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璇诡异的沉默，干巴巴道，“可能傻人有傻福。”
闻言，姜柌很是嫌弃的瞪了眼自家妹妹，他点了点桌子，义正言辞道，“不要玷污了这句话！”
“……”姜璇顿了顿，“她有所行动了？”
“今天在她面前演了这一出戏，她怎么会不心动。”姜柌嗤笑一声，对于芷荷他一点都不放在眼里，要不是为了钓出后面的大鱼，他早就动手让她尝尝千牛卫审人的手段了。
“不过不能动得太明显，她虽然蠢，可外面的人不蠢。”
想了想，姜璇点头，道，“那人有城府，而且身边也有几个不错的门客。”
“这么轻易的把消息送出去，恐怕没人能信。”
“但是她又是在我府上。”姜柌轻轻一笑，端得是冷酷，“我虽然让府里比以前更加严守，但总归殷青溪不在我府上。”
“偶尔被他发现一些破绽漏洞也是可以的。”
“我让下面的人放出消息，明天京里的百姓都会知道姜府的二公子纳了姜大姑娘的贴身丫鬟为妾。”
这种丢脸的事没必要说出来，但是姜柌压根就不在意这些，而重生一回的姜璇更加不在意。
只要事情对他们有利，何须在意别人口舌！
“对了二哥，人挑好了吗？”
“挑好了。”姜柌笑了笑道，“已经学得八成像了。”
“八成像够了。”姜璇非常满意，“关键是那人的小习惯，只要这些学到了，其他大方面不出错就好。”
“这个可以保证。”姜柌对于自己的人很有信心，“这小子其他不怎么样，但模仿能力很强。”
姜璇隐约记得，以前二哥曾经和她炫耀过此人，不过那会子她一颗心都在端木清身上，并没有过多在意。
后来，做了掌权的皇后，她才留意到此人。
不过这个人无意金钱地位，只一门心思效忠二哥。
真是一个忠心耿耿的人。
姜璇很心动，但再心动也没用，前世姜氏败亡，没有人伸手相助，只有他给死去的姜氏一族存了栖息之地。
所以她心动也不会去挖人，偶尔借调过来用用就好。
“你这边有什么消息。”姜柌指得是殷青溪有没有认识的人。
“其实他的易容手法也不错，只要不是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姜璇摇头，道，“他要在那里生活一段时间。”
“那个人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虽然在外面有屋子，但也要经常在那边当值。”
“是一点纰漏都不能出。”
“人已经找到了，只是那人现在在的地方有些困难。”
姜柌说话久了，觉得口干，于是给自己弄了杯水，嘴上随意道，“在哪里？”
“在南宫瑾的府上。”
没想到姜柌手一抖，那水倒在了他袍子上，语气惊讶道，“怎么会在南宫瑾的府里！”
赶紧拿出帕子给自己擦擦，姜柌继续道，“一个江湖人，怎么会和南宫瑾扯上联系？”
“这人不过是拿钱办事，没想到把自己陷了进去。”姜璇随口解释。
“啧，”姜柌随手把帕子放在桌上，嗤笑道，“怕是有人想要对南宫瑾不利。”
南宫瑾在汜国必须是好的不能再好！
垣国的消息她知道的不多，可如果按照二哥的推断，难道是垣国的人相对南宫瑾出手？
“二哥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南宫瑾是熹帝的嫡子，再怎么样垣国支持正统的大臣们也不会允许南宫瑾在汜国久待。”
姜柌摸着下巴，笑得凉薄，“我估摸，南宫瑾就快要回国了。”
如果是这样，那么垣国买通汜国的江湖人刺杀南宫瑾并不是问题，至于会引起什么问题。
反正人是死在汜国的，自然是由汜国承担。
真的是一箭双雕的好办法。
姜璇不经意的叹息，烛火下，她忽然觉得自家二哥放在桌子上的帕子很是眼熟。
拿起帕子，姜璇眉头一跳，似笑非笑的看着姜柌，“二哥，这帕子上的绣活不是二嫂的手艺，难道你真的金屋藏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