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圆满 分节阅读 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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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圆满 分节阅读 77

    这下就连孙国相都有些站不住脚了。

    “三皇子,是这女是大司马家的二小姐先推了臣家小女落湖,微臣也是爱女心切啊。”

    司慕冉勾了勾唇,却并不见笑:“既然如此的话,那么不知道孙国相可是惩罚够了”

    孙国相连连点头,如今太子都来了,不够肯定也是够了。

    “既然孙国相已经惩罚过了,这事儿便是了了罢,我带着阿满去上药,不然若是一会父皇问起来也是难办。”

    司慕冉不再停留,在一群人目光的追随中,拉着花月满走出了凉亭。

    什么叫万众瞩目,什么叫名震中外,花月满今日算是彻底的体会到了,想来天上掉馅饼也不过如此了吧。

    她一直由着他拉出百花园,进了一处羊肠小路,才平静的开了口:“为何要帮我解围”

    “恩”他侧过面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复而笑了,“为何你不理解成为,我这番的举动是对你一见钟情”

    花月满垂眼看着自己这一身的邋遢,自嘲的轻叹:“除非你是真瞎了,或者是我缺心眼。”

    真拿她当傻白甜了就她现在这德行还一见钟情一见就跑还差不多。

    司慕冉并不见生气,松开了她的手,转身凝视着她,只是唇边的酒窝愈发深陷:“对于一个有胆量以一敌十的姑娘,我想我还是有必要伸出一下援手的。”

    所以,刚刚发生的一切他都是看见了是么

    花月满眨了眨眼睛,完全没有任何的不好意思,反倒是嘿嘿一笑:“是觉得我很英勇还是觉得我特英勇”

    司慕冉面对这样的花月满,有那么一刻是呆愣的,他要承认,她的反应出乎了他的意料,推翻了他对女人认知的所有概念。

    以寡敌众毫不畏惧,被亲人出也不是满腹抱怨,面对他不但没有丝毫的羞涩和难为情,反倒是沾沾自喜,洋洋得意,他还真是好奇,究竟是怎样的生活阅历,把她磨砺出了一个如此神奇的性子。

    花月满并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不过她却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踮起脚尖围着他打量了起来。

    她上下左右,前前后后,仔仔细细的一通打量下来,狐疑的忍不住呢喃:“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那些女人脑袋里是有泡至于天天为了你神魂颠倒要死要活的嘛。”

    一句话,把司慕冉从呆愣之中拉了出来,看着她拧眉不解的模样,他最终失笑:“不然你以为我是什么样子的”

    这个问题花月满倒是真想过,伸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贼眉鼠眼:“我一直认为二郎神是最帅的。”

    所以,他应该长三只眼睛是吗司慕冉叹了口气,拉下她挂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施施然扫了一眼她红肿的面颊,莞尔又无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

    花月满眼看着他打开了盖子,将里面的药汁点在了手指上,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回家用凉水敷敷就可以了。”

    别以为她和他举止亲昵就是不拿他当外人了,她和他根本就还是陌生人,而且那些所谓的勾肩搭背,在她看来并不代表什么,她以前在村子里的时候,还扒过隔壁家王二狗的裤子呢。

    司慕冉却不管她的拒绝,一把将她拉了回来,指尖轻轻摩挲上了她红肿的面颊:“你刚刚的不拘小节都跑到哪里去了”垂眼瞄着她既尴尬又难受的样子,他忽然有一种认命的感觉,“其实你就算现在不适应,以后也要学着去适应的。”

    花月满正不自在的难受,听了这话也没多想,直接问:“为啥”

    司慕冉淡淡的笑了:“因为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

    花月满如遭雷击,憋了半天才憋出了三个字:“你疯了”

    司慕冉却笑着不答,只是专心在她的伤口上,涂抹着药膏。

    他不想告诉她,皇后察觉到了他现在的势不可挡,所以给皇上吹枕边风,想要找一个无能的女子成为他的妻子,断了他想要找到靠山的后路。

    父皇担心他威胁到自己的江山社稷,斟酌思量了几番之后,最终在今天午时找到了他,并告知他将会迎娶花大司马家的二小姐作为三皇子妃。

    他知道这个花家的二小姐叫花月满,是半路回家认祖归宗的庶女,她的母亲本来就是大司马酒后乱性的累赘,像是她这样尴尬的身份,日子有多难,他不用猜也能想到。

    他对于这样的指婚,谈不上抵触也谈不上惊讶,心安理得的承受是他唯一的出路,只是他没想到,他这个未曾过门的小妻子,今日却给了他不一样的感觉。

    垂眼看着她一副被雷劈得不轻的样子,他忽然想,也许这场满是阴谋的指婚,并不如他事先所预计的那般糟糕。

    第一百二十四章 你所给予的我所欠缺的

    司慕冉的话不但没有让花月满感到任何的悸动,反倒是让她有一种想跑的冲动。

    她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会飞上枝头变凤凰,也从来没想品尝一下天上掉馅饼的滋味,她现在的生活谈不上有多好,但她最起码是自由的,不受约束,为所欲为,虽然每日都要在别人的冷嘲热讽之中挣扎清净,可她并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好。

    嘴长在别人的脸上,别人爱说什么说什么,那些夹杂着刀子一般戳人心窝子的话,对于她来说早就已经免疫到麻木,根本无关痛痒,又谈何难受

    其实她想的是,终有一日她是要离开这里的,只要她娘一旦闭上眼睛,她便完全没有再留在这里的理由,到时候海阔天空任她溜达,天南海北由她逛悠。

    所以,她现在特别希望司慕冉是骗她的,没有指婚,没有婚约,没有什么未来的三皇子妃。

    但是

    当皇上最终将目光落在了她和司慕冉的身上,当百花园里所有女子,那怨恨又嫉妒的目光将她团团包裹时,当官员纷纷和她父亲道贺时,她知道现实已定,这道枷锁她无法逃脱。

    圆月如阳,夏虫脆鸣,几许繁星寥寥闪烁。

    大司马府门外,花月卿独自一人站在石阶上,面色有些发白。

    她做梦都没想到,被她利用的花月满竟然被皇上许配给了三皇子,更没有想到三皇子从头到尾都紧紧拉着花月满的手,对着她轻声耳语,宠溺微笑。

    一辆马车冲出夜色,稳稳当当的停靠在了大司马的门外,花月卿瞧见了,收敛起心思,唇角挂上一抹舒雅的笑,迈步下了台阶。

    马车里,司慕冉看着一直发呆至今的花月满,柔柔的叹了口气:“不想嫁我”

    花月满回神,望着被月色镀了一层银色的他,笑的有些讪讪:“我暂时还接受不了。”

    司慕冉凝着她怎么都看都狼狈的脸上,那一双清澈到发亮的眼,微微一笑:“我会想办法让你接受的。”

    随着车夫打开了车门,他不再多做解释,拉起身边的她:“回去吧,好好睡一觉。”

    花月满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她算是暂时解脱了,再是不用尴尬的跟在他的身边,跳下马车多一眼的留恋都没有,转身欲行。

    “小妹,你回来了”

    一道声音,阻止了花月满想要前行的步伐,她抬眼望去,只见花月卿笑着走了过来,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甚至是比以往还要热情的挽住了她的手臂。

    花月满一愣,想不清楚是她失意了,还是花月卿快进了,在经历了刚刚的事情之后,她找不到任何的理由说服自己,花月卿为何还会这般的对自己热情相迎。

    花月卿不在乎她的僵硬,抬眼朝着还未曾关上车门的马车望了去:“花月卿给三皇子请安,久仰三皇子大名,不知三皇子可要进来坐坐喝杯茶”

    花月满懂了,这是拿她当垫脚石当上瘾了踏着她讨好孙思绕都不觉得过瘾了,如今是想直接踩着她接近司慕冉了。

    司慕冉并没有接花月卿的话,只是对着花月满又道:“阿满,早些休息。”

    眼看着马车门关和上,车夫驾着马车缓缓离去,花月卿止不住的满眼失意,就这么走了么真的是连一句话都如此的吝啬可是为什么为何他却对花月满如此温存

    花月满懒得再去和花月卿维系,更不想去深究她一脸思春了无痕的失望是为了谁,甩开她的手,迈步上了台阶。

    “阿满”身后再次响起了花月卿的声音,带着期盼的哀求,“你帮帮我吧,我知道你和三皇子关系近了,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

    花月满并不回头,只是肩膀的轻颤,证明她在笑:“可不可以什么”

    花月卿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上前一步拉住了她的袖子:“可不可以把我介绍给三皇子我不求和你抢三皇子妃的位置,只求能和你一起侍奉在三皇子的身边,阿满,你和我姐妹一场,我们感情又如胶似漆,若是能够一起跟在三皇子的身边”

    “够了”没等花月卿把话说完,花月满赶紧打断,她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你恶心你自己就够了,别来恶心我。”

    这话实在是太过刺激了,她这正常人的大脑显然根本承受不住。

    “你什么意思”花月卿见花月满把话说得这么死,终是怨气徒生,克制不住。

    “花月满,在这个府里若不是我接济你,你以为你能吃饱穿暖花月满,你真以为你回到大司马府,就真的是名正言顺的二小姐了花月满你怎能如此的忘恩负义你怎能如此狠心的捷足先登你明明知道我是那么爱慕三皇子。”

    她口口声声的指责,满眼的埋怨,声泪俱下,肝肠寸断,花月满却听得好笑连连,要不是顾忌着她脸上的红肿,她真的想大笑三声。

    她转身冷笑,直直的看着花月卿:“你说你喜欢三皇子,那么我敢问一声三皇子喜欢你吗似乎三皇子根本就不知道有你这号人物的存在吧捷足先登总要有个先来后到,你连先来的都算不上,我又怎么算是后到的”

    花月卿哑口无言,承受不住她迫视的后退了一步:“阿满你怎能如此的忘恩负义”

    “忘恩负义”花月满笑了,红肿的面颊又开始疼了起来。

    “就因为你给我你不要的旧衣裳,就因为你赏给我你不喜欢吃的菜,我就要感激涕零的趴在你的面前,舔着你的脚趾头还是因为你为了维持你的善良典雅,所以我就要必须成为你的接济的对象花月卿,凭什么呢”

    她的眼是冷的,冷的锐利冷的揉不进一粒沙子,与她平时大大咧咧的样子截然相反:“就当我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好了。”她说着,讥讽的指了指自己的面颊,“我欠你的已全部还清,从今日起,你是你,我是我,大路条条两边走,司慕冉疼我你看着,宠我你瞧着,你有本事自己来争,我没空当烂好人。”

    花月卿的脸色僵硬而苍白,被拆穿善良伪装的她,脚下有些发虚。

    她确实是想用花月满的存在去体现她的善良,她以为她做的事情花月满是完全不知道,可她没想到,花月满竟早已全然知晓。

    花月满没空去欣赏她像是被人放了二斤鲜血的惨白面颊,转身上了台阶,侧身进了府门。

    其实她并没想过司慕冉会多疼她,多宠她,她刚刚说的那些话,不过是想要往花月卿的身上扎针,因为她实在是受够了花月卿那揣着诡计装可怜的模样。

    可是事实,往往总是出乎她意料的,因为在接下来的时间,她是真的彻底感受到了司慕冉所谓的:“我会想办法让你接受的。”这句话的含义。

    除了皇家必须要走的礼数之外,司慕冉又亲自派人给她送来了各式各样的奇珍异玩,瑶蓝有名的几个媒婆也是天天踏着大司马府的门槛。

    除了迎书和迎亲,礼书,聘书,纳礼,问名,纳吉,纳徵,请期一一俱全,司慕冉把三媒六聘完美演绎了一遍。

    以至于还不曾大婚,瑶蓝便是已经炸开了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被所有女子奉为意中人的三皇子,对大司马家的苦逼二小姐情有独钟。

    麻雀终于飞上枝头变成了凤凰,花月满的父亲亲自挑选了一处上好的院子,把花月满和她的母亲从小院接了出来,就连大司马府里的那些夫人,也不敢再对花月满母女冷嘲热讽。

    花月满对此特别不舒服,可她每次一有意见的时候,她的母亲便会严厉阻拦。

    有一次,花月满终是对这种不劳而获厌烦了,砸了司慕冉刚刚派人送来的和田玉佩,眼看着那玉佩在一砖头的拍打下成了粉末,花月满自又是被她的母亲一顿皮鞭沾凉水。

    原因很简单,如果司慕冉要是不再疼花月满,那么她的父亲将也不会再正眼看她的母亲。

    天寒地冻,花月满忍着浑身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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