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弯腰狠狠地覆住他的唇。
她恼火的眼神和他惊愕的双眼对上,两人就在一个惊愕圆睁,另一个恼火圆瞪的晶亮双眸中,较量地互相对瞪。
这是什么感觉?
一股沁甜的清新感受,缓缓由他的口中滑入了他的心头。
有别于之前几次的接触,这一份清新的甜蜜感受就像是一种毒,正缓缓地将清甜的神秘感受渗入他的身体里,融入他的每一滴血液中。
他缓缓地品尝着压在他双唇上的细腻触感,因她的大胆而讶异,更因她双唇间带来的稀奇感受而更加震愕。
而彩荷更觉得奇怪。
他怎么不停止呼吸呢?
圆圆的星亮双眼还一直瞪着她瞧!
于是她更加用力的压上,丝毫不去理会唇齿相依之间传来的奇异感受,及由背脊间窜升的异样战栗。
突然他轻笑出声。
他终于知道她在打什么坏主意了,但他却心醉于她近看更能勾动他心弦的丽容,讶异自己的一颗心竟深深地受她吸引,无法自拔。
“这样是不能教我‘晕’的。”他抵着她的唇轻声的说。
“哦?!”她挑高了眉,依旧瞪着他,打算和他耗上。
偏要教他非“晕”不可!
“要这样我才会晕!”突然他扣住她的后脑将她压向他,在她还来不及意会之前,他的舌已轻放入她的唇瓣,长驱直入。
她吓了一大跳,双手推他,却反而被他扣得更紧,无法挣扎。
对从不近女色的他来说,彩荷是他这一生惟一“碰”过的女人,也是他惟一想碰的女人。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连月来日夜辗转难眠的难忍“疼痛”是怎么回事,一直萦萦绕绕在心头的俊丽身影又是怎么回事。
换上了女装的彩荷更具吸引力,他的心竟在这一刹那间完全沉沦。
从不信鬼神的他,头一次盼望这命定的“花灵之说”能真的成真。
谁说的都好,他衷心相信,彩荷将是他的惟一。
彩荷被他进犯的舌吓得魂都飞了。
“放开……”我!
她惊吼着,可是忽然全身软绵毫无着力,好像力气全被他吸光了。
她从不知道男人可以这么“进犯”女人,更不知道男人蛮悍的力道可以轻而易举的止住女人的呼吸,她终于懂了!说什么近着近着就停止呼吸了,她现在就已经快要吸不了气了!
瞿少华以纯粹的男性本能热烈地吮吻着她的小嘴,不断与她纠缠的舌正霸道地强迫地与他嬉闹,害她肺里的空气快要被他榨光,而更要命的是……她不知道该如何呼吸了!
幸好瞿少华已懂得换气,悄悄地移开了唇,给了她喘息的空间。
“你——”
她骇然地推开他,抓住机会就想逃,但是她却被他轻轻拉了回来,回坐在他的腿上。
“你!”她吓得哇哇叫,更急得想推开他。她怕他又会再度覆上她的唇,弄得她呼吸困难、心儿怦怦乱跳、双腿无力,全身像被一种什么奇异的感觉流窜过,好……好可怕!
他被她惊恐的表情逗得直想笑。
“我又不会吃了你。”
“你这样抱着我,比吃了我还可怕!”彩荷受不了地大嚷。
“嘘,小声点。”他只是笑。“你想要让人知道你现在正坐在我的腿上吗?”
“你!”她骇然地大吼。
他……竟然抓着她的手贴覆在他的鼻唇间,轻轻舔吻,温热的鼻息扰得她的神经绷紧,差点错乱。
“放开我……”她真的会被他这过于暧昧的异常举止吓死,改而慌张地小声乞求。
他改圈住她的腰,也小声地说:“为什么这么想整我?”他故意问,看着她开始慌张闪躲,不敢直视他的眼眸。
老天!她会心脏麻痹!
为什么他逡巡着她脸蛋的清亮双眼,反而像是穿透了她的灵魂,望进了她的内心深处,引起她一阵惊慌失措?
为什么由他透出坚定意志双眸中的神采,竟是如此地吸引人?灵光灿灿、恍若聚集了他一身的灵魂精华所在,那眸光会说话,静静地宣告她是他的所有,更加地引起她的惊慌。
“因为你欠扁!”
哎呀,糟了!彩荷想捂住口已经来不及了。
“为什么?”他眉一皱,不记得他曾与玉织坊有过任何过节。
她以为他会生气,也会对着她大吼,可是他没有,只是冷静地望着她,那感受……那份一直窜流过全身血液的异样感觉又回来了!
“你……可不可以放开我……这样比较好说话。”她支支吾吾的说,终于知道看似斯文的瞿少华,其实是最惹不得的男人。
“你坐得很不舒服吗?”他抱着她换了个位置,依旧让她坐在腿上。
彩街简直叫苦连天,欲哭无泪。
“我不是这个意思。”天哪……饶了我吧!
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彩荷,今儿个真是阴沟里翻船,糗大了!早知道瞿少华这么顽强,她今天就不会主动来送死。“说!”他板起脸孔轻唱了声,“别想借机逃避我的问题!为什么我欠扁?嗯?”
事实上是他借机逃避话题,不再让她有提出坐回椅子上的机会。
彩荷果真吓了一大跳,乖乖地说:“刚开始我只是觉得好玩、好奇,后来又想到咱们两家的布匹买卖一直在明争暗斗,所以就……”
“给自己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大大方方地就上门来害人?”<ig src=&039;/iage/15602/471112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