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其实就够了。”
福禄也是无奈:“”却又不知道该继续说什么,只能静默的跟着走着。
“噼里啪啦”
阴暗的天空,终于下起了连绵的小雨,稀稀拉拉的打在人的身上,又冷又潮。
花月满走在雨里,心却是出奇的平静。
她原本付出的时候,就不曾想过回报,所以在别人揣着她的成功,想要将她踩在脚下的时候,她其实也可以笑着去面对的。
因为她原本就没打算讨好过他们其中的任何人,不是吗
只要
心里的事情还没有想完,忽然就见前面沐华宫的院子里,静静地站着一个高大的人影。
阴暗的天色,他静如磐石一般一动不动,任由狂风刮起他笔直的袍摆。
花月满一愣,随后提着裙子快步跑了过去:“怎么站在这里不知道下雨吗”
刘默没有说话,而是将抱在怀里一直暖着的披风摊开,盖在了她的肩膀上。
花月满又是一愣:“你难道站在这里,就是为了等着给我披披风”
刘默伸手,轻轻擦拭掉她面颊沾着的雨珠:“醒来的时候没看见你,又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你,不过我想你总会回来的,所以就站在院子里等。”
脸,又湿了起来,分不清楚是雨还是泪,花月满一个倾身扑进了刘默的怀里,贪婪的吸食着属于他特有的味道。
鼻子有些堵,声音有些颤:“答应我,以后等不到我,就自己先吃饭睡觉。”
“为何”
“答应我。”
“好。”
花月满笑了,哪怕是眼泪早已决堤而下,崩溃在眼角,可她还是笑的那么的幸福而甜美。
谢谢你答应了我,因为我知道,等下一次我的远走,就注定了你再也等不到我。
刘默,你知道吗
其实我并不害怕离别,但我却害怕等待离别的日子。
但就算我害怕,那一天也同样还会到来。
因为你注定了就是祈天的帝王,而我也注定了要在你登基的那天,与你背道而驰。
别怪我,也别怨我。
其实我也不想这样,但是我不能在你人事不清的时候,阻碍你前行的步伐,因为我清楚的知道你想要什么,你的野心是什么,而我更清楚的知道,祈天的百姓需要你,现在你所站的这一片江山不能没有你。
一夜的大雨斑驳,却没有迎来第二天的雨过天晴。
皇后的忽然暴毙,为祈天原本就阴暗的天,更加的蒙上了一层浓浓的阴霾。
花月满睁开眼睛的时候,刘默还在熟睡,像个孩子似的,依偎在她的身边,把最无害的一面展露无遗。
伸手,轻轻触摸着他那根根清晰的长睫,感觉到他不舒服的皱眉,她笑得像极了一只偷了腥的猫咪。
被她骚扰的刘默,似真的受不住她这般的磨人,握住了她的手,闭着眼睛放在唇边亲了亲:“什么时辰了”
花月满小声回:“还早,再睡一会吧。”
刘默听话的点了点头,枕着她的手心,再次平稳了呼吸。
“太子妃,文丞相和沈太尉求见。”门外,响起了福禄小心翼翼的声音,还没等花月满回话,他便是又道,“若是您还没起,奴才就去回”
“不用了。”花月满坐起了身子,“告诉他们我这就起了。”
皇后虽然是倒下了,但牵连的许多事情还没有处理,早晚也是要解决,还不如早处理早拉到。
“你要去哪”刘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漆黑的眸亮的光,犹如刚刚降临的孩童般纯粹。
花月满笑的有些无奈:“来了两个催命的,我去打一下,很快的,你再睡一会。”
刘默没有回答,静静的看着她。
花月满等了半晌,也是没有等到他的开口:“生气了”
痴傻的刘默,性子要比曾经难以捉摸的多,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怎样的言行,会不小心踩上他的雷区。
刘默摇了摇头,忽而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身,随着她毫无防备趴在自己身上的同时,亲吻上了她有些干涩的唇。
他的亲吻,不似以往的狂热,更不似初出痴傻般的试探,而是温润且柔软的,充满着极尽的呵护。
花月满也不闪躲,由着他眷恋,一直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了,她才无奈的道:“补偿已经给你了,是不是可以放我出门了”
刘默点了点头,松开了紧握在她手上的手,摩挲着她的面颊:“快一点,等你用早膳。”
花月满笑着点了点头,起身迈下了床榻。
因为文丞相和沈太尉也不算是什么外人了,所以花月满简单的梳洗一番就出了房门。
正厅里,文丞相和沈太尉明显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见花月满终于姗姗来迟,一个比一个老脸拉得长。
“怎么两位大臣一大清早的敲我房门,就是为了来比脸长的”花月满笑着坐在了软塌上,伸手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杯。
文丞相和沈太尉听着这话,险些没气得背过气去,不过他们也清楚和面前的女人讲理那根本就讲不明白,所以饶是心里有一万个受不了,那也得受着。
“皇后突然暴毙,皇后身后的家族不依不饶,今儿个一大清早已经闹进了皇宫。”
“是啊,虽然说皇后娘娘已经毙了,但皇后娘娘身后的家族势力不容小窥,总是要先给他们一个交代的。”
花月满轻轻吹着茶杯里的茶水:“闹真当皇宫是他们家开的了么”
沈太尉叹了口气:“毕竟皇后暴毙的突然,他们接受不了也是应该,但我怕只怕他们会借着这个借口,大肆在皇宫里做文章。”
“想做文章也要看有没有人给他们这个机会。”花月满端着手里的茶杯轻轻晃动着,“戏班子如何了”
文丞相赶忙道:“还在落英宫住着,不过那个一直陪着皇后的戏子,却不知去向。”
花月满点了点头:“既然抓不到主要的那个人,就拿其他的人来堵那些人的口,传话下去,就说是新帝的旨意,将戏班子里的所有人全部抓起来扔进天牢。”
沈太尉赞同的附和:“这未免不是一个缓解之计,只要将那些人全部问斩,就算抓不到那个已经逃走的戏子,也总算是能给皇后的家族一个交代。”
“交代如今新帝还在,他们算老几”花月满就笑了。
“那太子妃的意思是”
“先将人抓起来扔进天牢,等新帝登进那日,定是要大赦天下的,到时候将那些关押在天牢里的人集体流放去边关即可。”
“可皇后那边的人”
“皇后已经暴毙,他们只要脑袋里面还剩下一根筋,就应该明白现在哪头轻,哪头重,若是还有哪个没长心的想要继续闹下去,直接抓起来。”
文丞相考虑的多:“这样一来,定是会引起臣心涣散的啊”
“涣不涣散我不清楚,但杀鸡儆猴的效果一定会有。”花月满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就按照我说的去办。”
沈太尉和文丞相俩个人对视了一眼,思量了再三,也不说同意,更不说不同意,只是斟酌着试探:“那如若当真出事,这事情的后果”
花月满知道他们两个老狐狸在打什么算盘:“我担着就是了。”
文丞相和沈太尉如此一听,也是不再考虑,点了点头,算是赞同,又扯了几句屁,才双双离开。
擅玉进门的时候,刚巧和沈太尉和文丞相撞了个面对面,看着这俩老狐狸如释重负的表情,他知道,肯定是他们两个又算计了花月满。
“沈太尉和文丞相又来算计太子妃了”擅玉走进了正厅,眉头紧蹙。
花月满放下茶杯摆了摆手:“谈不上算计,不过就是谁负责的问题,他们两个老奸巨猾的东西,精明的很,想要帮刘默办事,又不想让别人抓到话柄得罪了人,做官不就是如此”
“不过好在我不是个做官的,而且我得罪的人已经摞成了山,不在乎再多得罪几个恨我的。”
擅玉面上沉默着,但心里却并不是不心疼她,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的肩膀上扛着多少不应该属于她去承担的东西。
花月满顿了顿,忽然就压低了声音:“桂白已经出宫了”
擅玉回神颔:“太子妃放心,属下已经将他安置在了一处隐秘安全的地方,属下身边的两个暗卫正保护着他。”
花月满点了点头,不过却没有松口气,反倒是提起了一口气:“擅玉啊,你再帮我一个忙吧”
第四百一十四章 我若离去后会无期
阴雨的天气,寝宫里也潮湿阴冷的让人难受。.
花月满回到屋子的时候,福禄早就已经派人燃起了暖炉,温暖驱散了潮湿,空气里洋溢着暖暖的味道。
早已醒来的刘默乌披散,正靠在床榻边上看书,长长的睫毛轻轻地垂着,在白皙的面颊映出了两道半月的剪影。
看着他的闲散的模样,花月满也跟着犯了懒,脱了鞋子解了外袍,一个翻身就滚到了床榻上,伸手搂住了他的劲腰。
“累了”刘默放下手中的书卷,伸手将她揽在了怀里。
花月满面颊枕在他的胸口,不想睁眼:“嗯”
刘默就笑了:“那就睡吧。”
花月满闭着眼睛点头,可墨迹了半天也没有丝毫的困意,悄悄睁开眼睛,正见刘默专心致志的看书。
这一瞬,她有一种错觉,刘默好了。
可是这话她不敢问,她怕到头来还是空欢喜一场,更怕他真的好了,因为现在双手沾满鲜血的她,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大梦初醒的他。
伸手,轻轻摩挲着他上扬的美貌,高挺的鼻梁,淡如水的唇畔
蓦地,手尖一疼,她皱眉,只见自己的手指正被刘默咬住。
“你馋肉了”花月满想要收手,他却咬得紧。
刘默再次放下手中的书卷,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呢,他已经倾身压在了她的身上。
“花月满”他埋头在她的耳边,轻轻舔舐着她的耳廓。
花月满一愣,似想到了什么,可根本不容许她多想,便是被他带进了一轮的水深火热之中。
从某一点来说,花月满是被动的,因为她现,很多事情也许是男人原本就该拥有的本,,能。
不过,她却并不反感现在的刘默,在承受着他无尽爱恋的同时,她能够清楚的看见他那消退了所有伪装的俊秀容颜,全心全意爱着她的模样。
在情感爆的尽头,他紧紧把她揽在怀里,一遍一遍不知疲惫,沙哑且性,,感
的喊着她的名字。
花月满想,刘默是真的爱她,这种爱早就已经融入进了骨血里,哪怕是抹去了他所有的记忆,仍旧阻挡不了他对她的渴望。
其实,这就够了不是吗
在他愈愈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一滴泪顺着她的面颊缓缓流下,在他微微喘息着终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时,她伸手搂住了他修长的勃颈,而那滴眼泪,早已悄无声息的滴在了枕头上。
刘默,如果征服我也是属于你的一种野心,那么你赢了,赢得彻底而干脆。
接下来的几天,花月满一直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在沐华宫里呆着,天天跟在刘默的身边,和他一起用膳,看书,睡觉。
这样的日子安逸而又美好,但让人眷恋的同时,也终究会逝去。
三天后。
阴沉了几天的天空,终于绽放出了一丝耀眼的阳光。
花月满站在窗口,仰眯眼,看着那渐渐穿透乌云的一缕缕阳光照耀在大地上,她淡淡的笑了,今日是个好天气,今日是刘默登基的日子。
一双手,从身后揽在了她的腰身上,清冽的冷香将她团团包裹,她不需要回头,也知道那个站在自己身后的人是谁。
刘默似乎刚刚醒来,声音里还夹杂着没有完全苏醒的沙哑:“怎么起的这么早”
花月满仍旧看着窗外的阳光,声音淡淡:“睡不着就起来了,不过气来的刚好,正见着了阳光最美的一面。”
刘默轻笑着吻了吻她的面颊:“再去睡一会吧。”
“皇上,时辰不早了”站在两人身后的福禄,等得那叫一个汗颜,“奴才先服侍您洗漱吧不然吉时就赶不上了”
这俩人秀恩爱都不挑时候的么今儿可是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