咱俩聊聊”。

    他看我一眼说道:“好”。说着先坐下,甩给我一根烟,也是大中华,我等他点上,想拿过他的火机也点上。

    他本来把火机和烟都扔在桌子上了,看我要拿火机,他抢先一步拿起来,打着,我说:“不用,我自己来吧”。他说:“来吧来吧”。说着给我就点上了。

    我知道他现在尊敬我,是看着海哥的面子,其实心里根本没把我当回事,我就是业务能力再强,跟他也沾不上边,所以我也放弃“收复”他的想法,想着等把那几天靠过去,以后大家还是普通朋友得了。

    我也坐下,说道;“发条哥,其实让我来代班什么的只是打个幌子,当初我在闫总那开会的时候,海哥极力的推荐你来代班,闫总也答应了,最后又让我来辅助你,其实说白了,就是让我下来见识见识,我什么都不懂,关键时刻还是得听你的”。

    发条抽了一口烟,说道;“你不用客气,我是干不了这个的,海哥也不会推荐我”。

    我脸一红,本想骗骗他,可这人看起来是个大老粗,心里明镜一般。

    我说:“我想了解一下咱们的工作,要是我问你的事有什么惹你不高兴了,你千万得跟我说”。他哈哈一笑说道:“没事,咱们都是自己人,再说海哥交代了,你要问什么就让我说什么,对你不用瞒着”。

    我点点头,说道:“发条哥,你来这多久了”?他算了一下,说道:“差不多3个月了”。我说:“那以前呢”?

    看他看我一眼,我说;“好,我说错了。咱聊别的。。。”他打断我,说道:“没事,我以前跟海哥就认识,我们都是修车工,知道我为什么叫发条么?就是因为我力气大,给汽车上螺丝的时候,拧的发条都“咣咣”的乱想,后来大家都叫我这个了”。

    我说:“那你怎么干这个了”?他说:“哎,修车能赚几个钱?那时候流行混社会,海哥就纠结了一帮子人,我们也不修车了,专门给修车的人“看场”,要是修车的有什么纠纷,我们就出面解决”

    “慢慢的越干越大,后来有事,闹大了,大家也都消停了,本来我想着去南方闯闯,后来海哥跳槽来这了,我就跟着来了”。

    我说:“嗯,但是咱们这一行是违法吧”?他说:“你总是跟我说“法”,你懂法么”?我说:“懂点”。

    他笑笑说道:“你不懂,咱们现在不是违法,说好听的,咱们是“看场”,说不好听的,咱们就是些保安”。

    “你看电视,那种写字楼里都有保安,如果有人来写字楼闹事,保安要负责把他赶出去,咱们只不过是把写字楼改成了夜总会”。

    我点点头,说道:“你这么说,也对”。心想:“是不是我杞人忧天了?要说哪个夜总会、ktv的还没个保安了?只要别出人命,也不算违法”。

    我笑笑说道;“发条哥,跟你聊天长见识啊,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多了”。他哈哈一笑,说道:“再说了,出了什么事,有上面的人给解决,就是找也找不到你”。

    我点点头,想到闫总不止一次跟我说,出了事她兜着,我还有什么好害怕的。

    我说:“好,发条哥,那谢谢你了,你看你要忙就忙去吧,我自己溜达溜达就行了”。俩人先后出了门。

    又来到大厅,现在差不多10:30,大厅里算是热闹了,又待了10几分钟,感觉脑袋都疼,去到海哥办公室,跟海哥又闲聊几句,告别他,回去睡觉了。

    走上电梯,想着要是真饿了,也没什么可吃的,又去到超市,买了一大推吃喝,结账的时候想到,我应该买一盒贵一点的烟,要么整天抽别人的多不好意思。

    心想买盒中华吧,看看架子上的标价:65,狠了狠心咬了咬牙,跟服务员说:再给来盒“玉溪”吧,也就20多块。

    心想着:你有多大肚子就吃多少饭吧,没必要跟那些人一样摆谱,抽这个也挺好。

    回去六楼,先洗澡,收拾一下,又大吃特吃了一番,玩了会,看看表差不多12点了,也好休息了。

    关上灯,躺下,刚要睡着,桌子上充电的电话响了,我一股脑的坐起来,赶紧去接。

    自从有了电话,就多了一个名词,“呼德”,说的是每次打电话不管几点你都能接,就算有未接电话,发现的第一时间就要给别人回过去。

    我这人呼德就很好,这也是因为,打我电话找我的就那么几个人,除了我妈,就是我那几个“闺蜜”,再就是小曦了。

    看到来电显示是个外地的号码,是我们山东的,但不是本市的。

    接起来,试探着说道:“你好”?那边说道:“你个sb,你又跑了”?是个女声。

    我听不出来是谁,说道;“你好,请问找哪一位”?那边哈哈大笑说道:“我是你媛媛姐,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

    我也笑笑说道:“媛媛啊,这么晚了你还不睡觉”?她说:“我睡个p,我刚下班”。我说;“嗯,这么晚了,赶紧回家吧。有什么事吗”?

    心里隐隐觉得,今晚要走“桃花运”了。她说:“我回p家,你在哪个房间”?我心想:“哦也,果然如我所料”。

    我说:“6楼,你上来吧,我去电梯接你”。她哈哈一笑挂了电话,我赶紧把桌子上吃剩的东西,还有垃圾简单一收拾,重新穿好衣服去电梯口等着。

    看着电梯从1楼一点一点的上来,我就感觉口干舌燥,好容易盼着电梯到了六楼,停下,媛媛从里面出来了。看见我以后立马走过来,挎着我,说道:“给我拿着包”。

    我冲她一笑,接过包,就凭她这个包,就能看出来这不是什么正经人,那包小的,什么都装不下,也不知道她背着干嘛。

    我说:“走吧”。她说:“不行,我走不动了,你背着我”。我说:“脑残,赶紧走”。强行拉着她往前走,听她在后面说着,慢点慢点,我崴脚了。

    我回头一看,她穿着一双白色的高跟鞋,我说:“哎呀,我倒没注意”。还是搀着她往前走,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混合着烟酒的味道。

    到了门口,开门,让她进去,关门,插好房卡,打开灯。她看了一眼说道;“吆,我说怎么不找我了,原来这住着女人啊”。

    我心里一慌,说道:“哪有”。她说:“你看看,这拖鞋还摆着两双呢,怎么的?经常带人回来啊”?

    我哈哈一笑说道;“别发神经了,这是收拾卫生的阿姨给摆上的”。说着弯腰,捡起一双扔到她脚下,说道;“赶紧换上吧,一会崴脚了我不管”。

    她哈哈一笑,就把高跟鞋一甩,换上拖鞋,走进去说道:“我靠,你这是个狗窝么?这么乱”?

    我也打眼一看,屋子里挺干净的,我还专门“收拾”了一下,就是床上有点乱,被子被我伸开了。

    我说:“你眼神不好是吧?这么干净,还狗窝”?她哈哈一笑,坐到床上,说道:“看吧,我说这住着女人吧,你还不承认”。

    我心想:“难道她发现了小曦落在这的东西么?不可能啊,小曦走以后我仔细的找过一遍,没发现有什么啊”(其实我找小曦的东西最主要的目的是,睹物思人)

    我说:“你是个侦探,是吧”?她指着一个卷起来的“毯子”说道:“这个是瑜伽垫,你别说你在这练瑜伽”。

    我看了一眼,其实我早就发现有这么一卷东西,可不知道是干嘛的,本来我还以为是放在门口让人擦脚的。

    我撒谎道:“你就发神经,这个早就在这了,你要不说我都不知道是干嘛的”。她说:“行行行,藏就藏呗,反正我又不是你什么人,那么紧张干嘛”?

    我说:“你这是污蔑我的人格”(心里也小小的鄙视自己一下)她站起来,说道:“行行行,懒得跟你说。今晚你的床被我征用了”。

    我说;“脑残,你是什么大领导,还征用”。她说:“还用什么大领导,我就是你的大领导”。

    我哈哈一笑,想到小曦经常跟我说的,我说:“来了我这就得按我的规矩办事”。她说:“什么规矩”?

    我说:“这,谁的武力高就得听谁的,武力低的人只能服从”。她哈哈一笑说道:“就你,还武力高”?

    我也笑笑,说道;“坐吧,站着干嘛”?走到桌子旁边,把刚买的玉溪打开,说道:“抽根烟”?她说:“不忙,我热死了,先洗个澡”。说着就要脱衣服。

    她里面还是穿着白色吊带,外面套着一件小衣服,进来的时候她就把小衣服脱掉挂好,下面还是粉色裙子黑丝袜。

    我看她胳膊交叉,抓住衣服的两边,往上拉,都已经漏出肚子,要把衣服从头上拉过去了,我说:“你干嘛”?

    她保持着脱了一半的姿势,露着个肚子说道:“洗澡啊”。我说:“你就不能进去脱”?她说:“我靠,你还不好意思了”。

    说完把吊带衫脱下来,一抖,扔在床上,就穿着个胸衣,往后退两步,坐到床上,抬起一只腿开始脱丝袜。

    我眼睛就没离开他,也是退后两步,坐到沙发上,哆哆嗦嗦的掏出一支烟,点上,就这么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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