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婳莙眉头深蹙,两行清泪滑落苍白的脸颊:“我以为,你会回来,可是--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停留在这个点。葵娘,我拜托你回来好不好。”声音太过哽咽,玉手抚上萧葵娘煞白的脸,手里却传来冰凉一片-----她,还是冷的。
萧葵娘微微蹙眉,一双红眸中分不清到底是什么:“橙暮他---也没办法让我微笑。画眉你知道吗?我是死的。”
覃婳莙身子一震,突然间恍若晴天劈:“为什么,为什么,葵娘,我以为罗公子可以的,为什么连他也不可以?葵娘。”抽泣变成难以控制的颤抖,也许她一直都没靠近过她,只是她没办法放弃把以前的那个她找回来。
“我乏了。”清浅一语更多却是冷然,然而在覃婳莙看不到的眼眸深处--是无奈,还有对她的宠溺。明明比任何人都要小,比任何人都要脆弱,却永远都太过稳重,太过成熟。
覃婳莙看着她 ,眼泪越加汹涌--半晌,待萧葵娘已经坐回了秋千上,又开始一荡一荡着,朱唇轻轻打开:“风摇桃花,酿成了酒,轻尝一口,醉了谁了。桃花浅落伤了谁,碾作泥不见泪,盼着谁,想着谁,独临花前独自悲。千年眷恋,痴傻缠绵,停停走走,为了等谁。……”
覃婳莙觉得自己仿佛快要被抽空,艰难地闭紧了一下眼,睁开时不再软弱,取而代之的是坚韧和信任。她相信终有一天她们所熟悉的那个萧葵娘会回来的:“你先休息,我回去了。”
待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打开又被关上后,秋千上的人儿不再摇晃,伸出几乎白的透明的手接住被风摇落的一朵桃花,眼神开始迷离,苍白的小脸上是一抹谁也不曾见过的哀伤,喃喃自语:“也许这就是我的所谓宿命。画眉,我是死的这绝对不是骗你。”
手突然捏的生紧,手中桃花被捏的粉碎,清泪滑落。
······
苏阿薰和童可絮走后不久便分了路,此时她一个人走在石子小路上,看着手里捏着的今日胭脂买回来的玉箫,眼里的伤不予掩饰。
走着走着就到了一月楼,推开大门,入眼是一片火红的彼岸花田,一条小径若隐若现。苏阿薰看着眼泪就不知不觉间侵蚀她的脸颊:“这里,就像通往地狱的黄泉路上,彼岸花也是这里唯一的风景,葵娘你曾说过,若想活着,若想不被压在别人脚下,如想保护别人,就要把自己变强,变狠,如今世人都道无笑阁薰一月犹如来自地狱的夺命者,只是为何,你却不见了,就算我变得再强,也找不回你。”
苏阿薰倚在门沿上,眼睛没有焦距,空洞迷离:“也许是我还不够强,只要我在强一点,也许你就回来了。”微微抿唇,起步往彼岸花的另一头走去。
轻轻推开雕有彼岸花的房门,足以令人咋舌,一间房--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和几样简单的家具。而那一面墙上,挂满了玉箫均与她手中的一摸一样。苏阿薰找了个空把手里的也挂了上去,然后素手抚过一支又一支萧,面色柔和:“一共一百七十三支萧,这是我唯一可以用来想你的方法,葵娘。”
一遍又一遍的轻抚,并没有好过许多,反而眼泪更甚,心也更疼。
“无笑阁--无泪亦无笑,无心亦无情。然而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所有人都哭过,所有人都笑过,所有人的心都为你活过,所有人的情都为你泛过。葵娘你怎么把自己都弄丢了呢?莫非,果真像你所说你死了却活着。”
苏阿薰自言自语,说着葵娘,说着自己:“其实你一直都知道,只是不说对不对,你知道我们有多爱你,也知道我们有多疼惜你,葵娘,我苏阿薰在此立誓,有生之年即使倾尽所有,哪怕生命,只要你要,我便给你。”苏阿薰不知道后来她的命的确是给了萧葵娘,却不是以她所认定的给,而是……
你们怎么忍心,吼吼,收藏吧,推荐吧,亲
(我爱我家书院)
【,谢谢大家!】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