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荣太也决定与佐藤同去
“我说你们啊!!真是的!我知道了啦!我相信如果‘炎发灼眼’小丫头出什么事了的话,我肯定要被找麻烦的”玛琼琳·朵无奈的语气看着旁边的两个妄想与红世使徒干架的热血到极点的笨蛋,“总之,你们先去以前那栋百货物大楼,那个人偶控变态所留下的遗物‘玻璃坛’说不定还能派上用场。”
而原本正在上课的夏娜迅速反应了过来。
御崎高中楼顶
“亚拉斯特尔,这个是什么招数啊?”
“不在我的印象当中,应该是最近入镜的‘使徒’的特殊自在法吧。”
悠二正打算询问:“那我该做些什么?”的时候,被夏娜抢先一步说道
“悠二,虽然很不想,但这次必须让你稍微帮我下。”
“厄”
“厄”
“这次战斗不能耍些小动作,是力量与力量的正面冲突,加上对方是3个使徒,而且都很强大。所以你另外有事去做,这个奇怪的自在法看起来十分厉害,所以使用起来绝对不会那么轻松,你要做的事就是去找‘悼词吟唱者’玛琼琳·朵,让她与你一起去破坏这些东西。”
阿拉斯托尔补充道:“所以,凭借你的观察力,你去帮助‘悼词吟唱者’破坏这奇怪的自在法的维持器。就是你当前做主要的任务,你知道了吗?”
“恩我知道”
夏娜跳上围篱,准备跳跃。
“那么,我要走了,我会尽可能选在远的地方战斗,你趁着这个时候离开学校。”
“恩”
“要走了?”
“恩。”
力量猛然沸腾的声音应道。
灼眼炯炯发亮,紧盯着不断逼近的旋涡状金黄sè雾气的核心,距离已经相当接近,雾气较薄的尾端可以看见好象是蠕动的绳索,或者看似藤蔓一般的物体。
“哥哥,我会讨灭掉这三个使徒给你看,来证明我现在的实力。不让你认为我是你的累赘。”
夏娜握着‘贽臀遮那’的手加重力道,小小的胸口深深吸气。
接着使劲呐喊一声:
“喝!”
脚下燃起了炽红的爆发力,‘炎发灼眼的讨伐者’纵身跃向战场。
金黄sè的雾气侵蚀着御崎市。
覆盖一切,添满一切,让一切静止不动。位于中心位置,闪闪发光的树叶旋涡之中,有一对浮现在半空,彼此拥抱在一起的贵族打扮的金发兄妹。他们便是来自红世的‘爱染’兄妹,‘yu望的嗅觉’‘爱染自’苏拉特与他的妹妹‘溺爱的拥抱’‘爱染他’蒂丽亚。
感受到寻找的目标已经向他们冲来,苏拉特大喊“找到了!就在摇篮花园里面。那边,就在那边!我的‘贽臀遮那’!!”
树叶旋涡之中,分别从一端长出藤蔓,如同兄妹一般缠绕在一起。温柔宠溺地紧搂着兄长,‘蒂丽亚答道:“没错,那就快去拿吧,哥哥。从现在开始,你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会保护哥哥的。”
两人站在顶点,发光的藤蔓从伸展的前端开始缠绕,渐渐膨胀成一团。然后正个瓦解。乘着发光的藤蔓的巨浪,‘兄妹朝着‘贽臀遮那’的主人‘炎发灼眼的讨伐者’而去。这是他们此行的唯一目的,‘爱染自’苏拉特所想要的新玩具——武士太刀‘贽臀遮那’!
“呵呵,不错,只有这样夏娜才能成长起来。”在远处的一个街道上,拥有鹰眼的无月观测着战斗。
这时,身边不远处的一个路人脚下突然浮现一道自在式,闪过一道强光变成了一朵巨大的花蕾,如活物一般的曼藤插入地下,旁边的人立刻被他吞噬变成火炬。
投影出黑白双剑,将其摧毁。
“哎呀哎呀,没想到这样都可以遇见,真是”一个大大咧咧的声音传来。
“‘悼词吟唱者’悠二?你们怎么会在一起??”无月看清了来人。
“恩,我在‘琉璃坛’上看到了乱跑的他,所以特地来看看。”玛琼琳·朵指着坐在地上的坂井悠二说道。
“哦?那悠二你为什么会在大街上乱跑,是不是嫌命太长了??”
“是夏娜让我帮他去毁灭施放这个类似‘封绝’一样东西的东西,根据我的发现那些花蕾就是施放这类似‘封绝’一样东西的东西之一,只要全部破坏就基本上可以破坏这类似‘封绝’一样的东西。”
“是吗?让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那好,玛琼琳你和悠二一起去破坏磷子,我去救援夏娜。怎么样?没意见吧?”
“好啦好啦,我去就是了!真是麻烦啊!”
“谢了,玛琼琳·朵,算我欠你一次!不过我要提醒你一下,那个呆着原地没动的魔王是‘千变’修南德,千万要小心啊!”
“是是,我早就知道了,还有什么事?”
“别让修南德带走悠二。”说着无月就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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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可爱的小正太爱染自苏拉特
59
“唔!?这个,是”
“夏娜以双臂张开,双脚并拢的十字架姿态被钉在半空之中。发出金黄sè光芒的自在式在她的背后闪烁,藤蔓缠绕着两边的手腕与脚裸,化为枷锁。这个枷锁固定在半空中,无法拔掉也无法推开。即使将炽红的双翼的力量释放至最大也一样,只是徒然的在背后不断燃烧罢了。红世中数一数二的宝具,手中的武士太刀‘贽臀遮那’也已经成了摆设。souduorg
“哇,好厉害哦!蒂丽亚!这次抓到了耶!”
“是啊,那是当然了,哥哥,因为火雾战士们的脑袋都很笨的。”从行动受到限制的夏娜头顶,落下两个分别是赞叹与嘲讽的说笑声音。
“呵呵,你一定以为那朵巨大的花是我们的弱点对吧?外形那么惹人注意,而且就这样毫无防备,一朵孤零零的盛开着呵呵。”两人的身影合二为一,落在夏娜前方。
“看在你快要死了的份子,我就告诉你吧,那叫做‘小齿轮’负责在这个‘摇篮花园’当中,收集‘存在之力’将其释放到我们附近的一种‘磷子’。而且在这个‘摇篮花园’之中,它会不断让我们回复我们所受的伤害,换句话说,我们在这个‘摇篮花园’就是无敌的存在。”
紧紧拥抱着,或者应该说是紧紧的纠缠在一起的‘爱染兄妹’乘着藤蔓降落到夏娜眼前。如同洋娃娃般的‘爱染他’蒂丽亚紧紧挽着哥哥‘爱染自’苏拉特持着宝剑‘吸血鬼——布罗特萨奥格’的胳膊,脸上却浮现与其可爱形象完全不相称的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在‘摇篮花园’全区恩,大约设置了二,三十个‘小齿轮’,因为你破坏了这一格,所以另一个‘小齿轮’就会转变成新的释放出口,如果你觉得不够的花,呵呵,请继续,要毁掉几个都可以。”
“呐呐,蒂丽亚,快点把‘贽臀遮那’给我吧。现在,现在可以了吧?”‘爱染自’苏拉特用天真二又急切的声音向妹妹发出请求,虽然努力克制自己,但身体已经开始跃跃yu试了。
“恩,是的,哥哥。”蒂丽亚满意的眯着细双眸,双手抱住苏兰特的脸颊肆意抚mo着,“那么就把‘贽臀遮那’给我们吧!”
“谁会给”夏娜还没说完,缠绕着她的右手的藤蔓闪过一道金黄sè的光芒。撕心裂肺的疼痛瞬间侵袭而来,令夏娜不自觉的松开了手中的武士太刀。‘贽臀遮那’刀尖深深地插入被藤蔓覆盖的地面。
“是‘贽臀遮那’!”苏兰特发出兴奋的尖叫声。随手将手中已经变成旧玩具的西方式巨剑‘吸血鬼’随手向后一扔,‘吸血鬼’在空中宛如风车一般旋转,刺进了身后同样被藤蔓所铺满的墙壁上时,像是在向抛弃自己的主人发出抗议般一样发出刺耳的声响。
而它的主人‘爱染自’苏拉特,正向着在红世中被称誉为具有所向无敌的力量与能斩断任何攻击的能力的武士太刀‘贽臀遮那’跑去。
“拿到了!拿到了!是‘贽臀遮那’耶!果然是我的‘贽臀遮那’!”苏拉特手舞足蹈的跳来跳去,不停挥动着‘贽臀遮那’。如同一个刚才父母手中得到一直梦想的玩具的小孩子一样,虽然是发自内心的与愉快。但却没有丝毫身为战士对伴随着自己出生入死的伙伴的基本尊重。
被钉在半空之中的夏娜,看着苏拉特活蹦乱跳的模样,一般无法克制的不快感觉油然而生“他!在侮辱‘贽臀遮那’!”
“我拿到了!蒂丽亚!是我的了,是我的‘贽臀遮那’!”苏拉特兴奋的大喊,紧紧抱住蒂丽亚,脸上满是喜悦。
蒂丽亚也将天真无邪的兄长紧紧抱紧,也露出喜悦的表情答道:“一点都不错,哥哥,那是你的了,属于你的”
突然“轰”的一声爆炸声伴随着,爆炸的烟雾缓缓升起
“恩,一个‘小齿轮’既然被准确的干掉了,难道是另一个火雾战士吗?如果是这样,那必须快点干掉这个火雾战士。”
“对了,哥哥,想不想试一试新玩具?”
“恩?”苏拉特用疑惑的目光顺着蒂丽亚的指引将目光移向了被架在半空之中的夏娜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兴奋的叫道:“我好想,好想试试看。”
突然的转换,在夏娜还没来的及反应之时,苏拉特已经高举双臂。
“啪啦”一声夏娜胸前寄居着亚拉斯特尔的神器项链‘可库斯特’被斩断掉落到了地上。黑风衣‘夜笠’中的校服上衣从中间裂成两半。身体却没有任何损伤,单单是这份jing准度便自愧不如。
“好厉害啊!蒂丽亚,这把剑好厉害啊!”苏拉特看都没看自己那一剑的成果,仿佛那是理所当然一般。目光紧紧的盯着‘贽臀遮那’对妹妹感叹着。
“是吗?拿太好了,哥哥。”蒂丽亚迷离的抚mo着苏拉特的脸颊,嘴里却吐出了恶毒异常的言语:“哥哥喜欢用火雾战士来试她的新玩具。先是衣服,然后从皮开始到肉,骨头,内脏一个一个的”
转头望向夏娜,见她那无惧的眼神脸上闪过一丝不悦,接着拉其苏拉特持剑的手,两人一起握着‘贽臀遮那’指向夏娜。
“到了这种田地也不怨天尤人,甚至连哭喊都没有真是无趣的讨伐道具,好了,哥哥,让我们快点干掉她吧!”
已经对夏娜失去兴趣的‘爱染自’苏拉特,持着夏娜的宝剑向夏娜劈砍而去
“砰!——”
就在‘贽臀遮那’即将对夏娜的胸腔进行切割的时候,一只箭直接击飞了‘贽臀遮那’。
那’追过去的‘爱染自’苏拉特被自己的妹妹所抱住。
蒂丽亚抱着哥哥轻声安慰道:“是的,哥哥,不过请先稍等一下。我们应该先告诉这个多么爱管闲事的人什么叫做礼貌。”边说着话蒂丽亚同时也cāo纵着藤蔓将离他们比较近的刚才被主人无情丢弃的西方式巨剑‘吸血鬼——布罗特撒奥格’拖到他们面前,接过来递到哥哥手里:“请先忍耐一下,先拿这把剑稍微凑合一下吧。”
“哥哥,可以开始了。”
“恩!你这儿坏人!吧‘贽臀遮那’还给我!”苏拉特挥舞着泛着血红涟漪的巨剑,用天真的声音对我指责道。
“呵呵!被使徒称作坏人?真是微妙的感觉啊。夏娜,你后退,让我解决掉他们,再去援助‘悼词吟唱者’。”
话刚说完,苏拉特挥舞着泛着血红涟漪的巨剑,对着无月砍了下来,挡下这一击后,直接将苏拉特踢飞。
“出击!”蒂丽亚指挥着无数粗大的藤蔓攻向希诺,无月直接抱起夏娜飞到空中躲过两记抽击,密集的藤蔓攻击让无法靠近蒂丽亚。
看着来势凶猛的几条藤蔓,无月轻松将其斩断。
“那两把刀是我的。”
战斗中分神是个大忌,夏娜就趁此机会斩向苏拉特。
“哥哥!!——”见到对危险毫无所觉的哥哥,蒂丽亚放弃了与无月的战斗跑到苏拉特身边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随后,在无月单方面的虐杀中,爱染兄妹败下阵来,但却并没有被无月杀死,给了他们第二次生命,却也没有让其加入守望者。
(其实是我不想写战斗画面了。)
“我这是……怎么了??”首先开口的不是蒂丽亚,而是苏拉特
“哥……哥哥……你……”蒂丽亚看着不一样的苏拉特颤抖的说道
“惊讶吗??蒂丽亚。”
“谢谢你。”蒂丽亚对着无月鞠了一个躬。
“额,虽然给了你们新的生命,但你们也只是普通人了,不再是徒了,没意见吧。”
“当然。”说话的是蒂丽亚,声音中充满了喜悦,其原因不仅仅是因为新生,更是因为苏拉特有了个正常人格。
“如果你们还想得到力量的话,可以加入我们,去找夏娜,你们应该还有机会见面。”说着无月和夏娜已消失了。
“谢谢,那么哥哥,接下来我们”
60 又来个人
“鱼鹰节啊,现在想想好象‘盛装骑手’卡姆辛·奈夫哈维快来到这个城市了吧。”无月品尝着新鲜出炉的红茶。
“算了,先去看看把。”说完我便赶去卡姆辛·奈夫哈维与吉田一美相见的地方wwwttzwcom
(终于能约到坂井君了)吉田
“去买个菜好好犒劳一下自己把。”
穿过商店街,来到行人稀少的马路。只能继续盯着磨损的红砖人行道。
冷不防……
“唔!?”
一股彻骨的恶寒从两边的侧腹部窜至背脊。
看似刚买完东西准备回家的女子骑着脚踏车经过身边。
不自觉地,顺着她离去的方向抬起脸。
就在那里,她心想。
“啊……!”
果然就在那里。
在那说是夕阳还稍嫌早的白sè阳光中。
人行道上只有孤零零一个人,宛如阻挡吉田的去路一般伫立不动。
是看起来根本不满十岁的矮小身影,竟然散发出不寻常的存在感。别说逃走,连移开目光也没办法。
(怎么回事……?)
这个时候分明是盛夏季节,那名少年全身上下却穿着长袖连帽外套与厚重的长裤。再加上,由于外套的风帽蒙住整个头部,只露出下半边的脸部与手腕而已。从中窥见一小部分的皮肤颜sè呈淡亮的褐sè。
而那个孩子的右肩扛着一跟以布条层层缠住,长度是他身高一倍的粗大棍棒,将诡异感发挥到淋漓尽致。就算是中空的,但从这根棍棒所拥有的体积与质感,让一个小孩子扛在身上实在不太自然。不过,话虽如此,“现在的确扛在身上没错”。
(这种感觉好像在哪里……?)
吉田盯着那名少年之际,感到一股没来由的不安涌上心头。不知为何在一瞬间,对方的身影看起来与红sè夕阳合而为一。吉田“再次”对那个身影产生一种记忆中没有印象,却令人不寒而栗的不协调感。
少年缓缓张开嘴巴。
(——————啊、啊——————)
“你‘感应得到吗’?”
貌似外国人的那个少年,问了个简短的问题。
以小孩子特有的尖细声音发出咬字清晰的ri语,但不知为何完全感受不到一丝年轻活力,而是极端的沧桑老练。而且不晓得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竟能清楚地传至相隔一段距离的吉田一美耳中。
吉田无法回答这个诡异的问题与声音。
“……啊。”
只能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盯着眼前往这边走过来的人。
少年望着她杵在原地不动的模样,微微抬起下巴。风帽之下的目光在半空游移,看来似乎有所疑问。接着以异常老成的动作,左手扶着下巴低喃道:
“接下来,嗯……”
左手的中指交缠着两条由小玻璃珠串成的绳结,从手背延伸到衣袖之内,发出闪耀眩目的流动光芒。
正感到绳结的美丽之际,吉田冷不防一怔。
少年举起的手背zhongyāng,两条绳结之间,可以看见一个宛如已经塞住的大洞般的伤疤。仔细一瞧,扶着下巴的手指也好几处大小不同的割伤与皱缩的伤痕。
这名诡异少年以一副完全没发现吉田错愕表情的态度随口说道:
“很明显有一些零碎的气息……不是协助者吗?”
“呼嗯。”
不知从何处传来一个老人沙哑的声音。吉感觉声音是从少年的手背……也就是绳结处发出来的。
完全把吉田屏除在状况之外,老人的声音继续说道:
“一定是在伪装之后定居下来的人身边待久了的影响吧,看来对方一直保持jing戒,预防‘使徒’锁定这个扭曲,呼嗯。”
“啊啊,因为只有气息非常强烈。”
“呼嗯,趁着‘工作’空挡,去打个招呼好了。”
“啊啊,说的也是,不过,有件事情希望这位小姑娘务必帮忙。”
少年一个人站在原地,跟某人交谈着。
但是吉田自然而然以为……
一个奇怪的外国小孩,正在玩某种复杂的游戏。
来到陌生的城市跟父母走散,所以一直想找人说话。
事实上,以常识来推论,少年的打扮、行为、散发的氛围,一眼便可看出是“明显的不对劲”。然而,一向在ri常中生活的人类很难立刻接受异常的状况。
而这时的吉田也……
(奇怪,不对劲。)
这么认为。正确说来,是有这种感觉。
少年老成的举止、扛在肩上的长型棍棒、处处可见的无数伤疤、不知从何处传来的老人说话声,最重要的是这股几乎可说诡异的存在与不协调感。
“……啊、那个……”
然而,身为普通人的吉田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于是强迫把胆小的自己所感觉到的感觉当成“应该是弄错了”,眼前的景象只是小孩子在玩游戏罢了。
“你迷路了吗?”
因此,她提出的问题普通到了极点。
“要不要我一起帮忙找你的爸爸妈妈?”
少年望着这名打算一直留在自己所认知的世界的少女……对于凡是遇见他们的不计其数的人类所摆出的态度,面露苦笑说道:
“啊啊,‘真抱歉’。”
那是否定的语气。
“不过,这件工作到头来还是需要人类的帮忙,由于我们只能直接感应目前存在的事物,所以无法比较和‘原本理当存在的世界’之间的不协调感。”
当然,少年的回应与吉田刚才的问题完全风马牛不相干。
回应的内容不用说,吉田听到一头雾水,但也不打算追根究底。事实上,一直待在常识高墙之中的她仍然认为少年……
(是个说话很奇怪的小孩。)
而少年这方面,也已经很习惯人类的这种反应。于是简单扼要地提出对自己有用而她也能回答的问题。
“啊啊,小姑娘你住在这里几年了?”
少年询问的语气听起来温和中带着威严,事实上完全不带任何戏谑的态度。吉田完全被这气势威慑住了,被这个看上去比自己还小的正太威慑住了。
“……从出生就住在这里了。”
“啊啊,那就好,看来没有选错人。”
“呼嗯呼嗯,就不晓得能不能获得妥善的结果了?”
一个人做出两种回答。
彼此之间原本相隔遥远的距离在不知不觉间缩短了。
近逼至数步之远的少年,目光仍然藏在风帽下方,并微微弯下腰:
“啊啊,还没有自我介绍,我是‘盛装骑手’卡姆辛……叫我卡姆辛就可以了。”
“我是‘不拔的尖岭’贝海默特,叫我贝海默特就行了,小姑娘。”
听归听,吉田完全搞不懂是怎么回事。
(盛装……?这是外国人的称号吗?)
老实说,吉田很想丢下这个莫名其妙的小孩逃之夭夭。然而,正是这名一再颠覆她原有认知的少年所散发的威严,让她无法当场落跑。
少年·卡姆辛再次于风帽下方露出苦笑。虽然如此,却不觉得是小孩子的恶作剧。他流畅地诉说出蕴含坚定意志的话语:
“啊啊,不要紧。就算我们这么说,有些人还是不会相信,不过我们并不是‘人类法律范畴之内的罪犯’。对我们感到害怕是生物与生俱来的本能,而我们正在思索如何将损害降至最低程度。”
“呼嗯,这种情形再继续下去会一发不可收拾,接下来我们会慢慢说明来龙去脉,不过……你可不可以先答应我们的要求,协助我们进行工作?”
吉田听着两个人逐渐接近的声音。
不太确定是不是腹语术。可以确定的是,自称是贝海默特的老人沙哑声音是从少年的左手腕发出来的。
“工作……?”
吉田一边回答,一边努力说服自己对方应该藏了手机或是喇叭吧。虽然感觉这个抗拒动作越来越像在白费力气。
“啊啊,是的,是工作没错,而且,希望越快越好。”
“呼嗯,今天先准备,明天请小姑娘陪我们一整天,后天完工,这是比较理想的时间表。”
“……”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游戏?还是有其他人(出声的老人?)cāo控这个名叫卡姆辛的少年,准备进行什么奇怪的yin谋?吉田提高jing觉。虽然少年说话的态度让人感觉不出恶意,但也不能因此完全相信这个第一次见面,而且诡异到了极点的少年所说的话。
然而……
从内心升起令人作呕的不协调感……很类似既视感(注:指对于未曾体验的事情,有似曾相识的感觉),曾经在某个地方某个时间感受到的不协调感不断涌现。眼前的少年充满了足以无条件唤起内心恐惧的诡异感。
“呼”的一声叹了一口气后,卡姆辛开口说道:
“啊啊,总之,请你先听我们说明吧。”
“呼嗯,听完之后再做决定,希望至少明天一整天协助我们就好。”
感觉不出这两个人真的需要吉田的理解,而是只要能够在他们的工作当中派上用场即可。最主要的是,一般人类根本也无法深入思索、了解他们的事情。
“啊啊,事情结束以后,有需要的话我会让你忘记这件事情,不,应该这样比较好才对。”
“呼嗯,能够与我们有所牵扯,这辈子可是难得的机会呢。”
两人的语气同样不急着得到答案。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盛装骑手’卡姆辛,你在这里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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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哎,12号就要军训了,这之前可能还有一更吧。7天哎。
ps2:少年老成的冷面正太卡姆辛
61
在御崎大桥上,有三个人在聊天,一个少年全身上下却穿着长袖连帽外套与厚重的长裤。再加上,由于外套的风帽蒙住整个头部,只露出下半边的脸部与手腕而已。从中窥见一小部分的皮肤颜sè呈淡亮的褐sè。
另外一个一袭红衣,鲜红的圣骸布随风飘扬,银sè碎发在这个大部分都只有黑发黑瞳的世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一米八七的身高让这个矮子众多的国家的人望而生畏。wwwttzwcom
“话说‘守望者’你来这里已经很久了把。”卡姆辛
“是啊,不止我一个‘炎发灼眼’和‘悼词吟唱者’也来了。”
“请问‘炎发灼眼’和‘悼词吟唱者’是谁?”吉田
“看来我们没法向你隐瞒了,卡姆辛,你来解说把。”
“好把。”
任何的世界都有表里之分,而里世界的法则不容许普通人窥伺。
“这个世界的真相”。
看见了毫不知情生活着的地方的危险xing,以及遭到灾难重创的伤痕。
看见了因吃人魔而丧失“存在之力”的人类遗骸。
看见了徘徊在街道上,燃烧着昏暗诡异火焰的代替品。
看见了大量混杂在人群之中,于无人发觉的状况下持续度ri的残渣。
看见了总有一天即将燃烧殆尽,消失无踪的牺牲者。
那是火炬。
吉田一美看见了。
看得一清二楚。
这个事实有如可怕的传染病侵入她的体内,让她全身不停颤抖。
冲击太过强烈,以至于无法明确表达情绪。
完全不知道应该做何感想。
卡姆辛对着她说道:
“……我说明一下昨天向小姑娘询问住址的理由好了。”
该不会是什么另类的推销手法吧?昨天是这么认为,心想原来还有这种事情。而接下来的说明几乎要粉碎吉田的心。
“小姑娘请你放心,你的家人全部安然无恙。”
“现在你明白我们的职业了把。”
“火雾战士,是消灭那些吃人的怪物的职业,没想到,我的身边居然这样的人。”一美
“知道这件事的不单单只有你一个。”
“啊类?”
“平井,也就是夏娜,她也是火雾战士。”
“甚么?没想到,小缘她也是……”
“我们住在一起,我是火雾战士,那夏娜也不例外。更何况我来学校的时候就是我是她哥哥”
“她号称‘炎发灼眼的讨伐者’。”
看着吉田不知道,卡姆辛只好解释:
“你别看她的样子,实际上她的实质年龄应该在20岁左右。”
卡姆辛继续解说到
“火雾战士一旦与魔王签订契约后,身体就会永远保持在签订契约前的身材,永远,不过偶尔有例外”
“看小缘的身材,好像是12岁国中女生的身材,难道是……”
“是的,夏娜她就是在12岁那年签订的。”
“那无月你的契约魔王呢?”
“我根本就没有契约魔王,那说我是魔王也不过分。”
“他是唯一一个没有契约魔王的火雾战士。”卡姆辛
“那‘悼词吟唱者’是谁?”
“她是一个战斗狂,见到‘徒’就会立马冲过去杀死,无论那个‘徒’是好是坏。”
“你们所说的‘徒’也有好的吗??”
“‘拾尸者’拉米,他是一个‘徒’但是他从不吞噬人类。”
“看来你的消息还不灵通啊‘拾尸者’拉米就是‘螺旋风琴’莲南希。”
“甚么??”卡姆辛惊讶了‘拾尸者’拉米居然是‘螺旋风琴’莲南希
“有甚么好大惊小怪的。”
“那,请问‘悼词吟唱者’现在在哪里?”
“她现在就在佐藤启作家中,当然,田中荣太也知道”
“哦。”吉田一美已经麻木了
“那现在你要不要帮助我们呢等到这项作业完成,至少在你这一生当中,那些魔王绝对不会再来攻击这个城市。”卡姆辛
“好的”吉田一美想了想后说道
“不过,我想知道,坂井同学有没有变成火炬,无月,你和小……不,夏娜应该知道把。”
“他现在就是火炬,不过放心,他是不会消失的,因为他是米斯特斯。”
“米斯特斯是甚么?”
“简单来说就是体内寄居有宝具的火炬。”卡姆辛
“不过你所说的不死又是怎么回事?”
“因为他体内的宝具是‘零时迷子’。”
“原来如此。”
“那这样的话坂井同学……”
“你猜的没错,他的身体也长不大了,有可能永远保持现在的身材。”
“对了卡姆辛,你不是要来修正扭曲的吗?怎么还在这里??”
经过数分钟之后。
吉田的身影出现在御崎市车站附近的高楼屋顶。她将扁平的书包压在裙子前面,让两者不受高处的风吹袭。
她稍稍环顾四周,专供出入的大门装设了看起来非常坚固、紧急专用的箱锁。一眼便可看出这是一般人不能随便进出的场所。
然而,自己现在就站在这里。
“小姑娘,如果害怕可以闭上眼睛。”
基于各种层面的恐惧,吉田按照他所说的闭上眼睛。
突然间,全身可以感受到整个环境冷不防震动起来的感觉,以及扑打在脸上的风,少说有云霄飞车飞降而下之际的数倍。
就在即将失去知觉之际睁开眼睛,回神一看已经站在连边缘的栏杆也没有的高楼屋顶上。
最简单的,除此之外想不出其他的方法……也就是能认为,她是飞上来的。
伫立在一连串不合常理的状况面前,御崎市的景观在她的眼下拓展开来。
正下方可以看见大马路,路上的车辆有如玩具一般,闹区的繁华景象看起来宛若流动的沙子一样。转向旁边一看,可见御崎市车站与两端延伸而出的铁轨,正对面就是忘也忘不了的,与坂井悠二第一次约会的御崎中庭·拱廊美术馆——
(——咦?)
刚才突然间,觉得有种既视感。
正确说来,好像在哪里遇过跟现在感应到的类似的感觉……
“那么,差不多可以开始了。”
而我也没有打扰他,而走到一旁
“呃!?”
这道褐sè火焰袭向虽然感到害怕却全身僵住、瞪大双眸的吉田。她将书包仅仅抱在胸前同时闭上眼睛,整个人缩成一团。
“——!!”
就在内心的恐惧超越极限,即将大叫出声的前一刻,作业结束,顿时安静下来。
“感觉还好吧?小姑娘。”
卡姆辛仿佛询问热水温度如何的温吞语气传入耳际。
“要是感觉害怕或痛苦,我们会立刻让你出来,尽管告诉我们不用客气。”
再加上贝海默特的声音。
“没甚么,继续把。”
透过卡姆辛设置的标记,吉田可以感觉到。御崎市这个世界的存在充满了“原本拥有”的和谐美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