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蛋出奇的潮红,教人疑窦,令苇心神色一凝,恐慌涌上喉间,“柳念薏,还记得你曾信誓旦旦的对我保证过什么吧?”
念薏向后跟路了两步,被她变脸如变大的迅速吓得失措。
苇心逼近,警告的锐利眼神射向她,“你说过绝不可能爱上元律的,现在呢,你爱上他了没有?”用力捏掐着她的下颚,一副不能原谅的神情。
“我……”刹那间,念薏的脑海竟一片空白,全让她的这个问题给充斥。
她爱上了元律没有?
为什么要问她这个问题?她爱上了元律没有?有没有……
她很确定自己愈来愈喜欢和他腻在一起的感觉,不再那么讨厌他约束自己的行径了,她喜欢他,一辈子都不愿和他分开……
她总是持着这个意念,因为晴儿告诉过她,一旦她离开元律身旁,他肯定又要变成一具眼里只有自己的冷漠动物,天底下只有她治得了元律,只有她在他才懂得怎么笑……当初听到这话,她好不志得意满自己竟能影响他至此。
是不是早在那时候,她对他的情悻就已经深植了?
原来,她对元津从来不是讨厌,而是喜欢……
“柳念薏,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元律是我的,凭你,是不可能抢赢我的。’
听说前些时候元律为了找她,几乎动员了王府的所有下人,甚至亲自画了她的肖像图……她设法弄来了其中一张,发现元律竟将柳念意的眉眼神韵画得栩栩如生,在他心中,这个穷人丫头的模样真的这么鲜明吗?
元律一直是独来独往的,几年下来,柳念薏是第一个教她感到惊慌的女人。
“等会儿在煜烨贝勒面前,你可得好好表现,别丢了我和元律的面子。”说什么都不能让柳念薏坏了她完美的计划。
特地将她带来,就是要花名在外的煜烨贝勒看上她,这个与元律并驾齐驱的男人不是个简单人物,比起元律,煌烨邪魁的气质有过之而无不及,尤以对待女人的手段更是高超,只要他愿意出手,定能自元律身边夺走甚而染指柳念薏。
当柳念薏一除,相信再也没有人会是她的阻碍。
☆☆☆
甫将念薏带至煜烨每日下午一定会去的秉葭亭后,苇心一句去处也未交代,在念薏仓皇的注视下转身离去,怎么叫也叫不回。
“干嘛带我来这里?这种凉亭王府里也有啊!”就在念薏徘徊于走与不走之间、下不了决定时,一个男声介入她的嘀咕。
“想必眼前就是百闻不如一见的柳念薏柳姑娘了。”
一名无论气质外貌皆令人为之屏息的男子,视若无睹念薏的惊愕,自若地径自在石椅上落坐。
“你是……”
“你仍不知道我是谁吗?”男子神态优雅地把玩着精巧的蛐蛐罐,“不对哦,即使被人卖了,也该事先问清楚买主是谁吧?”
你在说什么,谁被卖了呀?”讨厌的家伙!这是念薏对这男人的第一印象。
和元律不同,这个男人兼具阴柔与粗犷的气质,可是看遍全身上下,却找不到教人喜欢的优点。不知是否是自己敏感多疑,她觉得他的字里行间充满讽刺性的凋侃,听了令人浑身不舒服。
“苇心郡主想将你免费送给我,你不知道吗?”
送?!
“苇心郡主!”念薏抽了口凉气,“她去哪儿了?”这个养在深闺的郡主居然就这么将她扔在这里!
“瑞亲王府里,除了舍妹惹莲,相信没有人受得了她的骄性吧,不过我怀疑两个性情相近的人是否处得来。”
男子不疾不徐的说着,一副看透的了然。
关于苇心郡主带着柳念薏乍然来访的动机,不消哪个人多嘴,他的心里自是明白。
“你到底是谁?”
男子朗声一笑,孟浪的眼邪桃的腺着她,“我是谁?
嗯,最普通的答案是一个饱受舆论批评、不被保守的长辈接受、喜欢玩弄女人的男人。不过我再怎么坏,对你应该无关痛痒吧?”他突然别具深意地一笑,“忘了告诉你,我还是一个讨厌元律的男人。”
“元律是好人!你干嘛讨厌他?”
不出预料,她果然替那家伙说话了、没办法,她的心已经抢先一步破元律收买了。瞧她护卫的姿态,真是有趣极了。
“为何我不能讨厌他?”轻肆笑着,他开始细数外界对第一贝勒的赞美,“他继承了敬谨亲王俊朗潇洒的五官,爷爷和叔父绩密的心思以及高瘦体格,他的头脑聪明、性格严谨、饱读诗书,还能写一手好字,更在秋狩时救过皇上,允文允武的才能,凡是宗室一族曾出现过的良好基因,都在他身上得到了完整性的融合……总之,元律完美的令人生厌!”
其实,在他的眼光之下,元律身上找不着一丝与王爷、福晋相似的地方,外貌和个性都不像,但他的沉着冷静却是不可多得的长处,对很多人构成了压迫性的威胁。当然、他俩没有利害冲夹,所以不包括他。
“我知道了!”念薏一派看出他底细的扯开嘴角,露出鄙夷之色,“原来你是嫉妒元律!”
“我嫉妒他?”男子哭笑不得。他的条件不亚于元律,何端嫉妒他?就算袒护,她也不能借此攻击、诬蔑他人吧?
唉,如此磨人的丫头,思考模式异于常人.莫怪元律会动心。
“启禀大阿哥,敬谨亲王府的元津贝勒来了……奴婢拦不住他,他不待通报,自己闯进来了……”<ig src=&039;/iage/15450/467866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