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弃妃_这一生,我最后悔的事
凤飞翱翔,四海求凰。无奈佳人,不在东墙。
若惜不解,挑眉望他。
他谐谑地负手而立,“当日,是谁每天出府化作小离去飘香苑弹琴挣银子的?你又岂非为了一心离开我而不懈努力?”
若惜大吃一惊,“怎么,你都知道?”
湛云落哈哈一笑,“离王妃黄昏出府,我这个夫君会做睁眼瞎不成?”
夫君……
话一出口,莫名的气氛在两个人周身环绕,湛云落的话生生留了一抹尾音,停住在彼此的心田……
凤飞翱翔,四海求凰。无奈佳人,不在东墙。
竟忘了,一纸休书,他们已然不是同林鸟。
风,从山峦的缺口处徐徐的吹送过来,若惜的一绺发丝轻轻扬扬地飞起,擦过湛云落的耳际。<script>s3();</script>
他淡然一笑,仰头看着天空,“呵。想不想知道我这一生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就是写下那纸休书。”
低沉的嗓音伴随着一种沉痛旋即就被风吹散在风里,可是,他的眼神却将这种痛深深的留住。
“提笔,三分笑七分痛,就是这笑,也笑不痛快。”
他回过身来,仿佛怕眼前人又再消失一样,潮热的掌握住她纤小的手,不停地摩挲着。
“一心想送你离开,不是我的妃,皇后那里自然也不会再有什么被关注的,再加上二夫人假死,这件事就算了了,你就出了危险的樊笼。可是,我却真的不愿割舍这你我之间哪怕是用一张纸维系的羁绊。那个休字,落笔之时,亦是剜心之刻。我只觉得是自己拿着一把刀子割断了你我仅有的……”
喉咙里一阵滑动,湛云落长长一声叹息,再也说不下去。
空气里,亦仿佛染上了一层淡淡的伤感,让人不忍卒听。
若惜震撼地听着他的表白。
仿佛,那日,他拧心伤痛在宣纸上落笔的悲喜交集的样子,如鲜活再生浮于眼前。
此刻,她终于有些懂了他的心意。
心中一股子热流倾泻而出,她握起粉拳,鼓起勇气说道:“我会等你一年。但有件事,你也要答应我,否则,我非但不会等,明天就会远走高飞。”
有些意外地看着她近乎倔强的脸,突然觉得像是一朵淡淡的白荷绽放出冬梅才有的傲然,他不禁宠溺地笑了:“怎么,你准备拿什么要挟我?”
“我要继续做夜无阑……”
“我不同意!”
想也没想,湛云落就打断她的话,好不容易再次将她带回身边,又怎能够再允许她去风尘?
“其实,你同意与否已经不重要!我只是通知你而已。”
坚定地看着湛云落,若惜脸上洋溢着一种前所未有英气果决的神色,湛云落知道她说的是真的,急了。
“我好不容易将你带回安全的境遇,你又飞蛾扑火?而且还是在青楼,我不同意,绝对不同意!”
“落,你听我说。”
谢谢我家littlefi,今天送蝶第二块金牌啦,嘻嘻,这次我的答谢留言你可一定不要错过哦,不然我也很委屈滴,抱抱……
倾城弃妃_若惜的抉择
与其将命运寄托于别人手上,倒不如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
“我好不容易将你带回安全的境遇,你又飞蛾扑火?而且还是在青楼,我不同意,绝对不同意!”
“落,你听我说。”
若惜瞪着一双美丽而聪慧的眼睛,极为认真地对他讲:“有今日之决定,并非是我一时冲动。要知道覆巢之下无完卵。以前,我只想过最平淡的生活,只是想让娘得到余生的幸福。可是,如今,发生了这么多事,我已经彻底想明白,一味避世隐忍并不能得到如镜中花水中月般的一切,与其将命运寄托于别人手上,倒不如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
明澈的眼睛中闪烁着熠熠光辉的神彩,那份坚决看得湛云落心神一荡。
“所谓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既然你有心身披龙袍,让天下山呼万岁,那么,我要在繁华的市井中帮你!”
“我并不需要你来帮我。我只要你平安,只要你快乐!”
“是的,如此做就是我的快乐!现在,皇后已经把大哥从边城调往回京,边城并无靠得住的将领,而北方狼琊国正蠢蠢欲动。自古,烟花之地就是消息传播最快之所,纵然朝廷机密依然会在这里顷刻泄出,就让我来帮你打探些消息。”
“你都从哪里听来的这些东西!我不准你再如那日在台上那般魅惑苍生,我也不会允许你再那样妖娆妩媚地……”
湛云落气急败坏,漫说之前她就是那张素淡的脸,他都不会容忍别人去瞧,现今这张倾城倾国之姿,他就更不放心了。
“好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会保护好自己,大不了你派人来暗中监视我,看我是不是失了分寸。”
“若惜,我看不得别人见你的真容,我不放心,特别是逸王,他……”
“你放心,我有自保的药。当年师父送我易容丸的时候,也一并给了一份迷幻香,必要时我一定会用到的。”
“师父?你什么时候又出来个师父?”湛云落挫败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女人,似乎,自从她眉间突然多了那分英气后,连带着故事也多了。
师父?
那又是什么人?
不会是个男人吧?
“这个暂时保密,师父并不让我与人提及他。说起来有件事,我还想问你,如果你真的当了皇帝,太子和太子妃你打算如何处置?”
自古一山不容二虎,一个废太子的存在对新皇来说是一种潜在的威胁,若是从国体稳定出发,废太子的下场通常难逃一个死字。
但是风燕凌与她是有血缘的姐姐,嫁与太子为妃,她无法接受这种血腥的结果!
湛云落脸上情绪倏然退去,他深沉地望着若惜的眼底深处,一字一顿地问,“换做你,你打算如何?”
咬了咬唇,若惜摇头,“我不知道,我希望他们可以革去封号,做个平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