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圆满 分节阅读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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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圆满 分节阅读 12

    又是风声的声音响了起来。

    紧接着,是司慕冉的声音:“出来吧。”

    咦花月满眨了眨眼睛,探出了头:“怎么了”

    司慕冉并没有摘下遮眼的软帕,只是淡淡的道:“你穿着我的外袍上岸,往西走百步,你要找的人就在那里。”

    眼看着他沉默了下去,花月满倒是听话,窸窸窣窣的上了岸,套上了他的外袍,朝着西侧的方向走了去。

    她一切的动作很是理所应当,但其实在内心深处,早已止不住的哀嚎。

    因为刚刚司慕冉说的那些话

    她完全没听懂

    都怪她刚刚表现的太过聪明了,现在根本不好抹杀自己在司慕冉心中的大好形象。

    “哎呦”

    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花月满一个趔趄差点没趴在地上,垂眼一看,不禁又是一跳。

    只见那地上躺着的,正是刚刚骗着她来碧波池的那个宫女

    那宫女像是睡着了一般,躺在地上一丁点的反应都没有,一滴奶白色的水珠黏在她的脖颈正中间,在月色下一闪一闪的。

    转眼眺瞧了瞧仍旧靠在几米开外温泉石壁上的司慕冉,花月满佩服又崇拜。

    有武功就是牛叉。

    弯腰将昏迷着的小宫女翻趴在了地上,花月满拎起她的一条腿开始往碧波池的方向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待她终是站回到司慕冉的身后时,那宫女的脸早已蹭没了皮。

    听见了身后的响动,司慕冉掀开了软巾,侧过身子瞧着那宫女满是刮痕的脸:“都说得罪谁也别得罪了女人。”

    花月满吹了吹额前得刘海:“是得罪谁也别得罪小人。”

    她确实是女人,但也是个小人。

    “这话以前倒是有个人和我也说过。”司慕冉笑的很是好看:“接下来你打算如何”

    花月满伸脚提了提还在昏迷着的宫女,笑的一脸奸诈:“司慕冉,你曾经可是玩过老鹰抓小鸡”

    司慕冉有那么一瞬的愣神,待再次回神时,漆黑的眸盯着她看:“确实陪一个人玩过,但我却把她弄丢了。”

    花月满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尴尬的笑笑:“我不是故意提起她的。”

    司慕冉似乎并不介意,只是笑:“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一定会把她找回来。”在说这话的时候,他明明是平静无痕的眼,却闪着毫无疑问的躇定。

    花月满不知道他的这份自信来源于哪里,但她却不好也不敢打击他,只得轻咳了一声回归了主题。

    “我有一个能让你在祈天扳回一局的办法,你要听听吗”

    司慕冉笑着:“难道不是要先考虑谁是幕后主使”

    花月满摇了摇头:“我这方法不分人,对谁都管用,况且单凭一个宫女也无法估算她背后的主子,而且那个人设下了这么个局,自是要亲自来捉才显得有趣。”

    既然凶手会主动出现,她为何还要费力的去预估况且猜想总是会有纰漏,眼见才是检验真实的唯一标准。

    司慕冉笑的暖融融:“那你的主意是”

    花月满眨眼一笑:“其实很简单”

    第二十二章 不可言喻的误会

    夜色漆漆,花月满顶着满头野草的匍匐在碧波池不远处的草丛里。

    透过青草之间的缝隙,她望着司慕冉那靠在石壁上影影绰绰的背影,上下眼皮开始打架,竟有了困意。

    自从她被那蛇精男喂了虫子之后,便总是很困,这种困意来的突然又克制不住。

    迷迷糊糊之中,她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眼前是阵阵浓雾,她看不见人,却能听出的听见许许多多嘈杂的对话声。

    有个女人说:“你不过就是一个野种,怎配拥有他的感情不要用你的肮脏玷污了他的高贵”

    有个男人说:“你就是你,而我喜欢的那个人刚刚好就是你。”

    那个女人又说:“你真的很让人恶心,因为你的喜欢,只会让他变得和你一样被人瞧不起。”

    这次,她没有听见那个男人的声音,反倒是听见了她自己的声音。

    她说:“我被人瞧不起的不过是我的身世,而你那颗卑鄙的心却让我连耻笑都觉得多余。”

    浓雾渐渐散去,花月满看见一个穿戴华丽的年轻女子趴在地上,一只绣着牡丹的花鞋踩在那个女子的背上,随着那鞋子的主人渐渐弯下腰身,竟是她自己。

    她看见她自己一手拿着镜子照着那女子的面颊,一手狠狠拉紧那女子的长发,笑的决绝而艳丽:“好好照照镜子看看现在的你,是多么的狰狞的不堪。”

    镜子里,映照出了那女子漂亮的脸蛋,惨白的唇和不甘心的眼神。

    她却笑着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匕首,慢慢比在了那女子的眉心处:“和我争,你还不够看的。”

    寒光乍现,鲜血喷溅,残忍而血腥

    梦境渐渐朦胧,意识慢慢恢复,嘈杂的脚步声再次响起耳边。

    花月满睁开眼睛眺望,不知道何时碧波池已经站满了人,宫女,太监,侍卫,黑压压的一片,而站在那些人最前面的是一身锦衣长袍的刘默。

    月色下他负手而站,身姿挺拔而鹤然,金冠束发,雍容高贵。

    可花月满却看着一阵阵干呕反胃,这厮的狠还真是用尺都衡量不出来的,如此阴损的招亏他敢想更敢做

    司慕冉背对着他靠在石壁上,在石壁的一边,是那个陷害花月满,此刻正一丝不挂昏迷着的宫女。

    “祈天太子还真是好大的阵势。”司慕冉不曾睁眼,淡笑如春风佛过,“不过就算太子不来,我也是要找人去寻的。”

    刘默长长的睫毛动了动,垂眼朝着那宫女看了去,阴郁的眸不见半点震惊和失望,反倒是有一丝丝的松懈。

    司慕冉笑着又道:“祈天的民风果然是开放,我不过是净个身的功夫,便是有宫女主动投怀送抱。”

    刘默的眼神似深似浅,沉吟了半晌,忽微微扬起了唇角:“皇宫这么大,总是有那么几个不安分的奴才,我也正有如此担心,才特意来看看。”

    司慕冉慢慢睁开眼睛,悠悠转过身子,随着石壁上那些个宫女和太监的低头,他一双似闪着流光溢彩的眸,紧紧锁着刘默不放。

    “祈天宫法,若是有奴才胆敢私自勾引主子,当满门抄斩,如此的重法之下,还有奴才愿意用性命当儿戏,不得不说祈天国奴才的大胆。”

    他顿了顿,又道:“又或者,有个居心叵测的主子在后面指使,才纵了这奴才的狗胆。”

    刘默脸上挂着淡漠的笑:“没想到瑶蓝太子如此精通我祈天的宫法。”

    司慕冉躇定悠然:“祈天太子不是同样也熟读过我瑶蓝的宫法么”

    刘默狭长的眸微微眯起,有那么一刻,他的周身散出了一种刺骨的寒冷。

    站在他身后的太监和宫女还有侍卫齐齐跪下。

    趴在远处遥望这边的花月满都是冷的抖了抖。

    因为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所以这俩人连对方家里的规矩都摸的一清二楚

    一时间,碧波池四周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被压抑着。

    “来人”不知道过了多久,刘默慵懒匀慢的声音再次响起,“连夜将这宫女九族亲戚全部捉拿进宫问斩。”

    侍卫匆匆起身领命,忽又道:“太子爷,那这宫女”

    “就地正法。”刘默长长的睫毛抖了抖,微微一笑:“既然瑶蓝太子如此精通我祈天的国法,若是不当面处置,传出去岂不是说我祈天徇私枉法”

    远处的花月满震惊的看着刘默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这男人连杀人的时候都是如此戏谑,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的轻松。

    九族起码也要有几百口人吧

    明明是他自己设下了这计,却在东窗事发的时候拉着无辜的人,用鲜血去洗刷他自己的失败。

    还真是渣到无与伦比。

    果然是个贱人

    眼看着那还在昏迷之中的宫女被侍卫架了起来,眼看着侍卫举起了宽刀,花月满转身悄悄爬出了碧波池的院子。

    刚刚做了个血腥的梦,她现在可不想再瞧见血淋漓的东西,不然这一个礼拜吃饭都会没有食欲的。

    祈天皇宫,御书房。

    烛光淡淡,老皇帝一人正坐在台案后闭目养神。

    一个太监匆匆走了过来,小声道:“皇上。”

    老皇帝疲惫的捏了捏眉心:“说。”

    “刚刚太子听到风声前去碧波池,不但没有撞见太子妃和瑶蓝太子,反倒是被瑶蓝太子反咬了一口。”

    “你们是怎么办事的”老皇帝蓦然睁眼,脸上的困倦全无,猛地拿起桌面上的奏折,朝着太监砸了去,“一群废物”

    太监疼却不敢躲闪,跪在了地上“砰砰”磕头:“皇上息怒,奴才们都是精心安排的,没想到最终还是被瑶蓝太子反将了一军。”

    老皇帝看着那小太监惶恐的脸,静默了半晌,叹了口气:“本想在瑶蓝太子回国之前,用计直接除掉他和那个不学无术的花月满,没想到最后却变成了这样。”

    顿了顿,他又道:“找个机会将那宫女做掉。”

    “皇上放心,太子爷已经就地正法了那宫女,并已派出侍卫出宫搜查那宫女的九族。”

    老皇帝听此,松了口气:“下去吧。”

    第二十三章 门神擅玉

    子时三刻,未央宫。

    “太子爷,太子妃已经睡下了”静悄悄的院子里,忽然响起了宫女的声音。

    “砰”

    紧闭的房门被人大力踢开,刘默带着满身的寒气走进了里屋,站在了雕刻精美的床榻边。

    月色下,他双目微微眯起,沉默之中透露着浓浓让人不安气息。

    饶是躺在床榻上的花月满此刻是闭着眼睛的,也是能察觉到这让人汗毛倒竖的戾气。

    面颊一凉,丝滑的触感遮住了她的鼻眼,微微睁开眼睛,满目的嫩粉颜色,正是她被宫女拿走的那套衣服。

    还没等她作何反应,寂静的屋子响起了刘默惯有的慢语调却夹杂着危险的声音。

    “你可知道,你的衣服为何会在我这里”

    花月满掀开遮盖在面颊上的衣服,佯装惊讶的眨了眨眼睛:“是啊我也很好奇。”

    刘默的眼中凝聚起万刃寒冰,沉稳的声音像是被冰雪冻住似的直直平平:“花月满,你确定要在我的面前玩这种小把戏”

    语落,他静静的看着她,阴霾着双眸早已写满了她装疯卖傻背后的真相。

    脖颈似被一双无形的手掐住,花月满感受着那看不见的杀气在自己的四周蔓延。

    她看得出来,以他的算计,应该是猜到了她和司慕冉的联手。

    捏紧被子下面的一双手,在指甲戳进手心的疼痛下,她举起衣服闻了闻,皱了皱眉。

    “怎么一股子奇怪的味道难道是刚刚未央宫里闹贼了有人特意将我的衣服偷了出去,想要做点什么恶心的勾当”

    她指着桑骂着槐,并在最后瞥了刘默一眼。

    既然他已经猜到了,她就没必要再装了,有本事请把证据拍在她脸上,没证据的话麻烦请立刻滚出她的视线,她很困。

    猛地,头发被他狠狠的攥住,抬眼便是对上了他微微倾下来的面颊,异常的俊美且异常的杀气蒸腾。

    花月满疼的一抖:“君子动口不动手。”

    这变态的教养都喂了狗了怎么动不动就动手

    刘默手腕一抖,钳着她发丝的五指再次攥紧,迫使她更加的靠近自己:“花月满,你倒是让我觉得越来越有趣了。”

    花月满皱了皱眉,这个麻烦能说人话么

    忽而,刘默扯出了一个没有一丝温度的笑意,松开了她的发丝:“今日的事情我可以当做没发生,但从现在开始,我奉劝你最好时刻牢记你太子妃的身份,我很欣赏你的小聪明,但不见得每次都可以包容。”

    花月满揉着发麻的头皮:“太子爷说笑了,我可不敢高攀了这尊贵的身份。”

    狗屁的太子妃,有哪个太子妃是她这样过日子的

    “难得你这次倒是有自知之明了。”刘默直起身子,垂眼居高临下的扫着她,淡淡道:“不过无妨,在我眼里,太子妃这三个字和玩物的意思基本是一致的。”

    花月满连惊带怒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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