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为了宝宝他居然愿意这样哄她,想来他的确很在意宝宝,但是宝宝比她的命还重要,所以她真的不能给。
「我要怎么说你才会相信,我对你说这些话,不是为了宝宝?」没想到他生平第一次做如此真心的告白,竟然会踢到这么大的一块铁板。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报应?
「这些话你早不说、晚不说,偏偏等到你知道我有宝宝了才说,你说你不是为了宝宝,谁会相信?」
「这些话我平常是没有说,可我不都做给你看了吗?」莫庭违反驳。
是谁规定「爱」一定要挂在嘴边?化为实际行动不是更好吗?
「做?」芷云泪眼汪汪,反射性地问道:「你哪有做什么?」
她这一问,莫庭远差点呕血。他扳过她的身子,强迫她正视他,一笔一笔算给她听——
「我承认我有事瞒着你是我不对,但是你摸着良心说,这段日子里,我难道对你不够好吗?你生病的时候,是谁对你嘘寒问暖?见你身子骨单薄,是谁挖空心思煲汤给你喝?知道你工作辛苦,是谁一天到晚跟你抢家事做?这些难道都不是我重视你的表现吗?」他愈讲愈生气,「今天要是换成别的女人,想要喝一碗我亲手熬的汤、要叫我帮忙洗一次碗,不好意思,麻烦你叫她等下辈子吧!」
笨蛋!
望着他怒气腾腾的脸,思虑着他刚刚说的话,以及他曾经做过的事,心头起了丝丝的暖意,泪不禁掉得更凶。
「不准哭!」他喝令道。
「人家忍不住嘛!」她抽抽噎噎地道。
她怎么这么傻,竟然会以为他不在乎她?
莫可奈何地看她一眼,他将她揽进怀里,没好气地道:「我说这些话,可不是要让你哭个没完的!」
怀中的啜泣声仍旧是一阵一阵,莫庭远无奈地翻翻白眼,柔声地道:「算我求你,不要哭了,好不好?我听人家说,孕妇流泪容易伤眼睛的。」
一点一滴地收住哭势,芷云缓缓地抬起头,语气不稳地辩解道:「这些话你以前都没有跟我说过,难怪我会怀疑你嘛!」
「这代表你没有良心呀!我都已经对你这么好了,你还感觉不到,最后竟然还要我提醒你,你才勉强想起一点点。」莫庭远讽道。
「谁要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自己说好过两天来看我的,结果一走就没了音讯,连通慰问的电话也没有,你教我能怎么想?」她也很委屈呀!背地里,她流掉了多少眼泪!
「对不起!」这的确是他不对,「最近公司的事情真的很多,我一时不留意就忘记了。」
「这回就算了,下次不要再这样了,知不知道?」她端出一副大人不计小人过的架子。
「知道……」咦?怎么到头来道歉的人变成他了?
瞅着她暗自窃笑的娇容,他冷冷地问道:「你皮在痒了,对不对?」
「没有啦!」芷云自知大事不妙,想逃,但为时以晚。
他报复性地搔她的痒,她东躲西藏的,就是逃不过他的魔爪,只好笑着讨饶。「对、对不起啦……饶了我……下次……不敢了!」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莫庭远这才满意地放过她,「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不敢了、不敢了!」她惊慌地摆动着双手,逐渐平稳下来的气息有些不顺畅,轻咳了两声。
他轻拍她的背,问道:「那我们可以回家了吧?」
芷云想了想,还是摇头,「不行!」
「为什么?」莫庭远不满地嚷道。
「托运的行李里头有很重要的东西,不能弄丢的,但是现在又快到飞机起飞的时间,行李没有办法拿回来了,所以这趟大陆行,我还是得跑一趟才行,顺便去通知奇诺,我不能履约了,请求他们谅解。」
「什么东西这么重要,不能弄丢?」他很好奇。
芷云脸色潮红,心虚的瞳仁死盯着地板,讷讷地道:「也没什么啦,不过就是一本剪贴簿而已。」
「剪贴簿?」他想起那夜和小倩的对谈,「是不是收集我的剪报的那本剪贴簿呀?」
「对呀!我收集了好几年……」芷云无意识地接话,等她反应过来时,她不禁结巴了起来,「你、你……为什么、为什么连这种事情也知道?」
他真是太可怕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他故意吊她胃口,「我还知道你从国中的时候就暗恋我了,对不对?」
人长得帅真是罪过!
「乱、乱讲!」她一紧张就会结巴,真讨厌!
「要真是乱讲,你就不会结巴了。」他调侃。
「你再这样,我不理你了!」她小嘴一嘟,这回是真的生气了。
「好,我不乱讲,这总行了吧?」他从背后抱住她,轻嗅着她颈窝上的香气上父握住她的一双小手,道:「不如我陪你走这一趟吧!」
反正他本来就打算带她到世界各地散散心,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把中国当成第一站。
之前他怕在机场内找一个人不容易,必要时他可能得到机舱里去找她,所以刚刚经过楼下航空公司的柜台时,就已经把登机证都给办好了。
「可是你的工作怎么办?」芷云问。
「我决定辞职不干了,从此专心在家里相『妻』教子!」莫庭远学聪明了,有了老婆孩子之后,他要开始彻底地享受人生。<ig src=&039;/iage/18694/537885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