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本和我有关系么一文钱的关系都没有吧。
可你们凭什么一个假惺惺的拉我落水,一个冷冰冰的对我见死不救
眼看着紧抱着苏缨络的刘默游了回来,花月满索性闭上了眼睛。
眼不见为净
哪知,腰带忽然一紧,一条有力的手臂,便是抓住了她的腰带上,花月满诧异睁开眸,入眼便是刘默那双冰冷又有些嫌弃的目光。
既然嫌弃我,为何还要救我当谁是买一赠一的那个呢
花月满气的笑了,猛地一脚蹬在了刘默的腰身上,趁着刘默诧异吃疼时,掰开了他拉着自己腰带的手。
她看的出来,刘默是真的恨她不死,也瞧得明白,不管是出于爱情还是亲情,刘默心里到底惦记着苏缨络。
而他一脸嫌弃的顺带救她,不过是想要用她针对司慕冉罢了。
真是日了一辈子都日不完的狗了凭什么他说救就救,他说不救就不救她也是有脾气的好吗
刘默确实是没想到花月满会对自己动手,更没想到她竟然有勇气不用他救。
清冷的双眸闪出一抹讶然之色,眼看着她愈发的朝着湖底沉去,这次倒是没有犹豫,再次拉住了她的裙角,将她拉了回来。
花月满的倔脾气也是上来了,就是不用他救,拳脚齐上的往刘默身上乎。
刚刚见死不救,现在跑来施舍了晚了老子就打算扎根湖底再也不见天日,也用不着你了
“噗通”一声,水花再起,又是一个人跳进了湖中。
看着这抹熟悉的身影,花月满的心竟控制不住的怦然狂跳,眼角一酸,泪水流出了眼眶融进了湖水之中。
司慕冉
倒是忘记了,他被刘默强迫来观礼了。
眼看着进不了气的花月满出气越来越多,司慕冉不再迟疑,当即朝着花月满游了去。
腰身再次被人圈紧,这次花月满不但没有挣扎,反倒是主动伸手搂住了他的脖颈,虽是憋气得满脸通红,心里却止不住的泛甜。
他是来救自己的。
死扯着她裙角的刘默,清冷的眸子里,讶然,揣测,狐疑,讥讽,种种情绪快速交替着,最终凝聚成了勃然大怒,唇角高挑,笑了。
花月满知道,这厮只有在面对自己的时候才会面瘫,更知道他越是生气脸上的笑容便越是迷人。
只是眼下只顾着保命,她哪里还能在乎刘默的以眼杀人眼看着刘默还死拉着自己的裙角,不开心了,长腿一蹬,对着刘默就踢了过去。
发呆请滚去一边好吗别妨碍我获救,谢谢
刘默身子后仰,虽松开了她的裙角,却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的脚踝,对她这接二连三的拳打脚踢早已容忍到极限的他,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的跳了起来。
他虽不能开口,但冰冷的眼神,高挑的唇角却说明了一切:老实跟我上岸。
花月满对他的威胁不疼不痒,忽视的直接,只当刘默的威胁是在放屁。
我看不见,所以不知者无罪
刘默怀里的苏缨络,瞧了瞧被刘默握在掌心里的脚踝,又看了看两个人的眼神交汇,心里一酸,故意张了张嘴巴,将口中憋着气都吐了出来。
“咕噜咕噜”无数白色的气泡蒸腾而上。
刘默一愣,侧眸朝着怀里的苏缨络看了去,见她竟已开始翻起了白眼,转眼再次狠狠地瞥了一眼花月满之后,终是松开了她的脚踝,抱着怀里的人儿朝着水面游了去。
司慕冉见此,揽紧了怀里的花月满,同样朝着水面游了去。
终于得救的花月满松了口气,正想以眼神谢谢自己的救命恩人,却不想余光忽然一道红光闪过,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太阳穴便受到了一记重击。
花月满疼的呲牙咧嘴,仰头瞧着位于自己上方的刘默,正不管不顾的往水面上冲刺着,再是忍不住的飚出了脏话:“你大爷”
你长那么长的腿,就是为了游泳的时候,专门对你身边的人施加报复的吧
腥凉的湖水,瞬间灌进了她张开的嘴里,一口接着一口,喉咙一紧,胸腔因灌进了湖水而火辣辣的疼了起来,花月满只感觉大脑中的意识,渐渐因为缺氧而模糊了起来。
紧紧抱着她的司慕冉,感觉到她的无力,侧眼而望,连拧眉的都来不及,腾出一手掐住了她的鼻子,唇便是贴了上来。
他的唇被湖水泡的很凉,但却很软,贴在她的唇上,一口一口为她送着气息。
神智愈发模糊起来的花月满,根本没发现他在用口给她送气,只记得他冠束在头顶上的墨发已松散滑落,三千青丝浮在身后,面颊白皙,五官精致,不似妖精却胜似妖孽。
第十三章 苏小妖精的栽赃陷害
轻纱罗帐,檀木松香。
床榻上躺着的人儿紧闭眉眼,面若凝脂,朱唇轻颤,长长的睫毛不安的抖动着,如栩栩蝴蝶,让人善心悦目又心生怜惜。
一只皮肤有些松弛的手,轻轻抚摸上那人儿褶皱的眉,悠悠一叹,担忧却也无奈。
“缨络啊缨络,你这又是何苦来的本宫明明告诉你,那瑶蓝的郡主诡计多端,现在倒好,弄得自己成了这般。”
说话之间,皇后转过了身子,淡淡扫了一眼沉默在自己身后的刘默,又是一叹。
刘默静立不动,清冷的眸始终看着床榻上的苏缨络,但开口的话,却是对着皇后说的:“让母后担忧了。”
皇后瞥了刘默一眼道:“你与缨络都是在本宫身边长大,本宫只希望你能与缨络好好的,你也知道,缨络的心中只装得下你,你不娶她也就算了,如今又怎能纵容外人欺负了她”
刘默狭长的眸愈发沉淀:“母后放心,儿臣会加以惩戒的。”
早就已经醒来的苏缨络,一颗心提着的心落了下去,早已躺不住的她,终是佯装着咳嗽,慢慢睁开了眼睛:“咳咳咳咳咳咳”
瞧着刘默那挺直的鼻梁,菱角分明的面颊,便是一颗心怦然的不行,她爱他至深,但他却总是回避着她。
皇后满脸喜色又架不住担忧:“缨络啊,可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苏缨络望着刘默移不开眼,心中一酸,泪便是流了下来:“太子”
刘默微微拧眉:“可是哪里不舒服”
坐靠在床榻上的苏缨络摇了摇头:“就算是有,见着了太子也全好了。”
皇后听闻,忍不住瞥了刘默一眼。
她的缨络就是这么善良,明明很委屈,却不愿意开口。
刘默看着她,眸中不见蜜语之后的喜色,只是关心的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缨络瞄了一眼他的脸色,幽幽一叹:“缨络也不清楚,缨络本来想起身,太子妃却弯腰来扶,缨络只觉得忽然失去了重心,这才”
“你的意思,是太子妃推了你”皇后冷眸凝霜。
“皇上驾到五王爷到”门外,忽传来了太监的通报。
苏缨络急忙摇头,可怜垂眉,却在不觉之中,声音抬高了不少:“就算真的是太子妃,太子也不要太过于责怪,也许是太子妃只是见我昨日主动帮太子解围,嫉怨的一时糊涂也说不定。”
“好一个嫉怨,祈天的皇族哪个不是三妻四妾初来乍到便先学会了吃醋”怒斥之中,皇上在刘熙的陪伴下走了进来。
“儿臣给父皇请安。”
“臣妾恭迎皇上。”
“缨络”苏缨络作势想要翻身下床,皇上却对着她摆了摆手,“罢了,你好生休息。”
“缨络谢皇上恩典。”
皇上转身坐在软榻上,只是示意了皇后起身,并没有让刘默起身,静静的注视着刘默半晌,忽而严声道:“哗众取宠,心机狠毒,趁着大婚还没走完,朕派人再拟一份奏折,将瑶蓝国的太平郡主和亲与你做侧妃。”
苏缨络眼中闪过一抹喜色,紧紧盯着跪在地上的刘默。
刘熙站定在一旁瞧着,眸色阴沉,心思缜密,本想开口,却最终缄默。
他记得清楚,当初明明是刘默主张和亲为太子妃,如今花月满闹出了这么大的笑话,皇上却只埋怨花月满不责怪刘默。
如此的偏心明显,他若是开口挑唆,也只能给皇上留下个里挑外撅的印象。
皇后点了点头,在一边附和:“皇上英明,那瑶蓝郡主初来乍到就如此的居心叵测,还好缨络吉人天相,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
说着,睨看向了刘默:“太子一定也是如此认为的。”
“父皇息怒。”刘默声音平平,没有喜也不见疾,“依儿臣之见,这个太子妃不可废除。”
刘熙挑了挑眉,倒是有些诧异他的话,一向对所有人都漠不关心的刘默,竟然也懂得保人了
皇后一愣,不敢置信:“太子”
皇上摆了摆手:“让他说下去。”
刘默并不解释,只道四个字:“君无戏言。”
皇上微微怔了怔,倒是气过了头,忘记了这四个字。
瑶蓝帝为了能让祈天放回司慕冉,在和亲之后便已派出使者昭告其他各国,目的就是有一个见证。
而他在最开始下的旨确实是说迎娶花月满当太子妃,如今各国的眼睛都瞧着,出尔反尔确实不好。
只是
“她在大婚上洋相百出,满朝文武看在其中,若是传了出去,我祈天岂不是一个没有礼节规矩的国家颜面何存”
“父皇息怒。”刘默面不改色,“儿臣自会惩戒太子妃,并找人时刻跟随。”
事已至此,皇上也不好深责,毕竟错不在刘默的身上,沉吟了一会,站起了身子:“既然如此,此事就交给太子处理好了。”
顿了顿又道:“刚刚边关传来一些消息,你随我去一趟御书房。”
刘默起身颔首:“是。”
跟在最后面的刘熙,扫了扫苏缨络眼中的不甘和委屈,又瞧了瞧太后的满目愁云,唇角微微上扬起了一个了然的弧度。
看来刘默保花月满太子妃不倒,是为了阻止皇后想要将苏缨络嫁给他,他是吃准了皇后的心性心太傲,断不会让她从小带大的苏缨络做小。
皇后的控制欲太强,他如今翅膀硬了,是时候要反抗皇后的束缚了。
既然刘默如此看得起那个女人,他定然要好好利用才是。
眼看着刘默随着皇上走了出去,苏缨络终是忍不住嘤嘤的哭了起来。
刘默虽对谁都是面带笑容,可他的心性却异常淡漠,对身边的一切都是可有可无,但如今他竟是保了那个女人,这让她如何能相信如何又能甘心
皇后见此,眉心拧了个疙瘩,坐在苏缨络的身边,轻声安慰:“放心,只要有本宫在,太子身边的那个位置早晚都会是你的。”
第十四章 这里的山路十八弯
檀木云顶,水晶玉璧,珍珠帘幕,沉香阔榻。
此时的花月满枕着青玉抱香枕,盖着软纨蚕冰被,当沉浸在黑暗之中的意识慢慢恢复,她多么希望,所有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然,当她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水粉罗幔,她知道,幻想永远是美好的,而现实永远会戳着你一刀又一刀。
侧过眼,本想喝口水,却看这屋子并不是自己前几日居住的地方。
“娘娘您醒了”一个梳着包子头的清秀小丫头,端着茶水走了进来,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举止动作十分小心翼翼。
花月满在小丫头的搀扶下,坐起了身子,一边喝着水,一边打量着这屋子:“这是哪里”
小丫头恭敬而熟络的笑:“娘娘如今是太子妃了,自然是要住未央宫的,奴婢从今儿开始便是伺候您的婢女,娘娘叫奴婢七巧就好。”
“这屋子里就你一个人”
“一个伺候你还不够依我看足以。”还没等七巧开口,一道冰冷似霜,完全没有起伏的声音,由远及近的响了起来。
七巧眼看着刘默负手走了进来,一缩脖子,问了声安:“太子爷千岁。”便慌慌张张的退下了。
花月满只觉得自己背后一股寒气袭来,冷的一个哆嗦:“太子爷怎么这么闲苏姑娘可是醒了”
若是醒了你就赶紧去陪着吧
刘默慢步走到了他的身前,微微垂眸,“你这是做贼心虚”
花月满瞧着这双,不断在自己眼前走来走去的黑色云靴,缓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