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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郑野摇摇头：“只能换一杯。”
老者眼睛瞪的老大，一副不可置信的看着郑野：“这套酒具足足是4000纹银啊，居然只能换一杯？不行，我不换。”
“你喝了之后再说不换？”郑野不客气的回了一句：“这破玩意儿就要4000两？你被骗了之后，还想来骗我？”
“你信不信我动手？”老者又抬起胳膊。
“动啊。”郑野挺起胸膛，一脸不屑的看着老头：“刚才我就说过，你不过就是一个小肚鸡肠的死老头而已，没想到现在为了一壶酒，居然又想动手？白活了这么久，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干脆下车找一棵树撞死得了。”
“哇呀呀。”老者看上去气的不轻，不过看样子也瞧得出来，他也强忍着没有动手。
车厢外，莫杰和车夫看着里面的动静，车厢内，郑野和老者对视，谁也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半晌，老者出了一口气，指着郑野手中的一坛酒：“我这套酒具，换你一坛酒。”
郑野眼神的交锋中算是胜利了，赢在一个气势上面，见老头缓和，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太多了”郑野既然已经“战胜”了老头，但门面还是要装一装的：“一壶。”
“一坛。”老者一瞪牛眼。
“一滴都不给了。”郑野举起酒坛：“你再跟我讨价还价的话，我就把酒坛砸碎，谁也别喝了。”
“好，好，好。”老者忙伸出手：“一壶就一壶，快给我一壶。”
郑野哼笑一声，把一壶酒加满，然后拿起一小块牛肉，连酒壶带牛肉一起递给老头：“看你年纪也不小了，我就吃亏，送你一块牛肉。”
老者接过酒菜，谢也不说一声，大吃大喝起来。
郑野对车厢门口的两个人招招手：“进来吃啊。”
莫家车夫拿了两张饼和一块牛肉之后：“公子，你们在车上吃吧，小人在外面就行了。”
莫杰看着老头的吃相，真是不敢恭维，侧脸看着郑野：“小哥，你说这位老人家是干嘛的？”
“没钱的小偷呗。”郑野咬了一口牛肉，大口给自己灌了一口酒。
“噗……”老者听到这话，一口酒喷向郑野。
郑野反应出奇的快，屁股微微一动，身体已经躲开了喷向自己的酒水。
“你不喝是不是？”郑野躲过之后，一脸怒意的瞪着错愕的老头：“你再喷一下试试看。”
老者放下酒壶，一脸不信的样子看着郑野：“你认识老夫？”
“谁认识你啊？”郑野指着老头：“我告诉你啊，你别胡乱攀亲戚啊。”
“那你怎么知道我是小偷？”
这次轮到郑野错愕了，莫杰和郑野两人对视一眼，然后都看着老头：“你真是小偷？”
“你怎么知道的？”老头眯眼盯着郑野，眼中都有些杀意，虽然很淡，但郑野凭直觉还是能感觉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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