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羽真近乎崇拜的看着她翩然离去的身影,心想,如果自己是个男的,一定会心悦臣服的拜倒在沈傲君的石榴裙下,因为她实在太特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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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首在图书馆内查阅成堆的资料,直到脖子酸疼的叫人吃不消,沈傲君才将身子往椅背上靠去。修长的手指秀气的揉揉酸疼的脖子、随手将眼镜搁在桌上,合上双眸停止文字的荼毒。
昨夜留在阅览室通宵赶报告,虽然奖学金不是她的目标,但力求完美的沈傲君仍是铆足全力用心做每一份报告。当其他同学都忙着联谊、唱ktv,沈傲君仍是维持着一贯的态度,专注在她的课业上。
身后传来一阵悉悉窣窣的脚步声,来人挨着沈傲君的椅子蹲下身,压低音量,“傲君,终于找到你了。”
听见声音,她睁开眼,“羽真,有事?”一双疲惫的眼睛完全掩饰不住她熬夜的事实。
“就知道你又忘得一干二净了!今天杜团集训,社长怕你不来,特地交代要我来找人,不惜押解你到团聚的场地。”田羽真压低音量,捂着嘴巴在她耳畔郑重提醒。
“今天?”她一脸茫然。
她最近肯定是让传播统计学的报告折腾得脑细胞大量骤死,几乎要忘了今夕是何夕。
“可不是,幸亏我及早来寻人,否则我又得挨骂了。”田羽真干脆坐在地板上嘟嘟哝哝的。
“最近赶报告忙得昏天暗地,所以忘了。”揉揉因一夜未睡而酸涩不已的眼睛,接着将搁在桌上的眼镜戴回鼻梁上,遮去她与众不同的眼神。
田羽真倏地站起身,“不管,快收拾东西走人了,要休息到社办去。”
不等她有所回应,田羽真双手利落的收拾沈傲君面前的东西,然后,二话不说拖着沈傲君便往外走。
沈傲君这人虽冷淡、独来独往了点,但是对于田羽真这样主动、又充满活力的人,她向来是毫无招架之力。
角落,一双眼睛毫不掩饰的望着离去的身影,有着欣赏、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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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上衣服,系好腰带,一群人全聚集跪坐在榻榻米上,聆听着跆拳社社长的例行训话,一夜未合过眼的沈傲君强打起精神跪坐在田羽真身旁。
“各位,期末有一个比赛相信大家都有耳闻,这一次我们为了要争取更好的,成绩,所以请各位要加紧绦习,这次……”社长语调兴奋,然而听的人却浑沌未醒的样模。
听着漫长、无意义的谈话,大家无不一脸茫然的呆坐着,眼神呆滞的看着前方仍意犹未尽的社长。
“咳——真是个大笨蛋。”田羽真疲累的伸伸懒腰,“他啊!什么都好,就是嘴巴不饶人,不知道长话短说的道理。”双手捂着嘴,遮去一个哈欠,她压低音量靠在沈傲君身边说着。
沈傲君脸上并未出现任何表情,只是默默的听着。
“傲君,你看看斜前方十五度角的那个男的,听说他就是这次社长透过关系找来的教练学长。”田羽真细细的嗓音维持在两人可听见的音量。
顺着田羽真的话,她瞥了眼那一脸带笑的陌生男子,一头帅气,整齐的短发,一张过于斯文、俊美的脸,嘴巴维持着一定弧度的笑意,乍看之下似乎很亲切、阳光,然而随着视线上升,他那未达眼睛的笑意泄漏出他深邃眼眸的诡谲。
她不解,有这样一张好看脸孔的人为何会那样阴沉的眼神。
“他是辜允中,硕邦集团未来继承人,今年是研二,听说他曾是跆拳社社长,得过不少奖项……”田羽真依旧滔滔不绝的诉说着那男子的来历,语气里有着崇拜。
原来是商人子弟,有道是:无奸不成商,光是看他一脸不真诚的笑,就挺符合他的身份。
就在她打量他的同时,辜允中也察觉到她的注目。四目胶着的定住对方的眼睛,谁也不退让。只见他左眉挑了一下,嘴上的弧度依旧在笑,不过沈傲君却意会到他挑衅的意思。
“……那么我们就把时间交给辜学长。”社长终于结束了长篇大论,换人发言。
在大家热烈的鼓掌下,辜允中利落的站起身,笔直的走到正中央的定点,“很高兴今天可以跟大家一同切磋,我不多说,马上开始。”高挺的身材微微向大家鞠躬。
沈傲君很是佩服他始终不减的笑意,难道他都不觉得嘴酸?她低下头掩饰嘴边的那抹难得的讥诮。
“谢谢。”他气定神闲的一鞠躬,“首先,我可否请这位女同学上来协助示范?”眼神定在沈傲君脸上,摆明了不让人拒绝。
沈傲君迟疑了一下,心知这是他抛出的战书,避不得。取下鼻粱上的眼镜,她毫不畏惧的站起身走上前去。
“怎么称呼?”辜允中明知故问。
“沈傲君。”她用没有起伏的音调说出自己的名字。
她明白他并不是单纯的想谓她示范,而是挑衅她方才的注视。
瞧!他的借刀杀人之计使的多好,台下那些慕名而来的女子莫不觊觎她的好运而七嘴八舌的惊呼着。
两人互相鞠躬致意后,跨步上前近身。
“冒犯之处请多见谅。”辜允中低沉的道,接着便开始示范着各种比赛可能出现的情形。
即使是基础的动作,两人仍以极佳韵默契一—完成,动作之流畅、利落莫不让在场的同学都钦佩的睁大眼睛,生怕错过精彩的动作,女同学虽不满沈傲君的出现,但也不得不认同她的基础动作的确做的很好,甚至趋近于完美。<ig src=&039;/iage/18508/536889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