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天天过去,夏洛的身影还是不见。
舒竖有些急了,从玻璃窗往花店里看花什么都在,这说明夏洛不是搬走了,那她为什么不出现呢?她心爱的花草都不需要浇水施肥吗?
既然这里没人那就去她家找,舒竖连忙发动汽车,走了一半这才想起自己连夏洛的家在哪都不知道,但夏洛每次下车的地方一定离她家不远,而且附近都是独门独户的房子,相信找起来应该不难。
这么想着舒竖已经加急油门往前驰去。月月本性开朗,又很可爱,夏洛觉得她就是2年前的自己,单纯,善良,,对什么事都抱有幻想,乐观,无忧无虑,相比家里的其它女佣简直可以当作妹妹来疼,夏洛也这么做的,每一次有什么好东西,都是两人争着抢着给瓜分的。
夏洛很喜欢这种交往方式,两人刚抢完煎饼果子,夏洛倚在病床上就想起自己要问的问题,于是开口了,
“月月,你记得那次我晕倒是谁送我来医院的吗?”月月往嘴里丢了一片果子,偏着头想了想,
“是少爷,对,就是少爷!我那天正好起来上卫生间,刚开门就看到少爷怀里抱着洛洛姐你。然后你的身上全是血,我看到少爷心疼的好像要死掉了一样。也吓了一跳!”
夏洛听着月月绘声绘色的描述不由得嘴角掀起一抹微笑。
这么说秦川心里还是有自己的,不然他不会向月月说的那样心疼。原来以为两人即将走到尽头的情分,现在因为月月的一番话又开始回归正轨。
不得不说夏洛是认定了秦川,没有人能理解当曾经挚爱过的人,现在要放弃是多么的难!夏洛也不会,她始终相信秦川对她是有情的,而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是情化解不了的!抱着这个想法,夏洛原谅了秦川一直以来的漠视和不理解。
舒竖已经是第二天来这个地方了,前一次送夏洛回来没注意原来这里是一个富人区的别墅群。
a市但凡有些资本的人都在这里买了别墅,这里离郊区比较近,且环境什么的都是上乘之选,舒竖在这里也有自己的一幢,只是碍于父母的溺爱,一直没有单独生活。舒竖的家是属于家族企业的那种模式,舒竖有雄心不甘于担当富二代让人说啃老,于是自己靠实力组建事业。
因为本身的特殊条件加上又是有实力的青年才俊,所以没出几年舒竖手下的公司就成功的挤进了a市的几强之列。加之听说现任的市长是舒竖的舅舅,所以可以说舒竖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的!纵然不及秦川的势力广泛,但要真叫起真来,他也不一定会必败无疑。
舒竖把车停在了夏洛平时下车的地方,以前不爱抽烟的他如今也渐渐染上了,不为别的,就为压抑时能得到片刻舒解。
舒竖看了看周围,这么宽广的地方,要怎么开始找啊?难不成一家一家的敲门问
“你好!你这里有叫夏洛的女孩子吗,这么高,脸蛋是圆的?”
舒竖觉得这简直就是古代画图找人的样子。别人指不定还以为自己有病呢!这个方法不可行,那就只有守株待兔了,他舒竖就不相信夏洛还能一辈子不出门,可是这样一想,舒竖真的觉得好累啊!
这和不务正业的花花公子有什么区别?莫说夏洛知道了会怎么想自己都觉得无聊可笑。叹了口气,舒竖抬头往前看去,
“那是,,?”说着扔掉手里的烟就朝前面出现的女孩跑去,月月吓了一跳,这是哪个白痴,大清早的就在路口围截妙龄少女吗?舒竖抱紧怀里的人儿,这么久没见她还和原来一样,一样的娇俏可爱,走在路上还是那么明显。
月月觉得快被捂死了,这小子不仅脑子不好使,力气还不小。
“我说,这位帅哥!你抱够了没?你连人都不看上来就是这么大的阵势,你就不怕对方其实长的惨不忍睹?”
月月没好气的开口,舒竖一惊,连忙后退几步,这一细看发现,虽然和夏洛外形有些相像,也是一样的苹果脸,但像总归像毕竟不是本人。
舒竖有些不好意思了,
“对不起,对不起啊!我把你当成了我的,,,”!
“你的什么?”月月挑着眉头问着。
舒竖一时还真想不好怎么称呼夏洛最后一想还是朋友稳妥些,“不好意思,我把你当成了我的朋友。
所以,,刚才有些失态!”
月月冷哼一声,他还知道失态,为什么不看清楚再抱,自已一个大姑娘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就被人玷污了呢!月月事态严重的想着,不能这么轻易饶了这小子,谁知道他是不是存心的呢
“你说把我当成了你的朋友,那么请问我凭什么相信你?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在这里准备上演这场闹剧呢”!月月一副你就是大色狼的表情,舒竖一时哭笑不得。
“那你要怎么才肯相信我呢?我说过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舒竖解释道。
“不管说什么,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得做点什么?”月月提醒到,舒竖本来已经很烦了,现在这个看起来可爱的女孩没想到这么难缠。
更加苦不堪言,
“好吧!为了表示我的歉意,,”!
说着已经从钱包里拿出了几张百元大钞扔到月月的手上。
“这是对你的补偿,”!
说完也不想再和眼前这个女孩牵扯,舒竖一转身就准备离开。月月看着眼前的明明做错事的人居然还一副趾高气昂的表情,就气不打一处来。
往前快走几步,一把扯过舒竖欲走的身形,
“你就是这种人吗?做错事只会拿钱来买错的人吗?”
说着一把把钱扔在了舒竖脸上,舒竖一惊,这丫头是干什么,不要钱那她想怎样?难不成要我负责?舒竖不由的苦笑,只听月月开始教育孩子了,
“你以为这个社会是什么都可以用钱换来的吗?没错,你是有钱,好车开着,好房住着!可那又怎样?你问问自己你现在真的过的快乐吗?”
月月一口气说完,就看见舒竖陷入了一片沉思。
是啊,现在的自己确实不快乐,虽然身边美女如云,那一个不是只要他舒竖一句话就可以想怎么玩弄就怎么玩弄的。
舒竖被戳到了心窝,不由的一楞,
“你说的没错,我现在是过的不快乐,可是,如果陷进去了,真的陷进去了,你可知道你根本就无法自拔,只会任由时间的推移,越陷越深。”!
月月看着眼前的男人刚才还一副藐视众生不可一世的样子,现在就变得深受折磨苦不堪言的模样,不由得也是一怔。
“我只是想问,你把我看成了谁?想让你道歉罢了!你却这么侮辱人!”
舒竖惨然一笑,“我的朋友叫夏洛,已经失踪好久了,我不知道她住哪,就在这里等,没想到冒犯了小姐你!真的很抱歉!”说完舒竖也不再纠缠,转身离去。
几秒钟后月月回过神来,朝着舒竖的背影喊道,
“你是要找夏洛?你朋友叫夏洛?”
舒竖不由的停住了脚步,回头,此刻东方地平线上的太阳正缓缓升起,一缕光辉很合适的洒在月月站的地方,角度不偏不正好给月月镀了一层虚幻的黄金。
美,在那一瞬间蔓延,舒竖默默的看着这一切,直到月月抱着怀里的鸡汤慢慢走近。
抬头,月月清澈的眼瞳就落在舒竖的眼里,没有人发现他们此刻有多般配,童话里的灰姑娘出现了,只是这个王子好像还没从沉睡中苏醒。
“送我去个地方,我就告诉你夏洛在哪!”
说完不由分说的就钻进了舒竖的车里。舒竖觉得很好笑,就笑出了声。但也毕竟有涵养的人也就不再多言,于是,汽车向朝霞驶去。
月月低头看着怀里的汤,舒竖为了不是气氛过于尴尬,便开始找话题,
“你要去哪里?”月月没有抬头,
“第三医院”!
“你亲人,或者是你男朋友生病了吗?”舒竖接话道,
这下月月抬头了,“你这是在诅咒我吗?”
“额,,没有,我只是想关心一下”!舒竖有些冷汗直流,这丫头太不给面子了,一点台阶也不给下,毕竟第一次认识就这么肆无忌惮,那以后还得了。
想到这里舒竖不禁失笑,连以后都想到了,明明就是个过路的人嘛!不敢再多说话了,舒竖觉得还是缄默比较好,谁知道你等会说了不合这丫头心意的话她不会又来个炮轰呛得你半死。
过了一会儿,月月大概觉得有些无聊了,随手打开车里的音乐,开始的是一首迪斯科,月月皱了下眉头一直调换着,终于音乐定格了,是日本歌手夏川里美的《爱呦爱呦》!舒竖有些惊奇,
“你也喜欢这首歌?”
月月闻言眉头一挑,“怎么?别告诉我你也喜欢,更别说你觉得我们俩很有默契!”舒竖被噎到,呵呵一笑,缓缓开口,
“我是想问你听得懂吗?你知道它们什么意思吗?”
月月伸出了手指看掌心清晰干净的掌纹,
“!远远的远远的崎岖的坡路,一旦停下脚步就会被别人超越。梦想看起来如同烟火一般,在夜空绽放过即后散落消失。只是你还是拥有笑容,因为有关心我的人,只是记得不要放弃。还是有关怀思念着你的人,爱呦爱呦我最爱的人呦。请安心地在我怀里睡吧。独自一人背负着沉重的行囊。如果感到疲倦就先放弃吧,若走的太急就没有生命的意义。安然去行进才是生命的真谛,看那七色的彩虹挂在蓝天,又回想到过去的岁月。那等不急到来的节目,永远忘不了那天真的岁月。爱呦爱呦在想要哭泣的夜晚,就在我怀里哭也好。只是无法忘记你的笑容,让我,挂心疼的人儿啊,不要放弃。有时要对别人的嘱托,拿出全部的勇气,爱呦爱呦我最爱的人呦,请安心地在我的怀里睡吧。爱呦爱呦我最爱的人呦,请安心地在我的怀里睡吧!”
悠扬悦耳的声音飘远,舒竖觉得仿佛自己已经被说话人带入了那那种自由,静谧的空间之中。
久久不能回神,
“你为什么喜欢这首歌?有什么特别之处吗?”舒竖问到。
月月懒散的趴在车窗前,“你看,”说着手指向繁花似锦的都市,舒竖顺着方向看去,因为即将年关,各色人都忙忙碌碌准备年货什么的。
“你说生命意味着什么吗?又或者什么才是生活?”月月轻声问到,舒竖没有说话。
“人这一辈子,为了生活,为了未来,为了更好的生活,更好的未来。哪一个不是拼尽全力,拼尽精力去追逐那些烟花一般的一触即散的幻景。纵然追到了功名利禄,可最后呢?那些东西是浪费了多少时间才换取的。用一句俗套的话,人生在世,匆匆不过百年,纵然享受了盛极一时的奢华富裕。可最后呢?还是逃不过时间的洗礼!何必那么累呢?生活当过且过不好吗?简简单单的,只要能快乐,幸福,又何须在乎我今天吃的是什么,穿的是什么呢?想要的又是什么呢?”月月说完,目光转向舒竖,
舒竖开始一愣,然后就是哈哈大笑,
“你才多大啊?这么深的东西,你能看透?没错,你是说的很对,如果比拟哪些文人墨客,你的人生观确实可以和他们淡泊名利有一拼!可是,不要忘了,你是在现代,这个社会弱肉强食,没有资本,没有足够抗衡这个世界价值观的东西,你根本就不能生存。你可以不去追逐,当橱窗美丽价格昂贵的衣服摆在你眼前的时候,你不喜欢?而喜欢就得有等价的东西去换!”
月月陷入思考中,一会儿便眉头释然了。
“对,你说的也没错,如果我想满足自己的欲望,想要物质享受的东西,我确实需要追逐。可是,如果我没那么大的要求呢?没有那些世人特有的特质和观念呢!我只想好好的,安安稳稳的生活,还是那句话,生活当过且过,我不想那么累”!
月月说完就不再言语,话不投机半句多,干脆偏头看过路的风景。
“喂喂,不能搭你趟顺风车,你就要把我小命搭上啊?”!
舒竖因月月最后的一席话有些走神,要不是月月提醒,还真不一定会发生什么呢!稳了下心神,舒竖专心开车。
☆、第二十四章,又见伊人 (5852字)
汽车在夏川里美的《爱呦爱呦》中来到了月月所说的第三医院。打开车门月月就兔子一样的蹦下了车,和刚才那个言语超凡脱俗的女孩简直有天壤之别!舒竖关好车门倚在车身庞潇洒的样子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我送你到了,你答应我的该兑现了吧!”舒竖看着月月缓缓道。
抬头看了看医院的大门,月月就那么旁入无人的往里走去。
舒竖看着那丫头的样子,不由的又是一阵苦笑,他就知道这丫头是存心的,她根本就认识夏洛,这么说只是为了让自己为刚才的行为付出相应的代价!
舒竖叹了口气,这还是他除了夏洛第一次给别人当免费司机。送都已经送到了,又不能再把她拉到原地去,再说自己也不是那么不济的人
。也懒得计较舒竖正想打开车门离去,就听见5米开外,刚才那丫头的吼声,
“你不是要见夏洛吗?还傻站在那干什么?”
舒竖一愣,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夏洛在医院?夏洛怎么了?为什么好好的会在医院?听到这个舒竖立马收回要走的步伐,转身就朝月月所在的地方跑去。
月月看着这家伙的急切样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注定是个悲剧啊!也不再多言抬步往里走去。
是谁说去哪都不要去医院,得什么别得病?天知道人这一生最大的悲哀莫过于被疾病折磨!遇到麻烦的病真的可谓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月月低着头穿越医院的走廊,舒竖早已经急不可耐了,电梯门还没关严就追着月月问有关夏洛的情况,月月看着他那副着急的样子,也不隐瞒全盘托出,
“洛洛姐怀孕了!”这开头的一句话舒竖犹如当头棒喝,待反应过来已经是心沉到了海底。
“可是,好像因为长期吃避孕药孩子没保住?流产了!”舒竖已经惊讶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说她丈夫就没有好好照顾她?”
月月看了他一眼,他还知道人家有丈夫?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哦!对了,你一会儿见到洛洛姐千万不能和她说这个!我怕她受不了刺激,听医生说,洛洛姐身体不好如果调理不当恐怕以后都不能怀孕了!”
舒竖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木然的点点头。
电梯很快到达,医院惯有的消毒水味任人闻了都会感到不适。舒竖顾不及那么多,知道了夏洛的病房率先就往里走。
月月紧跟其后,推开病房的门,舒竖深呼了一口气,他不是没做好和夏洛再次相遇的准备,只是这种方式的相遇,况且又发生了这么多的事,舒竖一时还真不知道该以何种身份出现。
夏洛还在沉睡,经过这场病疫夏洛的身体确实大不如从前了,哪怕是天天睡,还是觉得累。
月月轻声的放下鸡汤,走到舒竖面前小声说到,
“等一下洛洛姐醒了,你就把这个鸡汤喂给她喝!我去问问医生洛洛姐的情况怎么样!”说完,就攧手攧脚的关上了房门走开了。
舒竖坐在病床前,看着夏洛惨白的小脸心疼不已,冰凉的小手那么纤细,握在手里几欲随时陨去。舒竖以为自己这么久的调节不说彻底把夏洛遗忘,但至少再见到她时的抵抗力还是能有点的。
可没想眼前人儿的表情,自己真恨不得立马带回家来亲自照顾。
“夏洛,你究竟要折磨我到何时,,,,”像是无奈的叹息。
舒竖自言自语的表达着。夏洛深深呼出了一口气,缓缓睁开眼,手里的温度让她好奇的偏过脑袋来看个究竟。
夏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劲眨了又眨,确定看到的人是舒竖时,夏洛有些不敢相信。她以为这么久都没出现的舒竖一定想开了,或许也意识到和自己纠缠确实没什么意思,索性就放开了!夏洛没曾想他居然还会出现,还会来看自己高兴自是不言而喻。
“舒竖,你怎么来了?”夏洛睁大眼睛问到。
舒竖也不说话,起身打开旁边的保温瓶倒了一碗鲜嫩的鸡汤端过来喂夏洛。夏洛连忙伸手去接,可谁想舒竖往后一退。
“呵呵,你要喝吗?那你喝吧!”夏洛轻快的说着,舒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张口”!
夏洛一惊,他这是要干什么?
“额,我可以自己来的!”说着又要去端,舒竖眉头一皱,
“不要动!你身体虚,不移劳累”!
夏洛真的很想笑,哪有什么病是连碗鸡汤都端不了的。可看着舒竖坚决的表情,夏洛也不再扭捏,索性当一回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姐!
舒竖看着眼前人儿配合的模样,会心一笑,于是开始一勺一勺的喂她喝下。夏洛一边喝一边偷偷瞄舒竖,这家伙是去西藏牧羊了吗?怎么几天没见就这副消瘦憔悴的模样了?
疑惑归疑惑,夏洛也没问什么原因,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外人是很难懂得的,夏洛这几天,天天都喝鸡汤,虽然月月的手艺不错,可是什么东西老吃也会腻。
舒竖可不管这些,一定要她喝的干干净净。潘美娇上次色诱不成,心里也是气恼的要命,一方面为秦川的正人君子暗暗叹服,一方面又为他的翩翩风度魂牵梦萦。
可如今,因为那次的失手,秦川怕是一时半会儿不会再和自己见面,美娇娘想着一定得帮他做些什么好让他减去那份隔阂。
知道他对自己的杀父之仇不能释怀,美娇娘就想借这个来让他刮目相看一下。于是,也在暗暗筹划着。
月月问过医生回来,夏洛已经把鸡汤喝完,见时间也不早了就准备离去。夏洛知道两人是一起来的,也怕晚上会不安全就招呼着舒竖帮忙送月月回家。
舒竖本意是不愿的,毕竟这么多天没见夏洛还有好多话要说呢,那肯这么轻易的就走。可夏洛脸一寒,冷声道,
“医院7点查房,不准亲属留夜。”
舒竖无奈,人家都把话说的这么明显了,强留也只会徒添繁杂。于是交代了一番道了声别,就奉命送月月回家了。
时至严冬腊月,a市昼夜的温差很大。
白天可以十几二十度,夜晚就能零下摄氏度。月月从医院出来,没了病房的空调为伴,冷一下子袭来颇感丝丝寒意。舒竖看着眼前这个冻得和兔子一样的小女孩,不由一笑正想脱衣服给她披上。
就听这丫头的炮轰又袭来了,
“哎,,不用不用,我没那么娇贵,你赶快去开车门,空调打开就好了。”说着已经率先跑过去了。
粉色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温暖美丽。
舒竖重新穿好衣服,数步之外就用遥控器把车门打开空调调到最大。
因为是夜晚,路上的行人不是很多,车也就不像白天那么堵了,十几分钟后舒竖就送月月到了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也就是今天早上舒竖冒犯她的地方。
月月把帽子戴严实,围巾围住的脸蛋含糊不清的吐出一句话,
“额!谢谢你了!我走了!”说完就欲推开车门下去。
没坐过高档车的人就是容易出丑,月月使出吃奶的劲可该死的车门连动都没动。
又推又踹的折腾了半天,月月觉得真的有必要请教下身边本想直接无视的人。
“请问,你这个高贵的坐骥,要怎么才能出去?”
舒竖看了她半天,微微一笑,
“你天天都去看夏洛吗?你和她什么关系?”
月月半侧着身子,听不明白这句话的内在含义,但也不愿多纠缠直直说道,
“我是洛洛姐的女佣!”
这一句话,舒竖明显一怔,他还以为她是夏洛的妹妹,原来是,,,
“呵呵,哦!你明天在这里等我吧,我反正也要去看夏洛,就顺路带着你吧!”“多谢,不用了,我有手有脚可以自己去,”月月推辞着。
“我其实不想夏洛饿到的,我开车比你打车快!”
“呵呵,你还真是想的周到”!月月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舒竖无辜的掀了下嘴角。
“好吧!你明天6点来这里,我要去超市采购一些补品给洛洛姐补身体!你这么有时间,就和我一块吧,也好把把关!”
月月一副看我不折腾死你的样子,舒竖坦然一笑。
“好的!哦!对了,你这几天老炖鸡汤夏洛应该已经喝腻了!她喜欢粥,你明天煲粥吧!”
月月看着眼前这个一副首长下达命令的男人,突然有种想扁他的冲动。
他算哪根葱,洛洛姐都没说什么,他今天才来的就敢这么趾高气昂!月月深呼了口气,然后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脸,
“好的!我一定会按照你的要求来的!尽心尽力”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舒竖突然有种想要哈哈大笑的感觉,这丫头和夏洛还不是一般的像,越是生气越是能平静。
本以为夏洛是个不可多得的尤物,原来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
“你到底要关我到什么时候?”
月月最后发一句话,她发誓眼前这个男人要是再不开门她一定来个抱头推山不在乎是破窗而出。
舒竖还是那副风轻云淡的帅气样子,虽然几天不见夏洛消瘦了些,但棱角分明的侧面连月月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不再多言,舒竖轻轻一按方向盘的一个按钮只听啪的一声,车门的锁就自动回位了。
月月摇了摇头,径直下车刚要关门舒竖就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总得有个称呼吧?”
月月不想像肥皂剧里的女主人公那样玩矫情,何况她也不是这出戏的主演。
但又想便宜了这小子,于是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夜空,舒竖被她的怪异表情吸引了也往天上看去,冬天的月亮很明,比十五的还要圆,大,只是有些冷清的孤零零挂在天上,没有星星的陪伴显得那么遥远,不可触及。
月月看了一会儿,低头,
“我已经告诉你了”!说完独自一人走开,舒竖看着这女孩好看的背影突然觉得很熟悉,是的,每一次送夏洛回来他就习惯了这样目送那个走进了心里的人离去。
想挽留,想抓住,可是,,横在彼此之间的不仅仅是没有多少感情的寥寥无几的情分,还有夏洛心里根深蒂固的那个人!
月月快步赶到了别墅的门口,男女主人都不在,梁伯招呼着其他几个女佣已经做好了饭等月月回来一起吃。
听到了门铃,阿玉赶忙去开门,月月脸蛋红红的样子站在台阶上,阿玉连忙拉过她往客厅走去。
梁伯和其他几个女佣围坐在餐桌上,冒着热气食物月月看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梁伯率先发问,
“月月,夫人的情况怎么样了?是不是比前几天好多了?她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赶快叫人去准备!”
月月想都没想就回答了,
“夫人,想喝粥!”
几个女佣闻声都是一滞,这个贵妇还真是有样,病成那个样子了不说好好补补,居然还要喝粥。
阿莲的脸色有些发白,喝粥,还要喝粥难道她都不觉得那粥很特别。
梁伯点了点头,开始分工了,
“阿莲,夫人平时喝的粥都是你的炖的,明天开始你就起早点炖好,让月月带去!”阿莲木然的点着头。
“好了,开饭吧!月月应该饿坏了!
梁伯说着乐呵呵的已经往月月的餐具里放了一只烤的香喷喷的鸡腿。月月嘴咧成了一朵红花!
有那么一刻,月月觉得很幸福。
梁伯待人和善,把她们几个都当成自己的女儿一样疼爱,有什么好东西都是大家一起分享的,这样的时光,月月觉得一直下去也未尝不可。
只是希望夫人能早日康复,她们也就不用那么担心了,一顿饭在几个人的说话中结束了。月月饭后就被梁伯叫了过去问了一些夫人的事就回房休息去了。
其它几个姐妹收拾了碗筷也在夜梦中结束了一天。
第二天一大早,月月就在手机铃声,“主人主人来电话了,主人主人来电话了”!中被吵醒,哑着声音月月迷糊的问到,
“你好?那位啊!大清早的就这么想我吗?”
舒竖敢肯定这丫头一定忘了昨天说的话,于是提醒着,
“月亮小姐,我们昨天的约定,你要何时履行啊?”月月因这句话顿时清醒了。
这人是怎么弄到自己的手机号的?昨天的约定?昨天什么约定?月月一时竟然记不起来了。
“额!先生,你就记得那么清吗?这大清早的你就扰人,你不觉得过分吗?”
舒竖并没有什么自责感受,昨天夜里回家,夏洛发了个短信意思就是不想再喝鸡汤了,可又不好意思和月月说,只能通过舒竖看能不能委婉传达。
舒竖这才有了月月的手机号,不过他早已经说了不要月月炖鸡汤改为煲粥。月月看了看头上的表,六点整,这才记起昨天的六点之约。哀鸣一声月月现在知道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舒竖听着电话那头这个丫头的哀鸿,不自觉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感觉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我在昨天见你的地方等你,你最好快一点。女佣要是不尽责的话,会被开除的!”月月冷笑一声,
“那你可没资格!”说完挂了电话。
月月以为昨天说自己是洛洛姐的女佣那个男人应该会很不屑一顾吧,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没有现代人的通病。
看来也许是个不错的男人,月月这么想着一会儿又否决了,人家是担心洛洛姐和自己纠结这么多想必也是为了洛洛姐吧!想到了这层含义,月月不由的叹了一口气,是的,哪个女孩子不希望能遇到一个集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于一身的男人呢!
月月虽然不强求,可是,如果有机会谁都不会拒之门外。
傻傻一笑,月月觉得自己原来和哪些整天幻想嫁入豪门的女孩子一样肤浅轻薄。
不然干嘛把希望寄托在男人身上,为什么不自己努力去创造属于自己的未来呢!
明白了这些,月月彻底清醒了,一掀被子就跳下了床,其它女佣还在睡觉,厨房的灯已经亮了,应该是阿阿莲在吨粥吧!月月已经往卫生间走去,镜子里皮肤白皙的女孩,圆圆的脸蛋。
要不是有些胖,其实也勉强算是个小美女嘛!月月边刷牙,边自恋!完全收拾好了后,阿莲已经炖好了粥,月月装了些江南的小菜,就打包好开门往外走去。
舒竖今天换了身黑色的呢子大衣,黑白相间的羊毛围巾随意的围绕在项间。不可逼视的英气看得月月也是一愣。
看到蚂蚁搬家一样的丫头出现在数米之外,舒竖也不恼,毕竟这么大清早的自己为了想见夏洛就拉了个靶子,这样一来夏洛就不会感到不适和反感了。
就是苦了月月了,舒竖在心里向月月道了n次歉!月月抱紧怀里的保温盒,来到舒竖面前头都没抬就径直上了车,舒竖无奈的摆摆手也钻了进去。车发动了,
“我们先去哪里?”舒竖问道,
“去本市最好的卖人参啊!鹿茸啊,什么的店!”月月调皮的回答。
舒竖呵呵一笑,不再多话就往市中心驶去。一路的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无不展现着a市的繁华与昌盛。
☆、第二十五章,礼品 (5478字)
一家装修豪华的店面舒竖把车停在了门口,月月看了下周围幸好少爷给了张卡,不然自己还真不敢来这个地方。
舒竖一马当先的开了门,月月紧随其后,店内的设施很复古,高档的补品玲琅满目的摆在柜台上,在黄丨色的绸缎存托下显得贵重无比。
月月在一包虫子旁边停下了脚步,这盒东东看起来很让人麻皮,这就是晒干了的虫子嘛!看那个样子,真的很难想像如果入药要怎么吃!
月月撇撇嘴,就看标牌上写着,冬虫夏草的名字!营业员看这个小姑娘对冬虫夏草很感兴趣就过来开始介绍了,
“小姐,一定听说过冬虫夏草的名字吧!这可是很名贵的中药哦!具有益气补血的功效!”月月摇了摇头,
“这东西再名贵,可你看它的样子,咦!多吓人啊!别说吃,看一眼就够了!”营业员呵呵一笑,
“小姐不要看它长的丑,它的药用价值和营养成分可是很高的!一般适合大病初愈者!”
舒竖听到月月这边热闹非凡,也往这里走来。
“怎么了?”舒竖问到,月月扭过头表情痛苦的说,
“她们说这个虫子很棒,可以治百病呢!可是你看它长的多丑!洛洛姐绝对吃不下!”
舒竖看了看柜台里的虫草,不由的笑了起来,
“这确实是个好东西!我外公常年吃它身体硬朗着呢!”
月月看了一下价格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就那么一点就要5000,常年吃那得多少钱啊!月月在心里感叹了一番,有钱人就是不一样,那么名贵的东西都能当饭吃!
唉,,世道啊,,,舒竖看着眼前丫头一脸肉痛的表情好像虫草是她亲戚似地。
“你好!帮我把这个东西打包!然后把那边的西洋参也一并包起来!”舒竖说完,营业员就立马跑去开始包装了,生怕他们一会反悔。
月月其实不想买这个的,听说灵芝和人参不错,可再看人家售货员已经殷勤的打包到一半了。
月月也不好说什么,拿出银行卡就欲去前台刷,走到收银台就听见收银的小姐乐呵呵的说道,
“你好!这些东西刚才那位先生已经结过帐了”!
月月有些奇怪,回头就看见舒竖笑的欠扁的脸。
默默走回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