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夏枯草了么?”
他低头扒拉她带回来的东西。
宋文雅意犹未尽,回过神兴高采烈的给他介绍“这是我刚才找到的野果子,我吃了一个还挺甜的,还有这个长得像馒头的蘑菇,不知道好不好吃,反正挺香的,你闻闻看。”
南宫岸麟忍耐着躲过她的蘑菇道“夏枯草呢?”
闻言宋文雅失落的低下了头没说话,南宫岸麟心下了然,但见她这么内疚,也不忍心说狠的“没事,找不到就不找了。”
难得他善解人意,宋文雅无辜的看着他,忽然从怀里掏出东西放在他手心上“我有说过我找不到吗~快看看是不是这个!”
嘿,合着这是在逗他玩呢!
南宫岸麟再度浮现笑意,她可真够皮的了。
用石头捣烂草药敷在上面,包扎好,一气呵成。
宋文雅甚是崇拜的看着他自己包扎好,后坐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望着树叶之间漏出的半边月亮问道“上将,你经常受伤吗?”
“最近还好吧。”南宫岸麟答道。
凉风习习,夜晚的山里温度下降。
南宫岸麟虽然不畏惧寒冷炎热,但是他腰部受了伤,在零下几度的情况下还穿着半截短袖,故而身上起了许多鸡皮疙瘩。
穿着他外套的宋文雅除了脸蛋冰凉,并不觉得冷。
“上将?你是不是很冷?”她注意到南宫岸麟的胳膊问道。
“还好。”他强装着。
宋文雅对他的嘴硬暗自叹了口气,走过去把衣服脱了下来要给他披上。
“你穿着,我不冷。”南宫岸麟语气不悦。
宋文雅又把衣服披了过去,南宫岸麟一激动扯了腰,啧了声。
“你别动!”宋文雅连忙按住他挣扎的肩膀,第一次对他说话强硬。
月色渐明,南宫岸麟反手按着她冷言道“我说了不用。”
被按住手的宋文雅拗不过他,气的心生一计,低头一口亲了上去!
“宋文雅同志!”
南宫岸麟松开手,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
像是抓到了他的软肋,宋文雅趁他愣神的工夫把衣服成功披了上去,而后自己也很不要脸的钻了进去,靠在他的怀里。
南宫岸麟脸色腾红,厉声斥责“宋文雅!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是你的上级!”
若是平时,借她几个胆都不会做这种事,可现在他有伤在身还不听话,宋文雅当然由不得他了。
“我知道啊,你不是怕我冷吗,我也怕你冷,既然这样我的行为合情合理,再说把你冻死了,谁带我出去。”宋文雅理所应当的回答他。
南宫岸麟不想再听她胡扯,坐着闭上了眼睛。
不知几点,月光明亮,照在树林里,如同白昼,宋文雅困意袭来。
她打了个哈欠,靠在他温暖的怀里睡了过去。
到了深夜,南宫岸麟被砸醒了……
宋文雅睡得正香,整个人从他的肩上滚落到腿上,双手抱着他的裤腰还往里面蹭了蹭。
“蠢货。”南宫岸麟低声道,他最敏感的部位被她蹭得睡意全无。
月亮被雾气蒙上一层面纱,如果是他的话,这个时间段肯定要去找东西弄出火堆来取暖。
可这个小女人抱得太紧,睡得又香,南宫岸麟无奈的把外套包在她的身上,而自己怕吵醒她便也只能忍着寒意侵蚀。
……
孙菲菲把外国人交给了卫长派来的交接人后,自己则是给无言打了个电话。
电话对面的无言见到来电显示,俊脸皱成苦瓜,按下挂断。
“嗬,又挂我电话!”孙菲菲气的直跳脚,又给他发了条短信。
‘叮’无言点开短信,脸色骤变。
‘阿麟掉下悬崖,生死未卜,看到速回电话。’
南宫岸麟是何等实力,竟然生死未卜,无言先给南宫岸麟打电话,那边电话只有一个冰冷的女声重复着电话无人接听。
这才又主动给孙菲菲打了过去“菲菲,这到底怎么回事?”
“哟,这回愿意和我说话了?”孙菲菲醋坛子打翻一地,若不是知道他们两个是正常男人,恐怕就以为他和阿麟有一腿了!
无言不想和她说笑,紧张问道“不是说那小子出事了吗,你快说怎么回事啊!”
“嗯”
孙菲菲左右看了看,找了个没人的巷口低声道“昨天我们一起去陵山执行抓捕任务,他被目标推下了山崖,我也不能大张旗鼓的去找人,所以问问你有什么好办法。”
“哦,陵山啊…你吓死我了!”无言松了口气,眉毛也展开了。
孙菲菲听他这语气,无奈道“所以呢,有什么办法?”
“这还不简单,你偷偷叫几个信得过的兵去救人呗!”无言语气轻快。
“这就完了?”她愣住。
无言摇头顿道“菲菲,你是不是很久没做任务有些迟钝了…”
“滚!”孙菲菲朝着空气瞪了一眼,这个无言和阿麟待久了也变得这么毒舌!
继而又摆出一副娇羞姿态,很是温柔“那个…你什么时候回来?”
无言听见她甜腻的声音,心里咯噔一下,陪笑道“还…还早,我这边有点事,先不说了啊!”
嘟——电话被终止。
“死无言!等你回来的!”孙菲菲气呼呼的揣回手机,去找人进山。
她怎么会不知道如何救人,只不过是为了找个话题好跟他多说几句话罢了,偏偏那个男人!根本不明白她的用意!
……上午六点,山间早晨的空气最为清新,宋文雅非常舒服的伸了个懒腰,随后睁开眼,吓一跳。
她怎么躺在他腿上!
他衣服怎么跑到她身上了?
宋文雅醒来并没有立刻起身,她仰着头观赏着南宫岸麟垂下的面庞。
他们休息的地上有很多树枝绿叶,宋文雅坏笑的捏起一根带着绿叶的树枝凑了过去。
叶子刚碰到南宫岸麟的鼻尖还没扫动,突然惊醒睡觉的人。
南宫岸麟猛地睁开了眼,一瞬间就顺着树枝把她的左右手擒到背后,由于出手太快,他闷哼一声松开手,原来是不小心牵动了后腰的伤口。
还未完全结痂的伤口被他的动作撕裂开,冒出来血,罪魁祸首趴在他腿上起身,扔掉树枝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