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仙宫,今晨。
西游的系统,对于帮派有那么一个坑爹的设定:每天的某个时刻,在帮派当中会出现一定数量的强盗,当出现强盗的时候,系统会在帮派频道中提示。然后,自提示起半小时内,如果强盗被全部消灭,那么帮派金库就不会被抢劫,而且消灭强盗所获得的经验与帮派成就奖励巨大。然而,如果半小时内没有将强盗全部消灭,那么,帮派金库就会被洗劫,维持帮派运作所需的资金就会大幅度减少
对于强帮而言,应对这样的状况自然是毫无问题。因为强帮任何时候都会有人在,一般只要十五个人在线,就可以应付强盗了。
然而,如果是弱帮,既没有那么多的人在线,又没有特别强的队伍的话
百花仙宫,本身已经零落不堪,然而早上这一起强盗的打劫,更是让百花陷入了深渊。
帮派资金,被强盗抢到空了一个四级的大帮,帮派资金竟然变为了0百花仙子一个人根本无法应付过来,他身上的钱也是有限的,他把自己的召唤兽、装备什么的全给卖了,一股脑全给捐到了帮派里,也不过就是三千多万的样子。一个四级的帮派,一个月的时间就要消耗掉三千多万,他一个人如同唐吉坷德一般的努力,也只不过是杯水车薪。
我的收件箱亮了起来,是喜欲狂:“桃花,百花仙宫有难,能不能帮一下忙”
当我知道了百花现在的情况,便对喜欲狂道:“好。我马上就开个小号到百花去,喜猪头等着我。”
彼时,已经是晚上的九点十五分,距离百花仙宫与桃花岛小号帮之间的战斗只剩下了十五分钟。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刻,我却不得不让一个小号脱离了帮派,点击加入百花仙宫。很快,我的小号“科举小号六号”就加入了百花仙宫。
我的这个小号上,还有我仅剩的所有资金1000万两银子。我把这1000万两银子,全部捐入了百花仙宫的帮派金库当中。接着,我看到接二连三的帮派信息提示:
鱼大哥捐献帮派捐款800万两银子。原来死鱼也从桃花岛小号帮开了小号回来百花救命
狐美姬捐献帮派捐款900万两银子。喜猪头也把狐美姬号给开回来了
彩虹雨捐献帮派捐款500万两银子。丑彩虹竟然把大号都给开了回来,她没有小号,只能这么做我看到,她转头又离开了百花仙宫帮派,重新加入了梦醒桃花岛。于是我再度把她收入了帮里
冷暖清秋捐献帮派捐款600万两银子。清秋也从梦醒桃花岛把号开回来了么
霓嫦捐献帮派捐款1300万两银子。她竟然用大号离开了水晶阁
仙儿捐献帮派捐款1000万两银子。仙儿也在水晶阁,同样是离帮再回帮么
黔驴出山捐款500万两银子。山山也从梦醒桃花岛回到百花仙宫了啊
魅力难挡捐款2000万两银子。原来媚力难挡还有个小号叫魅力难挡啊,我竟然不知道
浮萍无踪捐款3000万两银子。浮萍不仅仅是从水晶阁回来,而且出手还这么大方毕竟是上一任的百花帮主啊
这一系列的捐款,全是老人所为。即便是看到了那么多人的捐款,百花仙宫如今的帮众却依然无动于衷。或许在他们的眼里,百花仙宫只不过是他们暂时落脚的地方吧。百花仙宫的死活,又与他们何干唯有我们这些百花的老人,从媚力难挡时代开始,心就一直在百花仙宫的老人,才会自觉自发地,从外面的帮派纷纷回来,为百花仙宫捐款吧这么多钱,大概也足够百花仙宫花上四五个月了的,如果在一个月内不再发生强盗抢钱事件,百花暂时还不至于倒闭。不过,如果万一,出现了下次呢
捐款,或许会有这次,但绝对不可能再有下一次了。百花仙宫总不能永远求助于我们这些老人毕竟,他们一个两个都已经到了新的帮派,而我,甚至还建了帮百花仙子在帮派频道里不停地刷着:“谢谢大家,谢谢”可是我们却没有一个人回复他
或许这是一种默契或许这是一种悲哀百花仙宫,这个曾经承载着我们那么多回忆的美好的地方,如今怎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
这是周六,而且还是帮战的时刻。那些离开了帮派,到百花捐了个款又回来的号,是没法再参加帮战了。梦醒桃花岛受损严重,一大票主力无法回到各自的队伍当中,被听风小榭抓住了空隙,战胜了我们。而桃花岛小号帮受损没有那么多,我的九个号,还能开上八个。百花仙宫本周凭借着极佳的运气,连续战胜了两支丙级帮派当中最弱者,进入了丙级四强,但是,在面对我们的时候,他们只有35人在线,比起我八个号都在的时候,桃花岛小号帮的39人,还少了四个,再加之无心恋战,终于败于我们之手。
百花仙子加了我科举小号一号的好友,说:“桃花,我知道,是我不好,是我让百花仙宫陷入如今的境地。你能够回来帮我,我真的很高兴”
科举小号一号:“嗯对于百花,我终究是有责任的。我觉得,你该好好想想自己应该做些什么百花遭遇如今这样巨大的磨难,整个帮派差点就要解散,这真的跟你很有关系我想,你还是好好地想一想吧,究竟这个帮派,应该怎样走,怎样才能让百花仙宫重新绽放耀眼的光芒我们都不希望百花倒下,但是,像这样的捐款,有了这次是很正常,但是你觉得还会有下一次吗”
百花仙子:“不会了”
科举小号一号:“那就对了所以,你如果再不改变自己的思想,再不改变自己管帮的模式,未来恐怕只会重蹈覆辙而已吧我想,你还是好好地对待现在帮里的人吧,只有你爱他们,他们才会爱你,才会回报你啊”
百花仙子摇摇头,道:“或许,我真的已经做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