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铭萱义愤填膺地指责道:“臣女状告兵部侍郎安林之父安润庭,他无故诬陷臣女为妖女,并为赢得比赛而暗派杀来坏臣女性命此心之歹毒,为人之阴险旷古绝今,望皇上明察秋毫,还臣女公道”
“妖女休要胡言家父不会因为一次小小的赌约而失信皇上,洛铭萱信口雌黄,大闹朝堂藐视律法,按律当斩”安林气得浑身发抖,跪倒在地向南宫霸进言。
“皇上,您可看到了,就连安大人都当庭叫臣女妖女。现在臣女要再加告一人,安林无凭无据诬蔑他人,身为朝廷命官,做事不经大脑任性而为,日后必会草菅人命冤案连连,尔等食朝廷俸禄却不思社稷之策,反而处处打压排除异已,坐议立谈,无人可及;临应变却百无一能,你可对得起皇上对你的提拔之恩对得起人字的一撇一捺对得起苍天厚土你不配胜任这兵部侍郎一职”洛铭萱把眼一瞪,指着安林就开骂,丝毫没顾及自己身在金銮殿之上。
“你”安林抖着指着洛铭萱,被洛铭萱一打掉:“你什么你我看你们家就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找死呢有空的话多关心半心黎民百姓,多关心关心江山社稷,在其位谋其政,你要不干人事就赶紧给好人腾地方”
洛铭萱一番连珠炮发完,包括洛红鹰在内的几个有心想帮安林说话的人都默默地退回了原位,那个小贱人不好惹,无理辩分,还净挑苞米棒子磕往外崩,实在让他们这些自诩满腹经纶的读书人招架不住啊
倒是曲向南等人惊喜地看着洛铭萱,眼闪过一丝期待。
看着下面的众人顿时鸦雀无声,南宫霸以扶额,得,这妖女就是条疯狗,逮住谁就不放口,这是跟安家杠上了,不咬死他们不甘心呐心下也是有些埋怨安家人脑子都被驴踢了咋的,没事惹这个煞星做甚
“萱儿,你可有证据”南宫霸不能干坐着不吱声,脑灵光一闪想到证据一事,于是开口问道。
“臣女当然有证据,可不像有些人那样张口就诬蔑别人。这是臣女昨日遇刺时刺客留下的短箭,上面有安家的标志”洛铭萱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布条缠得严严实实的小包,打开后交由刘公公呈到南宫霸面前,在短箭心处有一个“安”字。
南宫霸让刘通再呈给安林细看,安林观察过后倒吸了一口冷气:“回皇上,这的确是安家之物”
南宫霸命刘通去传话:“宣安老进殿问话”
不一会儿,不但安润庭来了,侍卫禀报:“煜王求见”
妥这下更热闹了南宫霸脸色阴霾,一个小小的洛铭萱居然搅得朝堂鸡犬不宁,真是不能再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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