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直乖⺌巧地立在太夫人身后的贞姐儿听了上前道:“祖母,让五弟给谆哥做伴,我在这里给母亲侍疾吧?
三夫人和五夫人听了就一个道:贞姐儿真是孝顺”
,一个说着“贞姐儿不亏是在娘身边长大的”
。
和魏紫、姚黄等在一起立在内室门口的文姨娘闻语就望了贞姐儿一眼。
十一娘没想到还扯上了贞姐儿。
坐如针毡般地微微扭了一下身子,忙道:“我看还是不用了。
明天慧姐儿还要来做客呢?
你招待好她就行了.'
太夫人微微点头:“病则致其忧。
你能想到这一点,很好.'
她望着贞姐儿的目光中盛满了欣慰,不过,你母亲既是头昏,已静养为宜,何况慧姐儿过两天要,你帮着你母亲待客,也一样是尽孝道。
亲自来探望媳妇的病情,却没有同意孙女在媳妇跟前侍疾。
满屋子的讶然。
在众人面面相觑目光中太夫人站起身来:“大家都散了吧!也让十一娘好好歇歇.'
跟着太夫人来探病的三夫人和五夫人忙跟着站了起来,十一娘也“挣扎”着下床,将几人送至门口,这才站直了身体长吁口气。
“侯爷真是的,”
她不由抱怨徐令宜,“怎么也不把娘拦住。
这样多不好!”
徐令宜尴尬地笑了笑。
他也没想到太夫人会亲自来探病。
正说着,刘医正来了。
十一娘似笑非笑地看了徐令宜一眼:“看侯爷这话怎么圆?'
放了帐子,用帕子搭在右腕上让刘医正诊了脉。
徐令宜就在一旁边道:“她受了凉,你看歇几天的好?'
刘医正也是妙人。
闻言也不把左手的脉了,和徐令宜去了厅堂,唰唰开了方子,道:“最好歇个七、八天,如果能歇个十天半个月就更好了。
最不济,也要歇个四、五天.'
十一娘在内室听了掩袖直笑。
突然觉得这药应该也不是很难喝…… 而此刻却有一人影悄悄闪进了元娘生前的院子。
天上只挂了一弯玄月,屋子里影影绰绰看的不十分清楚。
人影没有任何障碍,熟络地进了元娘的正屋。
多宝阁上的玉石盆景闪耀着幽幽的光华。
人影却看也没看一眼,径直去了元娘的内室,坐到床边的小杌子上。
“夫人,我今天让那十一娘吃了个哑巴亏.'
人影摸着床头迎枕,“我知道这时候不应该和她翻脸,谆哥还小,她还没有自己的孩子,依仗她的时候多着。可我这也是没有办法了。
您不知道,她竟然唆使琥珀给我脸色看。
不过半天的功夫,那些丫鬟对我就没有了从前的敬畏。
我要是再不还手,那些贯会逢高踩低的只怕就要作践我了。
我被作践没什么,可到时候我若连个丫鬟、婆子都指使不动了,又怎么能维护谆哥?
谆哥岂不任那十一娘摆布?
不过,您也不用担心。
那十一娘想处置我,总得有个名分。
我先前私自去了弓弦胡同报信,是我做的不对。
她罚我我无话可说。
可同样的错我不会犯两次.'
声音渐渐变得幽怨起来,“夫人,我真没想到,弓弦胡同竟然会变成那样......”
低沉的喃喃声如无奈的唏嘘回荡在寂静无人的庭院。
......
“你说什么?'
乔莲房猛的坐直了身子,“太夫人亲自上门去探病?'
绣橼点头:“我亲眼看见侯爷把太夫人送到了门口.'
乔莲房咬了咬唇,表情有些阴晴不定。
“您说,您这刚怀上,她就病上了……”
绣橼不由低声道,“会不会是心里不痛快?'
“她当然会心里不痛快!”
乔莲房不以为然地挥了挥手,“她不痛快又能怎样?
还不是请太夫人派了两个妈妈过来照顾我。
我量她也不敢怎样.'
说着,撇嘴一笑。
又犹豫半晌,道,“她病了,那侯爷……歇哪个屋了?'
绣橼眼神微沉,声音不觉低了几分:“歇十一娘屋里了!”
乔莲房细长的秀眉蹙了起来:“歇在了她屋里啊!”
手不禁轻轻放在了自己的腹部,“你说,要我不舒服,太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