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一热,真他喵的烦躁,李舫文拖着沉重的身体走在路上。这段日子,李舫文经历了失恋、父母离异、上司欺压等一系列的灾难。每当到了夜晚,他都会仰头望着月亮,想着自己的经历,**丝一枚,也就只能一步一步的在现实的泥沼里慢慢的爬着。
李舫文不知道走了多久,太阳毒辣辣的晒在他的身上,李舫文停下脚步,眯着眼睛抬头看了看太阳,自嘲似的喃喃自语:“好热啊!唉。”
“施主,天气虽热,但仍无法温暖施主的内心。”李舫文一惊,声音似乎是突然从身后传来。等转身一看,一位如同弥勒佛的和尚站在他的身后,他笑呵呵的看着李舫文。
弥勒佛笑呵呵的上下打量着李舫文:“施主身处凡尘,却只是明珠染尘。”明珠染尘?李舫文听到这句话,笑了,看着弥勒佛:“就我这样的**丝还明珠染尘,大师,您知道吗?我只是掉落在沙滩上的一颗沙子。”
弥勒佛笑呵呵的摇摇头:“施主,明珠在成明珠之前那也只是颗砂子。只要施主能找寻到那一个贝。”
李舫文不禁被弥勒佛说的话逗乐了:“那大师认为我的贝在哪呢?”弥勒佛还是那一脸的笑呵呵,一直看着李舫文,良久才道:“不知所贝方何物,明珠所寻皆浮屠。”
李舫文呆住了,正欲询问何意,弥勒佛却只是转身离去,留下一句:“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李舫文看着弥勒佛离去的身影不屑道:“装神弄鬼。”
夜晚,李舫文打开房门,站在阳台上,靠着护栏,拿着一瓶啤酒,看着月亮,对着月亮一举杯:“也就是你会一直陪着我,干了。”
一口喝尽了罐子的啤酒。一抬头。一个火球飞来!“我靠!不是吧,陨石?”李舫文大叫了一句,然后火光一闪,第二天的报纸:“bj市夜降陨石,伤亡人数高达一人”
这些人,连个名字都不给。好歹让李舫文上上报。
画面一转,海鲜堡里,海白菜背着祛邪鱼竿回到了堡里,海白菜儿子海带一拱手:“爹,您回来了。绿菜帮那边没有起什么大乱子吧?”海白菜膝下一儿一女,小儿子名海带,大女儿名海珊。
海白菜将祛邪鱼竿放好,卸下披风,冷哼一句:“绿冬瓜那老邦菜,功力就七年前相比,不曾多让。今日跟我八成功力相抗衡,居然面不改色,还隐隐将我逼退。他的镇铘扁担果然霸道。要不是祛邪鱼竿以柔劲化解,只怕老夫以被震伤。”
海带不屑道:“那老匹夫只不过逞一时之勇,只怕此时正在家里疗伤。”海白菜半躺在堡主椅,舒服的哼了一下:“不管这么多,当日伤你大姐的凶手只怕就是绿冬瓜这老匹夫。今日跟他过过招,发现他的内力跟留在珊儿体内的内力很是相似,一样的霸道。”
原来当年不止绿菜帮发生了惨案,海鲜堡当日也同样发生了事情,被海白菜视为掌上明珠的海珊在夜里被同一黑衣人打成重伤,但是海珊当日并未那么早就寝,跟黑衣人纠缠一番,终是不敌,被打死重伤,海白菜闻声赶来,黑衣人并不恋战,转身离去。
海白菜一看宝贝女儿变成这样,气急败坏,连夜用内力连跑八十里路,绑着隐世已久名医:药葫芦。药葫芦见海白菜救女心切,也就不再计较,但是那股霸道的内力一直残留在海珊体内,就连药葫芦都束手无策,但是药葫芦用三针镇魂之术帮海珊压制着内力。但是却一直昏睡着无法苏醒。
七年间,海珊一直靠着药葫芦开的药剂度日,七年了,海白菜看着宝贝女儿这样子,却毫无办法,心疼不已。
当日之事,两家似乎很有默契似的都没有对外张扬,知道此事的人少之又少。天下人只当两家隐忍多年的恩怨爆发了。
海白菜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喃喃道:“不知所贝方何物,明珠所寻皆浮屠。”
李舫文颤抖的睁开了双眼,环视着周围陌生的环境,李舫文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河边,自己正泡在一个小河边,全身都湿透了,李舫文暗骂一句:“靠,老子这是在哪?”
等他冷静下来之后,猛然想起自己好像是被陨石击中了,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李舫文感觉掏出手机想打个电话看看,刚刚掏出手机,“哗啦”的一声,从口袋流出来的水让李舫文蛋疼不已,洒家在手机里的女神啊!多少个夜晚靠你度过,就这样没有了,李舫文拿出已经**的手机,拆开电板,放在阳光底下想晒晒看看能不能挽救一下。
安置好手机,李舫文脱下全身的湿衣服,只穿一条内裤,湿衣服放在烈阳底下,毕竟全身湿漉漉的真不好受。等做好这一切,李舫文静静的坐着,想着为毛老子当初不选择一个可以毁灭世界的神奇“挪鸡鸭”手机呢?只怕现在都可以打电话调戏客服mm了。
李舫文甩甩脑袋,抛开这些有的没有的,仔细想想自己到底是怎么到这里,难道是被陨石击飞了?不可能啊!飞了那么远,我不可能活下来,我又不是超级赛亚人。还有,这是个什么地方,这到底tm的是怎么一回事啊?
想了许久,李舫文想不出个所以然,他还是觉得先下山,打的回市里。他转身摸摸衣服,这夏日的烈日就是不同凡响,衣服就已经干了,窸窸窣窣穿好衣服,李舫文拿起洗了澡的手机,安好电板,按了开机键,可是手机还是不鸟他,看来还是报废了。
随手将手机丢进口袋里。李舫文也没有多想,便朝山下走去,还没有做多远,就听到身后传来有大吼:“什么人?”李舫文回头一看,哟!这还碰上拍戏的了。
只见身后一位彪形大汉,身着麻布大衣,顶着盘头长发,拿着一把虎头大刀,活脱脱一个山贼形象,李舫文一见他就乐了道:“哈!这位大哥,正好,我在这迷路了,你带我回你剧组吧,这看来看去都没有人,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走?”
彪形大汉迷惑的看了看李舫文:“剧组?剧组乃为何意?”
李舫文更乐了:“大哥,您还真入戏,这都没有摄像机你就别再演了,我真迷路了。”说罢,李舫文就上前,准备跟这位敬业的演员套套近乎。
可是还没有等李舫文靠近,只见彪形大汉大刀一挥,李舫文的手臂上多了一条刀伤,血流如柱。李舫文一愣,随机疼的大叫:“擦!你这是干什么?你们剧组什么时候拍戏用真刀了?”
彪形大汉面露冷光:“疯疯癫癫,想必也是可疑之人,与其放虎归山,倒不如斩草除根。”话音刚落,彪形大汉就举起大刀正准备结果了李舫文。
李舫文见状,不由大惊,忍着伤痛,大喊一句:“刀下留人!”
彪形大汉疑惑的看着李舫文,慢慢放下刀:“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李舫文长舒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把事情重头到底清理了一下,这货得出了一个结论,洒家不会是穿越了吧!这货穿成这样并毫不讲道理的架势八成是山贼之类的。
还没有等李舫文细想,他便看到彪形大汉已经再次举起刀,他匆忙大喊了一句:“我要见你们大当家?”不管了,反正都是一死,就姑且当他是个山贼,那么必定有个大当家。
彪形大汉果然放下了刀:“你要见大当家?”我擦,还真有个大当家!李舫文按着伤后艰难的爬起来道:“是啊!我来到这里就是有宝物献给你们大当家。只不过迷路了,看到你就跟你开个玩笑,谁知道你开不起玩笑。”
彪形大汉摸摸脑袋,瓮声瓮气道:“你这人倒也是,献宝就直说,还胡言乱语,害我还以为你是绿菜帮他们派来的探子,差点错杀你了。”
绿菜帮?这么挫的名字谁会用来做帮会名?李舫文眼睛一转便有了主意:“大哥,我为何会上山想必你是不知道,当日我从西域来此便遭到绿菜帮的埋伏,企图想抢我献给堂主的宝物,要不这样,大哥你看,在下也是有伤在身,你一人不太方便带我上山,不如我在此等候,大哥你上山速速带人来救援与我,这边是极好!”
李舫文还在为自己这个逃脱之计沾沾自喜的时候,彪形大汉笑了,笑道:“兄弟莫急,俺们与堂主正在前方不远狩猎,正好,咱们走走也就到了。”
李舫文两眼一翻差点就过去了,难道我刚刚穿越来就直接跑到贼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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