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圆满 分节阅读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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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圆满 分节阅读 34

    实是说过。

    但是试问这话若是在没出事以前给任何人听,是个人也听不懂的好吧

    原谅广大的人民群众不能接受你那逆天的思维,变态的脑路。

    刘默不经波澜的整理着自己绣着金线的祥云阔袖:“你只是看见了荣王妃对你的嘘寒问暖,但你并不曾看见她那在你背后注意你时的阴怨目光,这种事情你若是长一点的心,都会想出其中的不同,因为若是一个人当真担忧你,她不会在你有险的时候只是动动嘴皮子。”

    “忘了告诉你。”他说着,微微一笑,目色平和,拿起了身侧的一卷书,“抚仙三王侧妃的那一巴掌,就算荣王妃不冲过来,那巴掌也落不到你的脸上,或者你可以理解成,是她自己特意把脸送到那巴掌下面的也未尝不可。”

    看着他那一向高高在上且深不可测的死样子,花月满终是回避了目光,再次朝着车窗外看了去。

    论不要脸,她比不过他,论阴险,她也不是他的对手,论城府,他轻轻一挑眉就能甩她三条街还带个拐弯,和这样的人比智商,简直就是以卵击石。

    但是,她不可否认他说的没错,若是当初她稍微留心一点的话,也不会像是今日这般的狼狈。

    可时光要是能够倒流,让所有的一切再重来一遍的话,她想她还是会义无反顾的去相信当初荣王妃是真的担心她。

    因为那种被亲人所拥护怀里的感觉,是让她现在还怀念的。

    亲情,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是她可望而不可求的,遥远的除不可及,虽然转瞬即逝,亦或是阴险重重,但她却仍旧感恩曾经自己拥有过。

    这样的想法确实是挺没出息的,但能不能稍等片刻,给她一刻钟的时间,容她在大声哭泣了之后,再擦着眼泪坚强起来。

    眼泪,不由自主的滚落下眼眶,饶是她紧紧咬住双唇,却仍旧控制不住的痛吟。

    刘默正垂眸看着手里的书卷,听闻见了声音,微微抬起面颊。

    阳光透过车窗,照耀在她的面颊上,反照着泪光一片晶莹,大颗大颗圆圆的泪珠顺着眼眶争涌而落,清透的眼在泪水的洗刷下更显晶亮。

    “你在哭”他微微诧异,不是少见,而是没见过。

    花月满侧过面颊看着他:“没啊我在笑。”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双手不停的擦拭着眼角的泪光,可眼泪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根本不受她控制的往下落。

    她明明难过的痛心,却牵强的扬起唇角,这样的笑容,虽没扯疼他的心,却刺了他的眼。

    花月满见刘默沉默的看着自己,知道这厮肯定又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了,转眼正想继续朝着车窗外看去,却猛地手腕一紧。

    她根本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便狠狠撞进了一个稳健且心脏沉缓跳动着的胸膛中。

    他的胸膛硬的像是铁板一样,撞她鼻子都酸了,抬眼正想看看这厮又作什么幺蛾子,却被他按着后脑,死死扣在自己的胸口上。

    “你是还嫌我破相破的不够严重”她满是鼻音的开了口。

    刘默轻轻一笑:“就你的那张脸,破不破相根本毫无差别。”

    “你够了”和这阴人在一起时间长了,早晚她会被他刺激的精神抑郁。

    挣扎的想要推开他,却听他的声音再次缓缓响起:“花月满,这次我准许你好好的哭,但事后你必要给我坚强的再站起来。”

    她本来朝着他推去的手,猛地僵硬在了半空中,闻着这她总是特别厌恶的麝香味,慢慢垂下了手,搭在了他的身侧。

    眼泪再次滚落而下,她却咬着唇死死埋在他的胸膛上。

    半个时辰后

    “花月满。”

    “恩”

    “你又欠了我一份情。”

    “虱子多了不痒,孩子多了不愁,等来年收成好的一并还你。”

    “花月满,你可是听说过利滚利”

    “”你狠

    第六十五章 思君不见君

    刘默一直让马车驶到了未央宫的门口。

    下了马车,花月满正想转身进院子,却头顶忽然一疼,伸手摸了摸,放在眼前一瞧,竟又是个刺绣精美的荷包。

    花月满看着侧脸对着车窗的刘默,皱了皱眉:“这又是做什么”

    刘默不曾朝着车窗外看来,只是淡淡的道:“给你东西就收着,哪来的那么多为什么仔细留着就好,我会时不时的检查。”

    哪有送人家东西之后还要检查的难道怕她会一针一线的拆了这荷包不成

    刘默对她的讶然根本瞧也不瞧一眼,对着赶车的擅玉吩咐:“走吧。”

    眼看着马车一溜烟的消失在宫门口,花月满真是惊奇又惊讶。

    她记得,好像皇太后说过,曾经的刘默是个很善良的孩子,踩死了蚂蚁都会哭。

    但是现在

    她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好奇,刘默这厮究竟经历了怎样的童年,才能从一个极有爱的可爱小孩,变成如今这般阴风阵阵的德行。

    “娘娘”

    耳边响起一声带着问号的呼唤,花月满侧眸,只见七巧正满是惊讶和不敢相信的看着她。

    “娘娘,真的是您啊”七巧吓得赶紧跑了过来,仔细打量着她,“娘娘您这是去哪里了怎么弄成这样”

    花月满疲惫的摆了摆手,带着七巧往院子里走:“没事,和别人打了一架而已。”

    七巧惊愣的睁大眼睛:“娘娘您怎么能去打架啊”她说着,猛地转身,“娘娘且稍等,奴婢这就传太医去。”

    花月满一把拉住了她,无力的笑了笑:“七巧没事,只是小伤,况且都过去了。”

    虽是被荣王妃算计了,但好在她并没有吃什么亏,其实不能说她大度,只是她考虑的事情比较全面。

    荣王妃在祈天还要住一段的时间,虽然找茬的机会比较多,但荣王妃现在已经和她撕破了脸,若是她当真去找荣王妃的麻烦,万一一个不小心被荣王妃看出了她身份倪端,只怕荣王妃会将她是冒牌货的事情给宣扬出来。

    毕竟荣王妃是真正花月满的姐姐,就算在恨,对于自己妹妹的各种习惯还是应该很了解的。

    到时候就算她再是让荣王妃吃了瘪又能如何她付出的也许会是自己的小命。

    所以为了顾全大局,这事必须是要掀过去的。

    晚上,花月满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伤口虽是已经被七巧涂抹了药膏,但还是火辣辣的疼着。

    一阵风顺着窗棂吹进了屋子,虚掩着的房门忽然“嘎吱”一声的轻轻刮开。

    花月满猛地坐起身子朝着那漆黑的门缝看了去,过了好半晌,才嗤笑着复而又躺下了身子。

    曾几何时,也是在这样一个夜晚,有一个如玉男子悄然而来,温柔的帮她处理着伤口,笑的显浅而温柔。

    可是现在

    那漆黑的门口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影。

    烦躁加上闷热,迷迷糊糊之中,花月满脱掉了繁琐的衣服,不知道又在床榻上翻来覆去了几百次,才最终进入了梦乡。

    早上的天,晴的湛蓝。

    未央宫的宫人们正在打扫院子,忽然见一行人匆匆走了进来,打眼一瞧,纷纷跪下了身子。

    “奴婢,奴才给太子爷请安。”

    刘默迈步上了台阶,瞧了瞧跪在门口的七巧:“太子妃人呢”

    七巧垂着面颊:“回太子爷的话,娘娘还不曾醒来。”

    刘默微微蹙眉,迈步过了门槛,朝着里屋走了去。

    七巧一个激灵,赶忙站起了身子,快步追在了刘默的身后:“太子爷稍安勿躁,容奴婢去唤醒娘娘吧。”

    刘默脚下的步子不停:“不必了。”

    里屋,浑浑噩噩醒来的花月满赖在床榻上,听着外面的响动,本打算翻个身子再睡,却猛地一个激灵的坐起了身子。

    刘默来了还要硬闯里屋

    花月满垂眼看了看被子下面自己紧紧穿了个肚兜的身子,赶紧跳下了床榻,去捡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一边套着衣服,一边蹬着裤子,听着那门外离着她越来越进的脚步声,急得额头都冒出了汗。

    这杀千刀,是火烧屁股了么大清早的就跑了来,这日子好像没法过了。

    “哎呦”她一个着急,脚丫子卡在了裤腿上,整个人失去了平衡,晃晃悠悠的朝着地面扑了去。

    “吱嘎”

    刘默推着门走了进来,只见花月满直直的扑在了自己的面前。

    七巧站在门口,替她疼的闭上了眼睛。

    看着眼前的漆黑云靴,花月满忍着疼,喃喃道:“臣妾给太子爷请安。”

    刘默勾唇浅笑,垂眸看着衣衫不整的她:“太子妃不必行此大礼,膜拜免了,跪拜就可以了。”

    真是睁眼就不爽,一大清早耳朵就被荼毒。

    花月满一把抓住面前的云靴,慢慢站起了身子:“不知太子爷前来,可是有什么急事”

    这次刘默倒是点了点头:“确实是急事,给你一炷香的功夫梳洗打扮。”说着,转身又迈出了门槛。

    花月满瞧着已经空空荡荡的门口,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你丫就是赶着死,也不用这么着急吧

    一炷香之后,花月满急匆匆的出了里屋,院子里,刘默负手而站,正看着院子里盛开的花丛发呆,见她出来了,倒是没说什么,转身朝着院子外走了去。

    花月满疾疾跟了过去,沉默的跟在他的身边,瞧着他长眉紧锁的样子,好奇的开了口:“太子爷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到底是何事能让一只禽兽紧锁眉头,她还真是好奇了。

    刘默垂眼扫了扫身旁的她:“放心吧,还没有比你更让我心烦的存在。”

    花月满面颊一抽,得,她又嘴贱了。

    两个人本是静默的在宫路上走着,可是走着走着,花月满便觉得不对劲儿了,这条路她要是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抚仙三王的临时寝宫啊。

    转眼,再次朝着刘默看了去,她狐疑的皱眉,这厮又在打什么主意

    她可认为他有那么好心,会为了自己昨天的事情,找抚仙三王讨要一个公道。

    第六十六章 这个人情债我还给你

    花月满随着刘默进了寝宫,正厅里,荣云鹤正在和荣王妃说着什么,瞧见刘默走了进来,笑着站起了身子。

    “没想到祈天太子如此准时。”说着,又瞥了一眼另一旁的花月满,锐利的眸子意味不明,“祈天太子妃别来无恙。”

    花月满扯着嘴角笑了笑:“抚仙三王。”

    他知道现在这荣云鹤一定是恨死她了,先是烧了他的寝宫,后又借机让他莫名其妙的扣上了一顶绿帽子。

    如今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他,没拎着菜刀砍她,不能说明他懒得搭理她一介女流,只能说明他顾忌着她身边的刘默,或者应该说祈天太过雄厚。

    “臣妾见过祈天太子,见过祈天太子妃。”荣王妃还是那样的温柔委婉,似乎昨天发生的事情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刘默微微颔首,随着荣云鹤双双坐下。

    荣王妃起了身子,一把拉住了花月满的手,拉着她坐在了自己的身边:“小妹昨儿先行随着太子爷的影卫擅玉回来,姐姐还担心妹妹可是出了什么事情,不过现在看来,倒是姐姐我多心了。”

    “怎么还肿着”她说着,伸手朝着花月满的面颊抚摸了去:“我那几个姐妹真是没个分寸,闹也没个尺度,妹妹可莫怪她们,姐姐已经帮着妹妹教训了她们。”

    花月满微微侧开面颊,一把打开了荣王妃的手:“姐姐太过担心了,妹妹我很好,对于那些不值得记住的人,我已经忘记了她们的名字。”

    也许是她的淡定自若出乎了荣王妃的意料,荣王妃笑了笑,将被打红的手背藏在了袖子里,笑了笑不再说话。

    荣云鹤从她们俩的身上收回了目光,将摆放在桌子中间的茶杯,往刘默的面前推了推:“明日就是本王最为期待的比试了,本王听闻祈帝将筛选大臣的事宜交给了太子,不知道太子这次会选谁来参加比试”

    刘默淡淡的笑了,语气不轻不重:“比试虽体现两国友谊,却也不可马虎,筛选大臣的事宜还在进行中,估计要到晚上才能有一个确切的结果。”

    荣云鹤端起了面前的茶杯:“其实无论是谁都好,就祈天国的那些大臣,本王也是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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