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六丁六甲奉命守护。”
原来如此……在场的人纷纷点着头。
如果说不信,可是“铁证如山”,他们全都是“亲身”领教过的,所以没有人敢怀疑通天道长说的话。
“可是我不要他当仙人!”瞿亨通放声大叫。他现在才明了道长刚刚说的话——不当和尚、不当道士、原来是将来要到深山去修炼,所以才不能近女色呀!
“呜……呜……”他不要呀!“说什么我都不答应让他去深山修炼,我好不容易盼得了一个儿子,可不是要让他去变神仙的呀!”
“我也没说他会去变神仙,你哭什么呢?”通天道长没好气地看着他。
“可是你刚刚说他是仙人投胎转世,又不能近女色,那不就是因为他要重返仙界,所以才不能近女色呀!”瞿亨通语无伦次,愈想愈伤心,干脆放声大哭。
瞿老的哭声教在场的人听得头痛,纷纷摇头叹息,连通天道长也皱着眉头。
“他想要再重返仙界,还得看玉帝准不准。”
最好别准。夫妇俩有默契的对看了一眼,一脸的可怜兮兮。
因为只要跟“仙”字有关,就表示这孩子早晚会离他们而去。
“为什么得看玉帝准不准?”有人觉得奇怪。
“仙人本该清净无尘心中不得沾染半点情爱,可惜他违了天规,才被贬下凡尘,承受轮回,体验人生离死别的痛苦,这是玉帝的严惩。”是任何仙佛谙神都无法替之说情的惩戒。
“你的意思是说……这孩子……在天庭动了凡心?”瞿夫人瞪着襁褓中的孩子,实在无法把他跟神仙联想在一块儿。
“不但动了凡心,还出言顶撞玉帝,更是罪无可逭。”
“啊?!”一屋子的人半信半疑地叫了声。
“被贬下凡尘算他幸运的了。”通天道长轻拍了拍小婴儿的脸颊,把他逗得开心极了。“要不是玉帝慈悲为怀,他早就被关入天边玄牢,又怎么可能有机会投胎转世,一再轮回,只为寻觅所爱?”
“啊?!”
一屋子的人听了又愣住,这话听起来大有玄机。
不过每个人都听得津津有味,期盼道长再继续说下去,因为有了之前的奇异檀香,再加上道长灵验无比的铁口直断,说真的,不会有人相信这是天花乱坠,是道听途说,反而都十分相信。
“这孩子命中注定少‘花’相伴,不得接近女色,就取为‘少华’如何?”华与花同义,而花又代表女人。既然命中注定不得接近女色、又不得亲近女人,就只好取个符合本命元的名字,以图个吉利了。
“借着五行相生、愈克愈旺的命运理数,名字本身虽没什么灵力,但刻意取个贴合本命元字义的名字,多少能达到制衡作用,如何?”
完全没了主意的瞿氏夫妇全身紧绷,只能拚命点头。
“道长说什么都好。”瞿亨通一脸的惧色。道长所说的每一句话,字字句句都揪紧了他的心脏,深怕随时会听到更不吉利的话出来。不过他虽然不敢表示意见,心中却很着急。
到底这孩子将来能不能结婚生子,能不能活过二十二岁?
“别急,你的问题我会一个一个的回答你,你先别急着打岔。”道长一扬手,眼睛直盯着瞿亨通说。
瞿亨通当场愕圆着眼睛和嘴巴,无法呼吸。
“没错,就是在跟你说,现在快差人拿笔砚过来,贫道一一解说,所嘱咐的事可千万记着,这有助于令公子的未来,一旦出了差错,可别哀叹为时已晚,明白吗?”
“明白、明白。”瞿亨通哈腰陪着笑脸,命人赶紧去拿笔砚过来,冷汗淌满了老脸。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接下来的吩咐不太妙……
“第一,这孩子千万不得习武。”
“啊?”瞿夫人的脸皱成了一团。“不习武强身,如何管理这么大的家业?”
自从瞿夫人怀孕之后,好运就直接着来,短短七、八个月的营收,就已经比锦织府三年的营利总和还要多,夫妇俩笑得合不拢嘴,他们还打算聘请名师传授武功给儿子呢,否则这么大的家业将来如何扛得起?
“为什么不能习武?”瞿亨通惊恐的问。
“是啊,为什么不能习武?”大伙议论纷纷。
男人不习武多奇怪,尤其是有钱人家的少爷愈得习武,否则偌大的家业遭人觊觎怎么办?
“许……”通天道长露出个非常奇怪的笑容,知道待会儿这句话一说出,会造成什么样的误解而有点憋不住笑容。“许是玉帝想教他吃点痛吧!”谁教他胆敢顶撞玉帝,当然得教他吃点苦头。
“吃鳖?!”
大伙一阵讶然,但瞬间眼睛又发亮。
“吃鳖?!”对呀!有道理,吃鳖能强身补体助益健康,他们怎么都没想到呢?
想要武功盖世,也得要靠神丹补助,既然不得习武,当然就得靠“吃鳖”补身了,嗯,非常有理!
于是瞿亨通命人快快记下,深恐漏了这一件大事可就糟了。
通天道长摇头想笑,最后还是忍住了。“第一,”他清了清喉咙,正色道:“由于不得近女色,最好别让他跟女人太过接近。”
“啊?!这样如何传宗接代?!”
瞿氏夫妇的凄惨模样,仿佛再度被雷劈到。
“是啊!这样如何传宗接代?”众宾客交头接耳、嘀嘀咕咕,听在夫妇俩的耳里却愈听心愈凉。
这孩子既不能碰女人,又不得近女色,那干脆死了算了,何苦来这么多规矩。<ig src=&039;/iage/15602/471106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