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老虎的选择（3）
自从那天夜里不痛不痒地试探过一次之后，我没敢再触及这个话题。老虎依然保持着他频繁的加班记录，他的手机也控制得越来越谨慎，有些电话，甚至到了要避开我接的地步。我心中的愤怒和不满与日俱增：我可以假装不知道，但他不能拿我当傻瓜。
十一月中旬的a市，开始寒风扑面。我想，我和老虎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即便我很在乎这份感情，很顾及老虎的自尊，但是当体贴和宽容变得毫无意义的时候，提到韩雪已经不可避免，我需要他一个明确的态度。
“欧阳，你最近怎么了？总是黑着两个眼圈？”有一天，他终于注意到了我的憔悴，问我。
我终于找到了一个表达我心思的机会。
“最近莫名其妙地老做同样的噩梦，”我垂头丧气地说，“总是半夜就给惊醒了。”
“做什么噩梦？”他关切地抚了抚我的头发。
“我……”我咬了咬嘴唇，把头埋到他怀里，“我梦见韩雪回来了，你跟着她走了，我怎么拉都拉不住……”
听到韩雪这个名字，老虎的身子猛地一震，慢慢地推开了我。我的心中百感交集，压抑着内心的愤怒，我强装无辜地抬头看他，“你这是怎么了？”
他的眼神幽幽地看我，像是要看穿我的内心。这次，我没有低头，而是倔强地昂着头，对视他的眼睛。
终于，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她回来，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他的神情似乎我窥破了一个我本不该知道的秘密，又或者是我不尊重他，欺骗了他。
委屈和愤怒一下涌上了我的心头，我瞪着他反问道，“你呢，是什么时候恢复和她来往的？！”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放开扶在我肩膀上的手，站起身来，走到窗边。
他拒绝回答，他默认了！我绝望地想，脑中忽然幻化出他和韩雪恩爱缠绵的种种镜头。多日来的委屈和压抑终于轰然爆发出来，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尖锐而很陌生，“郭虎！从她一回国，你们就在来往了，对不对？！你为什么要一直瞒着我呢？想跟她在一起你就直说，你这样脚踩两只船算怎么回事？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光明磊落的男子汉，想不到……”说到后面我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欧阳，你别这样。”他没有转身看我，只是声音忽然变得疲惫而嘶哑，“有些事情……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他不是说，事情不是像你想的那样。而是说……解释。什么是解释？解释就是事情确实发生了，我可以给你一个理由，这样你会感觉好受些。看来我猜的没有错，郭虎对韩雪一直就旧情未了，我在其中成了什么呢？！他感情寂寞时的过渡品吗？！泪水开始在我的眼中闪动，我激动地打断他的话，“我不需要听你的解释，你只要告诉我你的决定！”
沉默，他再度选择了长时间的沉默。
“好，你不回答是吧？那我来说。既然我已经做了一回傻子，也不在乎多做一次。”自尊心迫使我说出了破釜沉舟的话，“如果你忘不了她，你和我在一起不快乐，那我们分手吧！”
这次他猛然转身了，沉重地走回我身边，坐下。我别过脸不看他，感觉他的手轻轻拂了拂我零乱的发丝，他的声音在颤抖：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好好想想！
我依然没有转头，只是冷冷地说：好，你要多少时间我都可以给你。不管最后你选择谁，我都会接受。
他沉默了很久，才低低地说：我知道。然后我感到他的唇冰冷地触了我的脸颊。
一直坚持到他走出去带上门，我才让憋了很久的眼泪奔涌而下。
第十七章 老虎的选择（3）
自从那天夜里不痛不痒地试探过一次之后，我没敢再触及这个话题。老虎依然保持着他频繁的加班记录，他的手机也控制得越来越谨慎，有些电话，甚至到了要避开我接的地步。我心中的愤怒和不满与日俱增：我可以假装不知道，但他不能拿我当傻瓜。
十一月中旬的a市，开始寒风扑面。我想，我和老虎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即便我很在乎这份感情，很顾及老虎的自尊，但是当体贴和宽容变得毫无意义的时候，提到韩雪已经不可避免，我需要他一个明确的态度。
“欧阳，你最近怎么了？总是黑着两个眼圈？”有一天，他终于注意到了我的憔悴，问我。
我终于找到了一个表达我心思的机会。
“最近莫名其妙地老做同样的噩梦，”我垂头丧气地说，“总是半夜就给惊醒了。”
“做什么噩梦？”他关切地抚了抚我的头发。
“我……”我咬了咬嘴唇，把头埋到他怀里，“我梦见韩雪回来了，你跟着她走了，我怎么拉都拉不住……”
听到韩雪这个名字，老虎的身子猛地一震，慢慢地推开了我。我的心中百感交集，压抑着内心的愤怒，我强装无辜地抬头看他，“你这是怎么了？”
他的眼神幽幽地看我，像是要看穿我的内心。这次，我没有低头，而是倔强地昂着头，对视他的眼睛。
终于，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她回来，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他的神情似乎我窥破了一个我本不该知道的秘密，又或者是我不尊重他，欺骗了他。
委屈和愤怒一下涌上了我的心头，我瞪着他反问道，“你呢，是什么时候恢复和她来往的？！”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放开扶在我肩膀上的手，站起身来，走到窗边。
他拒绝回答，他默认了！我绝望地想，脑中忽然幻化出他和韩雪恩爱缠绵的种种镜头。多日来的委屈和压抑终于轰然爆发出来，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尖锐而很陌生，“郭虎！从她一回国，你们就在来往了，对不对？！你为什么要一直瞒着我呢？想跟她在一起你就直说，你这样脚踩两只船算怎么回事？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光明磊落的男子汉，想不到……”说到后面我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欧阳，你别这样。”他没有转身看我，只是声音忽然变得疲惫而嘶哑，“有些事情……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他不是说，事情不是像你想的那样。而是说……解释。什么是解释？解释就是事情确实发生了，我可以给你一个理由，这样你会感觉好受些。看来我猜的没有错，郭虎对韩雪一直就旧情未了，我在其中成了什么呢？！他感情寂寞时的过渡品吗？！泪水开始在我的眼中闪动，我激动地打断他的话，“我不需要听你的解释，你只要告诉我你的决定！”
沉默，他再度选择了长时间的沉默。
“好，你不回答是吧？那我来说。既然我已经做了一回傻子，也不在乎多做一次。”自尊心迫使我说出了破釜沉舟的话，“如果你忘不了她，你和我在一起不快乐，那我们分手吧！”
这次他猛然转身了，沉重地走回我身边，坐下。我别过脸不看他，感觉他的手轻轻拂了拂我零乱的发丝，他的声音在颤抖：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好好想想！
我依然没有转头，只是冷冷地说：好，你要多少时间我都可以给你。不管最后你选择谁，我都会接受。
他沉默了很久，才低低地说：我知道。然后我感到他的唇冰冷地触了我的脸颊。
一直坚持到他走出去带上门，我才让憋了很久的眼泪奔涌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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