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闭嘴你听不懂吗!”
南宫岸麟的声音更大,大到所有人都听出了他的怒气。
憋在心里的话终于说了出来,轻松的同时她也壮了几分胆子“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
“我说闭嘴你听不懂国语还是没长耳朵?”
南宫岸麟发起脾气,像只被激怒了的狮子,琥珀棕色的瞳孔里装着熊熊烈火,可怕至极。
无言在旁见情况不对,匆忙走了过来“岸麟,该面对的。”
闻言南宫岸麟转过头,眼里藏刀“我、和她只是上下级的关系,我不想说第三遍。”
“你不就是怕爷爷那边吗,兄弟都会帮你的。”无言蹙眉,笑意减退。
南宫岸麟喝了声“无言!”
爷爷?
宋文雅大脑飞速旋转,随即道“上将,我知道我不够优秀,可是我会为了你加倍努力的!我是真的喜欢……”
“宋文雅。”
他打断道“这次回去,你就走吧。”
宋文雅愕然“走哪?”
“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他迈步离开。
士兵嗅到空气的凝重都不敢八卦,低头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这次回去,你就走吧。”
南宫岸麟的话还回荡在耳边,宋文雅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无言及时扶住了她,很是同情。
“弟妹,你…别怕,他脾气就那样,其实他挺在乎你的。”无言安抚道。
然而宋文雅还是想着那句话,她懵道“无言上将,他刚才是让我离开西区的意思吗?”
“额,他也就那么说说,你没必要当真的。”
“不!他说的话一定不是开玩笑的。”宋文雅很笃定。
无言见她这么执拗,也没办法,宋文雅想到个事忙问他“你刚才说爷爷,南宫上将的爷爷怎么了?”
“嗯…”无言想想怎么说,然后笑道“他的爷爷是开国元帅南宫泉老爷子。”
由于太过于紧张,导致她结结巴巴的重复一遍“开…开国元帅。”
突然她想起铐子的话,恍然如梦。
他的背景如果真的这么庞大,那她还真如铐子所言高攀不起的!
注意到她情绪的波动,无言笑道“怎么,这就害怕了?”
“无言上将,听说你从小和南宫上将一起长大的,他在家也是这么冷淡的吗?”宋文雅好奇地问。
“他冷淡吗?”无言耸肩“他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也没像现在这样臭脾气啊。”
这话刺痛到了宋文雅受伤的心灵,她捂着心口夸张道“原来你们是一对!”
无言被她的样子逗得哑然失笑“行了,平时看你文文静静的,怎么闹半天是个鬼精灵,你不会是怕他吧。”
“有时候怕,有时候不怕。”宋文雅叹了口气“无言上将,既然和你聊了这么多,你就好心帮帮我吧,我还是不能离开西区。”
“你是离不开他。”无言一语道破,随即浅笑道“放心吧,你走不了。”
说罢,他朝着南宫岸麟离开的方向走去,宋文雅只能坐在外面等着消息。
一进门便看到南宫岸麟烦闷的坐在屋里,表面上是观看着地图,实际上那颗心说不准飘到哪去。
“还气着呢?”无言语气温和,满面笑容坐在他的身边。
南宫岸麟拧着眉,对无言的行为很是不满“你不做女人可惜了。”
无言也不生气,知道他是在责怪自己多管闲事,他朝后一仰躺在床上道“你有没有想过未来的事。”
“想过。”南宫岸麟身子一斜,靠在床头。
“想的什么?”
“邦国屡教不改,变本加厉,他们看来是动了真格的,在未来几年,两国战事一定会爆发。”南宫岸麟很严肃的分析。
无言噗的一声打破了庄严的氛围,他摇头笑的无奈“我说的是娶妻生子,你怎么给我扯到国家大事了。”
南宫岸麟一愣,平和的脸上又出现波动“先国后家。”
“是,这谁都知道,但是他们并没有下达命令禁止你谈恋爱吧?”无言侧过身,正视他。
“我说过我不想说第三遍。”南宫岸麟比之前淡定许多。
无言眉毛上挑,似笑非笑“我只说了谈恋爱,有说过是和宋文雅谈吗?”
南宫岸麟……
“这里没别人,我不是你最好的兄弟了吗?岸麟,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对人家?”
“我…”南宫岸麟迟疑不决,无言认真的竖起耳朵。
突然外面‘轰’的一声,房屋晃了三下,房顶击下不少灰尘。
无言和他对视一秒,两人表情骤变,掏出手枪打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浓烟袅袅看不清里面发生了什么,席卷而来的尘土带着小石子拍打过来。
南宫岸麟呵斥道“怎么回事!?”
猎豹及时赶到,手里拿着把ak大声回答“报告上将!我也是才赶过来!”
灰尘散去,士兵里有几个人急忙跑到刚才南宫岸麟擦枪的位置喊道“快过来搭把手!这儿有人炸伤!!”
“怎么好端端发生了爆炸?”猎豹吓了一跳,还以为是敌军来袭。
无言咳嗽几声,身边一阵风吹过,南宫岸麟已经走到了爆炸的位置。
糟了!那是宋文雅刚才坐着的地方!
无言连忙跟了过去。
“到底怎么回事?”南宫岸麟见宋文雅没事,松了口气。
宋文雅仰起头,忽然扑进南宫岸麟的怀里,没等他发作,怀里的人呜咽道“我不知道那个是迷你爆破弹…”
无言边帮忙抬人,边问后背是血的士兵“你没事吧,快带他过去疗伤。”
猎豹点头,一起把受伤的士兵抬到旁边进行消毒缝合。
南宫岸麟感受到怀里人因为害怕而颤抖不止的身体,心口像被人狠狠捶了一下,闷疼闷疼的。
他叹了口气把她圈在怀里,双臂紧了紧道“别怕,已经没事了。”
安顿好受伤的士兵,猎豹走了过来,言语带着不满“南宫上将,还好人没事,她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接受惩罚。”
“之前你说等回去再让她离开,我觉得现在就可以派人送她离开。”