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的春阳下,无事可做,望着一片草地青翠,她只想做一件事---躺下来休息。她仰躺在草地上看着蓝蓝的天空,和偶然飞过的鸟儿,双腿舒服的一伸,“铿”地一声,她不小心把石头上放点心的托盘踢落水中。她立即起身想救起那个托盘,但那个托盘随着水流渐行渐远,她不得不伸长了手去捞,一心只想她可不想多欠他一个盘子,怎知她构也构不着。
只好一手扳着立起的石块,整个人往前倾,终于构着了,她正松了口气,却没注意脚下被鱼群弄得湿滑的石头,倾刻间一头栽入了水塘里,她还不明就里怎会这样,浑身就湿得像落汤鸡了,她狼狈的立在水位高及腰间的水塘中,那个托盘她是救起了,但谁来救她呢!她除了身上这一百零一件的衣服,没有可换洗的衣物,怎办才好?
“桑柔……桑柔……宫泽桑柔……”是神田文森,他回来了,他怎么会这么早回来,喊人也用不着用吼的啊!
“我……我在这里。”她吼回去。
“你在做什么?”文森走出客房看到她,朝她走来。
“我不小心掉下来了。”
“从房里头掉到这里?”
“当然不是!”她白了他一眼。
“上来。”他不再多问,把手伸给她。
桑柔本能的伸出手去,可是她有了一个好玩的念头,给结实实的握住她的手,文森不疑有他,在拉她一把的同时让桑柔给拉下水去了。
桑柔忍不住的噗哧一笑,诡计现形,文森板着的脸让她更乐。“抱歉了,打着领带的人鱼先生。”
文森不笑不语,一迳的睨着她,好一会儿桑柔才用力的止住笑,眨眨眼睛假装无辜。“不是我太胖了,就是你的力量太小。”
他还是一语不发,居高临下的瞥她。
“穿着西装游泳挺新鲜的吧!”桑柔糗他。“早放我回去不就什么事都没了,后悔了吧!”
他的眼由诧异转为嘲弄。“后悔的恐怕不是我,如果不想着凉就别顾着说风凉话。”
他在提醒她什么吗?桑柔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天啊!她的曲线在光天化日下完全一目了然,她连忙把托盘抱在胸前,小脸倏然羞红。“你走开。”
“这是我的房子,我高兴在哪就在哪!”换他说风凉话了。
“请你走开,如果你还有点道德的话。”
“什么叫道德?”他边说边脱下泡水的西装外套,抛向岸边。
“就是……算了我知道你没有这方面的常识。”他的举动让她怯缩,她装做不以为然,嘟起嘴迳自爬上岸,可是一身湿滑令她行动困难,差点打滑,直到一双强而有力的臂膀定住她将她捞起。
她惊慌的小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心跳渐渐炽烈,她发现自己在发抖。
是什么令她颤抖,是四周冷空气中的冲击,还是他眼中燃烧的无名火焰!!正午白花花的阳光都远比不了他眼中的那份灼热!
“放……开……我……”她受伤的瞪视他。
“被一个不爱的人拥抱很难受是吗?”
他的口吻嘲讽,眼神却痛苦,倏地放开她,他的模样突然激起她的心疼和抱歉,她半点也没有思忖,她希望他明白她对他的情意,她不想他再对她若即若离。
“别走……”她不再怯儒,主动的倚进他怀里。
“我爱你。”她轻柔的向他诉说,认真的眼睛一瞬也不瞬的看着他。
“真的。”拉下他的头,她闭上眼红唇微颤的吻他。
“你很善变。”
这话听来不是接受也非拒绝,当她睁开眼睛,他却面无表情的迳自离去。
“怎么会弄成这样?”一个年轻温柔的女性声音关注的由房外迎随而来。桑柔迷悯的回过头去,文森已走出了客房外,她看不见他,只听到那女子再度温婉的说:“我拿衣服给你换上。”
桑柔愣愣的立在原地,许久许久都无法想通他为什么表现得那么木然,还说她善变,而门外的那位女子是谁,亲匿的语气光听就教人泛疙瘩。
许善变的人该是他吧!
她突然觉得一身的水变得好凉,透入心中的凉意,令人不舒服!
她不知道自己呆立了多久,直到女管家出现。
“桑柔小姐,老板要我送来你换洗的衣服,请随我到浴室来。”
他还会想到她!桑柔心底好受了点。
沐浴更衣后她被请进了大厅,原木色的大厅有不少骨董收藏,古意盎然中有着和主人一样的深沉气质。
大厅的尽头左转,管家拉开木门,里头是间私人聚会的传统和室餐厅,神田文森已端坐在里头,他换上了黑色的和服,头发自然膨松,看来俊逸非凡,明显的他也梳洗过了。
但他不是单独一人,他身边有位美艳女子,上午在公司见过的那位歌川小姐。
“老板,幻纱小姐让你们久候了。”女管家恭敬的说道,桑柔迟缓的走进去,文森并没有看她,倒是歌川幻纱对她微笑,然后向管家说:“上菜吧。”
“是。”门关上了。
桑柔像局外人似的别扭,她抚抚自己身上小菊花图案的和服跪坐下来,猜想着他们之间的关系。
“衣服好合身哦!我们的身材差不多。”歌川幻纱打量着桑柔。<ig src=&039;/iage/12014/378938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