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日,陈素等得心里着急,吃不下饭,人也瘦了,上火导致嘴角也起泡了,可是寻找丧失的吊坠的事情,还是一筹莫展。
重赏之下,的确可能是有勇夫的,但这几天,拿着来的 ,不是按照告示上的图案做的假的,就是长得比较向的,没有一个是陈素蓝本的小鼎吊坠。
陈素找的都要失看了,也不大顾得上店里的生意,有时心情不好,在床上一趟就是一天,苏易来劝也没有用。
这一天,正好是小虎休沐的日子,周平对陈素说:“你这几日为了找项链的事情不吃不喝的,也睡不好,人都熬瘦了,不如回往散散心也好啊。”
陈素本来也不想转动,但耐不住周温和小虎轮番安慰,便随着小虎,赶着牛车一起回往了。
婷婷固然在家里,但是也听说了陈素丢东西的事情,知道陈素回来了,也来看她。
老爹陈二,固然奇怪陈素的娘合适有过那个吊坠,不过见陈素为了一件首饰心情不好,全部人萎靡不振的,还是有些心疼。
陈二说道:“闺女,你既回来散心了,就不要想丢东西的事情了,左右不过是一件东西而已,你要是把身材熬坏了,可不是得不偿失了嘛。”
说着,还把陈素平时最爱好吃的豆沙馅的包子给陈素拿了两个,“给,这是你娘新做的,快来试试。”
陈素此时哪有心情吃东西,吊坠一连找了四五天了,仍然没有找到,陈素连最后的盼看都快要幻灭了。
“爹,我吃不下。”刚说完,陈素便歪在了椅子上。
小虎冲着坐在院子里的婷婷使眼色,意思是你快些想个方法劝劝陈素啊。
婷婷如何不想劝啊,只是陈素看起来根本听不进往。
“陈素,我娘给你新做了一件衣裳,可好看了,我都嫉妒你,她都没给我做过那么好看的衣裳,走,我们一起往我家试试吧。”
“要是你感到好看,就送给你穿吧,我穿什么都行的。”陈素依旧是不想转动,也不想说话。
“姐姐,要不我陪着你上山采药往吧,你都好久没有上山往采药了。”小虎也劝姐姐道。
“改天往吧,今天我感到身上没劲儿。”
任谁也叫不动陈素,大家都看着她不开心,却也想不到方法能让她兴奋,只能心里干着急。
不一会儿,院子外飘来一阵演奏乐打的声音,陈素心里奇怪,这也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怎么会有丝竹之声呢。
“这是谁家办喜事呢吗?”
“不是办喜事呢!昨天我听我娘说,今天是玲花嫁人满一月的日子,这是回外家来了,上次三日回门的时候,也是这般演奏乐打的,陈素你恰好没在家不知道而已。她不过是到大户人家往做个妾而已,竟然这样的嚣张,每次回门还带着随从敲敲打打的,简直闻所未闻,在高门大户之家做妾,性子还这么张扬,只怕以后少不了吃亏呢。”
“哦,是她啊,随她往吧。”陈素还是一副淡淡的样子。
婷婷拉着她的手说道:“我想往看看热烈呢,走吧陈素,你陪着我往吧,说起来自从她嫁了人,还没有见过玲花呢吧,我们往看看她如今的样子容貌呗。”
陈素还是不想转动,只说到让婷婷自己往,婷婷不肯,小虎也在一旁推波助澜,两个人连拖带拽的,拖着陈素出门看热烈往了。
一阵鼓乐声传来,陈素看见队伍前边有四个带红花的家丁,一个人吹着唢呐,一个人拿着金锣,一个人拿着腰鼓,一个人拿着铜擦,热热烈闹的,快遇上县太爷出行了都。
后边一匹高头大马,马上骑着的正是郑术那个浪dang子,本日回来省亲,倒是穿得整整洁齐的。
马后,四个轿夫抬着一顶红色的小轿,想来应当是玲花坐在里边呢。
四周有些干活的村民,看见了,都纷纷议论,说难道这玲花在家里无比得宠,所以满月了回个外家还这般给脸面,热热烈闹的送回来?
但是坐在肩舆的里的玲花知道,这么热烈的场面,哪里是为了自己,哎,正妻苛待,丈夫花心,自己这个婚,是不是真的结错了。
玲花在肩舆里一脸的不甘,郑术骑在马上却是一脸的东风自得,抬头看陈素和婷婷这边看过来,知道她们在看热烈,似乎更加开心了,骑在马上,威风凛凛的从三人身旁走过。
等等!那郑术脖子上挂的,不正是自己丢了许久的小鼎吊坠吗?自己的东西,便是隔得再远,也能一眼认出来,如假包换。
激动不已的陈素,也顾不得此时是什么场合,从路边直接站出来,伸手拦在了郑术的马前,那马见前边有人,急忙收住脚步,长嘶了一声,差点没踢着陈素。
“谁这么勇敢啊,连本少爷的马也敢拦。”郑术盯着站在自己马前的女子,眼里却没有半分惊奇,反而是满满的戏谑。
陈素说道:“你脖子上戴着的是什么?”
郑术拉起自己脖子前的吊坠,开口说道:“这个啊?这是我郑家的祖传宝物,我爹刚赐给我的。”
“你胡说,那分明是我的小鼎吊坠,是……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你快点还给我。”陈素急切的说道。
因着此前陈素的吊坠从不轻易示人,所以小虎和婷婷都没有见过它的样子容貌,是以此刻并不知道这个吊坠是不是陈素丢了的那个。
婷婷便在一边拉着陈素小声问道:“陈素,你断定你没有看错吗?你是在镇上丢的,怎么会到了这里呢?”
“那就是我的东西,我尽对没有看错,我一时也想不到他是怎么得到的,但我敢确定这是我的东西。”陈素斩钉截铁的说道。
马上的郑术大声说:“我今天还要往省亲呢,没工夫跟你在这耗着,你快些走开。”
陈素仍然伸开双臂拦在马前不让走,“你把我的东西还给我,不然别想走。”
而此时,玲花也从肩舆里出来了,一身绫罗绸缎,倒是比在家的时候华贵很多,但脖颈处的青色伤痕,便是连脂粉都遮不住。
玲花对着陈素开口道:“陈素,你光天化日之下,拦着我家相公然口要我家的东西,这也不像是你的作风啊。”
“那分明是我的东西,不知道你们怎么得了的,快点还给我。”
“若是我们就不给呢?你还筹备找人来抢不成。”
“求你们把东西还给我吧,它对我真的很重要。”只要是能拿回小鼎,陈素说几句好话也是无所谓的。
“求人,也要有个求人的态度,此刻我们还要回家,没工夫跟你空话。夫君,我们走。”
说罢,一行人也不顾陈素的阻拦,绕过陈素径直往玲花的家里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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