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下面很浅,让人失望的是,里面却依旧没有钥匙,只有一个拇指般大小的按钮。\\\范小勇看着这按钮,把那设计师骂了个透,*有完没完,搞这么多花样有意思吗,你怎么不去设计迷宫?
不过再骂也没辙,只得伸手把那按钮往下一按。
“嗖——嗖——”
“嗖——嗖——”
就在这时,只听四声破耳的声音,四支短箭从塔顶的四个角上,一齐朝蹲着的范小勇射来。
不好!范小勇在按下机关按钮的同时,就听见了短箭射出的声音,眼瞅着自己正前方一支短箭,朝自己眉心直直射来,另外三支短箭,也分别射向自己的后背侧胸。
短箭速度奇快,来势汹汹,在一片黑幕中袭来,范小勇又是蹲在地上,行动不便,避无可避。
说时迟那时快,范小勇猛地一低头,朝侧前方就势一滚,能感觉到眼前这支射向眉心的短箭,从自己的头发中穿过,惊出了一身冷汗。没办法,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只能先保住要害部位。
范小勇这一滚,后方的短箭自然没有射中,右侧那支短箭也堪堪划过裤角,只是左侧那支短箭却再也躲避不开。范小勇只能伸出左臂,想在短箭射来的一瞬间将它扫开,这得冒着极大的危险,因为这毕竟黑灯瞎火的,那短箭速度又快,一个掌握不准,短箭就会射中身体或者手臂,按那短箭的力道,估计能直接穿过骨头肉,虽然不至于毙命,但是也是很危险的。
短箭飞来,毫不留情,范小勇凭借着短箭射来的风声判断,手臂用力一挥,击中了短箭一角,不过短箭依然在他胳膊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伤痕,这才掉落在一旁的木地板上。如果不是他大学里面有跆拳道的底子,估计就挂了。
范小勇感到胳膊一阵火辣,皮肉被那短箭刮破,鲜血往外直冒。咬住牙关,拨开衣袖,范小勇用舌头舔舐了受伤的手臂,那箭痕竟然长达将近二十公分。
血算是止住了,不过左边衣袖上,却沾染了不少血迹。看着地上的四支短箭,除了自己隔开的那支外,其余三支都深深地插进了木质地板中,可以想像,那短箭的力道有多大。
短箭由纯钢制成,射出的力度奇大,想必在四个屋角处装置了弹力十足的发射器,都过了五十年,还能箭无虚发。范小勇用脚点了点那支刮伤自己的短箭,那箭尖锋利无比,而且箭身上也布满了很多尖锐的小刺,这钥匙若是刺进了肉里面,痛就不用说了,要想拔出来肯定难上加难,那么多的小刺,会把肉紧紧抓住,想要拔只能增加痛苦。
靠,太他娘的狠了!范小勇站起身来,捂着受伤的胳膊,心中暗骂,*,我算是服了,太阴太狠了,要不是我还有两下子,今晚就报销在这了。
又看了看那根雕老头,虽然依旧是面无表情,不过看起来,那老头的眼神中,似乎流露出了一丝诡异。范小勇喘了口气,喃喃道:“设计这木金衡塔的前辈,您实在是太神乎其技了,您的意识早已冲出地球飞向太空了,我实在是撵不上。前辈,我惹不起你,我躲,我躲还不行吗?”
说着范小勇就朝那半米见方的孔走去,心道今晚不能再找下去了,这塔里面不知还隐藏着什么机关陷阱,这次侥幸躲过了,下次可不会那么幸运。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还是赶紧走吧,要不然随时可能再有生命危险。算了,等以后养好了伤再来吧。
范小勇顺着那开着的孔跳到了木架上,接着又踩着木桌回到了第二层,想着刚才的惊魂,赶忙头也不回地沿着扶梯直接下到了底层,推开门冲了出去。只留下第三层上那根雕老头,依旧面朝窗口,木无表情。
出了塔门,冷风依旧,范小勇呼吸了一口塔外的空气,感觉自己像是重回人间,轻轻地拉上塔门,向外溜去。还没走出几步,就觉得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加之又冲得急,范小勇维持不了平衡,整个人向前跌倒,直趴在地,来了个嘴啃泥。
我都出来了还要玩我,前辈你放过我吧,范小勇欲哭无泪,进塔的时候这门前的木地板平整光滑,怎么出来的时候会被绊了一跤呢,范小勇爬起来,下意识地回头一看。咦,和自己进塔的时候不一样了,这门前几步远的地板处,一块小小的木地板凸出了一小截,就是这一小截,狠狠地绊住了没有准备的他。
范小勇愤愤不平,走上前去,飞起一脚踢向那块凸起的木地板,木地板“哐嘡”一声被踢飞老远,露出了一个小坑,里面似乎有一个手指长短的东西。
又有什么玄机?管他呢,再看看,反正要再有机关按钮什么的,我死活不按就是了。范小勇小心翼翼地往里看去,室外本就黑,再加上又在塔的阴影下,根本看不清楚。范小勇只得取出手机,往那坑里的东西照去,这一照,可把他惊得合不拢嘴。
小坑里躺着的不是别的什么东西,正是今晚范小勇要找的钥匙!范小勇抑制住激动的心情,把那钥匙拿出来,就着手机的光亮细细观察。这钥匙长约十公分,钥匙把是大红色,钥匙把呈现六角菱形状,不知用什么材料制作而成,打磨得精巧细致,光滑透明,摸上去手感极佳。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想着这钥匙就这样被自己找到了,范小勇真想对着天空高声呼喊一声,心中对设计眼前这木金衡塔的设计师的怨恨之情,也随之烟消云散。
把玩了几下红色钥匙,范小勇把它放在手表的边上。更加奇妙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手表的红色刻度点,慢慢地开始闪烁夺目的光辉,那光亮与钥匙的红把交相辉映,形成了一道绚丽的色彩。
范小勇看呆了,简直太神奇了,眼前的一切,完全不能用物理学原理来解释。过了一小会儿,手表和钥匙似乎交流完了,光辉渐渐散去,不过表上的红色刻度点却保持常亮,不再熄灭。
既然点亮了一个刻度点,那我应该获得了某种能力吧。想着想着,范小勇突然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把被自己踢飞的小木板找了回来给装嵌回去,这才大摇大摆地朝自己翻墙进来的那处公园围栏走去。
来到一个五米高的砂石下面,范小勇不知道犯了什么迷糊,直接一拳揍了过去……
“轰——”
砂石碎裂,范小勇却毫发无损,虽然说这这砂石硬度不怎么样,但要轻易地打碎它也不是易事,但范小勇却随随便便地做到了。
难道我拥有了无以伦比的武力?极有可能!范小勇心中更是期待,就在碎石旁边,连续做了好几个搏击动作,优美而有实用,比那花拳绣腿的跆拳道好使多了。
哈哈,付出终有回报,想不到我就这样获得了打架的功力,有了武功,我再也不用怕那些所谓的小混混了!范小勇心中大乐,收拾心神准备出去,一边走还一边想,这座塔的设计真是又精妙又狠辣,却也彰显了设计师对人性的透彻理解。
事实的确如此,设计师把那么重要的东西,放在宝塔人流量最大的门口,经过的人都会踩上一脚,却不能发现脚底下藏着秘密,这种玩弄世人于鼓掌之间的气魄和胆识,不是常人能具备的。
整个木金衡塔的设计也是丝丝入扣,第一层上千个小抽屉,如果一一去开启,必然会精神崩溃;第二层的大木柜上的三个抽屉,开关设计巧妙,而抽屉里那颗小铜球,正好是解决问题的关键;紧接着为了登上顶层,必须找到高背木椅扶手下沿的按钮;而上到顶层,那根雕老头,正是整个木金衡塔中机关设计的顶峰!
感谢那只小蜘蛛带给范小勇的灵感,让他发现了“万古永存”四个大字上的不对劲,在范小勇最后把小铜球,放入根雕老头手里的竖匾中的时候,机关就被触动了,宝塔门前的那块木地板慢慢就凸了起来。而老头的手指也改变了方向,指向了下面,其实老头的手指方向如果穿过楼层,到达的地方也正好是塔前的那块凸起的木地板处,木板下面正藏着钥匙。
在这里,设计师玩了个阴狠的手段,因为老头的手指,同样指向了宝塔第三层的那块木地板,那木地板下,却暗藏着引发四周射过来短箭的开关。要不是范小勇运气好,恐怕已经命丧当场。而如果门前那块木地板,在一个钟头内没人将它开启,它将会自动嵌回去,那样的话,这把钥匙估计永远也不会再见天日,除非有一天这座塔被拆除。同时,设计师通过巧妙的投影,把那根雕老头的影像映在了二楼的木椅上,更是增添了塔中的诡异。
木金衡塔修建于五十年前,在五十年前那设计师就有了这样的功力,而如今各种技术也更先进了,要是他还在世的话,估计再设计一座机关重重的塔,那任谁进去也只能是被玩弄的命……
戴着神奇的手表,范小勇心里轻松不少,来到公园的围栏处,此时已经将近晚上十点了。虽然受了伤,但是围栏也不算很高,而且以他现在的身手,这根本对他不会造成障碍。范小勇抓住围栏,来了几个漂亮的空翻,轻盈地落在了公园外的马路上。
任务完成得不错,我现在可以说是大城市的隐藏高手了,哈哈。范小勇心中美美的,准备迈开大步离开这里,忽然,自己的两只胳膊被紧紧扣了起来,双腿也被身后的人用膝盖顶住,防止他反抗,只听身后传来一阵沉冷的声音。
“这位先生,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第016章 拒捕要文艺
范小勇手脚被控制住,心道,身后是什么人,听他们的语气很冷静,难道也是寻找这钥匙的人?不可能,钥匙如此神秘,而那手表也只有我才有,知道里面有玄机的人,全金港市除了我不会有别人。//
“先生,你最好配合我们警察的工作。”身后的声音再次传进耳朵。
哦,原来是警察啊,范小勇心中安稳不少,只要不是为了那块手表,就好办多了。范小勇放松了警惕,任由身后的人把自己的双手“咔嚓”一声拷了起来,这才转过身。
这是两名巡警,都穿着统一的警察制服,模样精干。一个年纪在四十岁上下,另一个年轻一些,约莫二十来岁,想来应该是那中年警察带着青年警察出来巡街,顺便也让青年警察学学经验。
范小勇咧嘴一笑,问道:“请问两位警官,你们这是……”
那青年警察抢道:“先生,我们目睹了你从公园里面翻出来,跟我们到警局接受调查吧。”这青年警察的声音显得阳光了许多。
回警局?这俩警察把我当贼了。范小勇心惊,那可万万使不得,这一去警局,我的名声可就全完了,才刚当到公司上班,就去警局签字画押,说不定还得要公司领导亲自来提人,这要传开了,我在罗云公司里还怎么混?
想到这里,范小勇灿灿一笑,说道:“两位警官,其实你们误会我了,听我解释一番吧。”
那中年警察倒是没有为难他,淡淡地说道:“好,那你说吧。”
“是这样的警官。”范小勇脑子转得飞快,胡诌道,“我本来下午在这碎柳湾公园里游玩,谁知玩得太累,就躺在树荫下睡着了,等我醒过来已经这个时候了,公园已经关门闭园。没办法,我也不想惊动工作人员,所以才从这里翻墙出来。”范小勇嘴上说着,表情相当诚恳。
“这倒也是。”青年警察一听范小勇的解释,信了大半,他也是年轻人,知道年轻人有时会做一些不合理,却不伤大雅的事情。
那中年警察却面不改色,嘴里吐出两个字:“是吗?”
范小勇赶忙说道:“就是这样。”心道我这理由找得合情合理,还给自己戴上了不愿给工作人员带来麻烦的帽子,我容易吗我。
中年警察眼一斜,瞅见了范小勇左边衣袖上的血迹,脸色一暗,震声问道:“那你衣袖上的血迹怎么来的?给我老实交代,说!”声音里透露着不安,这家伙不会在公园里行凶了吧。
一听中年警察说这话,青年警察也看见了范小勇手上的血迹,扣住他的胳膊更加用力了。
范小勇感觉到那青年警察架着自己的力道大了许多,心里不由得苦笑,耐心解释道:“两位警官,那血是我自己的,我睡醒发现很晚了,想要尽快出去,谁知却在林中被绊了一跤,倒在地上的同时,左手臂就被一根细枝给划破了,流了一滩血,不信你们挽起我的衣袖看看。”
那青年警察立即把范小勇的左边衣袖往上挽,一眼就看见了范小勇胳膊上那道长长的口子,“哦”了一声,看向中年警察。
中年警察也看见了范小勇的伤口,语气缓和了许多,道:“小伙子,你也太不凑巧了吧?”
“是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倒霉,不光如此,我倒地的时候还把额头给碰坏了,你们看。”说着就把脑门凑过去,显出一道浅浅的伤口。范小勇心中暗乐,嘿嘿,没想到额头被那抽屉撞了一下,现在反倒可以拿出来当我的证据,世事太无常了。
范小勇的理由很充分很合理,两名警察似乎也觉得多虑了,正要释放范小勇。看向范小勇的时候,忽然发现他的眼神中明显有一丝狡狯和得意,中年警察心里一动,难不成这小子在说谎?还是把他带回去细问吧,稳一点比较好。
想着中年警察就制止了青年警察解开范小勇手铐的动作,随即摸出手机,迅速按下几个数字,放在了耳边,说道:“小陈是吧,现在你们马上带几个人赶到碎柳湾公园,去里面细细巡查,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事情,要快。”
说完就挂了电话,转向范小勇平静地说道:“先生,为了稳妥起见,我看你还是跟我们回警局,等一切水落石出之后,再做定夺。”
什么,还是要去警局?那我说了这么一通白说了?虽然说我是在撒谎,但是你也应该看在我那么诚恳的份上,相信我啊,干嘛还要把我带走?范小勇心中气恼,嘴上却道:“警官,事情已经解释清楚了,我看还是不必了吧。”一脸的无辜样。
中年警察淡淡一笑,没有说话,招呼青年警察,押着范小勇往警局走去。
其实范小勇刚刚被架住的时候,是能够凭借自己的身手强行突围的,有了手表带来的武力,他要解决两个人,很轻松。但他知晓了对方是警察后,就没有这么做。毕竟他们也是执行公务,自己又没做犯法的事,要是强行挣脱,估计事情会越闹越大,最终会弄得不可收拾。
原以为编了一通瞎话就没事了,可搞了半天还是要被带去警局,范小勇不乐意了。眼下被两位警察押送着,范小勇寻思,得找机会溜走才是,嗯,就这么决定了,我要拒捕,而且拒捕要文艺!
夜色中,一行三人走到了闹市中,虽然已经很晚了,但是这里依旧热闹非凡,商铺酒肆灯红酒绿。这时中年警察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手机走开了去。范小勇本以为这是个好机会,可谁知那青年警察却看得他更紧了,一直等到中年警察接完电话回来。
又走了一会儿,中年警察停住了脚步,对青年警察说道:“忽然烟瘾犯了,小王,你去刚才路过的那铺子,去给我买包烟回来。”青年警察答应了一声,走了。
难不成要在这老油条身上打开缺口?管他呢,试试吧。正好身上揣了一包商振兴给的烟,范小勇对中年警察咧嘴一笑,说道:“警官,我身上就有烟,我请你抽吧。”
“哟,用烟来收买我啊,呵呵,也行,就抽抽你身上的烟吧。”中年警察居然半开起玩笑来。
范小勇耸耸肩,说道:“我手被拷着,烟在我裤兜里,警官自己来拿吧。”
中年警察一笑,说道:“还是你自己拿比较好,看起来你也不像是坏人,手铐我给你解开就是。”说着还真拿出钥匙,把拷着范小勇的手铐给解开了。
范小勇反倒被搞得莫名其妙,这警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怎么就这么解开了我?
“别以为不拷你就是放了你,你还是得跟我回警局,知道吗?还不快点拿烟。”中年警察的话似乎有点欲盖弥彰。
范小勇赶忙掏出香烟,给中年警察点上,中年警察吸了一口,忽道:“你小子还不错嘛,你也点上啊,客气啥。”这话说的就像老朋友聊天一样,完全不像警察与嫌疑犯之间的对话。
范小勇只得摇头,表示自己不抽烟。中年警察吞吐了几口,回望了一下身后的路,皱眉道:“这小王怎么还没回来,算了,不等他了,我们接着走吧。”说着就架着范小勇继续赶路。
走了约莫百来米,来到一个公共厕所前,范小勇正要寻思是不是找机会溜人,谁知那中年警察反倒先开口说道:“走了这么半天,内急了,我进去撒泡尿,你在这等着,别跑啊!”说完也没等回答,就放开了范小勇,一溜烟跑进了公共厕所。
范小勇彻底傻眼了,这什么跟什么啊,我一个嫌疑犯,在押送途中自己想要逃跑,这还没跑呢,押送我的警察反倒没影了,到底是谁押送谁啊。难道我长得实在太善良,他们都认为我不会开溜?
既然这样,反正被带到警局也麻烦,这也算是文艺性拒捕了吧,范小勇望了望公厕,中年警察没出来,不再停留,撒腿就跑。
没跑几步,迎面差点撞上一人,两人堪堪避开。
范小勇一瞧来人,吃了一惊,一个闪身继续朝前冲。
那人正是青年警察,他买好了香烟,正朝两人这边赶,发现范小勇想要逃跑,这还了得,赶忙大喝一声:“你别跑!”
青年警察满腔热血,迈开双腿就要掉头追范小勇,还没跨出去,就被一只手给抓住了,伴着一个声音:“小王,别追了。”
青年警察回过头来,原来抓住自己的是中年警察,青年警察不解地问道:“李警官,这……”
中年警察拍了拍青年警察的肩膀,说道:“别追了,刚才我接到电话,局里一共出动了二十多人,已经彻底把碎柳湾公园翻查了一遍,没有任何可疑。所以,那小子说的是真的,把他抓回去,反而会增添我们的工作量,我就打开了他的手铐,故意给他机会让他跑。他跑了,这事儿也结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小王,再溜达一会儿我们也该下班了。”
青年警察听了中年警察的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看起来又学到了很多工作上的经验。
范小勇可不知道这些,闪过了青年警察,看到前方有一个小广场,人员杂乱正适合躲避,就一溜烟地跑进了广场。正巧广场里有一块小草坪,范小勇一个纵身,朝前一扑,连续在草坪上打了几个滚,随即像泥鳅一样钻进了人群之中……
几分钟之后,范小勇大摇大摆地出现在另一条商业街上,心道总算摆脱了。正得意呢,突然觉得手腕上空空荡荡,连忙看去,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手腕上那块神奇的手表不见了!
第017章 不戴套真舒服
手表没了,范小勇顿时发现自己没有了先前那种浑身是劲的感觉,力量和硬度像是一夜回到解放前。
日,看来那表要一直戴在手上,才能起作用,现在的我,估计还是谁也打不过,范小勇心中焦急,仔细回忆。
自己翻出碎柳湾公园的时候,手表还在手上,那两名警察除了拷自己,以及架过自己的胳膊以外,就再没碰过自己,他们不可能把手表拿走。再说了,他们也不知道这手表的玄机,没有动机偷手表。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手表应该是我在草坪里翻滚的时候,给不小心弄掉了。
赶紧得去把手表找回来,范小勇只能返回了小广场,在一个路口处四处张望了一番,没发现那俩警察,这才重新走进小广场。他可不知道,那俩警察消失得比他还快,这会儿估计已经回到家中洗脚上床睡觉了。
回到草坪中,找了半天没有任何发现,范小勇走出草坪,正发愁,忽的看见前面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手里正举着那块手表,摇摇晃晃,把它当成了一个玩具。那块手表模样奇特,范小勇一眼就能认出来,小男孩拿着它,更是爱不释手。
范小勇心中长出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走到小男孩面前,轻声细语地道:“小朋友,你手里的拿的表是叔叔的,叔叔没有了表,明天上班会迟到的,你快还给叔叔吧。”说着脸上做出一副可爱的表情。
谁知那小男孩把手表紧紧抱住,小嘴一撇,倔强地道:“这是我的!不,我不给你!”
范小勇狂汗,总不能抢吧,欺负小混混可以,但欺负小朋友这绝不是我等有教养的色狼所为!抓了抓头发,范小勇心生一计,笑着说道:“小朋友,这样好不好,我用一根棒棒糖跟你换,这手表又不能吃,换成棒棒糖划得来哦。”
“不干!”那小男孩一口就拒绝了。
范小勇眼睛惊得老大,还没反应过来,只听那小男孩又说道:“用两根棒棒糖我才换,我要拿一根,给我最亲爱的萌萌妹妹。”
范小勇彻底无语了,现在的孩子啊,不仅懂得讨价还价,而且这么小就知道讨女孩子欢心了。赶忙去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两根棒棒糖,这才把那手表给换了过来。
把表戴在手腕上,立即就恢复了强有力的战斗能量,范小勇得意洋洋,再也不管夜色中闲逛的人群,登上了一辆出租车,匆匆离开了小广场……
※※※※※※分隔线※※※※※※
一连几天无事,范小勇在公司越来越游刃有余,赢得了商振兴的不断赞美,承担的任务也逐渐加重,甚至叶婵娟都觉得他有真本事。在工作之余,他戴着点亮了红色刻度点的手表,悄悄地训练着自己的武力,可以说已经小有成效了。
想起那天在金港大学里被那两个叫开哥和李光的混混羞辱,范小勇捏了捏拳头,心道你们给我等着,那个场子,我一定要找回来!
下午三点,范小勇被安排去外面,与育苗幼儿园的老师们谈一个房产生意,由于他的察言观色和巧舌如簧,加上极强的蛊惑力,生意很快就谈得七七八八,估计用不了多久,公司又会增加一笔不菲的收入。
看了看时间,才三点过,也懒得再回公司了,范小勇在路边摊上称了几斤桃子,迈着悠闲的步子,走回了别墅。
终于可以趁那四个妞不在的时候,一个人享用这么豪华的别墅了,范小勇轻轻地打开门,走了进去。
虽然说上写得很清楚,由于二三楼是美女们的寝室,所以不允许自己擅自上楼,但是现在她们都不在,应该没啥大问题吧,况且我只是看看,又不干什么。范小勇给自己找了个违背条款的理由,啃着一个大脆桃,兴冲冲地沿着楼梯往上走去。
别墅二层构造很简洁,两间卧室分居两侧,中间是一个卫生间。
让他没想到的是,两间卧室的门居然大敞开着,里面的陈设一览无余。范小勇乐了,看来在你们几个妞的意识里,还没有习惯别墅里多了一个男人,这样把门开着,真以为我会遵守条款吗?
走到左边的房间门口,往里看去,屋子整理得整整齐齐,不过却看不出来这是女人的房间。深蓝色的窗帘,浅蓝色的被子,家具设施都很职业,而且没有想象中的那些女孩子玩偶。窗前的书桌上,摆放着厚厚的书籍,台灯下面甚至还有一本书摊开着,显然是还没看完。
范小勇嘴里嚼着桃子,心道这房间应该是谁的呢?四个少女里面,最耍酷、最冷冰冰的是我的上司叶婵娟,对比着她的性格,很可能这卧室的主人就是她。哈哈,你是我的领导又怎么样,我同样可以窥视你的闺房。
继续巡视,范小勇来到了右边,这间屋子女人味也不浓,墙面上挂着一副巨大的字画,书写着苏轼的名篇,字迹雄浑有力,把房间衬托得气吞山河,在书桌上,摆着一沓试卷。不用想了,这间屋子一定是沈丹沈老师的,范小勇很笃定,思绪不经意间回到了前几天在金港大学女厕所,与沈丹的香艳一幕,如果能和她在房间里重温一下当日的情景,那该有多好啊。
边看边想,范小勇兴致盎然,顺着楼梯直接上到三层,对剩下的两间屋子充满了渴望。
一上来,范小勇就被三层左边的房间吸引住了。房门依然没关,卧室里到处都是女孩子的装饰,粉红色的窗帘半拉着,床上沙发上堆放着各种各样的抱枕,五颜六色的布娃娃也随处可见。
这一定是小女生杜怡儿的起居室,只有她这个大学生,才能这么阳光,范小勇猛啃一口脆桃,胡思乱想,你们几个平时无所顾忌,从不关门,现在倒便宜了我。不知道你们晚上睡觉的时候,是不是依旧不关门呢,看来我要找个夜深人静的时刻,偷偷地来视察一番。
好了,还剩下右边的一间屋子了,我也不能厚此薄彼,一并观摩观摩吧。范小勇依依不舍地转过身,却发现最后这一间卧室的房门,却紧紧的关着。
咦,难道就这间屋特殊?范小勇心中火热,求知欲更加强烈,把桃子咬在嘴上,伸手轻轻转动着门把手。按照他的想法,这门多半是被风吹得带上了,并没有反锁。要不然只有她一个人关门,其他三女必定会有意见。
没发出什么声响,门就开了一道小缝,范小勇正准备把头探进去,就听见里面传出苏可冰欢快满足的声音。
“嗯啊,不戴套真舒服!”
里面有人!怎么会这样?!范小勇急忙把门带了回来,刚想逃走,手臂一抖,忽然又想到了那话中的玄机。不戴套?舒服?苏可冰那靓妞在里面干什么?难道她在做那种事?
不管了,先不慌逃,我豁出去了,死也要看看再说!范小勇深吸了一口气,再一次把房门推开了一个小口,脑袋凑了上去,定睛观瞧。这一看,顿时让他血脉膨胀,心跳加速,下身的小帐篷也瞬间顶了起来。
第018章 桃子?套子?
宽敞的卧室里,身材劲爆的苏可冰,只穿了内衣内裤,慵懒地躺在床上,金色长发随意地散落在枕头上,双腿交叉抬起,轻微地抖动。\\//
淡红色的蕾丝内衣裤,性感又惹火,这一幕香艳无比的情景,让门外的范小勇鼻血差点冒了出来。
我的乖乖,太劲霸了,太了!想不到半裸的苏可冰,比她穿着衣服好看十倍!范小勇目不转睛,细细品味着床上靓妞的妩媚。
光洁细腻的肌肤,丰满的胸部,加上浑圆的屁股,简直就是魔鬼身材。苏可冰享受着下午时光,根本不知道门外有一个男人在偷看。
范小勇只觉得浑身燥热,气息也变得粗重无比,嘴里咬着的脆桃,早已没心思去管,只听“啪嗒”一声,脆桃从嘴里滑落出来,掉在在地。
别墅里本来很安静,这一个意外的声音,立即让屋里的苏可冰坐起身来,一看到门被开了一个小缝,外面似乎有人影在晃动,立即大声尖叫起来:“啊——是谁?”
糟糕!范小勇暗暗叫苦,手忙脚乱之中,竟然直接重重地把门关上了,随即反身往楼下跑。
这下更是捅了篓子,关门的声音让苏可冰确定了有人在偷窥,赶忙扯过被子把自己裹住,心里怦怦直跳。难道别墅里进了生人?呀,一楼住着范小勇那个色狼,铁定是他!
“啊——”
一个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从三楼传下来,范小勇自然知道是苏可冰反应了过来,也不敢多想,冲进了自己的房间,靠在门边直喘粗气。这妞的身材够劲,叫声也够劲!
在那声惨叫过后,别墅里又恢复了暂时的宁静,范小勇拍了拍胸脯,坐回床边,心绪凌乱。而在他刚开门时,苏可冰说的那句“不戴套真舒服”,他也早已记不得了……
好景不长,不到五分钟,楼梯上就传来“咚咚咚”的跑步声,想来是苏可冰穿好了衣服,下楼寻找嫌疑人。只听她的脚步声传遍了整座别墅的每一个角落,终于在范小勇的门外停住了。
“死色狼,给我开门!”苏可冰一边怒吼,一边用力踹门,听那架势,似乎不把门弄开不罢休。
我的姑奶奶,你别那么使劲嘛,把门踢坏了不打紧,你自己受了伤会很痛的。范小勇只能装聋作哑,假装不在家,争取先逃过这一劫再说。
苏可冰踹门的声音越来越大,怒火中烧,骂道:“范小勇你这个色狼,给我死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再不开门,我一把火把门烧掉!”
“苏小姐,干嘛呢?我这正休息,你就闹个天翻地覆,发生什么事了?”无奈之下,范小勇打开了门,搓揉着眼睛,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
“你在休息?胡说八道,分明是在撒谎!”苏可冰看到了这头色狼,更是满脸怒容,娇叱道,“色狼,你说,你刚才在三楼看到了什么?”
范小勇双手摊开,无奈道:“苏小姐,你不要左一句色狼右一句色狼好不好,这么凶干啥?我刚才一直在睡觉,哪都没去,现在被你平白无故地吵醒……”
“混蛋,你分明……你分明……”
“我分明什么?”范小勇缓缓道,“要是没别的事,我要接着睡觉,失陪了。”
苏可冰一个女儿家,不好意思说出自己被偷看的事,满脸憋红,喝道:“范小勇!你还给我装蒜,你先前明明跑到了三楼,意图不轨!”
范小勇故意大惊失色,无辜道:“我意图不轨?苏小姐,你没说错吧,我今天下午谈好了生意,身心俱疲,就回来休息一番,我有哪门子心思意图不轨?再说了,这别墅里,谁值得我去不轨?”
“你……”苏可冰脸色更是难看,你这色狼,偷看不承认也罢,竟然还把我贬得一文不值!
“好了苏小姐,不要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