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几时生出那等在常则看来有几分龌龊的心思的,不过在此时,曾经在脑海中上演的一切即将真实的发生,那些琐碎的情绪开始变得无关紧要。
冰凉的玉珠如同缓缓淌过的溪流,在雪白柔嫩的肌肤上缓慢地游走。暧昧不明的喘息夹杂着绵软无力的叱骂声在耳边交织,卫鸾脸上的笑容暧昧而又轻佻。通红的身躯布着细密的汗水,如同方出浴的美人儿。修长的双腿微微曲着,有意无意的摩擦。卫鸾虽说是放肆,倒也不是那般没有分寸的人,她扫落了那大大小小的玉势,只留着几串大大小小的珠子在榻上。手中微微地一用劲,细线便被捻断。大珠小珠在榻上滚动着,有不少紧贴着常则□□的后背。
满室旖旎,风情无限。
就算苦守着神台的清明,哪里能够抵挡这一阵又一阵的情潮?常则的下唇几乎咬出了血,给个痛快倒也算了结了,可偏偏这厮铁定心折磨着自己。有意无意的触碰如同羽毛骚动着躁动的心。恶狠狠的眼神在这种境况下到底有多无力,就算不看一侧的镜子,常则也能知道个七七八八。看着卫鸾凑上来的脸,她恨不得狠狠地咬上了一口。只不过在触碰到那两片红唇之时,她便如同干渴的沙漠旅人找到了甘泉,迫切地往更深处去,迫切地汲取着自己渴望的东西。
放松而又妖娆,原本的清冷变成了渴望与热情,尽管其中是媚药在作祟,可依旧如同一击重拳垂在了心间。
卫鸾的眼睛也被眼前的美景逼得通红,染上了几分□□的味道。她从常则的唇上离开,看着两个之间勾出一道淫靡的银丝时,眸光又蓦地一沉。
“卫鸾——”常则的声音有些低哑。卫鸾从不知道她叫自己的名字时竟然也能够有温度,如同浅吟低唱般撩人心弦。她根本就没有给常则说出完整一句话的机会,就将那张令她又爱又恨的嘴给堵住。如果她一开口,尽是些沾染了□□味的春情,倒也是妙极。然而,也只有此刻可能有这般待遇,等到常则彻底从药消中回复过来,自己恐怕是吃不了兜着走。思绪在未来的种种可能中游荡了一会儿,便被常则那一声似是不满地轻哼给勾了回来,这人怕是已经全然失去了理智。
身下的玉珠咯的肌肤生疼,常则的意识还是有片刻清醒的。只不过一闭眼后,重新睁开了春情盎然的眸子,她佯装将一切都抛到了脑后去,仿佛这具放荡的身躯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双腿夹着卫鸾,轻轻地上下研磨,在被快感淹没之后,紧接着是一种更让她觉得害怕的空虚。她渴求着一切,渴求的真实的、温热的东西将那空虚给填满。眸中氤氲的雾气似是即将淌落的泪,放空了思绪的人如同在浪潮中上下摆动的小舟,只被那不知道从何处吹来的风掌控。
卫鸾明白常则的渴望。大腿上传来的湿意有几分温热,随着时间的发酵慢慢地变得滚烫,似是火一般灼烧。唇从常则的如玉脖颈慢慢地滑到了高低起伏的胸脯,如雪山横,似寒梅点。就算是为了帮她解决药性,那也应该温柔的对待不是么?扣住了常则搭在了一旁的手慢慢地下滑,直到触碰到了那掩在了幽谷中的桃源之地。
常则打了个潮平复余韵未散时的场景。卫鸾的眸色蓦地一沉,她看着常则眼睫轻颤,看着那一片初醒的朦胧被震惊和恼怒取代,昨夜的旖旎风情自然是一丝不剩。
卫鸾的心中是有些许遗憾的,但是这种遗憾很快就被愤怒冲走。
初醒的常则拉扯着被褥遮住裸露的身躯,啪地一巴掌甩在了卫鸾的脸上。
卫鸾被打懵了。
外头的侍女似是听到了屋中的动静,推了推门想要闯进屋中。
“别进来!”卫鸾重重呵斥了一声,她低头死瞪着常则,看着她面色铁青薄唇紧抿,扬起的手好像还要再甩一巴掌。卫鸾猛地握住了她的手腕,咬牙切齿道,“常则!”
“无耻下流!”常则挣扎了一会儿,并未从卫鸾的手中挣脱,她直视着卫鸾,不甘示弱地斥骂道。
卫鸾不怒反笑:“可不是师姐你主动求欢?你中的是七情散,没个七天七夜这药效可是退不了。”
“你——”
“大人,红花阁的柳柳姑娘求见——”
柳柳姑娘何许人也?京中五陵年少为之一掷千金,可最后美人儿倾心同为女子之身的国师卫鸾。都知道这柳柳姑娘是卫大人的红颜知己,偶尔有人谈起那些风流韵事也都是暧昧一笑不多语。只不过被常则一巴掌扇出一肚子气的卫鸾,哪有功夫去应付那柳柳姑娘?就是这半边红肿的面颊也不好见人。她冲着门口没好气地嚷嚷道:“不见,请她回去。”
就趁着这功夫,常则抽回了自己的手,又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