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圆满 分节阅读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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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圆满 分节阅读 36

    着这一堆堆的大臣,笑了:“可是在商量事情看样子是哀家来的不是时候啊”

    才刚碰了钉子的大臣们正愁没借口脱身呢,如今听了这话,赶紧弯腰道:“皇太后来的刚巧,微臣们也是正要告退。”

    皇太后笑着点了点头:“没想到各位大臣在退了朝之后仍然如此的恪尽职守,真是辛苦各位大臣了,祈天能有你们,是祈天的福气。”

    “皇太后妙赞了。”

    “皇太后言重了。”

    大臣们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打着哈哈的一边说笑一边退出了正厅。

    待拥挤的正厅空荡了下来,刘默才慢步走了过来,伸手搀扶住了皇太后:“皇太后有事直接派人传唤就好,何必亲自前来”

    皇太后抿唇笑,在刘默的搀扶下坐到了椅子上:“若是哀家不来,恐怕默儿这沐华宫,就是到了晚上也消停不了。”

    刘默怔了下,随即莞尔:“倒是让皇太后费心了。”

    “哀家知道你也是为难,那些一品的大臣们虽是思想古板了一些,但毕竟曾经都是为祈天立下过汗马功劳的人,你父皇将此次选人的事宜交给你,也正是因为他为难在此。”

    刘默明明是惆怅,却轻声笑了出来:“还是皇奶奶明鉴。”

    皇太后和他心照不宣的笑:“不过,不知默儿选人的事情,可有最终定夺了”

    “林州有一个新晋的巡抚,此人最擅长的便是随机应变,听闻自从他上任林州,下面那些贪污的官员一时间不但全部消停了下去,更是敢怒不敢言,可见此人的手段绝非同一般,我一早已派人给他传了话,此时他应该已经进城了。”

    皇太后点了点头:“倒是个激灵的人,看样子默儿已经有了定夺。”她说着,忽而握住了他的手,“不过哀家可否请默儿留出一个比试名额”

    刘默讶然:“孙儿倒是好奇了,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面子,竟能让皇太后亲自出面请辞。”

    皇太后神秘一笑:“默儿明日自会见到那个人。”

    月亮消逝,太阳升起,又是崭新的一天。

    七巧揉着酸涩的眼睛进了正厅,一边打着哈气,一边朝着里屋的方向走了去。

    昨儿个她家娘娘把自己关在里屋一直到了后半夜,她本是一直在前厅陪着的,可不知道什么时候竟是睡着了。

    “吱嘎”

    轻手轻脚的推开了里屋的房门,七巧刚一迈步进去,不禁被眼前的景象给吓呆了。

    满地的宣纸,满桌子的毛笔,再看看花月满,此刻正趴在书桌上,头发插着一个毛笔,嘴里叼着墨条,睡的那叫一个香

    漆黑的墨汁,顺着墨条缓缓留下,伴着花月满的口水,摊开在桌面上,黑乎乎的一滩又一滩。

    “娘娘”

    七巧回神,悄声走了过去,正研究着要不要叫醒花月满,让她去床榻上接着睡,忽然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了来。

    诧异回眸,只见一群的太医在太后的带领下,霍霍走了进来。

    七巧赶紧跪安:“奴婢给皇太后请安。”

    皇太后点了点头,随即伸手指了指趴在桌子上的花月满,最后走进来的那些个小太监二话不说,三三两两的直接将花月满给架了起来。

    眼看着花月满被一群人抬了出去,七巧愣是惊吓过度的没回过神

    辰时二刻,广阳殿前。

    看台上,早已摆放好了桌椅,宫女们正将食篮里的糕点纷纷端上了桌子。

    看台的下方,中间是一个空场,专门给两方出题,回答时用,而在那空场的左右,分别是两方参加比试的人。

    祈天参加比试的官员共四人,出去三位年年都参加的一品官员之外,还有一个从二品官员。

    此人二十出头,皮肤黝黑,穿戴朴素,并不出众。

    祈天那些元老级的一品官员,自是不会理会一个从二品的新晋官员,不过那年轻的官员似乎也不在乎,任由其他三个官员窃窃私语,闲聊叙旧,他则是一个人看着广阳殿周围的景色。

    一炷香后,刘默与荣云鹤以及荣王妃几乎是同时抵达的,客套了几句之后,纷纷落座在了看台的椅子上。

    荣云鹤扫了一眼祈天比试的人,笑了:“有一个新面孔,不过怎么是四个人”

    刘默云淡风轻:“倒是还有一个,不过恐怕要晚一些。”

    现在他,又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明明微笑着,却浑身充斥着生人止步的气息,似乎昨天所有的愁眉不展和对某人的暴怒,都不过是异常幻觉一样。

    荣王妃扫了扫刘默身边空置着的位置:“怎么妹妹没来么难道是因为昨儿个没回答上来问题,而不好意思了”

    还没等刘默开口,遥遥而来的皇太后笑眯眯的说道:“太子妃昨儿个在哀家的寝宫贪玩到很晚才睡,现在还不曾起来,哀家心疼的又不愿叫她,所以哀家便来代替她充个数了。”

    荣王妃和荣云鹤均是一愣,纷纷起了身子:“祈天老佛爷万福。”

    皇太后笑着挨着刘默坐下:“坐吧。”

    荣云鹤坐下身子的同时,余光看见一抹身影走到了祈天比试的官员里:“看样子,老佛爷还带了一个人来啊。”

    刘默皱眉,转眼望去,怔住了

    荣云鹤又道:“不过此人很是面生,难道是新晋宫的一品大臣”

    皇太后笑的慈祥,忽而压低了声音,很是神秘的道:“确实是新晋,但不是一品是九品。”

    荣云鹤:“九品”

    第六十九章 开门红

    穿着九品官员朝服的花月满,悄无声息的站定在了祈天官员的行列里,在其他几个一品大臣满是狐疑和不屑的目光中,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嘶

    却被下巴上贴着的胡须,扎的一疼。

    她是真默默无语两眼泪啊,才刚不过是懒得睁开眼,想要多睡一会,所以就任由那几个太医放肆的给她易容。

    可谁曾想

    最后的结果竟是如此的奔放不羁。

    这才真是一下巴唏嘘的胡茬子,都抵挡不住这满脸的狂野。

    那个太医哪里是易容分明是毁了她的容。

    “这位仁兄很是与众不同,不知道如何称呼”身边,忽然响起了一道清柔的声音。

    花月满侧眸,一边打量一边道:“咳在下姓张,你呢”

    这人要不要这么黑晚上出门不露牙的话,简直是完美隐形。

    男子笑,牙齿特别白:“我姓寇,单字一个熏。”

    花月满恍然的点了点头,昨儿个晚上她倒是在皇太后那里听闻了这个男人,据说这男人歪门邪道的算计很多,是刘默精挑细选弄进宫的。

    不由自主的,靠近了寇熏几分,她倒是和寇熏聊得很是投机。

    主要不投机也不行,她必须要在之前拉拢一个人和她同一战线。

    另外那边一品的三个老头子,一副根本看不起她的样子,阶级等级划分的如此明确,她是脑袋被门夹了才会去热脸贴他们的冷屁股。

    后背,猛地被一道阴沉的目光注视着,花月满一怔,转身朝着高台上看了去,直对上刘默那黑沉的眸子,她不怕死的呲牙一笑。

    刘默先是一愣,随后邪佞的笑了,狭长的眸微微眯了起来。

    花月满脸上的笑容急速收敛,缩着脖子转回了身子。

    刚刚那厮的笑容确实很性感,但她却更加清楚的看见了他光洁额头上暴起的青筋。

    那几欲暴走的神情好像是在说:若是输了,也不用你应付皇后了,直接把脑袋切下来给我当球踢好了。

    “当当当”三声铜锣敲响,福禄走到了空地的中央,摊开手里的卷轴。

    “祈天与抚仙比试规则,祈天与抚仙各出三道题目,文武不限,答题多者胜出,若中途弃权,直接当另一方胜。”

    随着福禄缓缓走出了空地,另一侧高台上的太监,再次敲响了铜锣。

    “当”比试开始。

    因为去年是抚仙获胜,所以今年最先的出题方还是抚仙,那些随从拿着荣云鹤提前写好的题目,张贴在了空地上的布告栏上。

    花月满随着其他官员纷纷走过去一看,微微拧眉。

    竹篮打水不空则满。

    “这怎么可能”

    “是啊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竹篮怎么可能打满水”

    “哎简直是强人所难。”

    花月满瞧着那三个一品官员,拿着抚仙提前准备好的竹篮,不停的在那里唉声叹气,也是慢慢绷紧了神经。

    “你觉得这可能么”寇熏小声开了口。

    花月满盯着那竹篮发呆:“这个问题确实是出乎了人的常理。”

    寇熏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正常用竹篮打水,肯定是不可能的,正常人谁也做不出来这种事情。”

    “那你觉得,谁会尝试用竹篮打水”

    “孩子,疯子,傻子,只有他们才会按照他们的方式来处理问题,而不是用正常人的眼光去看待问题。”

    琢磨着寇熏的话,花月满眼前闪过一道精光,猛地拍了下他的肩膀:“所以,这道题的答案”

    寇熏也是笑,和牙一比,脸更黑了:“咱俩想到一起去了。”他说着,却忽然为难了起来,“只是,这种超乎常理的回答,未必能够得到其他人的认可,咱们不可轻易作答。”

    花月满却摇了摇头:“有了答案就要说出来,要敢试才会赢。”

    寇熏愣怔。

    花月满走到那几名一品大臣的身边,一把将那竹篮抢了过来,在他们诧异的目光中,她先行拎着篮子站在了空地上。

    拿起桌子上的毛笔,沾了沾墨水,在一张宣纸上写了什么,然后将宣纸放进了篮子里,交给了作为公正的福禄。

    福禄接过篮子一看,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这答案

    看台上的荣云鹤脸上的笑意消失了几分,长眉慢慢蹙了起来。

    福禄颤颤巍巍的拎着那个篮子,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篮子举高,然后大声的道:“这就是祈天的回答。”

    所有人,全都朝着那竹篮望了去,只见那空空如也的竹篮里,多了一张宣纸,而那宣纸上写着四个大字“水已装满”。

    “这,这是什么回答”

    “简直是天方夜谭啊那个九品官员究竟在想些什么”

    周围看比试的官员,纷纷开了口,但刘默却在这一片的嘘声之中,垂眸勾起了薄唇。

    另一方抚仙的随从之一,在一片的唉声叹气之中登上了高台,“唰”的一声,甩开了手里写着答案的卷轴。

    从卷轴被展开的那一刻起,广阳殿前忽然陷入了一片的寂静之中,先前的那些个哀怨的叹气声哑然而止。

    因为在那表着金丝线的卷轴中央,同样写着四个字:水已装满。

    所以,这意思是说祈天答对了

    “这怎么可能这个答案简直就是玩笑”

    “是啊,根本就不是平时所知道的常识”

    花月满在一片只有惊讶而没有叫好的抽气声之中,缓了口气,对着寇熏眯眼一笑。

    这问题本身不过是一个玩笑,如果都遵照常理的想的话,这辈子恐怕也想不出来。

    所以说荣云鹤能百战百胜,不是说他的问题有多难,只能说他想到了别人想不到的。

    寇熏轻轻叹了口:“你真是敢说,那么一品的大臣都还没回答,你竟是抢在了他们的前面。”

    花月满挑眉:“一品大臣是在朝野,现在是在比试场,既然我们有资格和他们站在一起,就说明我们起码现在是不分上下的。”

    寇熏又是一愣,看着她眼中的理所应当,不得不说她的想法真的很怪,但他却无从反驳。

    第七十章 谁输谁赢

    第二场轮到祈天出题,这次,那三个官员根本不和花月满和寇熏商量,直接出了一道字谜。

    当花月满看着那告示栏上贴出的中规中矩谜面时,无奈的叹了口气。

    寇熏不明白:“这题确实很难,为何你会叹气难道你已经猜到了答案”

    “我并没有猜出来。”花月满摇了摇头,“但无论这题有多难,它始终是一道平常所能见到的字谜,我敢问你,对于文职官员来说,字谜是什么”

    寇熏想也不想的回答:“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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