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
周泰宇慢慢俯身,摸了摸温谨言的脑袋,沉沉一笑。
“我早说过了,小孩子,别胡闹,胡闹是会受到惩罚的。”
她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心里那股不安一圈一圈地扩大。
红色的地毯延伸没有尽头,四周布满了洁白的玫瑰花。
漫天花瓣雨,美丽的新娘满脸幸福地挽着新郎的臂,在客人们充满祝福的目光,脚步轻柔地朝着神父面前走去。
新郎温柔,新娘美貌,温家书香世家,周家豪门世族, 再没有这更匹配的姻缘了。
温谨玉骄傲的目光从宾客们脸一一滑过,却意外地发现伴娘群里少了一个温谨言,她愣住了,难道因为自己批评了她,她一时任性,躲起来赌气了
“别走神,今天是我们最重要的一天。”周泰宇好听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她定了定神,温柔地迎他深沉的目光,一心一意地沉浸在自己的幸福里。
没错,今天是她和他最重要的时刻,绝不能让任何事来打扰自己。
神圣的结婚进行曲,两人在神父的见证下,彼此交换戒指,然后接吻,漫天花瓣飞舞,婚礼终于进行到了最浪漫唯美的一刻。
温谨玉幸福得几乎快要晕厥过去,没有什么跟相爱的男人走进婚礼殿堂更令人开心。
“泰宇,你会爱我一辈子吗”她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周泰宇微微一笑,眼眸深邃。
“会的。不只是你,还有你们温家,我都会好好对待的。”
她轻轻依偎在他肩,笑靥如花,却没有察觉到他微微翘,略带讽刺的嘴角。
夜晚降临,结束了婚礼的部分之后,留在小岛的客人们沉浸在派对的热闹气氛。
大家载歌载舞,把酒言欢,狂热的气氛,谁都没有发现,从白天到晚,温家那位小妹,已经整整消失一整天了。
房间里,温谨玉坐在梳妆镜前,轻快地哼着歌,耐心等候着周泰宇跟兄弟们喝完酒,前来跟她圆房。
房间外,周泰宇拍了拍宾客的肩膀,结束完寒暄,慢慢沿着通道,走楼,靠着墙点了一根烟抽起来。
迎面走过来几名女佣,笑着跟他行礼。
“姑爷,大小姐还在房间里等着您呢。”
他碾灭烟蒂,温和地点头:“知道了,外面都在热闹,你们也都去吃点东西吧。今晚不用守在这儿了。”
一名女佣盯着他挺拔的背影,满脸花痴:“咱们大小姐的命可真好,找了个这么温柔又多金的男人。”
“谁说不是呢,而且姑爷还那么爱她。”
周泰宇走到房间尽头,掏出房卡,“叮”的一声,房门开了。
他扯了扯领带,微微晃动了一下脖子,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
大床,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女人,身材娇小,穿着紫色的薄纱礼服,正是白天消失了一整天的温谨言。
他冷冷盯着她,懒懒地解开衬衣,衣服一件一件地掉落在地毯,蜿蜒了一地。
沉睡的温谨言并不知道,危险正一步步地朝自己靠近,她安静地呼吸着,像一尊纯洁的瓷娃娃。
“我们家小妹呀,是整个家里最美好的丫头了。爸妈从小到大爱偏袒她,将来呀,不知道谁那么有福气,能够娶她进门。”温谨玉带着笑声的话从脑海里一闪而过。
周泰宇轻轻抚摸着温谨言的大腿,眼闪过一抹异色。
破坏掉温家备受宠爱的小女儿,不知道是件多么刺激的事呢。
他的顺着裙底钻进去,粗鲁地扯下她的内裤。
紧接着,是她身一件又一件衣服。
她皎洁的身体在月光下散发着光芒,周泰宇微微俯身,亲了她柔嫩的肌肤
夜色撩人,温谨玉从噩梦惊醒,用力睁开眼睛。
房间清冷,床畔空荡荡的,新郎仍旧没有回屋。
她知道他有几个爱喝酒的兄弟,平时不喝得烂醉如泥,压根不会放人回家。
想来,今晚那几个家伙又为难周泰宇了吧
夜色有些凉,温谨玉慢慢起身,披了一件睡袍,慢慢朝外面走去。
四周一片昏暗,唯独走廊里的灯还亮着。
她撇了撇嘴,新婚之夜,新郎这会儿不知道被灌醉在哪儿了,等明天周泰宇回来了,她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这才刚结婚呢,敢把兄弟看得老婆还重要
算了,还是明早再跟他兴师问罪吧。
正要回房,她忽然牵挂起一直没露面的温谨言,从小到大,她们之间还从没闹过这么大的矛盾呢。
温谨言的房间在走廊尽头,睡觉又一直喜欢踢被子,每次都被温谨玉取笑。
天气这么凉,也该去看看她,顺便帮小妹盖盖被子。
她抿嘴一笑,脚步轻松地走到那儿,轻轻旋开门,忽然听到一阵压抑的喘息声。
她怔了怔,嗅到了一丝暧昧旖旎的气息。
不自觉的,仿佛被魔鬼牵引着步伐,温谨玉朝房间里一步一步走去。
当她站定之后,她看见了这辈子最难以忘怀的一幕。
一个身材健硕的男人,正骑在一个女人身,干着那档子事。
只看一眼背影,她也知道,那男人是谁。
他背那颗不可能让人忽略的痣,哪怕化成灰,她也能认得。
那是她的新郎,她今晚的丈夫,本该躺在她身边的男人。
而地那熟悉的内衣和小礼服,则清晰地告诉她,在她新婚丈夫身体下享受的女人,是她最在意的妹妹温谨言。
仿佛行尸走肉一样,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个房间的。
出乎意料的,她没有闹,也没有叫,她仿佛一个置身事外的第者,悄无声息地关了门。
她站在门口,脚冰冷,整个身体都在打颤。
可即便这样,她也不忘捂着嘴啜泣,生怕被其他人听到。
今天晚,她是被人羡慕的,最幸福的女人。
可这一切一旦闹开,她将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可她仍旧止不住内心的恨意,她恨不得冲进去,用力掐住小妹的脖子质问: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抢姐姐的男人
像周泰宇那么深情的男人,怎么会突然之间喜欢小妹他们也不过今天才认识。
除非
想起过去这些年,只要她跟小妹分享和周泰宇之间的恋爱细节,小妹脸那羡慕的神情,再联想白天,妹妹极力阻止自己婚礼的模样,温谨玉心里渐渐形成一个答案。
难道小妹早暗觊觎周泰宇了
对一定是这样
她嫉妒自己的幸福是她勾引了周泰宇
尖锐的指甲深深地刺进掌心里,可失魂落魄的温谨玉,却丝毫没有感受到疼痛。
充斥在她心里的,是汹涌而来的恨意。
她那么疼爱她,可她竟然不知廉耻到去勾引姐夫
天色蒙蒙亮,走廊传来佣人们脚步的走动声。
一丝朦胧光线从窗帘外射进来,流水般倾泻在床。
一双雪白的臂袒露在被子外面,似乎感觉到有些冷,女人嘤咛了几声,慢慢将臂缩回到被窝里。
她照例换了个睡姿,短暂的昏睡之后,忽然感觉到身体有些酸痛,那股不适感,令人十分陌生。
她辗转反侧,牵扯到了下半身,撕裂般的痛感令她终于睁开了眼睛。
熟悉的房间,淡蓝色的窗帘,还有摆放在桌的一盆矢车菊,还是令自己心安的环境。
温谨言唇角露出一丝甜甜的笑意,蜷缩进被子里,打算继续蒙头大睡。
然而很快,她瞳孔紧缩,感受到彻骨的寒冷。
腰,好像围着一条臂
好像是属于另一个人的
这房间里,有别人的呼吸
她胆战心惊地掀开被子,看见了一丝不挂的男人,和一丝不挂的自己。
巨大的震惊之后,她终于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一脚将床的男人踹了下去。
她慌张地抓起被子坐起来,看清眼前的男人之后,轰的一声,脑袋一片空白,仿佛被雷劈了。
“怎么会是你”
她那斯儒雅的姐夫,这会儿正漫不经心地从地捡起衣服,一件一件地穿。
“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我房间姐姐呢”她喃喃追问,头痛欲裂,怎么也想不起来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周泰宇若无其事地系着扣子,一派衣冠禽兽的模样。
“这要问你了,原本我也是要去你姐姐房间的,可你喝醉了,硬拉着我不松。”
“你胡说”温谨言打断他的话,哭着喊道,“是你迷晕了我”
下巴一痛,男人用力抬起她的脸,像哄小孩子一样,温柔地哄着她。
“嘘,别那么大声,万一被你姐姐发现,你猜她会怎么想”
温谨言的哭喊声戛然而止,她怔怔地看着他,咬着唇,眼睛里流露出和章小敏一样的绝望。
周泰宇满意地看着她惊恐的神色,凑过去,亲了亲她的脸颊,心满意足地离去。
眼睁睁看着他离开,她扑在床压低了声音痛哭。
雾气氤氲的浴室里,温谨言躺在浴缸,用力搓洗着自己身的每一寸肌肤,恨不得搓掉身这层皮,褪去所有被周泰宇触摸过的皮肤。
脏
她觉得自己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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