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圆满 分节阅读 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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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圆满 分节阅读 96

    她虽仰面看着花月满,但余光却紧紧锁着刘默,男人都是怜香惜玉的,她相信刘默也不例外。

    刘默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出去了一会,回来便是看见了这么一副景象,狭长的眼睨了睨花月满,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花月息,没有上前也没有后退,而是转身坐在了软榻上。

    虽然他从始至终都不曾说过一句话,但那悠然的神色,完全是在表明:你们继续。

    花月息见此,不敢置信的愣了愣,忽然“啪”的一声脆响炸响在耳边,面颊瞬间火烧火燎般得疼了起来。

    “你”她捂着五指清晰的面颊,愣愣的看着花月满。

    花月满甩了甩手:“既然三妹妹如此强烈的要求,我若是不打,多不给三妹妹面子”

    花月息木讷的跪坐在地上,大脑有些转不过来弯,她是一没想到花月满能在刘默的面前完全不顾及形象的动手,二是没想到刘默竟然连阻止和询问的意思都没有。

    如今她是既没得到刘默的关心,又挨了花月满狠狠一巴掌,真真的赔了夫人又折兵。

    可饶是再难堪,她也不能就这么走了,不然她以后的脸还要往哪里搁

    花月满一双眼珠子转啊转的,正研究着要如何把花月息这心机婊扫地出门,忽然眼珠子就转到了刘默的身上,只这一眼,她眼珠子差点没脱框而出。

    只见刘默大爷,完全不搭理这边她和花月息的战火纷飞,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书架子上抽出了一本书,正随意的翻看着。

    察觉到她瞟想自己的目光,刘默头不抬,眼不睁的轻声道:“有事”

    花月满愣了愣,扫了扫仍旧坐在地上的花月息,忽而轻轻一笑,“踏踏”的走到了他的身边,扫了一眼他手里的诗词,小声嘀咕:“我说太子爷,看戏是不是还要花银子买票呢”

    刘默眼眸仍旧未抬:“你何时见我看戏了”

    “呃”花月满眼珠子又是一转,“听和看从本质上来讲区别不大。”

    刘默听着她这完全没有营养的强词夺理,终放下了手中的书卷,抬起面颊的同时,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唇角忍不住轻扬:“说吧,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这默契

    花月满单手架在了他的肩膀上,笑的发贼:“咱俩现在是同仇敌忾一家亲了,谈银子未免伤感情,只要太子爷您能想个办法,把坐在地上那位给撵出去,刚刚那场戏就算是我请的了”

    刘默睨着她精打细算的黑眸,眼中光芒暗敛,薄薄的唇仍旧保持着上扬的姿态,一双酒窝在唇角边深深的凹陷。

    他缓缓朝着她伸出手臂,修长的五指如昙花般缓缓绽放。

    花月满从没这般近距离的欣赏过他的笑容,一时间竟呆愣的有些回不过神,以至于根本就没注意到那已经搂在她肩膀上的手臂。

    猛地,她身子一轻,眼前一阵的天旋地转,等她彻底回神的时候,整个人早已被他压软榻上。

    “你疯”

    她想要反抗,却被他直接用口堵住了唇,根本不准许她有任何反驳和抗拒的机会,撬开了她紧咬着的贝齿长驱直入。

    他清冽的气息慢慢变得灼热了起来,将她团团紧裹,她想要极力的挣扎,却奈何浑身酥麻的发痒,根本使不出丁点的力气。

    坐在地上的花月息,看着软榻上那火热的一幕,又气又恨又难堪,像是被人又打了几巴掌,眼看着室内的气温染慢了情,欲的味道,她再是坐不住的起身冲了出去。

    随着房门被撞开,一股凉风吹进了屋子,吹散了屋子里弥漫着的余温。

    软榻上被吻得快要窒息的花月满,双眼微微往上翻着,大脑缺氧的明显

    本是想继续深入的刘默,只得松开了她的唇,恋爱的吻了吻她的额头,才慢慢坐起了身子。

    终于得到自由的花月满,贪婪的大口大口吸着周围的新鲜空气,可任由她怎么吸,鼻子和嘴巴里都是一股刘默身上的味道。

    刘默双腿交叠,身子打斜的靠在了软榻上,一只手支撑着面颊,一只手轻轻抚摸上了她的后背,体贴的帮着她顺气。

    总算是捡回半条命的花月满,扫开了他白皙的手,看着他那一脸的慵懒和那欠揍的笑容,愤恨的瞪着他:“刘默你够了真当我是卖油的了”

    刘默好看的眸子猛地滞住:“恩”

    花月满擦了擦自己红肿的唇,口齿不清的嘟囔:“你三不五时的在我身上揩油,还如此的理直气壮,理所应当,不是把我当做卖油的了,又是什么”

    一抹笑容,在刘默的脸上慢慢扩大,他再是忍不住眯眼笑了起来,结实的胸膛,剧烈的起伏个不停。

    花月满从没见过他如此开怀的笑容,虽是笑的很没形象,但却仍旧很好看。

    果然,美男就是美男。

    但是

    她也不能白被占了便宜,不行,她得想想,要怎么狠狠敲他一笔。

    “花月满,把你的小算计收一收。”他笑够了,轻柔的抚摸上了她的发顶,“我不过是在帮你轰苍蝇。”

    花月满四下一望,这才发现屋子里已经没有了花月息的踪影。

    一个明明誓要把地坐穿的姑娘,就这么灰溜溜的夹着尾巴跑了,刘默出马果然一个顶俩。

    只是

    她皱了皱眉,花月息今儿晚上人也丢了打也挨了,不知道会不会把这事宣扬出去。

    刘默一眼看穿她的担忧,淡淡的道:“放心吧,这打她虽然是挨了,但并不会对外宣扬。”

    “为何”她惊。

    “花月息性子虽不算沉稳,但却虚荣心极强,凡事都要讲究个面子,她今日又丢人又挨打,庆幸没有下人看见还不来不及,又怎么会主动掏出自己的难堪给别人取笑”

    “你怎么这么了解”她更惊。

    “如果她不好虚荣心,今日就不会费尽心机的找机会和我说话,她完全可以像赵婧琳一般的没话找话,况且她看赵婧琳的眼神不是恨而是厌恶,这说明她在心里是很看不上赵婧琳的举动。”

    一番话的谈话下来,花月满简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要不是此刻这个老谋深算的人是刘默,她真的会忍不住扑过去抱大腿的。

    “那太子爷觉得我是哪种人”一个没控制住,她脱口而出,不过话一说出口,她便是急忙摆了摆手,“算了,我知道我缺心眼,你还是别说了。”

    这厮嘴巴有毒,凡是经由他点化过的,铁定重伤。

    刘默淡淡一笑,朝着床榻走了去,解开束发的同时躺了下去,高大的身躯直接占满了整张床铺。

    花月满唰的一下瞪大了眼睛:“你睡床我睡哪”

    刘默暇寐的闭上了眼睛,声音带着淡淡的沙哑:“花月满,别忘了,我是陪你回来省亲的。”

    所以

    你理所应当睡床我必须的必睡榻

    果然,再美也是个阴人。

    花月满愤恨的趴在软榻上,侧眼看着呼吸沉稳的刘默,耳边再次回响起了他刚刚对花月息的分析。

    明明从始至终他都没正眼看过花月息一眼,却能如此不费吹灰之力的将花月息剥开了,揉碎了得分析个透彻。

    这个男人看似锋芒暗敛,深藏不露,实则城府深沉,观察入微。

    怪不得当年会选中留下来当质子,其实不单单是几国的君王顾忌他,也许就连老天爷也嫉妒了他吧。

    虽然他很混账,很不是人,很王八犊子,但她要承认,他确实很优秀

    眼皮越来越重,花月满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沉进入了梦乡。

    床榻上的刘默,慢慢睁开了眼睛,清明的黑眸不见一丝惺忪的困意,听闻着从软榻传来了均匀呼吸声,他从床榻上起身,一步步朝着软榻的方向走了去。

    月色笼罩的屋子里,她窝在软榻上睡得甜熟,他静静的看着她良久,才微微弯下腰身,小心翼翼的将她抱进在了自己的臂弯里。

    转身朝着床榻的方向走了回去,时不时垂眼扫着在自己臂弯里睡得香沉的她,是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虚晃的人生里有了充实。

    轻柔的将她放平在床榻里,他侧身躺在了外面,修长的五指从怀里不知道掏出了一个什么,

    轻轻系在了她的脖子上。

    “花月满,你不是缺心,而是根本就没长心”他笑得有些无奈,将系在她脖颈上的东西掖进了她的衣领里。

    第一百五十章 我的是我的你的还是我的

    花月息捂着面颊跑了出来,虽眼泪是止住了,但面颊上的红痕却清晰的凸起,她今儿是面子里子丢了个精光,若是再被路过的下人瞧见了她这副狼狈的模样,以后哪里还有脸见人

    所以,饶是她恨死了花月满,咽不下这口气,也不得不先回到自己的院子,再从长计议。

    一个人影,匆匆的朝着她迎面而来,花月息一愣,下意识的闪身躲到了树梢后面,侧着面颊偷偷一瞧,只见秦知茹行色匆匆的走过她躲藏的树荫,朝着左侧的院子拐了去。

    住在那个方向的,只有赵婧琳母女俩,这么晚了,秦知茹鬼鬼祟祟的要去做什么

    花月息望着她的背影,拧了拧眉,好奇的跟了过去。

    月儿明亮,虫儿鸣叫,本是夜深人静,可赵婧琳母女俩的屋子里,却炸开了锅,怒骂声与砸东西的重响声,惊得整个院子里的下人都心慌慌的。

    “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一个野种罢了,装什么金枝玉叶”

    “不过是被烫了一下,装的跟掉下一块肉似的,上梁不正下梁歪,跟着那狐狸精的娘,学的都是勾搭汉子的不要脸手段”

    赵婧琳从晚饭回来开始一直到现在,手和嘴就完全没停过,难听的话骂了个遍,屋子里的东西也砸了个遍,却仍旧不解气。

    “那个野种怎么就这么犯贱”

    花英梅在一边劝的口干舌燥,瞧了瞧屋子里的一片狼藉,吩咐着门口的丫鬟:“看着点表小姐,一地的碎片别划了她的脚。”

    “是,三姑奶奶。”

    随着丫鬟们提心吊胆的走进了屋子,花英梅则是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转身走出屋子透气去了。

    月色笼罩的院子里,一个黑影静默不动的站在中间,花英梅冷不丁这么一看,吓得脸都白了,可待她仔细看清了来人,白下去的脸瞬间又红了。

    “怪不得我觉得今儿这院子这么晦气,原来是来了扫把星。”花英梅扭着腰肢走下了台阶,剜了一眼院子里的秦知茹,“怎么大半夜巴巴的过来,就是为了看我女儿笑话”

    秦知茹诺诺的缩着肩膀,讨好的笑:“三姑奶奶说的这是哪里话我知道今儿错都在阿满的身上,我如今来是特意给三姑奶奶赔不是的。”

    “你赔不是有什么用”花英梅往地上啐了一口,一把抓住了秦知茹的头发,对着身后的屋子嚷嚷,“你听听,这都把我们婧琳气成什么样了若是你当真想赔不是也行,让你家那个不要脸的小贱蹄子亲自来”

    秦知茹疼的头皮发麻,却也不敢闪躲,只是陪着笑脸又道:“三姑奶奶您消消气,阿满是我生出来的,如今惹了您和表小姐的不痛快,谁来赔这个不是还不是一样”

    花英梅扯着秦知茹的头发来回扯,粗厚的五指死死捏在秦知茹的头皮上:“秦知茹,你自己的女儿不要脸,你跟这装什么好人你看看你家的那个浪荡蹄子,今儿个都下贱成什么样了恨不得一刻都不离开人家太子爷的怀抱,怎么着我们家婧琳不过是沾沾光都不行了秦知茹你别忘了,你们娘俩可是吃着大司马府的饭才能活到现在”

    秦知茹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被花英梅拉扯的左右晃:“三姑奶奶,阿满也是受了伤的啊,在说太子爷也是为了照顾阿满才”

    以我看上就是我的,不是我的也是我的这句话,是花英梅一向的作风,强盗惯了的她,这话自然是不爱听。

    “阿满什么阿满那就是个不要脸的浪蹄子”花英梅一巴掌抡了过去,直将秦知茹打倒在地。

    “我告诉你秦知茹,你若是聪明的,就赶紧让你家那浪蹄子给我们婧琳疼个位置,不然的话”她上前一步,一脚踩在了秦知茹的手心上,“你以为你这辈子还能再爬上我弟弟的床”

    这句话是真的戳在了秦知茹的死穴上,她顾不得疼痛,反过来一把搂住了花英梅的大腿,哭求着:“三姑奶奶万事好商量,您说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只要您能让我一直侍奉在老爷的身边。”

    “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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