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谁?」他放下水杯,随口问道。
「像一个我喜欢的人。」她语出惊人,随即摇摇头,有点清醒又不太清醒地道:「不过我知道,嘻嘻……你不是他!」
她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醉得很严重。
莫名的,他竟为她几句无心的醉言,感到有些不快。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他呢?」他颇吃味地问道。
「因为他不会对我这么好呀!」她自顾自地在他的怀里乔了一个好位置,跟着数落起那个她喜欢的男人,「他呀,只会找我的麻烦……嗝……」
她打了个酒嗝,他轻拍了拍她的背,帮她顺气。
她跟着续道:「一个企画案要我做四、五次,脚本不喜欢也不干脆说问题在哪里,只会叫我一直改、一直改……好不容易广告可以拍了,又找一个超难搞的女主角来残害我的脑细胞……」
怎么愈听愈熟?这不是在说他吗?
他才觉得不太对劲,偏偏这时半趴在他怀里的芷云,轻拍了下他的胸膛,企图争取现场唯一听众的支持,「你说他是不是很可恶?」
这个问题高难度,答「是」不对,答「不是」也不对。
「还好啦!」最后他选了个折衷的答案。
「什么还好?他明明就很可恶!」显然芷云对他的回答并不满意。
「是、是、是。」莫庭远知道跟喝醉的人讲道理是没有用的,所以他不但不跟她手,索性陪她一起骂。「他的确可恶极了,这世上怎么有这么可恶的人?」
「他不只可恶,还很偏心!」芷云愈说愈来劲,又添了他一条罪状。
「我……呃……我是说,他又怎么偏心了?」莫庭远及时改口。
「有一次我和他的女朋友有点小争执,他害我挨了一巴掌,还不分青红皂白地要我道歉!」
女朋友?她说的应该是静湘吧!不会吧?这件事情已经过了那么久了,她居然还在记恨?
「事后,他也跟你道过歉了不是吗?」他还被迫吃了一堆垃圾食物,这小妮子该不是想赖吧?
「咦?」芷云觉得奇怪,「你怎么知道?」
「你刚刚告诉我的,你不记得了吗?」莫庭远煞有其事地道。
「是这样子吗?」她记不太清楚。
「当然。」他说得脸不红气不喘,就欺她醉过头了,神智不清。
芷云看他的样子不像说谎,也就信了。
她摸着自个儿的脸蛋,没头没脑地问道:「我看起来是不是又老又不漂亮?」
「不会呀!」他抬起她的下巴,左瞧右瞧,仔细地评论了一回,「肌肤又白又细,眼睛够大,鼻子也挺,嘴唇红润小巧……」
他目光移到了她的红唇,不知道为什么就再也移不开眼。
形状饱满的粉嫩唇瓣,有如沾着朝露的玫瑰般的娇艳欲滴,正微微地颤动着,像在对他做出无言的邀请。
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了一回,他努力地忽略脑中的绮想,清清喉咙,不自在地道:「其实你长得算是不错了,用不着妄自菲薄!」
「那为什么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成天就会陪着那群小女生说说笑笑?」她杏眸半睁,幽怨朝他逼问。
「这个嘛……」他答不出个所以然来。
因为连他自己都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他明明对任何漂亮女孩都来者不拒,却有意无意地对她这个老同学,保持一定的距离?
她的小手悄悄地抚上他的俊颜,吐气如兰地低语道:「你真的、真的好象他喔……」
莫庭远心痒难耐,一把抓住她做乱的小手,发出最严正的警告:「不要乱来。」
芷云恍若未闻,迳自将他扑倒在床上,带着香气的指腹,一一抚过他的五官,挑弄着他最敏感的感官神经。
「眉毛像、眼睛像、鼻子像……」她每说一个「像」字,就在上头烙下一个香吻。
就算是圣人也禁不起这番细碎的折磨,莫庭远忍无可忍地抓住她纤细的双臂,将两人紧贴的身子,拉出一点距离,最后一次警告:「永远不要去挑战一个男人忍耐的限度,后果是你承担不起的。」
她却像听不懂他的话似的,颤颤地伸出右手的食指,无辜又可怜地乞求道:「一下下就好,让我暂时把你当成他……好吗?」
没有一个身心健康的男人能拒绝这么婉转的求欢,莫庭远自然也不例外!
一个翻身,他将她的娇躯压在身下,像头饿坏了的野兽,他充满侵略性地封住她的檀口,恣意品尝她特有的甜蜜……
床上一双交缠的人儿忘情地吻得难分难舍,身上的衣物一件件地被对方抛到地上。
压抑的热情一触即发,在一声有力的嘶吼后,他彻底地融入那阵恼人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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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暖亮的曙光斜照入屋,窗外传来悦耳鸟呜声,原本该是个晴朗美好的早晨,却被凌乱床被中传出的低咒呻吟,破坏了整个和谐的画面。
「该死!」宿醉所引发的头痛,像是十几串鞭炮在里头同时燃放似的,让人生不如死。
身无寸缕的芷云,揉着隐隐作疼的额角,水亮的明眸环顾一回四周的环境。
入眼的陌生,让她的思绪出现了短暂的空白,一个大大的问号瞬间占去了所有的版面!
这是哪里?
空调吹出了微凉的冷风,轻拂过她暴露在空气中的玉背,一阵凉意泛起,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全都露」的事实。<ig src=&039;/iage/18694/537876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