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mars星际都收拾完后,也回到卧室来看电视时,我想起了对我最紧要的事,便问他,啥时候去取我的回程火车票,因为他在我来之前是说的,他托朋友先帮我预定好了的。
没想到,他竟是这样回答我:
“你到之前,我有打电话过去问了,我那朋友说火车票太紧张难买了,没办法,买不到。”
他像个没事人似的,说出来让我几乎傻了眼的话。急得我一下子变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我惶惶的继续问他:
“那怎么办啊?我不能在你这儿过年的,必须得赶回去的。”
“嗯,那也只有等明天再去火车站了,看还能不能买得到票。”
mars星际依然一副事不关己,若无其事的神态,不紧不慢地回我。
“你为什么不早说呀?不然我一下火车,就可以直接去售票处的,看到底有没有票。”
我不无责备地说。
我实在有点生气,突然有被欺骗了的感觉。其实也许,他根本就没有委托什么所谓朋友帮忙买票,而只是对我撒了一个谎,目的是把我先哄过来再说。
就算退一步,他真有托人订票的话,那别人没有帮到这个忙,他也总可以第一时间告知我啊,为啥还要拖延着,等我问起来时,才说出买不到票的事呢?
我心里面此刻,已经不只是阴影,而是满腹的怨言了。
我躺在mars星际的大床上生闷气,着急的想着,要是明天到火车站也还是买不到票,我可怎么办呢,莫非真要在陌生的他乡过年了?
mars星际却一点也不着急地安抚我说:
“你现在急也没用的,不如放轻松吧。过来,看我玩游戏来。”
这时,mars星际早已坐在了电视机一旁的电脑桌前,打开了他的电脑,一副高高兴兴的模样,玩起了ps(玩家对《plaside》的简称),看上去像是,他根本不在意我的紧要事情。而此时的我,正如mars星际所说,确实也没辙,我也只能靠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傻呆呆地看着电视机。
随后,玩着ps的mars星际又和我说:
“明天上午我们先去火车站买票,中午呢就到我姐姐家去吃饭,我爸妈到时候也都会过去的。”
他一脸幸福的,轻松安排着我们明天的行程。好像明天我就一定能买到回程车票一样。要不然就是,买不买得到我回家的火车票,于他不是重点,重要的是,明天我得去见他的父母。
我无奈地应承着,“嗯”了一声。
这时,也看不进去电视节目的我,发现了他家书架上摆放着一个相框。这个我在他家看见的唯一一张照片,大概是他母亲的半身像。我问:
“那是你妈?”
“嗯,是的。我长得很像我妈,对吧。”
mars星际好像很自豪地回答我。
不过,待我仔细端详了他母亲的照片后,我突然毛骨悚然了起来。
照片看似很旧,泛着烟熏似的黄色,相框中的妇女瞪着一双苍白恐(色色 怖的大眼睛,吊着一对鼓鼓的,严重肾亏样的,沉重的下眼袋。说她表情严肃,都是在美化她了,她那简直就是,凶神恶煞的对视着,但凡盯着她看的人。
迅速地,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了,解放初期的国产影片里,恶狠狠的土豪恶霸婆娘,那令人憎恶的形象。
加之那相框又刚好是,一般用作遗容照相框的尺寸那般大小,且也是黑白照片,所以又使我产生了错觉,仿佛等着我明天将要去见的,是个已经不在人世了的人一样。
我一下子惊恐万状,即刻收回了视线,再也不敢对视那相框中的妇人。
于是我更加奇怪,mars星际家里,为何只摆放一张他母亲的单人照,怎么没有他爸和他姐姐一家子的,或者他自己的任何相片摆出来呢?莫非是提前给他母亲准备好的遗照?
想到这里,我越发恐惧不安起来,感到mars星际是那么的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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