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跑。
乐墨既然回来了,事情就交给他处理吧,宝儿拉着雪鸢回了主屋。想着刚才村长婆娘的话,陈氏怕是也得了瘟疫了。
“宝儿,这瘟疫怎么起的,你查了吗?”
宝儿舒了口气,“我也想知道,但是没什么进展。周边的情况我也都看了,找不到源头啊。”
“那怎么办?”雪鸢张着大嘴。
“应该是风寒的一种”,宝儿本想说流感的,又改了口。“对了,你让那两个大夫帮着看下,吃完饭你就回去吧。”
“我不回去!我怎么能丢下你一个人呢!”
“行啦,我知道你仗义,我让你回去,你就得回去!别给我扯那些没用的。”宝儿面色阴了下来,有些烦躁。
“你耍什么耍啊,干嘛对你相公那么温柔,到我面前就这么凶啊。我就不回去!”李雪鸢别过了头,快步走到了前面。
宝儿胡乱的挠了挠头,这丫头,真倔!转了转眼珠,计上心头。
快步追了上去,“我对你已经很温柔了,我让你回去也是有事找你帮忙啊!”
“帮什么?”,听宝儿语气软了下来,李雪鸢这才搭话。
“哎,你记得吗,就是我遇到你的那次,你不是和一个男人在街上打情骂俏呢吗?”宝儿瞅着那丫头的脸色,见那丫头眉开眼笑的,接着道,“我也认识他,我找他、、、”
“那不是你表哥吗?你当然认识啊!我上次高兴地忘记问了。快给我说说!”,某女面泛红光,眼睛里都快冒出红心来了。
宝儿有些尴尬的捏了捏耳垂,“其实吧,他不是我表哥,就是一个朋友,呵呵,呵呵。”
“你什么意思?”,李雪鸢有些费解,不过很快脑袋就转过弯来,“你是帮着他在骗我?”两手掐腰,已经开始跳脚了。
宝儿谄媚的给雪鸢顺着气,弯着柳叶眉,满脸堆笑滴,“乖啊,消消气。我当时不是不认识你吗!我后来就后悔了呀,我认识到了,他那么做是不道德滴!”
宝儿说的那可真是义愤填膺,感慨万千呐!
李雪鸢也是性情中人,也不能真生气。就是一时气不过罢了。
“我知道他叫什么,也知道住哪,来,我俩坐在这树下慢慢说。”宝儿狗腿劲十足,把李雪鸢搀到了树下,还把帕子掏出来,给她铺在了地上。
见那色女已经平静了,而且还装作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宝儿很是配合。“他叫上官翼,你去明香酒楼找他、、、、、。”还没等说完,人已经无影无踪了。
傻女人,省的我还得编段子了。你已经帮了很多忙了,瘟疫毕竟不是小事,我不能让你冒险。抖了抖帕子,深深舒了口气。
“哎,你能不能让马再跑快点啊,这也太慢了吧!”李雪鸢趴在车门处,不断地要求加速。
“哎,小姐,已经很快了,再快就会颠簸厉害了。”可苦了那伙计了。
“没事,我不怕颠,你再赶快点,回去我还要赏你呢!”
“哎,哎”伙计只得不断地挥着鞭子。
到了明香酒楼,车子还没停稳,人就已经跳下去了。那伙计累的靠在车辕上,马儿都喘着粗气。
“伙计,上官翼住哪间房?”
去啊!找我家少爷的呀,这谁啊?想到掌柜的吩咐,连忙摇了摇头。
“我知道,他就在这,你还装什么装啊?你信不信我一间一间的搜啊!”雪鸢火了,都找到这了,还给我使绊子。
这时段盛文刚巧从后院出来,伙计看到了救星。“掌柜的,这、、、”伙计指着李雪鸢给段盛文使着眼色。
“哦,掌柜的你好,我找上官翼。”李雪鸢立马柔声问道,惊得边上的伙计嘴巴张的能塞下一个鸡蛋了。
段盛文打量了一番,“额,不知姑娘是?”
李雪鸢瞟了瞟掌柜的,“我叫乐宝,和上官翼是朋友。”
段盛文眼睛立马放着光,哦,原来这就是少爷让打听的那个姑娘啊!嗯,长得真不错,还有礼貌。
“哦,原来是乐姑娘啊,跟我来。”段盛文乐呵的把人引到了后院。
第四十九章 活宝
“少爷,乐姑娘来找你了。”段盛文站在垂帘外请示着。
“哪个乐姑娘?”上官翼合上了手里的书。
额,段盛文回头又看了李雪鸢一眼,“就是,就是少爷让我查的那位。”
哗啦一声,帘子就开了,一看,傻眼了。“你怎么来了?”
段盛文见主子出来了,赶紧闪人。
“人家想你了嘛!”李雪鸢羞答答的靠了过来。
“你,你离我远点!”
“是宝儿让我来找你的!”
上官翼敛了敛脾气,“找我什么事?”
“让我找你、、、”,额,找他干什么来着,怎么记不得了?李雪鸢半张着嘴捋了捋头发,冲上官翼娇媚一笑。
“我,我忘记了、、呵呵”
上官翼嘴角抽搐了下,“送客!”
段盛文在院子里候着,听见这么一声,有些莫名其妙。这少爷好不容易把人盼来了,这怎么还发脾气了呢?我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啊?
“唉,我真的有事找你,村里发生瘟疫了,宝儿、、、”李雪鸢话还没说完,上官翼就没了。
段盛文只觉得一个蓝影像风一样的飘过,“哎,少爷!”
李雪鸢那个气啊,赶忙追了出来,也不坐马车了,从边上的马厩里,骑了一匹,追了上去。这个死男人,啊、、、气死我了!
上官翼说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情绪,只知道,村子里发生瘟疫了,她在那。
到了村里,每家每户都关着门,敲了还一会,也没人回应。上官翼心里的担忧更盛,一户一户的敲。直到见一老头在给牛喂着草料。
“大叔,宝儿家住哪?”
张大叔拿草料的手不自觉轻颤了下,“你有什么事吗?”来人并非普通人,是从中城来的吗?
“我是她朋友,听说村里有了瘟疫,我担心她。”上官翼顾不了那么多了,只想快些见到她,就算她已为人妇,那又如何!
张大叔低垂的眼眸微微闪了闪,“我带你去。”
上官翼把马栓到了边上一棵树上,跟着张大叔到了茶园小屋。
由于中午忙着和那两个大夫商量药的事,午饭就推后了。两个大夫被安排在了大牛家,宝儿和乐墨这才得空吃饭。
听见张大叔喊声,乐墨出了屋。
上官翼直接无视乐墨,擦身而过。张大叔依旧在院子里,乐墨微微点了点头,张大叔拖着腿,离开了。
“额,你怎么来了?”宝儿差点呛到了,上官翼刚想有所动作,乐墨上前隔开了,把那小人往自己拉了拉,给她倒了杯水。
上官翼收回了手,拿了一个板凳,也坐到了桌子边上。
“李雪鸢没去找你吗?你怎么来这了?该不会那个傻女人把你带来的吧!”宝儿一个头两个大。
话说,李雪鸢下了马差点栽倒在地,这一路,简直能要了命啊!那家伙和宝儿到底什么关系啊,紧张成这样?
伸出爪子抓了抓地,人家都有相公了,你还凑什么热闹!没见到一个大美女正在这呢吗?拍了拍手,气汹汹的往小屋去了。
乐墨面色虽没什么变化,可是眼底却是有一丝不快。如此明显,他当然知道他是为了什么。不动声色的,继续给宝儿夹着菜。顺便给她擦了擦沾了汤汁的嘴角。
“我饿了!”上官翼看着这场面心里有些不得劲。
“锅里有,自己盛去。”宝儿刚说完,一个鹅黄丨色身影就进来了。
哎,有的我烦了,宝儿皱了皱眉眉,乐墨扬着嘴角,优雅的嚼着米饭。
李雪鸢也不客气,也到灶台拿着碗准备盛饭。上官翼盛了点,刚忙扔下了铲子,坐到了桌边。
“呵呵,我家的饭是不是特香啊?”宝儿都没脾气了,皮笑肉不笑的瞅着那俩人。
那俩人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也不答话,都自顾自的吃着。宝儿无奈的看了乐墨一眼,乐墨但笑不语。
“你俩慢慢吃啊,我们吃好了,还得干活去呢,吃完了别忘了刷碗就成。”
宝儿和乐墨同时放下了筷子,神同步,起身往外走。
上官翼又拔了两口,也不吃了,跟着出去了。李雪鸢也顾不上饱不饱了,扔下筷子追了出去。
乐墨和宝儿在前面,那两个活宝就跟在后面。
柱子已经能下床了,不过为了避免感染他人,宝儿嘱咐了乐老婆子不能把他放出来,只允许在里屋活动。
上午的事让大家都心有余悸,好多原本帮忙采药煮药的人都没来,只有平日里关系好的那几户。
上官翼随手拿起一棵马蓝根,放鼻子上嗅了嗅。又端起熬好的药闻了闻,“再加一点无需子,效果会更好。”
“恩?你懂药啊?”宝儿有些激动。
上官翼脸上划过一丝苦涩,“嗯。”
“太好啦!那长什么样啊?”
“那你跟我去山里采吧!”多好的机会啊,怎可错过。
“宝儿,你呆在家里,我跟他去。”乐墨挑了挑眉,饶有兴趣的看了上官翼一眼。
李雪鸢也想跟去的,可是想到有些太不合适了,只能没精打采的做宝儿的小尾巴。
“别苦着你那张后妈脸,过来搭把手。”
“你说,你和上官翼是什么关系啊,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对你有意思。”李雪鸢古怪的白了宝儿一眼。
“我去!看你那没出息的样,我都有相公了,还能怎样?”
“那我不是看他对你下功夫吗,你是不知道,我刚说你村里有瘟疫,话还没落音,人就没了。我能不生气吗?”李雪鸢不情愿的给宝儿拿着筐子。
宝儿蹙了蹙眉,温声道,“你说你长得也不差,怎么这么没底气呢?你没听说过吗,女追男隔层纱,只要你下足了功夫,一定会抢到手的。”
李雪鸢若有所思的静了一会,说的也有道理啊!我一个堂堂的李记少当家的,要财有财,要人有人,我不差啊!
宝儿是不知呀,她的这一番话可把上官翼给害苦了、、、、
李雪鸢蹲下了身,凑到宝儿眼前,“哎,我说,你相公一走,你就原形毕露了,什么小女人,和我差不多嘛!”还不忘挤眉弄眼一番。
第五十章 为你
“我愿意!你管得着吗你?”剜了那女人一眼,抬头邪魅一笑,“最好别惹我啊,否则,我就把你家上官翼给收了。”
“你敢!”李雪鸢要炸毛了。
乐墨在前面带着路,上官翼在后面紧跟着。
“为什么,我觉得你没有这么简单呢?”上官翼大跨一步,和乐墨平齐,眼睛微眯,打量着身边的这个男人。
“哦,不知子轩如何不简单呢?”微勾着唇角,问道。眼中一闪而逝的思忖。
二者相对,眼中都腾着考量和思虑,却又都带着笑意。
“直觉”
“哈哈”乐墨伸手挡开了一边的树枝,继续向前走。上官翼略微顿了一顿,跟了上去。
柱子病好的消息很快传开了,原本很多还存有顾虑的人也都放下了心思。柱子是被举人妇人治好的,只要相信举人妇人,就不会得病了。
原本屋门紧闭的,都开了门,聚到了乐墨家的主屋。为了便利,主屋的院子里支起了一口大锅,所有的药都在这里熬。大家洗的洗,熬的熬,宝儿也松了口气。只有大家都行动起来,这瘟疫才能真正消除。
此时村长家里,哭喊声不断。老头子窝在一边,吧嗒吧嗒的抽着烟袋,乐鲲鹏守在陈氏床边。
“儿呀,我们得找乐墨媳妇给看看啊,乐东家的柱子已经活过来了,她一定也能治好苗的。我们只要去求求,苗的命就能捡回来啊!”老婆子边抹着泪,边说着。
乐鲲鹏看着陈氏那憔悴的样子,抹了抹泪,出了门。
“举人妇人,你就发发慈悲,救救我媳妇吧!我给您磕头了,我罪该万死,做了那么多错事,现在有报应了。只要您救我媳妇,我甘愿给您做牛做马。”乐鲲鹏跪在了院门外,不住的磕着头。
“早知道现在,为嘛以前那么编排妇人啊,活该报应。”
“对,对,就是报应。还说咱们举人妇人是厉鬼上身,狼心狗肺的,现在知道后悔啦,晚啦!”
“可不是,对亏了咱们妇人了,要不然咱们都得没命呢!”
宝儿轻笑着瞥了瞥嘴,无论在什么时候,你辉煌了,别人会把你捧的更高,失意了,别人就会把你踩得更低。
有些人,就算你拿出了所有的怜悯也换不回她的悔悟,又何必浪费时间。
不知何时,那老头子和老婆子也来了,宝儿倒是没想到,那老头子也会有屈膝的一天。不能说一点恻隐之心都没有,只是真的找不到救治的理由。俗话说的好听,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可是,我真的没有那么高尚。
大家依旧该忙什么还忙什么,仿佛门口那跪着的人就不存在一般。
乐墨和上官翼带着一大筐无需子回来了,乐鲲鹏见乐墨回来,直接抱住了乐墨的腿,不住的哀求着。
“举人老爷,老头子我给你磕头了!”那老头子转向乐墨方向,用力的磕着。
乐墨蹙了蹙眉,抽回了腿,进了院子。
宝儿看了看乐墨,乐墨给了一个温软的微笑。宝儿端着一碗药,到了门口。把药放到了地上,转身进了院子。
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
晚上,大家伙喝了碗药,也都收拾回家了。乐老婆子和小米也开始煮饭了。这两天,刘氏一直待在里屋,宝儿很少和她碰面。碰面了,她也是低着头,快速避开。
“你俩吃完饭就将就一晚吧,太晚了,路上也不安全。”四个人围坐在院子的一张桌旁。宝儿冲着上官翼和李雪鸢道。
“好呀,好呀,我要和你睡!”李雪鸢兴奋地挪到了宝儿边上。
宝儿头冒黑线,“我给你安排地方,我家床太小,睡不下三个。”
“噗”,上官翼拿出帕子,淡定的擦了擦嘴角。乐墨弯了弯嘴角,她家女人真乖!
“我,我不是那意思。”李雪鸢瞅了上官翼一眼,急着辩解道。
宝儿挑了挑眉,起身往厨房走去。李雪鸢也赶忙跟上了。
远山在浓重的夜幕下只有模糊的轮廓,微风习习,草丛里的虫子也开始了欢快的夜生活。
“乐兄想没想过离开,尝试一番新的生活?”
乐墨的指头无规律的,轻敲着桌面,微勾了勾唇“现在的生活就很好,我很满足。”
上官翼,微搭着眼眸,“那有没有为宝儿考虑过?”抬眼看着乐墨。
乐墨收回了手,眸中眼波微动。
“如果我得到的消息没错的话,上一次宝儿就因为生病被送去了镇里。”顿一顿又道,“万一还有下次,你能保证的了,来得及吗?”
见乐墨沉默不语,上官翼眉头轻展。这个人,如果可以收为己用,是再好不过了。
乐墨斜望着那夜空中闪闪的光亮,收回目光,轻抿了口茶。有些苦涩,却是清甜的回味。你喜平淡,我定耕耘相随;世若不安,我必划疆为你。
“宝儿,这是今天老栓家的拿来的一斤肉,这是你常叔家的带来的鸡蛋,这还有好些青菜,都是她们送来的。”乐老婆子见宝儿进来,一边洗着菜,一边乐呵的给宝儿说着。
“嗯,”宝儿没有什么想说的,“送来你收着就行,都是心意。”
“哎,是,我收着,正好今晚可以给你们做一顿好的。”乐老婆子捋着菜上的水,应和着。
灶房实在太小,李雪鸢都进不去了,只能堵在门口,靠着土墙。
“小米,你靠那么近热不热啊?”看着那小丫头都快把头伸到灶口了,宝儿提醒着。
“嘻嘻,没事的婶婶,不热”,小丫头拽着袖子擦了擦脑门,继续填着火。
吃饭时,乐老婆子和乐东坚持单独吃,最后就他们四个人坐院子里吃了。都很熟了,也没什么忌讳。
最后李雪鸢还是死缠烂打,乐墨只好带着上官翼去了常叔家。宝儿带着李雪鸢回了茶园小屋。
“宝儿,你就打算一直住乡下啦?”,两人一起正泡着脚。
“也不是,我喜欢乡下的环境,可是这里却没有我施展的空间,我正在规划当中。”
“缺什么,直接跟姐说!”李雪鸢得意了。
第五十一章 海归
“嗯,李记茶铺我倒是去过,服务态度不错,看来你并不是一点墨水都没有的。”
“你能不能不拐着弯的挖苦我啊?我招你惹你了啊?”李雪鸢那个委屈啊。
“好啦,不逗你啦。你回去后帮我找个好的地段,银子人什么的,你先垫着,我手里的资金现在不太宽裕。这次的瘟疫又花了不少。”
“你想做什么生意?”
“秘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冲那女人眨了眨眼,拿布巾擦了擦脚,趿拉着鞋,先上了床。
“有什么好神秘的,我又不抢你生意。”某土豪女极其瞧不起的说道。
话是这么说,但是呢,宝儿一晚上就被某女缠着说秘密。那个烦人啊,宝儿真想把她给蹬下床去。
瘟疫的事终是没找到源头,但是还是被控制住了。大家紧张的情绪也舒缓了,日子也步上了正轨。
上官翼和李雪鸢被宝儿赶回去了,两个活宝走了,趣味少了不少,但毕竟清静了很多。
宝儿把兔子给放出了笼子,兔子也没跑走,就在院子里晃荡,和豆子玩的很是开心。
“宝儿,我要去常叔家一趟,木头回来了。跟我一起吗?”
“是那个出海的人吗?”宝儿正收集着地上的桃花瓣,准备做做化妆水啥的,多捣鼓捣鼓,说不定就能做出来呢!
“是的,说不定还带回来好多新奇玩意呢!去不去看看?”乐墨蹲下身,将她手边的一个枯枝拿开了。
“好啊!”,一听新奇的东西,兴致就来了。原本这些天烦心事惹得心情不是很好,现在终于又来了精神。
到了常叔家院子的时候,院子里已经围了好些人。这个老四离家那么多年,现在回来了,大家都过来凑凑热闹。
院外停着一辆半新的马车,木头那三个哥哥正往下搬东西,一大箱一大箱的。大家都猜想着是什么宝贝。
“子轩!”,一个和乐墨差不多年纪的男人,从堂屋出来了。穿了一身灰墨色的长衫,可能由于常年在海上漂行的缘故,肤色较深。但眼睛却是亮亮的,一看就觉得很是精明。
“你小子,终于知道回来了!”,两人很自然的抱了一下。可以看得出,关系很不一般。
宝儿扬着嘴角,站边上看那两个大男人寒暄。
“这是?”木头看向宝儿。
“宝儿”乐墨笑着答道。
“啊,宝儿啊,越长越漂亮了!都长这么大了!有没有想我啊?”木头很自然的问着。
额?这个问题貌似很开放哦!“哈哈,相公更想你!”
木头有些意外的看向乐墨,“你们?”
“你现在不该叫宝儿,该叫嫂子了!”乐墨把宝儿拉近了些。
“哦,小丫头,不,嫂子,”想伸手拂拂宝儿的头,可突然意识到有伤风化,僵硬的硬是给收了回来。乐墨却是不在意,淡淡的笑了。
也算是衣锦还乡吧,常叔拿出铜钱,给院子里的孩子没人两个,让孩子们留着买糖吃。孩子们开心的相互炫耀着,大人们也笑的眉开眼笑的。
等院子的人都散了,木头就开始讲着他的海漂生活,还真是惊险刺激,途中有次还遇上海盗。
“你们看看,我带回来了很多好东西呢!”说着就打开了一个大箱子。
“咦,这是什么东西?”常叔拿了一个出来了。宝儿一看,竟然是玉米棒子!
“嘿嘿,这可是好东西,可以做粮食呢,这是我在一个小岛上买的,那里人都那这个当饭吃。我觉得我们这里也能种,我就买了一箱子回来。”
“这东西真能当饭吃吗?”大家都怀疑的,一人拿了一个打量着。
乐墨看了看宝儿,拿了一个剥了开来,金黄的颗粒,密密的排着。见那小人没什么反应,乐墨了然于心了。这东西,宝儿一定见过。
常婶还扣了颗咬开了来,见里面有白色的像面粉一样的东西,才相信这东西能当饭吃。
又打开来一个箱子,里面是各处买来的玩意啊。木头很神秘的递给乐墨一本书,宝儿凑过去看了一眼。
“这是给你的,我也不认识,你就当个新奇玩意吧!”木头笑呵呵又给其他人拿东西。
乐墨直接递给了宝儿,翻开了来,扉页上写着“how,to,make,money?”
宝儿兴致勃勃的翻着,里面都是一个一个卖东西的小例子,写的倒是有趣得很,看着,看着就忍不住乐了起来。
“嫂子,你看得懂?”大家都看着宝儿。
“她只是看着字有趣罢了,”乐墨看了看宝儿。
“是的,是的,这些字长得很有意思!”宝儿连声附和。
木头还拿出了一个布袋子,说是给大家买的零食。一人给抓了一把。
去的!葵花籽。宝儿嗑开了一个,尝了尝,竟是没炒过得,那就是说还可以种的喽!赶忙收进了小口袋。
“宝儿,怎么不吃?滋味不错呢!”常婶说道。
“哦,我想留着看能不能给种出来,这样就可以收很多呢!”
“这东西也不知道怎么种,你要是想种,我把这袋子都给你。”说着木头就递了过来。
“太好啦,谢谢你!”宝儿也不客气,直接收下。
“客气啥”
中午,宝儿和乐墨就留了下来。吃完饭,乐墨就又和木头聊了起来。宝儿只能和那几个已经有孩子的嫂嫂说着闲话。无非就是孩子啊,绣花啊,做衣服之类的。宝儿聊着聊着就困了。
他们俩到了傍晚才从木头家出来。
“今天木头带回来的,宝儿都见过?”,乐墨拉着那小人,慢慢地走着。
“嗯,是”
“那宝儿给相公说说”
见乐墨并没有别的情绪,宝儿就从玉米聊到了葵花籽,接着又说了那本有趣的书。乐墨细细的听着,看着自家宝儿那么开心,心情也高涨了起来。
李雪鸢回到镇里先是给宝儿打听了铺子的事,人脉广确实很好办事,很快就有着落了。就是去找上官翼,每次都被轰出来,这点让她气愤极了。可咱家雪鸢,把打不死的小强的精神发挥得淋漓尽致,屡败屡战。直逼得上官翼在后院呆不下去了,也不知搬哪去了。
第五十二章 苦差
慕容昱此次离京,名义上是以密派史的身份,督查江南地区考级考风。实际上倒是提前了好些日子,具体目的为何,也就无从得知了。
上官翼被逼得,在明香酒楼呆不下去了,找了一处近郊的宅子,将就着。
“少爷,老老爷来信了。”来人正是上次赶马车的伙计。
老头子能给他写信?这倒是新奇的很。上官翼接过那加了封印的信,眼中划过一丝凝重。
看完信,上官翼随手点了。这个老狐狸,算的还真是准!
“千名,派人回明香酒楼,让段盛文把人给我盯好了。有情况随时来报。上次安排你的事,给我继续查。”
“是,少爷放心。”
“恩,你下去吧。”
这些日子,慕容昱很少出门,主要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事端。
“学铭,我看,你有必要走一趟了。我相信,这件事你一定能给我办妥。”
学铭一听,虚汗直冒啊,他可是真的没把握啊。
“怎么?有问题吗?”慕容昱挑着调子,斜睨着学铭。
“没,没有!学铭现在就去。”曲着身子轻轻退了出来。
我滴妈呀,这可真是个苦差啊!双手合十,子轩啊子轩,你就救救我吧!
看完手中的几代通史,乐墨微蹙着眉,陷入沉思。这些年来萦绕在脑中的谜题,现在更乱了。总是想要抓住却又抓不住,理不出一点头绪。
扶着脑袋,看着那小女人和那一白一灰玩的不亦乐乎的样子,扔下了手中的书,静静的看着。有些问题还是不要纠结了的好,顺其自然,只要能和自己的宝贝相守一生,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可贵呢!
宝儿拿着菜叶喂着小白,小豆子看小白吃的那么欢实,也把嘴巴凑过去咬了一口。嚼了嚼发现没味道,又给吐了出来。
“哈哈,我家的憨豆子哇!小白和你吃的是不一样的,你是不是嫉妒啊!”用指头轻敲着那毛茸茸的小脑袋。
现在豆子晚上直接和小白挤在笼子里睡,两个小东西相处的真不错,宝儿好有成就感。
“呀,你们都在家呢!”,学铭颠颠的进了院子,手里提着买来的酒和菜。
宝儿客气的迎了上去,接过了东西。乐墨本想不搭理那个人的,可是见自家宝儿提了那么多东西,立马起身接了过来,放到了院子里的矮桌。愣是没看那人一眼、、、
“相公,我去找秀秀玩一会。”宝儿很有眼色,这两人之间怕是有事要聊,她在了也不方便。
“嗯,看着点路啊!”
“嗯,知道啦!”说着就出了院子。
乐墨面色顿时冷了下来,也不招呼人家坐,自己坐下了,又拿起来书。
学铭很是尴尬啊,不过,话还是得说,人还是得劝啊。上头给了命令了,不做成能行吗!
“呵呵,呵呵,子轩啊,你看的什么啊?”自己拖了边上的一个小板凳,凑到了乐墨跟前。
“书”某男惜字如金。
学铭脑门冒黑线,我当然知道是书啦,我想知道是什么书!心里有些憋屈,可是不能表现出来啊!
“呵呵,哦!”顿一顿又道,“子轩啊,上次跟你说的那事,你是怎么打算的?”
乐墨挑了挑眉,看了他一眼,“你希望我如何打算?”
学铭顿时来了精神了,呀,这是在征询我的意见吗?满脸顿堆笑道,“我当然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共事啊!你想想啊,当初咱俩乡试前可是最要好的。咱们当初还打算一起到中城,后来因为一些事,你没能去。可这些年我都在盼着你呢!这次有这么好的机会,你没有拒绝的理由啊!”
“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年少轻狂,现在已经提不起兴致了。”继续看着书。
学铭口干舌燥的,难道都白说了?那干嘛还问我?刚想张口,乐墨又看了过来。
“作为朋友,我提醒你一句。官场的事,还是小心点为好。最好不要卷入权势争夺之中,你不适合。”
“你都知道啦?木公子、、、”
“只是提醒你,你最好能记着。”
学铭不再说话,呆呆的坐在一旁。
宝儿回来时,学铭已经走了。乐墨已经开始做饭了。
“相公,你怎么没把朋友留下来吃饭?”坐到了乐墨怀里,拿着一个棍子,剃着火。
“他有事,就先走了。咱们晚上倒是很丰盛,有酒有肉。”灶口有些热,乐墨抱着那小人往边上挪了一挪。
“哈哈,那咱们晚上就不醉不休如何?”
乐墨眸中划过一丝狡黠,“好!”宝儿啊,希望你不要后悔哟!
乐墨先给宝儿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杯。
“唔,好香哇!”宝儿想伸舌头舔一舔,乐墨伸手挡住了。
“乖了,先吃点菜,不然对胃不好。”
宝儿连忙点头,乐墨给宝儿掰了个鸡腿,宝儿爽爽的吃了起来。
“相公,现在能喝了吗?”宝儿闪着大眼睛问着。
乐墨略作思考状,“再吃一会,等你快饱的时候。”
“为什么要吃饱了再喝啊?”宝儿很迷惑。
乐墨眼底盈着笑意,微勾了勾唇角,“吃饱了,再品,别有一番滋味啊!”
“哦”,宝儿又啃了个鸡腿,喝了碗粥。乐墨看那小女人认真的样子,挑了挑眉,嘴角漾着圈圈涟漪。
“相公,我吃饱啦!”宝儿放下筷子,拍了拍肚皮。
“真的?”乐墨确认了一句。
“对呀!是不是相公还没吃饱,那我等你。”
“吃饱了,那我们开始喝酒吧!”乐墨举着杯示意着宝儿。宝儿很大气的端了起来,跟他碰了一下。
没想到喝个酒也有这么多讲究,不过终是能喝到了。宝儿伸出舌头舔了舔,啊,好辣啊!但见乐墨已经喝完了,咱也不能小家子气啊,仰头,一口下肚。
刚放下杯子,脑袋就有些嗡嗡的,相公都变成了两个。甩了甩脑袋,又变成了四个。
乐墨赶紧把那小女人抱进了怀里,看着她咕噜着大眼睛,脸红扑扑的,忍不住覆上了那樱唇,品尝了一番。
“有好多相公哦!好幸福哟!”某小人迷离着双眼,翘着诱人的红唇。
“一个还不够?”某男脸色有些黑。
第五十三章 往伤
某小人揽着人家的脖子,爬了起来。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贴近那张俊脸,细细的看着,一边看,一边赞。某男邪魅的趁机揩油。
时机成熟,某男把人抱上了床。期间,某女及其配合。某男忍耐了这么久的兽欲尽情挥洒。
第二天,宝儿醒来时,头还是有些沉沉的。脑袋里好奇怪,都忘了是怎么睡着了的,明明记得和相公喝酒来着,怎么突然间就睡了呢?
“相公?”
乐墨听见喊声,急忙撩开了帘子进来了。
“宝儿,相公在呢?来,乖,把这汤喝了。”说着就扶起了那小人靠到了自己怀里。
“什么汤?”
“醒酒汤”
“嗯?我喝醉了吗?”宝儿瞪着大眼睛。
“是啊!”乐墨不自觉的挑着眉答道。
“我怎么就记得喝了一杯呢!一杯怎么会醉?我以前可是很能喝的!”怕乐墨不信,宝儿又补了一句。
乐墨是想笑又不敢笑哇,只得垂着眼帘,点着头。
“乖,先把这汤喝了,不苦的。”乐墨轻声哄着。
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