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目标跑了,他们铁定是不能留在这过夜了,南宫岸麟转身收着搭好的三个小帐篷,不再说话。
被呼唤其名的孙菲菲习惯了他的臭脾气,所以才不会怕他,反观宋文雅倒是被吓得眯起了眼。
“啧,你怕他干什么。”
说着孙菲菲站起身背对着他们伸了个懒腰,顺带呼吸着新鲜的山间空气。
身后宋文雅盯着她的背,一言不发。
这个孙菲菲的性格也太古怪了吧,怎么从村子回来发现她比之前活泼了些呢。
不过想到她说的话,宋文雅又扭头望向正收拾东西的男人,他到底心里想的都是什么呢?他真的有担心过自己吗?
“干什么。”南宫岸麟侧过头,看她过来问道。
宋文雅拿过他脚下拆下来的帐篷零件摆好放进背包,低头闷闷道“待着没劲,一起收拾。”
对比高冶省的其他名山,陵山虽然不高,但是地势非常广阔,不然半山腰也不会藏着一个村庄了。
等爬到了山顶,天色也渐晚,眼瞅着阳光的光线柔和下来。
从山顶往下望,树木丛生百草丰茂,看不到一点下山的道路,连那座卡在半山腰的村庄都没了踪影。
菲菲掐着腰,笑道“好了,把背包放个隐蔽点的地方,顺便歇歇脚。”
“嘘…”南宫岸麟闭着眼,手指立着,做了个噤声。
宋文雅紧张的观察周围,她以为南宫岸麟发现了什么的东西。
“怎么着,今晚有雨?”孙菲菲一对柳叶眉捎一个向上,一个朝下,对他的动作习以为常。
“嗯,还是一场雷阵雨,是场硬战。”南宫岸麟睁开眼,轻描淡写地说着。
宋文雅听他们的对话,脑袋似进了浆糊,一团乱。
看出来她的窘迫,孙菲菲解释道“山顶只有一个山洞,而那个人是从村庄后面跑出来的,那边没有下山的路,所以他只能在这个山洞里。”
“没错,山路天气晴朗时好走,但下了大雨再抓人,在这种地方肯定是增加难度的。”南宫岸麟一脸严肃。
宋文雅了解的点头道“因为山顶是整座山最狭窄的地方,下雨肯定很滑,而且山洞还位于山顶的最上面,所以危险系数不小是吗?”
“咦,你怎么知道位置?”孙菲菲惊讶道,她一直拿着地图,还没给身为新兵的她看过呢。
闻言宋文雅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趁你看的时候,偷偷瞄了一眼。”
下午五点…
南宫岸麟在最前,宋文雅在中间,菲菲在最后,三人踮着脚缓慢行进。
眼看着还有几米就到了山洞,他们悄无声息地躲在草丛里盯着山洞。
轰隆隆…
方才还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聚起成片的乌云,云朵之间的摩擦碰撞出刺眼的白光闪电。
夕阳倒挂在西边的云层后面,仅有的光线也瞬间被一块巨大的黑云吞没,接二连三的雷声响彻山谷,周围的草丛树木发出沙沙的响声。
山间像被魔女施了咒语,安静异常,这时有几滴水落在他们三人的脸上,、脖颈里。
忽然之间倾盆大雨秫秫落下,得,衣服瞬间被浇透了。
猛地他们头顶闪过一道光,喀啦一声炸雷在耳边猝不及防地响起,没有心理准备的宋文雅被吓得尖叫,却在下一秒被一个大手捂住了嘴“啊!唔……”
“小点声,来,把衣服穿上。”南宫岸麟把自己身上的薄外套脱了下来,不容置疑地披在宋文雅的肩上。
宋文雅被大雨浇的快睁不开眼,忙要拒绝“我不冷的,菲菲姐还穿裙子呢…”
南宫岸麟按着她的手,不让她脱下来道“不用管她,她有衣服穿。”
转过头,可不,孙菲菲像变戏法似得从背包里拽出一个皮夹克,她飞快的抹了把脸上的雨水道“你这个重色轻友的!”
南宫岸麟不理会她,雨水顺着他长长的睫毛往下淌着,深邃的眸望着远处,丝毫不被恶劣的天气影响道“菲菲你带着她在这待命,一会儿如果发生什么冲突,看准时机,一举拿下!”
“是!”孙菲菲做了个手礼,眉目如画。
这场雨下的突然,停的也快,南宫岸麟胡乱抹了把脸上的雨水,一步一个脚印走向那个几乎快到悬崖边上的山洞。
山洞里闪着火光,南宫岸麟走进去看到里面的人,冷笑声惊醒了他“你是谁!”
他的口音怪异,火光的另一面摆放着一个黑色的假发,这个东西无疑不是在证明他的身份。
男人没想到他们来的这么快,他朝外面望了望,壮着胆子道“就你一个人?”
南宫岸麟从不喜欢说废话,他走上前拎着男人的左肩,把他整个人连拖带拽到了外面。
“你松开!”外国人的力气很大,耸了耸肩跳出去老远。
一不小心跳到了悬崖边上,他带着黑色美瞳的眼珠四下一转威胁道“你再过来,我就跳下去!你们的任务是抓活人回去吧!”
南宫岸麟未说话,猛地双拳化掌朝前一抓,外国人连忙侧身一躲,两人在悬崖边上打了起来。
宋文雅在草丛里看的着急,一颗心都跟着他飞了出去。
若不是身边的孙菲菲死命的拉着她的手,恐怕她早就冲了上去!
“你这个人怎么不按照常理出牌!”外国人很气恼,他只会几套基本的拳脚功夫,怎么会是南宫岸麟的对手。
因为外国人胡乱出招,力气大才坚持到现在,长久下去南宫岸麟自然很快抓到了他的破绽。
南宫岸麟出左腿一个横扫被他躲了过去,他嘴角微微携起弧度,两只手迅速抓着外国人的手臂朝下一撸,随后向后一背,成功擒住了他。
“哼,你倒是再跑啊。”
孙菲菲带着宋文雅从草丛里走了出来。
外国人背对着他们低着头,趁着孙菲菲说话时,忽然用尽全身的力气左脚跨出一大步,用右侧的身体使劲把南宫岸麟甩了出去!
“南宫上将!”宋文雅失声喊了出来,挣脱掉孙菲菲的手紧跟着那人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