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算个什么东西!”姜府大门口,那对系着红色绸缎花的石狮子狰狞,却也压不住伍景来的无礼和放肆!
姜府的护卫寸步不让,让伍景来耗尽了所有的耐心,他认为,他已经给够姜府面子了!
既然他们敬酒不吃吃罚酒,可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可他什么时候客气过?
他强闯姜府,口称姜璇是贱人又说他们如何颠鸾倒凤,那一言一句,姜府的护卫没有拔刀砍了污蔑他们家姑娘的人已经是最好的教养。
姜夫人带着姜璇和姜柌出来的时候,伍景来已经完全不要脸皮的破口大骂。
简直是比市井没有教养之人还要污秽,真是整个人都泡在粪池子里一样,肮脏的词汇不带重复的!
“伍公子!”姜夫人自持长辈和教养,就算听到了门房重复的话以及刚才听到伍景来污骂姜府的话,她依旧能喊一声伍公子。
并且拦住了姜柌要给伍景来一拳头的想法。
姜璇眼一眯,冷色一闪而过,此时此刻,她不打算用南宫瑾的办法,而是要伍景来彻底消息在这个世上!
“哟,姜夫人。”伍景来完全没把姜夫人放在眼里,他眼里,是姜府看到了他身后的权势,惧怕他,所以要把姜璇送给他。
他贪婪的看着姜璇,那眼神好似要把姜璇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剥掉。
纵使心里给伍景来判了死刑,但看着伍景来,姜璇心里有怒气止不住的往上冒!
双手紧握成拳,咬紧牙关,看着伍景来的眼神犹如看着死人!
“你现在才出来已经晚了!”
“哦?”姜夫人眉头轻佻,她依旧端庄,好似不懂伍景来的话,“何曾晚了?”
“我已经看不上你的女儿了!”伍景来高高扬起下巴,鄙夷的看着姜夫人以及姜璇,他的眼中就没有姜柌。
“像姜璇这样被人玩弄过的表子,也只有我这样大发善心的人才愿意让她做妾,免得青灯古佛一辈子。”
“我这样有诚意不介意她被别的男人上过,上门带走她。”
“可是你看看!你们姜府的护卫是怎么对待恩人的!”
姜夫人差点没崩住喊人把伍景来拿下扭送去大理寺!
“伍公子!”姜夫人重声道,“你这样血口喷人,可有证据!”
“当然有!”伍景来一点头听不出姜夫人正在给他挖坑,他浑不在意道,“昨晚上她还求着我给她快活!”
姜夫人冷然道,“伍公子可要好好说话,要不然就算康乐侯也保不住你的项上人头!”
“姜夫人这是在威胁我!”伍景来素来无法无天,可他精虫上脑之后,脑子似乎就灵活不少,冷笑道,“昨晚上小贱人中途离开太后的寿诞,多少人是看到的,姜夫人!”
“你当那些人是瞎了吗!”
“是你瞎了。”姜柌到底是没忍住,何况姜璇是他唯一的妹妹,宝贝的不得了,碰掉一块皮他都要心疼好几天。
他冷笑道,“昨夜伯母旧病复发,打发了一位小宫女来请妹妹一道回府。”
“宫门的侍卫全都看到了妹妹扶着伯母上车离开大明宫。”
“伍公子!你莫不成以为所有人都眼瞎了!”
姜柌一点都不给伍景来再开口的机会,他继续道,“你府上造了刺客并且被刺客逃走,你污蔑我府窝藏,丝毫不顾及强闯府邸甚至打死打伤我府里头的人!”
“这些我们不与你计较,也请求范大人在陛下面前遮掩一二,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攀咬姜府,可是觉得我们府上没有一个主事人,不能对你动手!”
一声声厉喝,姜柌又是个练家子,每一句话都传得很远。
附近那些来听墙角的下人百姓都觉得姜柌说得实在有道理!
伍景来这样的畜生,真的是不得好死!
竟然用女子最在意的贞洁抹黑姜姑娘,如果不是姜二公子在附上,姜姑娘怕是只能以死明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